攸然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這話敢當著韓傲天的面說!」
「這有什麼不敢!」
「切——!我才不信呢!你趕緊走吧!我要下班了!」
不想再糾纏下去,她現在急著回家,想知道他們究竟想跟她談什麼,沈伊珊走的時候說了跟她媽媽有關。
「我送你!」
「不用了!」
突然亞寧拉住了她的手,臉色變得異常真摯:「然然,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他眼神中的篤定讓攸然心口突然漏掉了一拍。
匆匆回到家中,看到了沙發上並坐的仨個人,她的父親真的回來了。
「叫我回來什麼事!」
攸然冰冷的看著他們一家人,嘴角的苦澀只有自己才知道,他們才算是一家人,而她只是個寄人籬下的外人。
「你這是什麼態度,找你了你才回家嗎?這是你自己的家,天天不著家,就知道往外面跑,做些丟人現眼的事情,沈家的臉都被你丟完了!」
沈文宇怒罵著攸然。
攸然的眸子中除了冷還是冷,她早已經習慣了,在這個家中,沒有人會理會她的感受,傾聽的她的言語,小時候她只能保持沉默,默默忍受,這樣才可能有一頓飽飯,免受痛打!更重要是可以讓憔悴的母親不必天天以淚洗面,因為她而哭紅雙目。
可是現在她長大了,她不想再忍受了:「你叫我回來就是要說這些,那現在你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就走了!」
「你敢走!混賬東西!」
攸然突然揚起嘴角,冷笑了一下,她是混賬東西,那身為父親的他就——老混賬!
「你現在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們給的!翅膀硬了,氣焰也開始囂張了!」這個家真正的主人——沈伊珊的母親葛玲花開了口:「不過就算你的翅膀再硬,你再想飛,有那樣一個母親拖累著,我看你是怎麼也飛不起來!」
攸然攥緊了雙手,指甲深深陷進了掌心,痛傳遍全身,這樣才制止住了胸口那不斷奔騰的怒焰,才能讓自己保持清醒的理智,因為現在還不是能和他們鬧崩的時候。
冷冷的注視著他們,總有一天,她會憑借自己的力量帶著媽媽離開的!
攸然的眸子逐漸黯淡了,葛玲花得意的笑了起來,一旁的沈伊珊使了一個眼色,看到女兒的暗示後,接著說道:「人要有自知之明,聽說你最近跟black&king集團的許副總走的很近!?」
攸然心裡咯登的絆了一下,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沒有什麼交情,他只是偶爾來買畫而已!」
「我就說嘛,像他這種男人,怎麼可能看上你,人家可是斯坦福畢業的,家世顯赫,還是英國愛丁堡公爵的養子,是有爵位的,年紀輕輕已經享有大片的封地與領土了。」
葛玲花眼中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攸然聽到這些也是頗為震驚,那個對她死纏爛打的男人,竟然這麼有地位,還以為只是個黑道上的混混呢!
「媽,你說這些幹什麼呢!」沈伊珊不滿的蹙著眉頭,瞪著眼睛示意葛玲花快點說出重點。
「哦!那個、、、後天,你爸爸準備舉辦一個私人宴會,你把許先生給請過來吧!讓我們也認識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