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姊妹花大戰,一直搞了兩三個小時,可憐的日向姊妹遇人不淑,才初嘗雨露就被玄霄餵得飽飽的,若不是玄霄一邊干一邊使用枯木逢春幫她們療傷,恐怕她們會三天下不了床呢……
悠羽無力地被玄霄抱在懷裡,滿臉羞紅,菊花神器「櫻焰溫泉」仍舊**玄霄的龍槍,一**快感的餘韻讓她心神俱醉……
她已經迷戀上這種感覺,就像喜歡上罌粟一樣,沒了這種感覺她就了無生趣……
什麼對玄霄的厭惡,對玄霄的怨恨,在這這一刻她已經全部忘掉了,只想永遠沉溺在玄霄的懷抱……
(不管了,恨他是一回事,主動尋求那醉人的快感又是一回事……就算被他**了,我也很喜歡那種感覺……大不了,以後再恨他好了,但這一刻,我只想再次品嚐**的巔峰快感……)
悠羽柳眉輕顰,還想扭動**,但事與願違,她已經渾身乏力,「gang感值」早已飽和,若再搞下去,反而會傷害到悠羽的精神。
玄霄手指撫過悠羽的柔滑香肩,感覺到她肌膚的柔滑如絲,心裡忽然覺得……
這個女孩,其實也不是想像中那麼令他討厭……
現在仔細想來,就這樣子**了她,是否有點過激了呢?
這種反省的念頭只是稍縱即逝而已,玄霄是個不懂後悔的人,既然干都干了,後悔還有個屁用,還不如想想如何處理這個丫頭來得划算。
玄霄狡黠地凝視著悠羽迷離的雙眼,壞笑道:
「貧乳娘……剛才你好像很爽的樣子,嗯,主動騎在我身上,是不是有一種飛上雲端的感覺?」
悠羽似怨似嗔地看了玄霄一眼,通紅著臉,氣鼓鼓地說道:
「不、不要再叫我貧乳娘了,我討厭這個稱呼……」
玄霄眉梢一挑,長笑道:
「不叫貧乳娘,難道叫你菊花娘嗎?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的菊花比蒂法的更舒服喔……」
女人就是用來哄的,姑且不說「櫻焰溫泉」和「醉魅罌粟」到底哪個更舒服,本著干了哪個就哄哪個開心的原則,玄霄自然是讓悠羽高興一下啦,如果此刻他抱的是蒂法,他肯定也會說蒂法的菊花更爽……
悠羽還真的吃玄霄那一套,心裡驀地湧起一股淡淡的甜蜜,嘴角上也浮現起笑意,但很快她就掩飾起來,故意板起臉看著那侵犯她的少年,勉強伸出手,用盡全力地在玄霄頭上敲了一下,無比認真地說道:
「不許你叫我菊花娘!你要是再敢這樣亂喊我的名字,我就讓你好看!」
玄霄佯裝吃疼,捂著頭頂慘兮兮地嚷道:
「好痛哦,你敲得太用力了啦……」
「哼,痛才好,讓你長記性……」
悠羽嘟起嘴道:
「何況……你剛侵犯我的時候,我痛得死去活來的,就像在地獄煎熬一樣,差點就要暈過去了,你倒是有得爽,喂,你說說,玩**遊戲真的有那麼讓你欲罷不能嗎?」
「對啊,尤其是**你這種百合女王的時候,我還真的爽得快要升天呢……但我想糾正一點,剛才的不是遊戲,而是真刀真槍的**,你懂嗎?」
玄霄的話,猶如五雷轟頂般讓悠羽花容失色,先前的甜蜜消散殆盡,剩下的——只有憤懣!
先前的屈辱、痛苦登時在這一刻發酵、爆發,讓她怒視著玄霄,目光鋒銳如刀!
「我懂,所以我討厭死你了!」
「是嗎?可你現在還躺在我懷裡,菊花裡夾著我的東西呢,哈哈——」
「那你放開我啊,反正我們是死對頭,你這大賤人也在我身上發洩夠了吧?」
不曉得怎麼回事,悠羽忽然再次哭泣,眼中的濕潤感覺化作實質,一滴一滴地淌過雪白面頰,那晶瑩的淚水如同一顆顆珍珠般在玄霄的胸膛上打滾。
「我不再是處女了,而是一個已經被禽獸幹過的賤貨!我很犯賤,被人**竟然還如癡如醉……嗚嗚,我真的很討厭那個叫做玄霄的男人!」
看到悠羽忽然莫名其妙地痛苦垂淚,真的有那麼一瞬間,玄霄感到很震撼。
他意識到……悠羽的心,也是肉做的,也是會受傷的。
而那滴落在他身上的淚水……為何會這麼燙呢?
玄霄之前干美女,都是一帆風順,被他開苞的美女都在不知不覺中迷戀上他,可現在的悠羽卻在清醒過來以後,為自尊、為貞潔而失聲痛哭,那臨近崩潰的悲泣哭臉,似乎在無聲地控訴著玄霄的罪行。
「喂……你都已經是我女人了,幹嘛還哭哭啼啼的?」
悠羽抽泣著,冷冰冰地說道:
「哼,說得好聽,你要是被最討厭的人用最殘酷的方式凌辱,你會笑得出來?」
玄霄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感覺喉嚨似乎被什麼堵住,那些想要安慰的話根本說不出口,唯有一句賭氣的話蹦了出來:
「好笑,反正你也已經答應以後隨便讓我干,我勸你還是留點力氣考慮一下將來如何面對我的索取吧!」
「玄霄!」
悠羽死死地盯著玄霄,咬著牙齒惡狠狠道
「從頭到尾,你都只是把我當做一個發洩的玩具嗎?」
玄霄的態度終於讓悠羽柔弱的肩膀承受不住,在心靈崩潰的此刻,她只是抖聳著雙肩,用手掌遮住面容,像個孩子一樣無助地流淚。
被問到這麼尖銳的問題,玄霄一時間也懵了,收起那玩世不恭的笑容,臉色平靜,認真地思考著——自己到底把悠羽當成什麼了?
是競爭對手,還是敵人,或者奴隸,乃至是……惺惺相惜的同道中人?
也許都不是,又或者都是——
但千思萬慮後,玄霄忽然發現……他的心裡深處,竟然有著悠羽的影子!
或許,在潛移默化中,悠羽那明艷火辣的獨特風姿吸引著玄霄吧……
可為什麼,直到現在才發現呢?
若早點發現自己對悠羽的真正感覺,玄霄斷然不會對她做出這麼過激的事——至少,不會沒經過悠羽的同意就爆她菊花……
「不是玩物……老實說,我很喜歡跟你作對的感覺……這麼說,你理解嗎?我已經習慣了你的存在……」
悠羽一愣,目光閃動,細細地品味著玄霄的意思,
玄霄凝視著悠羽,緩緩道:
「現在,我問你一個很嚴肅問題——高傲的鳳凰被賤人**了,要說不怨恨那個賤人肯定是假的,但他很想知道……高傲的鳳凰,有沒有想過要接受那個可惡透頂的少年?哪怕一丁點……」
悠羽呆了呆,怔怔地看著玄霄,一時間不曉得該說些什麼,而從玄霄的眼神、語言裡,她讀懂了他的意思……
但她很害怕,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她感覺,玄霄那火熱的凝視,比他**她更讓她難以面對……
而更讓她不安地是,玄霄人品實在太差,裝逼技巧又那麼登峰造極,天曉得他是不是在換著花樣欺騙她的感情?
她扭過頭,閉上眼睛,沉默了良久才冷淡地說道:
「你說呢?」
「也對……我實在太令你討厭了……」
玄霄微微感到失望,但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像悠羽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喜歡上她最討厭的男人?
但下一刻,悠羽所說的話卻讓玄霄轉驚為喜:
「對!我很討厭你……所以,我要征服你,要騎在你身上,永遠讓你在我身下顫抖!」
也不曉得悠羽是如何想的,此刻她惡狠狠地盯著玄霄,眸子裡不帶絲毫情人間的溫柔,反而僅是怒氣與憤恨,說話的同時,更是凝起好不容易積蓄的力氣,勉強扭動著香臀,吞吐著玄霄的龍槍!
一陣**感讓玄霄神清氣爽,他很清楚,悠羽在用行動答覆,用這種殘酷的折磨來報復玄霄!
玄霄反應夠快,很配合地發出悲慘的哀求聲:
「不要啊,誰、誰來救救我……我已經被這個女色狼**三四個小時了,再被奸下去,我會脫陽腎虧,死在她菊花裡的……該死的女淫賊,光天化日之下**純情處男,我就算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悠羽眸子裡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滿是狡黠的笑意,嬌喘吁吁道:
「你叫啊,今天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就乖乖地當老娘的壓寨相公吧,啊哈哈哈哈——再說了,你的那裡這麼棒,怎麼可能兩三下就被老娘干死?別說三四個小時了,就算老娘干你三四天,你也照樣不會有事的!」
這番經典的對白,實在夠雷人的,可就因為這兩句經典的對白,讓玄霄和悠羽之間異樣的情愫,初步從敵對關係往更進一步的親密關係靠近……
玄霄和悠羽在爽,那麼,另一個美少女呢?她不是也被玄霄干了嗎?
但為什麼沒看見她出場呢?
因為啊,這丫頭早已被玄霄幹得暈過去了,而她的臉上,還塗著一層白色的洗面奶呢……
玄霄一邊承受著悠羽的侵犯,一邊嘿嘿笑道:
「悠羽,你想不想跟雛田那樣,在臉上塗一點洗面奶啊,對美容養顏很有幫助的喔。」
「我才不要……哪女孩子會喜歡塗那種東西了?還有,不許你給那種東西取名叫做洗面奶!」
「嘖,我那東西……是天然洗面奶,純淨無污染,蒂法和夢璃、saber可是天天都在用的喲,她們還讚不絕口呢……」
「不會吧?你一定是在吹牛,蒂法她們才沒那麼變態!」
「很變態嗎?我不覺得耶,要不這樣吧,讓我親手為你洗一次臉吧,哈哈——順便再讓你吃一頓免費的下午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