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薰疼得蹙緊秀眉,從他黑亮的眼珠裡看到自己慌亂的表情。舒榒駑襻
不得不說,那個老醫生還真的是醫術高明,只是把了一下脈,居然什麼都能看得出來,本是無意,卻觸動了她心裡頭最深的傷疤。
她緩過氣來,無視他的怒火,偏開臉去,一語不發。
他這麼憤怒幹什麼?質問她,他有什麼資格?
「我讓你說話!啞巴了是不是?」
「不關你的事!」這還是頭一次,面對他的怒火中燒,她居然沒表現出任何懼意,不屈不撓地與他對抗著。
陸辰軒瞳孔一縮,薄唇輕輕一揚,定格在危險的弧度。
「不關我的事?很好……這麼說,是顧景笙的了?」
夏雨薰定了定神,幾乎聽到了他磨牙的聲音,他的每一個字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透著殘忍的冷意。
也難怪,再次遇見他之前,人家兩個在戀愛,發生關係也是人之常情。
他身邊的女人也不少,來了去又還,換了一個又一個,貪圖的不過就是床上那麼回事嗎?他找了無數個理由勸服自己,就是不願意承認……
他憤怒,是因為嫉妒!
這個女人,本應該完完整整屬於他才對,他就是霸道,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所以,她怎麼能……與別的男人有染?
她哪怕是否認一句也好,馬上否認!
可是,她的唇卻始終抿得緊緊的,她冷冷的眼中還帶著一絲怨懟的情緒,讓他感覺整顆心似乎是浸泡在醋罈子裡,酸得透不過氣來。
他總覺得自己需要做些什麼,才能緩解這麼奇怪的情緒。
然而,這個可惡的女人卻鐵了心要漠視他,他忍住了想要一手掐死她的衝動,有氣無處撒的時候,他最擅長的事情莫過於言不由衷。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是不是?」
「……」
「還是無話可說了?或者你就是天生下賤,被太多野男人上過了,所以連那個小孽種是誰的也不知道?!」
夏雨薰冷淡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憤恨地怒視他。
在他說到那最後一句時,她終究是忍無可忍,惱怒地叫出聲,「陸辰軒,你閉嘴!」
他可以說她下賤,說她怎麼樣都行,反正被他羞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是,她沒有辦法容忍,他和她提到那個孩子!
這是她心中無法磨滅的痛!
他以為他是誰?憑什麼拿孩子說事兒?他不配!
陸辰軒看得一清二楚,她望著他的那眼神……是恨!深深的恨!
可是,那又怎樣?那就恨吧!總好過她在他面前擺出一副刀槍不入的樣子,完全都不拿他當回事。
他冷笑道:「怎麼著?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
她咬牙切齒,「我讓你閉嘴!」
「不錯!脾氣見長,都敢指使我了?既然有膽跟亂七八糟的野男人勾搭,怎麼沒膽承認了?小孽種就是小孽種,你……」
夏雨薰聽不下去,掙開他的手,一巴掌就往他那張臭嘴招呼過去——
ps:陸某某,好過分.他就是嫉妒,吃醋了,所以胡說八道,大家說應該怎麼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