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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三十六章 會辱了郡主的臉面 文 / 沉歡

    天色漸漸的亮了,昨兒個下了一夜的大雨,沒想到早起卻是個好天氣,納蘭靜睜開眼的時候,太陽已經升了起來,她瞇了瞇眼,猛然間想起昨夜二皇子就在旁邊躺著,她轉過頭去,那床榻之上,空空如也,哪裡還有二皇子的蹤影!

    納蘭靜受不由的碰觸二皇子昨夜躺過的地方,那裡涼涼的跟,彷彿是他從未來過,納蘭靜說不上心裡頭有什麼感覺,一股淡淡的,彷彿是叫做思念的東西,纏繞在心間!窗戶似乎也被關上了,四周很靜,彷彿昨夜的一切,就從來沒有發生過!

    納蘭靜坐了起來,今兒個或許會有自己想要的消息傳來!「小姐,你醒了啊!」流翠聽到屋裡頭的動靜,便趕緊的走了進去,手上還是端了一個水盆!

    「嗯!」納蘭靜似乎因為剛剛醒來,不願意說話,淨了手後,流翠便又給納蘭靜尋了套乾淨的衣裙換上!

    「昨兒風大,卻不想連窗戶都被刮開了,奴婢已經讓小廚房准本了姜水,一會兒個小姐喝些個,免得傷了風寒!」流翠便給納蘭靜更衣,這話也不停的念叨了句,不過她倒是奇怪的很,昨夜她明明的記得,她是將窗戶關的嚴實的啊,若是真的有那麼大的風,她是該察覺的啊,不過這些個話她也只是在心裡頭嘀咕,不會讓納蘭靜知道的!

    「嗯!」納蘭靜還是淡淡的應了句,讓流翠這麼說著,她才覺出似乎她的頭有些個悶悶的,許是昨夜本冷風吹的,或者是被那雨兒陰的,喝也個姜水,也是對自己有好處,這流翠到底是個心細的,照顧起納蘭靜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唉,這老天爺著實讓人討厭,這窗戶打開了,弄了些個雨水進來,奴婢剛剛瞧著小姐睡了熟,怕打擾了,一會兒個差人將著水擦了去,若是晚了,這屋裡裡可是會潮了厲害!」流翠便給納蘭靜疏髮鬢邊說了出來,平日裡倒還沒顯得她是個愛叨叨的,如今納蘭靜不願意多說話,倒是將她給顯了出來!

    納蘭靜的心思倒是沒在流翠的身上,她低著頭,瞧著四周似乎沒什麼變化,那人便是連自己的袍子也沒有流下,一想到二皇子圍著納蘭靜的袍子的畫面,納蘭靜的臉不由的一紅!

    「咦,這後頭怎麼又小姐的衣服,還是濕的?」疏完髮鬢,納蘭靜想坐一會兒再去用膳,流翠便將納蘭靜的屋子收拾收拾,卻瞧得屏風的後頭,竟然放著納蘭靜的裡衣,上頭還有些個水跡!

    秋月為納蘭靜疊了被子瞧見,眼中露出一絲的瞭然,瞧著納蘭靜便笑了幾聲!

    納蘭靜本還是有些個模糊的,瞧著秋月手裡頭拿著的東西,腦子裡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臉上更是不自然的厲害,她輕輕的咳了一聲,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了些,「嗯,昨兒熱的厲害,想起來打開窗戶,沒想到迷迷糊糊的竟然撞倒了冰塊,倒是弄了一身的水去!」納蘭靜垂著眼,彷彿是不經意的說了句,可是,心裡頭卻是有些個緊張,雖然流翠與秋月都知曉了她與二皇子的關係,可是,當著兩人的面,總是覺得有些個不好意思!

    流翠微微的皺了皺眉,這夜了放了冰塊,天氣一熱,自然是化了去的,若是納蘭靜不小心將化了的誰弄了一身,倒也合情合理,不過,這濕了換下來便好,何必扔在屏風後頭,彷彿是怕被人瞧見一般!

    被人瞧見?流翠腦中一閃,瞧著秋月在那裡笑的厲害,心中突然明瞭,暗罵自己問的不對,可是,臉上卻是不由的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

    三個人又笑了會兒,納蘭靜才用了早膳,不過喝了姜水,納蘭靜覺得身子有些個惹,流翠與秋月趕緊的讓納蘭靜回床上躺一會兒,這出會兒汗便好了!

    躺了一個時辰,納蘭靜便覺得好些了,頭似乎也沒有那麼悶了,秋月瞧著納蘭靜似乎有些個精神了,趕緊的將今一早德順王府送來的信件給納蘭靜瞧瞧!

    這德順王派人送信的時候,卻是碰到了二皇子讓保護納蘭靜的人,才將這信送到秋與的手上,秋月這才相信,德順王是個有心機的,不然,一個被這般打壓的王爺,跟前怎麼還有暗衛,還敢在大白天的露面,分明是有信心,即便露了面也不會敗露!

    納蘭靜聽見是德順王送來的信,趕緊的打開了瞧瞧,沒想到上頭就只有六個字,陰照水壩決堤!這陰照裡京城算不得遠,昨兒個估計下了大雨,今一早便會傳到京城,而且這陰照水壩剛建了不到一年,還沒有經歷過雨季,沒想到被一場大雨,它便是算廢了!

    因為這陰照地勢險惡,朝廷撥了不少款出來,費了些個事,怎麼會連一場大雨都經不起,這裡頭分明是有些個貓膩的,出了這事,第一個要查的自然是工部尚書了,可是工部尚書是個沒有什麼主見的,平日裡瞧著人模人樣的,可是私下裡就聽工部侍郎吳天祐,也就是吳貴人的爹爹的話,這朝廷撥了這麼多東西下來,工部尚書也學人貪了些個去,而兵部侍郎自然也不會放過,這一層層的貪下了,真正用到水壩的自然是少之又少!

    不過這工部尚書也知道巴結人,平日裡沒少去納蘭府,納蘭燁華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工部尚書送去的東西也都留了下來,在納蘭燁華看來,工部尚書屬於那種膽子小的人,這種人即便是有心貪些個,也不會貪很多,即便是被暴露了出來,也不會出什麼大事,這做官的有幾個能保證自己手底下是趕緊的,若是這水壩的事出來,誰會注意到工部!

    納蘭靜輕輕的勾著嘴角,昨夜的雨到底妙的很,不過那人的心思也沒有有讓自己失望,天降大雨,水壩決堤,誰又能想到是有人在幕後操作!

    「走,去瞧瞧母親去!」納蘭靜坐了起來,聽到這個消息,精神似乎越發的好了,不過,她因為躺下後髮鬢弄亂了去,流翠有給她重新疏了個髮鬢,放才出門!

    「娘!」納蘭靜進門的時候,便瞧見屋裡頭就只有宮氏一個人,只見她眉宇見都是愁意,手上似乎還拿了些個小孩的衣服,似乎有些個不捨!

    聽到有人進來,宮氏慌忙的將東西收起來,一瞧是納蘭靜,才鬆了口氣,「靜兒過來了!」宮氏應了聲,才將這衣服緩緩的放了起來!

    「娘,哥哥與嫂子怎的沒過來?」納蘭靜將宮氏的面色瞧在眼底,卻不知如何的安慰,這宮氏來的時候,是為了給納蘭靜及笄,並不知道雨兒滑胎,她做了些個小衣服,自然是滿心的歡喜,這在路上聽聞了此事,到底是傷心的,如今她又拿出來瞧,到底是相念那個孩子!

    「雨兒滑胎後,一直高興不起來,這不你哥哥剛下朝,娘便讓他陪著雨兒去侯府轉轉,順便去外頭瞧瞧!」宮氏收起了惆悵,便與納蘭靜聊起了家常了,畢竟,這雨兒滑胎無論她再怎麼不捨得,也沒有別的辦法,如今,大人才是最重要的!

    納蘭靜點了點頭,這些個日子,她光注意這朝中的事,對雨兒與哥哥的事倒是少了關心,如今細細的想來,哥哥的心中怕是已經有了雨兒,只是雨兒她,失去孩子到底是打擊很大,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愛了,納蘭靜輕輕的揉著眉心,他們的事,終究不是自己每次都能插手的!

    「娘,有個事倒是要問問的娘親,這納蘭燁華的錢財是放在哪裡的?」納蘭靜深深的吸了口氣,終究還是問了出來,她在還在相府的時候,這大庫房的鑰匙一直都是在宮氏那裡的,可是納蘭靜不相信,納蘭燁華所有的錢財都是在那裡放著的!

    畢竟納蘭燁華當年只是個庶子,他得了勢,不可能不貪,而且宮氏與納蘭燁華這麼多年的夫妻,自己是該知道,而宮氏的性子納蘭燁華也清楚,所以,即便是宮氏知道他真正的庫房在什麼地方,他也不會擔心宮氏會害他!

    「靜兒,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宮氏開始只是與納蘭靜閒聊了幾句,可聽納蘭靜突然問起這事,心中不由的一緊,自己這個女兒不會無緣無故的問起,必然是有什麼目的,宮氏雖然是將門出生,骨子裡頭還是平常的女人,她可以與納蘭燁華又打又鬧的,可是納蘭靜她們這些個做兒女的,若是針對納蘭燁華,終究是會被人笑話的!

    「娘,我不過是問問罷了,難道娘親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相信了嗎?」納蘭靜似乎有些個委屈的垂著眼,彷彿是在與宮氏撒嬌,只是眼底卻是一片的冷意,若是自己的娘親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估計一定不會告訴自己的!

    「你呀,娘親就只有你與軒哥兒,娘親不信你們還能信誰,他的東西都藏在你祖母院子中的秘室裡頭!」宮氏終究還是說了出來,瞧著納蘭靜的樣子,到底是不願意讓她傷心,雖然知道納蘭靜這麼問必然是有什麼目的,可是,她終究覺得納蘭靜是個有分寸了,不過,還是不由的說了句,「娘與納蘭燁華的事情,都怪娘當初識人不明,即便後來他怎麼對你們,可是他終究是你們的爹爹!」宮氏不由的勸了一句,倒也不是她對納蘭燁華還有什麼想法,只是現在宮氏倒台,納蘭燁華到底是百官之首,而且納蘭軒又是納蘭燁華唯一的兒子,納蘭燁華即便再不好,也比外人要好,她們兄妹兩個出去,也不會被人欺負,畢竟,血還是納蘭家的!

    「娘,瞧您說的,活像我要殺人一般!」納蘭靜笑了一聲,緩解了宮氏的緊張,不過,她就是要殺人,納蘭燁華做了那麼多的錯事,他已經不配做自己的父親,而且,他還受那和貴人的蠱惑,若是自己警覺,雨兒性命怕就不保了,這種人留著也是個禍害!

    而納蘭靜看重的便是月壹郡主,堂堂郡主怎麼會輕易的被擄了去,分明是自己自導自演的,即便平日裡裝瘋賣傻,卻可以留一命,偏偏皇帝一道聖旨卻是讓打破了他們的平靜,月壹郡主一旦去了相府,她的秘密,就會有被人識破的一天,可若是納蘭燁華死了,她就不用嫁了!而水壩一事,名義上是天災,即便是多疑的皇帝,也不會想到是德順王的動的手!

    自己與德順王交易,便是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除了納蘭燁華,德順王出力,而納蘭靜卻是會給納蘭燁華最致命的一擊!納蘭靜與宮氏又聊了一會兒,便尋了個借口,退了出去,馬上寫個封信件送了出去,眼中閃著冷意,納蘭燁華倒台,和貴人就插翅難飛,這便是自己手中的王牌,若是自己猜的沒錯,當今太子,卻是和貴人的親生兒子,她當初離開皇宮,怕就是為了保護太子,讓這個秘密永遠不要被世人知曉,她不得不說和貴人是個聰明的,她雖然當時也算的上得寵,可大庸的皇帝,終究不會落在一個異族女子所產的兒子中,而且,若是皇后生的是公主,她生的是皇子,即便是能平安生下來又何如,能不能長大卻也是個未知數!

    等秋月回來,天氣便快到了晌午,納蘭靜並不閒著,卻又著秋月去請上官尋,她帶著流翠先去了雪亭!

    秋月雖然知道了上官尋的身份,可是這平白的去請人,人家過不過來,秋月到底是沒有把握,倒是納蘭靜自信滿滿的,若是上官尋不想過來,就讓秋月與他說一句話,他一定會過來!

    「小姐,你說那個上官尋會過來嗎?」納蘭靜在雪亭已經定了個屋子,流翠瞧著納蘭靜只顧著自己品茶,不由的問了句!

    「會的!」納蘭靜點了點頭,這商人哪會有跟錢財過不去的,納蘭靜側著頭,瞧著雪河上,不少泛舟的男女,倒是別有一番的景致,再加上這雪亭彷彿是建在雪河之上的,即便是外頭那麼熱,在這雪亭裡頭,也有清風拂面,涼爽的很!

    「小姐,上官公子到了!」納蘭靜正與流翠說著,秋月便進來稟報!

    「哦?快請上官公子進來!」納蘭靜應了聲,她們現在是在雪亭的竹屋,這裡頭的裝飾典雅,倒是多了幾分的詩情畫意!

    秋月便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上官尋進來的事情,瞧見秋月口中所說的主子,竟然是一個年輕的少女,上官尋的心中到底是有些個驚訝的,不過臉上的變化卻是稍縱即逝,面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卻是大方的坐在納蘭靜的對面!

    「為上官公子上茶!」兩人笑了笑,便算是打了招呼,不過,上官尋卻沒有馬上問納蘭靜約他出來的目的,瞧著秋月上了茶水,便逕自為自己倒了一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早就聽聞這雪亭的茶水最為出名,來京城這麼多日子,卻是忙著生意上的事,一直沒有機會來瞧瞧,如今好不容易過來了,自然是不會錯過的!

    上官尋伸出手來,他的手上很乾淨,便是連個扳手都沒有戴,在納蘭靜的印象中,她是有個商戶的親戚,便是她的姑母一家,那無論是男子還是女子,身上都掛滿了玉器,金子,生怕旁人瞧不出他們財大氣粗一般!

    可上官尋卻不一樣,從他的臉上瞧不出商人的勢力來,一身的白衣,卻是三皇子那種謫仙的摸樣不同,他比三皇子彷彿是更多了幾分的人氣,而他的面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意,卻是與太子不同,太子的笑容,是一種笑裡藏刀,面上和善的很,心裡冷的厲害,而上官尋給人感覺卻是那中冷冷的感覺,即便是笑著,卻也如冬日裡雪帶了的光明,那白色的並非是陽光,而是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不過他的五官卻是算的上精緻,若是換上了女裝,想來也是一個大美人,想到美人,納蘭靜瞧著上官尋的眉眼之間,似乎與孟微有些個相似,說像卻也不像,納蘭靜低低的一笑,一個是右相嫡女,一個是村野商戶,怎麼會有相似的地方!

    「莫不的郡主讓草民過來,便是為了瞧草民?」上官尋的勾了勾嘴角,面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可是,語氣中卻是冷了許多,這上官家本就算的上有些給錢財,而且上官尋又長的一表人才,平日裡卻是被女子瞧慣了!

    「自然不是!」納蘭靜淡淡的說了句,對於上官尋能知道她的身份,納蘭靜卻是毫不驚訝,上官尋上次去成衣鋪,自然是大廳到那鋪子是誰名下的產業,而且,今日自己又約他過來,細細一想,便能猜到了!

    「今日約上官公子出來,倒是有一事相商,想來上官公子也知道那成衣鋪是我名下的,不如,我們便是來個合作!」納蘭靜瞧著上官尋的態度,卻也不惱,若是上官尋一見面,便那安瞿一般,自己也不會與他在說下去!

    「哦?」上官尋不由的挑了挑眉,在他的世界,那些個高高在上的皇家人,除了平日裡會欺負人以外,還真不知道她們能有什麼心思!

    「我希望我們可以合作,以後上官家的布料,只要是運來京城的,除了供給官商以外,便只能供給我們一家成衣鋪,而我名下的鋪子,所有的布料,包括成衣,也都只用上官家的,如何?」納蘭靜笑了笑,將自己心中所想說了起來!

    「我有什麼好處?」上官尋是商人,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為了利益,所以,納蘭靜想與他談,必須先讓他覺得這個想法對他是有利益的,不過,上官尋對納蘭靜倒是沒有剛剛那麼冷了,納蘭靜的這個提議,倒是他從未聽說過的,以前的時候,在他的眼裡,女兒不過是男人養在家裡的產物,與那些給古董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個擺手,沒有別的用處!

    「想來上官公子也聽說了,陰照水壩決堤,朝廷已經撥了那麼多錢財在這個水壩上,如今水壩決堤,朝廷不會從國庫再拿出那麼多來解救災民,那麼這些個錢財從哪裡來,還不是從百姓的身上,上官公子這次來京城,若是我猜的沒錯,想來是想要在京城開個路子,將上官府的產業擴大,可是,不得不說現在不是個時候,上官府要在京城開舖子,少不得要往官府送不少的冤枉銀子,又何必呢?」納蘭靜說的頭頭是道,上官家的名聲在江南一帶是很厲害,可是在京城卻是沒有多少人知道,只要自己的這個鋪子大了,這只用上官家的布料,所謂物以稀為貴,自己又能有賺銀兩,而上官家的名聲也打了出去,這種局面對誰也是有好處的!

    「郡主這個主意,在現在京城的狀況,是很好,不過,草民與別人也能這麼做,草民還是沒有瞧見與郡主合作的好處!」上官尋微微的垂著眼,想了一會兒才又開口,他雖然在心裡還是很欣賞納蘭靜的,可決計不會因為欣賞納蘭靜,而沖昏頭腦,納蘭靜既然先找到的自己,那麼主動權便是在自己的手上,上官尋這麼說,目的不過是為了抬高布料的價格,謀取更多的利益!

    納蘭靜微微的往後靠了靠,臉上卻是沒有一絲的緊張,「你不會的!」納蘭靜定定的瞧著上官尋說了句,「這個主意是我想出來的,若是上官家與旁人合作,我又豈能善罷甘休,常言道名不與官鬥,想來上官公子也是個明白人!」納蘭靜說著身上的霸氣險些,雖說她這麼說是有些個霸道,可是,卻也是解決事情的最好的辦法,這商人狡猾,只要能打成目的,自己倒不在乎用什麼手段!

    上官尋被納蘭靜這話,不由的氣笑了,「郡主的吩咐草民雖然不敢違背,不過,若是被百姓都知道郡主竟然拋頭露面與一個商婦一般,到底是會辱了郡主的臉面!」上官尋是上官家的少主,自幼與上官老爺出入與各個場合,又豈能被納蘭靜的三言兩語嚇了去,而且,他比納蘭靜還要清楚,這所謂的名門,最看重的便是臉面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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