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平州炎陽城內此城作為昊天宗外圍第一大城繁華可謂一時無兩冠絕整個東平州
唯有周圍大州中最強勢力的主城才能與之相比
王墨隨意的穿過人群緩緩前行不時掃過周圍商舖與攤位
那些擺攤之人的修為都不弱大多都有著化神之上甚至不時能看到隱隱顯露威壓氣息極為內斂的涅靈境大能
在這等大城中想要有一處長期存在的門面實在太過奢侈就算是這種隨時擺放的攤位也有人在此一坐數年之久
蓋因這城中有大陣的緣故天地靈氣極為濃郁比外界強了不知多少所以大多數修士都會耗費一筆資源取得入主內城的資格
這些修士大多都是在各處險地尋寶歸來之人在這裡出售所得當然大部分都是普通寶物
最珍貴的東西往往都會留做己用亦或者碰到相熟之人以物易物
而更多的這些普通寶物都會販賣給急需的低階修士從他們手中賺取靈石資源
修煉界就是如此縱然是那些宗門修士在強大宗門的庇護下也未必能確保自身修煉資源無虞更多的是為宗門做各種任務每每完成之後才能享有宗門賜下的資源寶物
這種情形也算是等價付出所得沒有付出就沒有收穫
一路前行王墨發現路邊商舖中竟然有不少外族之人所開略微留意了下對方交談言語卻是讓他苦笑不已
自他來到天靈域以來一路雖然經過的地方可能是他人一輩子都不可能經歷甚至連靈虛境強者都擔負不起那昂貴的傳送費用
但這些經歷多半都是在躲躲藏藏中度過根本沒有時間在一個地方長時間逗留體會當地風土人情
略略回想在靈族城鎮中的經歷發現真有不少完全屬於人族的修士在那裡開設商舖
只不過先入為主的想法令王墨以為那只是某些靈族幻化之後無法辨認再加上他自身事情頗多哪裡有閒心去觀察這些
仔細探聽了一番王墨這才明白一直是他的想法有誤
並非人族領地中沒有靈族而是他們大多聚集在繁華的州城中往來運輸著靈族各地的特殊煉材寶物也收集著人族領地內的特殊寶物運回族內
並非只有靈族如此妖族也是萬千種族林立互通有無才構成了欣欣向榮的修煉界
大半個時辰後王墨隨意的選了一處酒樓進入其中
「客觀裡面請您幾位啊」
跑堂的年輕修士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有著結丹境的修為卻操此賤業若是在天風大陸當真是亙古奇談
「有沒有空置的臨窗雅間」
王墨隨意的掃過扔出了一塊靈石
「有有三樓剛剛空出一間上等雅間裡面請」
年輕修士樂的眼睛都瞇起來了忙不迭的引著王墨前行
「不急告訴你們掌櫃的我要包一個月」
王墨擺擺手淡然道
「好勒您這邊請」
年輕修士眼睛一亮知道遇上大主顧了連忙帶著王墨向櫃檯走去「掌櫃的這位客官要包香雲閣一個月」
「一個月」
那胖乎乎的中年修士上下打量王墨發覺無法查知其修為趕忙換上了一副笑臉「客官香雲閣是小店最好的雅間之一要包一個月價格不菲一萬中品靈石」
「可以」
王墨點點頭隨手摸出一枚指環向對方遞去
與那中年胖子互相對了下指環交易了靈石後便在那年輕修士的引領下進得了那處雅間
「客官這香雲閣內燃油紫雲香有提神之效這」
年輕修士滔滔不絕的講述著香雲閣的好處似乎話癆一般
「這裡有一千下品靈石你給我好生看著這一月中若有人來並持有一根斷折的金色羽翼你便帶她來包廂中入座記得這窗戶一定不能關閉懂了嗎」
王墨隨手摸出一個儲物指環扔給了年輕修士吩咐道
「客官您放心小人一定給您辦的妥妥的」
年輕修士面泛紅光直覺這次真是遇上了大主顧
「事成之後自然另有重賞若是因為其他誤了某家事情你可知道後果」
王墨點點頭輕輕在其肩頭一拍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客官盡請放心便是」
年輕修士面色微白忙不迭點頭
「明白就好」
王墨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窗外便轉身離去
那年輕修士恭敬的送他出了酒樓門口便即有些興奮忐忑的回轉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轉身的剎那原本在其以為要遠去的王墨徑直轉折了方向走入了不遠處街道對面的另一座酒樓之中
這一次王墨並沒有再包下一座雅間徑直尋了一個臨窗的位置仿若無事尋友人喝酒一般隨手取出了一枚古璞玉簡隨意的在其內刻錄了一番訊息便收了起來
如此這般王墨在這酒樓臨窗位置處看似一直在喝悶酒但其眉梢下的眼睛卻是片刻都沒有離開過那不遠處被他包下的雅間打開的窗戶
直至過了大半月有餘未曾起身的王墨微微撇首望向了那裡
從這裡看去那打開的窗戶處正見到那名年輕修士領著一位身穿藍粉衣衫的年輕女子坐在了窗前
不多時便為其端上了各種珍饈果盤但這等小店的東西對於此女而言似是根本引不起她的分毫興趣
甚至於王墨清晰可見的其黛眉微蹙美眸中滿是焦躁不安螓首頻頻掃過街道
「果然如此」
王墨雙目微瞇隱晦的掃過街道不遠處看似隨意但目標極為明確正是那酒樓的幾道身影
此女在酒樓中等待了一日有餘便分毫未動桌上珍饈的起身離去
與此同時那些在酒樓周圍街道之上散佈開來的四名形色各異的修士也是不著痕跡的交換了一個眼色便即跟了上去
眼見如此情形王墨起身結了賬便旁若無事的走出了酒樓
數個時候之後炎陽城數萬里之外一道遁光在前四道遁光在後猛然劃過天際
不多時那四道遁光迅猛加速數十個呼吸之後便即圍堵向了前面那道遁光
「藍師妹何事如此匆忙啊」
四名修士圍著之前在酒樓雅間中獨坐的女子其中一名中年壯漢滿面陰鷙的掃過女修週身目中滿是淫邪之色
其餘三人也是輕笑出聲神情間說不出的輕佻看向女修的目光多半都是戲謔之意
「坤羅宗幾位師兄攔住小妹可是有事」
俏臉女修面色微白強壓下心中不安左衝右突下始終無法擺脫幾人只得將遁光緩緩向下方落去
「嘿藍師妹這話說的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另一名年輕修士嘿然一笑道
「敘舊敘舊」
一名身形略胖的修士玩味的笑著點頭
「好了不要廢話了」
最後一名略顯穩重的青年修士大手一揮目光微寒的看向俏臉女修「不瞞藍師妹為兄對藍師妹之前在酒樓之中所要等的很感興趣不若說出來興許我等認識還可以為你找來」
「呂師兄說笑了小妹獨坐一天不都被幾位師兄看到了嗎哪裡是在等人」
俏臉女修美眸中劃過一抹慌亂強自鎮定道
「嘖嘖呂師兄不給這小丫頭一點顏色看看她是不會說實話的不若我等在這裡將其拿下嘿嘿」
那滿面淫邪的年輕修士伸手虛抓做了個曖昧的動作淫笑道
「這裡是我昊天宗地界你們坤羅宗敢如此行事就不怕引發兩宗之戰嗎」
俏麗女修戒備的倒退數步柳眉倒豎但蒼白的面色卻沒有多少威懾力
「嘿昊天宗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莫看外界不知但我們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胖修士嘿然一笑渾不在意
「你們知道什麼」
俏麗女修略顯不安道
「當然是你昊天宗坐鎮仙師在域外天宮身受重傷之事現在已經閉關不問世事若非如此你們昊天宗又豈會與我坤羅宗、裂天宗聯手共破青靈墓葬
可惜啊可惜青靈墓葬意外崩潰就算裡面真有能夠治癒昆雨仙師的靈藥也無人能夠找到了」
中年修士搖頭擺腦一副吃定了對方的面容
「你們胡說我」
俏麗女修面色蒼白中香肩也開始顫抖起來
「行了藍師妹我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告訴我們之前約你在酒樓中見面之人是誰我們就放你走不要想著這裡會有人來救你」
那青年修士眉頭微皺似是有些責怪三人話太多
「我沒見到人怎麼告訴你你們不都看到了嗎」
俏臉女修目光躲閃似是要尋隙逃走
「哼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莫非真以為我們不清楚你要找什麼人嗎「
青年修士冷哼一聲目光陰鷙的掃過其週身似是能將其看透一般」你既然知道我要找什麼人何以問個不停不放我走「
俏臉女修雖然慌亂但話語卻是清晰無比足可見其不是那種被靈藥堆積起來的廢材」不妨告訴你你師父的那位好友就是被我家主上下的毒不要以為沒人知道他是靈族的事情「
青年修士為了打擊俏臉女修目光冷冽中緩緩道出了一句令其面色大變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