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秘書酒量很好,千杯不醉。」君天涯淡淡掃了一眼是身邊站著的蕭魚兒,輕飄飄說了一句。
一句話,表明了他的態度。
張謙繼續揣度——難道是這位少年總裁至今仍未把這位美女秘書搞定,想借他的酒席把這位美女秘書灌醉弄上床?
一定是這樣!
如果他可以幫君天涯把這件事情辦成了,那他可是大功一件啊,到時候君天涯一定會念著他的好處,以後和君氏財團的合作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張謙越想心裡越美滋滋,屁顛屁顛的走到蕭魚兒面前就給她滿上了,然後搶先將杯裡的滿杯白酒一飲而盡。
他朝蕭魚兒亮了亮一乾二淨的杯底,笑的諂媚,「步小姐,我先乾為敬,你可一定要喝啊。」
「那是自然的!」蕭魚兒笑笑,再次仰頭,把滿杯的白酒喝的乾乾淨淨。
「步星兒,這次你怎麼又讓張總先喝了呢?沒聽張總說嗎?先乾為敬!」君天涯的話是嗔責,語氣卻冷淡的沒有一絲波瀾。
聽他責備自己,雖然知道他是因為完完全全的忘了她,才會這樣為難、苛責她,蕭魚兒還是一陣無法抑制委屈。
她忍不住側眸看他,心裡有幾分酸澀,幾分痛楚。
若是以前,誰要是逼她這樣喝酒,他不把那人的腦袋揪下來才怪!
可是如今……
蕭魚兒幽幽歎了口氣,君天涯把幽黑深邃的黑眸定在她身上。
「有話要說嗎?」他冰冷開口,但眉宇間有掩不住的倨傲,雍容,高雅,矜貴,高不可攀,更有君臨城下的霸氣。
「沒有,」她微微笑笑,衝著張謙舉起酒杯,再一次一飲而盡,她也學著張謙的樣子亮了亮杯底,笑言:「張總,我敬你,這次,我先乾為敬!」
然後她搶過張謙手中的酒瓶,將自己的酒杯倒滿,再次舉杯,「張總,好事成雙,我再敬你!」
三杯……
四杯……
五杯……
不知第幾杯的時候,她的手被一雙大手給扼住,身邊響起冷硬如冰的聲音:「別喝了。」
蕭魚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幾杯酒,這連續的幾杯酒,她喝得又急又快,當她的手腕猝不及防被扼住的時候,她一下子被口中的烈酒狠狠的嗆了一下,她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胸口好像有把烈火在燒。
她確實酒量不錯,可是以往都是喝紅酒,還從來都沒有喝過這麼烈的白酒。
蕭魚兒咳了半天,掙脫君天涯抓住她手腕的那隻大手,再次端起酒杯,「這幾杯怎麼夠?再來!張總,我再敬你。」
蕭魚兒說著,端起酒杯就往唇上湊。
一隻修長右手伸了出來,劈手將她手中的酒杯奪了過去,「你喝醉了。」
「我沒醉!」事實上,蕭魚兒真的有些醉了,醉得忘了秋寧遠說讓她凡事都順著君天涯,心裡暗藏的委屈逼的她發洩,骨子裡的倔強又冒了出來,她瞠著已經有些迷離的眸子使勁瞪著君天涯。
君天涯眉間微蹙,薄唇緊抿,伸手拖過她,把她扯到靠窗的沙發上,讓她坐下,「你醉了,一會兒上了飯,吃些東西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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