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邈的心裡暖暖的,她終於沒有再錯過,終於沒有讓大家的心裡再殘留下遺憾!
「媽咪,我回來了!」關邈和陸風行準備離開的時候,院子裡傳來了梁美琪的聲音,後面進來的還有沈星。
「姐姐和姐夫也在呀!」有了愛情滋潤的女人情緒各方面都很愉悅,梁美琪臉上的笑容很甜蜜,讓人一看就有好心情。
「我們是來通知你們,天緣閣隨時可以去辦理過戶手續,我們期待著你們的甜蜜婚禮!」關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們也是走了很多彎路才遇到彼此的,一定要好好珍惜彼此!」
「嗯!我知道!」梁美琪挽著沈星的胳膊,很認真的點著頭。
面對比自己小的女人來說教,沈星的心裡還是有點彆扭的,何況這個女人還是自己夢裡的人,可現在的情況他也是應該尊稱姐姐的,那也只有沉默的份兒了。
看著沈星,陸風行的心裡總有些彆扭,他總覺得男人看關邈的眼神兒不那麼單純。長臂一伸攬上了女人的腰肢,陸風行禮貌的向劉姿燕打了招呼,「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就先走了,過戶房子的事情,如果你們準備好了隨時和我聯繫就行了!」
「謝謝姐夫!」梁美琪現在成了嘴最甜的一個,眉眼早就彎彎了。
關邈沖大家笑了笑,「今天是感恩節,祝你們節日快樂!」
「要不就留下了吃了飯再走吧!」劉姿燕似乎還有些不捨,她看到關邈的時候總還是有限的!
「風行還有安排,下次吧!」關邈對劉姿燕雖然不再牴觸,可心裡的那層膜還是存在的,相處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彆扭,雖然不是很明顯,可她知道那是存在的!
「媽,人家小兩口還要出去浪漫呢!」梁美琪攬上了劉姿燕的脖子,樣子很是親暱。
關邈知道這樣的動作她對劉姿燕是絕對做不出來的,這或許就是差別吧!
「那我們走了!」陸風行拿起那包尿布攬著自己的妻子走出了天雲閣。
地上已經有了一層雪白,踩上自己的腳印,好像特別的有感覺。
「真的好想和你就這樣一直走下去!」關邈意味深長的靠在了男人的懷裡,女人總是頗多感慨的。
「我可捨不得,要是這樣走下去還不把我兩個寶貝給累著了!」陸風行在女人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你說,這輩子過道最後的一定會是我們兩個人嗎?」關邈仰著自己的下巴,忽閃著大眼睛一臉的天真爛漫。
「那你到底想不想和我一直走下去呢?」陸風行頓住腳步一臉的認真。
「自從在神父面前說了我願意之後,我就沒有過別的想法。」關邈的手輕輕的撫上自己的肚子,「我就希望能永遠陪著你和兒子!」
「我和兒子身邊的女人肯定是你,這輩子就算你不願意陪著我們,我也不會放你離開我們的!」陸風行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那種與生俱來的霸道,總是夠震撼!
「這是你說的,要是有一天你說話不算話,我會恨你的!」關邈似乎對這樣的答案很滿意,被霸道慣了也就只有甜蜜的感覺了。
「我不會給你恨我的機會的!」陸風行狠狠的啄了一下女人的紅唇,一番蹂躪後自己已經氣喘吁吁了,「走吧,我們去帝宮暖閣!」
嗯?
被男人吻暈的女人有些反應不過來,很大一會兒才想起來今天的帝宮暖閣已經被男人給包場了。好吧,那就去享受一下男人給安排的驚喜吧!
今晚的帝宮暖閣很安靜,再也沒有以往的燈紅酒綠,在那個曾經發生了一切的包房裡,在那個真槍實彈戰鬥過的休息室裡,昏暗曖昧的燈光換成了浪漫搖曳的燭光,小小的茶几換成了長長的餐桌,悠揚的小提琴緩緩的流淌著。
「老公,你很有想顛覆一切的想法喲!」關邈被眼前的一切給震撼了,這哪裡還是帝宮暖閣的風格,這男人是多想給自己翻身呀。
「老婆,」陸風行把女人摟進了懷裡,「我希望在你的記憶裡我們的開始能美好一些!」
「傻瓜!」關邈惡趣味的捏了捏男人的鼻子,「現在不論想起你的什麼都是甜蜜的,哪裡還有什麼不美好的!或許這就是屬於我們的緣分吧,我現在覺得你當年的舉動特偉大!」
小女人立馬變得狗腿起來,「要不是你當時熊心豹膽的下流舉動,哪裡能有我們兒子幸福的生命孕育呢?愛死你了!」
哈哈——
陸風行徹底滿足了,爽朗的笑聲溢滿了快樂!
這天的水宅裡很正經的來了一次團聚,水墨雖然和大家交流的不是很多,可對家人的態度那是明顯的溫和,對小明徹的照顧更是無比細緻和親暱,這讓已經開始工作的沈莉放心了很多。
看著兒子和孫子都已經能夠踏踏實實的生活了,袁玫的心徹底的踏實了,終於開到了希望。
黎卿和水墨的關係從水墨醒過來那天起就被定位在了父子上,水墨雖然很少和黎交流,但對黎卿的態度還是非常的恭敬的,這天的晚餐就是水墨特意安排的,就是想對父母和沈莉表示一種感激。
「小墨,你看你和莉莉的婚禮什麼時候辦比較好呀?」看著兒子如此的主動,袁玫還是想有一些新的進展。
「看莉莉的想法,我是想等兒子斷奶後再說,這樣莉莉也能輕鬆點,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做新娘子的感覺!」水墨握住了沈莉的手,溫和的眼神裡是種徵求意見意味。
「嗯,我聽你的!」沈莉回握住了水墨的手,臉上的笑容多了很多的甜蜜,「媽,我聽水墨的,現在還餵奶確實不方便!」
「也好,到時候,我們的孫子可以直接去當花童了!」黎卿把話題接了過來。
「那倒是,就做一回新娘怎麼都不能倉促了,我們一定要好好準備!」袁玫覺得這個兒媳婦實在太難得了,他們是怎麼都不能虧待的。
「我相信水墨!」沈莉望向水墨的眼底只有一種堅定,那是從來都沒有改變過的堅定。
水墨溫和的笑了笑,他也在不停的暗示著自己真正的把心交給沈莉,這是他的責任,也是他唯一的出路。從醒來之後,他從來沒有問過關邈的情況,也沒有和她見過面,甚至連陸風行的情況也沒有問及過。他就是在麻醉自己,想讓自己真的做到徹底的忘掉,然後守著自己的妻兒安心的過日子。
他努力著,可他的心裡依舊是空空的,空空的,那是一種讓人感覺到悲哀的空!
沈莉對水墨的狀態不是沒有感覺,但總以為那是他失去記憶缺乏安全感的一種表現,她相信時間會讓他們徹底的融在一起的!
時間如梭,轉眼已經是這一年的最後一個月了,尹航和曹愛華收到邀請已經飛往美國準備去參加任飛兒的婚禮了。都是傳媒界的同仁,任飛兒在法國的時候和尹參贊夫婦還是有些交往的,所以這趟前往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只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在婚禮之前任飛兒竟然會親自到酒店單獨見了他們。
「任小姐,恭喜你了!」見任飛兒來看望他們,曹愛華還是很熱情的表達了祝賀。
「謝謝!」任飛兒笑的很優雅,「不過我今天過來是有事情要和兩位商量,還希望兩位不會太難過!」任飛兒的表情始終保持著高雅,明顯的有了更深厚的功力。
「任小姐這麼客氣,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事情?」尹航微微有些蹙眉,總覺得任飛兒的事情不會簡單了。
「事情說來有些慚愧!」任飛兒知道自己的舉動確實是見不得光的,「我和陸風行是老同學,也戀愛過,我曾經有過一個他的孩子,可沒有保住,為此我也失去了生育的可能,所以總有種遺憾。」
任飛兒說著臉上很配合的有了哀傷的表情,「當我知道關邈出現意外身亡後,我便讓人從醫院把她的孩子抱了出來,我總覺得那是風行的孩子,既然關邈已經不能照顧了,那我願意像親媽一樣去照顧他。也算是對我遺憾的一種彌補,對於風行來說,他畢竟還可以重新找個愛人,也會再有一個孩子!」
「你是說尹帆的孩子現在在你那裡?」尹航直接打斷了任飛兒,她的那些情愫他不關心,對於他來說應該是尹帆的骨血更重要些。
「看來你也知道了!」任飛兒微微的點了點頭,她覺得這樣的溝通便利了很多,「孩子的情況不是很好,現在已經確定為腦癱患兒,不過各種治療都很及時,會最大程度的控制病情!」
「什麼?」這對尹航確實是打擊,妹妹唯一的孩子竟然真的是有問題的,這到底要怎麼處理才是最好的呀!
「其實我是應該對這孩子負責到底的,畢竟我已經辦理了所有的收養手續。」任飛兒的臉上有了些許的艱難,「可現在我有了新的家庭,估計真的會忽略掉孩子的一些問題,治療各方面不會耽誤,可情感方面我就確實沒有辦法保證了,我就怕這對孩子的成長不好!」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們把孩子給領回去嗎?」曹愛華終於開口了,她沒有想到如此高雅的女人竟然能做出偷孩子的事情,還說的如此輕描淡寫的,看來是已經被陸少給處理了,不然怎麼可能還這麼有耐心呀。
「我是覺得,這孩子畢竟是尹家的骨血,現在尹帆已經不在了,你們也是這孩子唯一的親人了,所以我還是想和你們打個招呼,這樣有個什麼事情也好做溝通,不至於讓你們傷了心!」
任飛兒沒有任何的臉紅心跳,好像自己真的是在做善事一樣,「我總覺得如果你們可以和孩子生活在一起,肯定能給他更多的愛,我這邊還會繼續負責各方面的費用,包括育嬰師也可以繼續跟著照顧,他只是需要一些親情而已!」
「任小姐在辦理收養手續的時候沒有想過要給孩子做一個合格的媽媽嗎?」曹愛華的聲調裡有了明顯的責備。
「我是想,可那只針對於陸風行的孩子,當我知道他不是的時候,說實話,我根本做不到去愛他。」任飛兒說的很實在,「我現在只能是當做善事這樣養著醫治著,其他的感情我是一點都無法投入的。當然,這對孩子有些殘忍,所以我才想和你們交流一下!」
任飛兒淡淡的笑了笑,「我沒有要勉強你們的意思,只是想把這個事情告訴給你們,如果你們沒有這樣的想法也就算了,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