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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 救兵士 文 / 百戶笑笑生

    回到羅陀國的軍營,已經是夜半時分了,整座軍營都靜悄悄的,兵士們都進入了夢鄉,徐東從營帳前經過的時候,每一個營帳裡都有戰士們熟睡後此起彼伏的鼾聲,偶爾夾雜著夢囈和磨牙的聲音。

    只有中軍營的營帳裡還燈火通明,作為近百萬大軍的指揮樞紐,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一匹快馬馳進軍營,向許立和李進報告前線的戰況,徐東剛走到營帳門口,就被許立和李進給迎著,看來,可能有什麼緊急軍務需要他來處理。

    「皇上,你終於回來了,你看,這些娘們……」

    徐東向營帳裡面一看,原來那三百多個被他解救的女子都還沒走,此刻東倒西歪地擠在營帳裡睡著了,一股只有美女身上發出來的馨香溢了出來,被這些女子鳩佔了鵲巢,連兩個指揮官都沒有了容身的地方,只好在營帳門口臨時搭了個涼蓬辦公,難怪老遠就見這兒燈火通明。

    「我不是讓你們發給她們盤纏,讓她們走人的嗎?她們怎麼還在這兒?」

    「皇上,被你解救的女子共有三百五十九人,被我們遣送走了一部分,也就是一百多個人的樣子,剩下這些個女子都是無家可歸的,只好暫時把她們留在軍營裡,皇上,你看……怎麼好處理她們?讓她們老是住在軍營裡也不是個事。」

    徐東一想也挺棘手,軍營都是男人們呆的地方,這兒畢竟不是無量島,可以設一個女子營,讓這些娘們也和男人一樣練兵習武,而且戰事還在緊張地進行,從前線不斷傳來有多少戰士流血犧牲的快報,這些美女與當前血與火的場景極不融洽。

    「皇上,」李進說,「依臣看,不是有許多將士在前方殺敵立功麼?我們就來個以功論賞,把這些娘們婚配給那些戰功卓著的人。」

    徐東連忙擺手,「那不行,殺敵立功的將士這麼多,每一個大的戰役下來都不下於上千人,這些女子怕還不夠兩百個數,怎麼給他們分得來?」

    許立說,「皇上,臣也認為無不可,殺敵立功的將士雖多,但可以依個人的軍功論賞,按殺敵人數多者就可以得到婚配機會,這樣,就更激發將士們的戰鬥激情。」

    徐東想了想道,「那……你們就看著辦吧!只是這麼做對那些犧牲了的將士不公,你們得給他們的家人多發撫恤金。」

    經徐東同意後,兵部尚書李進連夜寫了一份文書,星夜傳遞到陳崤和但可禎的各個兵營,可以想像,那些將士們聽說皇上要以功論賞,立功名次排在前者獎賞的再不是晶石,而是如花似玉的小嬌娘,將士們在戰場上衝鋒的時候,眼前都是美女在向他們招手,其戰鬥熱情肯定是高漲了。

    或許這種精神刺激起到了很大的效用,在前線作戰的兩路軍隊都加快了推進速度,以一種不可想像的摧枯拉朽之勢一路向西席捲,結果,戰事比預定的日期提前一個月結束,兩路大軍約二十萬人在金江匯聚。

    留在龍城國的大本營由許立一人照管,李進帶著兩百美女啟程到前線犒軍,徐東先一步到了忘川和「拉基國」交界的阿拉山口,也就是上次他帶著軍士掘寶的地方,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種戎馬一生的軍人都難以見到的景象。

    二十萬將士同時在金江洗馬,金江上游本來流量不大,加上水流比較湍急,一下子容納如此多的人洗濯軍馬,就出現了一個平時很難見到的奇異風景,在給軍馬梳洗的過程中,各種顏色的馬鬃馬毛掉進江水裡,被急流給衝到淺灘和回流處,致使江流變得滯緩,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斷流現象。

    徐東想起一件事,腦子裡立刻映上這樣一個畫面——當初,兩路軍隊的指揮官各自統領人馬準備出征前,陳崤樂哈哈地對但可禎說,「但營總,我們倆比一比推進速度,看誰先打到金江行嗎?」

    但可禎爽快地答應,「行!這樣吧,我們約好在金江洗馬,誰先到金江誰就在上游洗清水,誰後到就該在下游洗人家用過的濁水,這該公平吧?」

    「公平!」陳崤說,「就這樣,說出口的話可不能反悔。」

    但可禎笑道,「哈哈!陳營總,這事兒誰想反悔也反悔不了,你要知道,先到的部隊絕對會佔住上游,後到的就只得在下游駐兵,連口渴了都只有喝人家的洗腳水咯!」

    陳崤忙說,「也是!也是!」

    …………

    想到這裡,他拉著在下游洗馬的一個兵士問,「你們的最高統帥是誰?」

    那個兵士不認識徐東,朝這個穿著一身道袍的中年人看了一眼,便答道,「你問我們的最高統帥是誰?這還不簡單嗎?我們羅陀國皇上吧?這回是我們皇上御駕親征。」

    徐東知道這兵士誤解了他的意思,「我想知道的不是這,你們是誰的部下?或者說,你們是驃騎營還是『移民軍』?」

    那兵士這才得到要領,「我們是驃騎營的,統帥是我們的營總陳崤。」

    「哦!」徐東點點頭,他才知道是陳崤輸給了但可禎,說實在話,他倒希望輸的是但可禎,因為陳崤性子比較急躁,是個輸不起的人,但可禎處事穩重,輸了就輸了,不會把這事太放在心上。

    陳崤的驃騎營與「移民軍」比有一個優勢,就是驃騎營有戰鬥經驗的老兵多,而「移民軍」才組建了幾年,以前從來沒有拉出無量島作戰,可偏偏差不多全部是新兵蛋子的「移民軍」贏了,他想,可能還是但可禎平時操練「移民軍」時紀律嚴明,所以打起仗來雷厲風行,故而推進速度反倒比陳崤要快了。

    徐東往前走,看到一百多個兵士跪在地上,當頂的烈日曬得這些兵士額頭反光,滿臉都是烏黑的汗汁和血跡,還有兩個拿著馬鞭的下級軍官巡來巡去,不時照著某個跪姿不好的兵士抽上一鞭子,徐東趕忙上前讓這些兵士起來,可這些兵士怕挨鞭子,沒有一個聽他的話主動起來。

    聽到這邊有騷嚷,兩個下級軍官連忙趕過來,見一個道士要拉一個士兵起來,一個軍官朝徐東掄起了皮鞭,口裡罵咧著,「這臭道士活得不耐煩了,還敢管軍爺的事,小心軍爺一鞭子抽你到金江裡去!」

    沒等那下級軍官的鞭子抽到頭上,徐東說聲「定!」,使出禁錮術讓那軍官的鞭子懸到了空中,一個驚訝的表情僵硬地掛到了臉上。

    徐東厲聲地問同樣也是驚訝的另一軍官,「快說!這是怎麼回事?這些士兵犯了什麼章程,讓你們如此體罰?」

    那個下級軍官雖說認不出來徐東就是皇上,卻也知道了這道士的厲害,忙答道,「這些兵都是在打仗時掉在隊伍後面的,他們的落伍影響了整個部隊向前推進,故而陳營總傳下話來,要我們把這些兵揪出來體罰,讓他們長點記性,下次打仗時勇敢一點。」

    徐東朝那些跪在地上的士兵看了一眼,這些兵士大都骨瘦如材,一看就知是本身體弱,一遇到快速推進時體能就會出問題,不是故意拖部隊的後腿。

    「你們是怎麼想的?這些兵士本來打過這一仗都快撐不住了,還要受到你們的體罰,你們是想把這些兵往死裡整不是?」

    那下級軍官歪著頭看徐東,「我說,你一個修行的道士,哪有這份雅興管起部隊的事來了?我看這些個兵就是貪生怕死才不敢衝鋒在前,要是不給他們緊緊骨頭,殺雞給猴看,那下次打仗還要不要人往前衝了?」

    徐東知道和這個軍官一時說不清楚,便問,「你們的主帥在哪兒?陳崤呢?還有裴大志、龐士元都在哪兒?」

    這軍官不由得一驚,沒想到這道士知道他們主帥和幾個副帥的名字,猜想這人很可能是隨軍修士團的,修士團的人他們這些級別低的軍官可惹不起,只得老實作答,「陳營總這次和但營總打賭輸了,心情糟糕透了,和幾個副帥在營帳裡喝悶酒呢!」

    「哦!」徐東心想他猜對了,陳崤就那麼點氣量,認為但可禎原來是他的部下,這次輸在部下手裡實在吃不下這口氣。

    他把臉一沉,就命令那個下級軍官,「把這些士兵給放了!」

    那軍官說,「嘻!你是誰?我幹嘛聽你的命令?」

    徐東道,「我是羅陀國皇上,皇上開了金口也不能算數嗎?」

    那軍官再次審視徐東,在他想來這道士說自己是皇上,無非只有三種可能,一種是昏了頭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說了什麼,一種是有意冒充皇上鎮住他這個小軍官,再一種就是此人是真皇上,但不幸的是前兩種都不像,那麼就只剩第三種可能:這道士是真正的皇上了。

    「你……你……」這軍官開始氣促起來,「怎麼?我是皇上你不信?不信好啊,你先把這些兵士放了,再跟我一起去見你們主帥,我相信他會告訴你我的身份的。」

    那軍官當著徐東的面把那些兵士放了,然後求徐東給自己的同伴解開禁錮,他還不算絕對的傻逼,沒有真的來找主帥確認徐東的身份,在他看來,不管這道士是不是真的皇上,總之不會是一個來頭小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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