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萬歲!」眾臣亦是跟著跪了下。舒榒駑襻
司徒旭從龍椅旁走下,站在了低了一處的丹階以示對先皇的敬意!
見司徒旭從龍椅處退下,周顯明這才捧著聖旨起身面向眾臣,雙手緩緩的打開了聖旨!
「長公主司徒歡歌、昌南王司徒澤接旨!」
歡歌忙退後幾步與出列的昌南王司徒澤一起跪在了地上,
「臣司徒歡歌接旨!」
「臣司徒澤接旨!」
一直到跪在地上,歡歌依舊還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這短短一瞬,似耗了自己全部心力般,渾身上下出了一層濕膩膩的汗水!
「昌南王生母早逝,念及年幼獨自去昌南恐無法著理內務,將其記入皇太妃名下,皇太妃與長公主司徒歡歌需與昌南王司徒澤一起去屬地,有生之年不得入俞京!」
有生之年不得入俞京,那就等於是要堂堂的皇太妃與長公主去那昌南當一個富貴閒人!
先帝生前最是寵愛皇太妃與長公主,為何臨死之時竟下這麼一道聖旨!
眾臣膛目結舌,還是歡歌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詫異,「謝父皇!」
眾臣們轉眼再看這位長公主,不似平日裡的錦衣華服,臉上眼圈深黑,忽而恍悟,後宮太后看不慣皇太妃與長公主已是舉國皆知的事情,先帝這樣做,也算是變相的在保護皇太妃與長公主吧!
歡歌起身接過聖旨,俯身垂頭朝司徒旭的方向以示恭敬,步子卻緩緩朝後面的太極殿門口退去,接了旨自是要出去,當然她不可能再去走皇帝的專用通道去!
自始至終歡歌都沒有朝高台上的司徒旭望一眼,司徒旭的臉色一定不好看,她何必為自己自找不快!
待出了太極殿,歡歌將聖旨重新放入袖中,她走的並不快,典禮已經結束,想必大臣們也都快退出了,她在等昌南王司徒澤,司徒澤今日就要離京,她要和司徒澤確認離京的時間也好去收拾包裹之類!
「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殿下!」
……
歡歌挑了偏一點的路,沒想到經過她身邊的大臣還蠻多,全都朝她施禮,她也只好一一回禮,抬眼之際不忘四處張望司徒澤的身影!
從太極殿蜂擁而出的大臣太多,歡歌還真有些瞧不過來,臉上不禁有顯出了焦急之意!
「阿圓!」
一隻手在歡歌的眼前揮著,卻是阮五,「阿圓,在等我?」
阮五離得歡歌太近,歡歌幾乎可以感覺到阮五說話時口中噴出的氣息,來來去去的官員太多,歡歌不想讓別人看到她與阮五的親密,以皇太后的性子,這般輕易的讓她與母妃離開俞京一定會含恨積怨,打殺不到她自會打殺她周邊的人,她不想連累阮五,所以在阮五停到她身前時她就不著痕跡的側了側身退了一步,「恭喜你,又陞官了!」歡歌朝阮五笑的客氣,疏淡笑容裡是屬於女子的矜持!
阮五微微一愣,立馬也學著歡歌後退了一步,雙手攏袖官語式的對歡歌說道,「長公主殿下是在等昌南王吧,他被陛下留了住,一起去了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