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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出洞後英雄多率性 文 / 讖若如夢

    「咦?咱們進毒陣之前,那可是瞧見毒陣十里之外有重兵把守,就連武通神師先前去蚌仙山求寶回來時還說有兵有將枕戈似待戰一樣,怎麼今日除了些許骨骸和兵刃外,竟然無半個人在此地?」

    「嗯——一別地上十五年,也不知道這世上究竟是怎樣一個景象。殘璨睵曉但今日之景,萬臣覺得世上定是紛亂、兵燹不少!」

    「武弟何以覺得?或許是因為當年我們進了毒陣數年不出後,他們覺得我們死了而撤軍奔赴他去哩!」

    「也有這種可能,但以我叔叔的性格,他是不會撤軍的如此「乾淨」,正如武哥所說,可能地上已多兵燹,他們兵退而到別的地方去造孽去了……」

    「哎呦我說各位兄弟、姐妹,咱們都出了揮戈洞——情況怎麼樣?一查便是,還在這兒磨磨蹭蹭做個鳥啊!柩」

    「嚄!你這方二哥不出言就算了,一出言就是市井粗俗之語。不過確實如此——與其咱們在這兒一頓想,還不如潛入軟香紅土的地方打聽打聽來的直接哩!」

    「嘿嘿——花雲妹子你別笑哥哥言辭粗鄙,和那些洞裡市井小兒打成一片後,無端的也學著他們講話,在長輩們面前不敢,這不今日離開了他們倒在兄弟、妹妹們面前現醜了。嘿嘿……」

    「無妨!呵呵,反正聽你這方二哥說什麼勞什子粗話我們都聽慣了,反而讓你在大人面前說什麼正經之言倒是總能使我們發笑……呵呵……料」

    「這殿下又開始笑我老方了,那我這一時半會兒也改不了啊……」

    這出了這揮戈洞後,這一行少年就像是積壓了心中多年悒悒得到了些許釋放一樣,大家暢所欲言,毫無做作之語。

    從他們的談話中可以得知的是:以前這有重兵把守的毒陣之地如今卻是荒骨�蚹L幾具,荒草萋萋遮陽,乍一看,還未走錯道了。

    於是這十二人在此出陣十餘里遠之地躑躅了一段時間,這就有了他們之間暢所欲言的一幕。

    「好了,咱們說正經的——既然情況出乎我們當時的預料,那麼現在我們每走一步就必須小心謹慎。」玩笑歸玩笑,到最後這東方龍讖正色提醒著大家。

    就他看來,這般景象不知道前路會是如何讓人想不到的凶險意外。

    「是,殿下!」見東方龍讖正色而言,這本是笑聲不斷的眾人馬上收起笑顏,齊聲唱諾。

    「還有就是,如今情況不一樣了,所以事態的發展不能一味聽從前輩們的指點,從即刻起,我們必須變得有主見些,要見機行事,不為被動。」緊跟大家齊聲唱喏後,這東方龍讖再對著這圍著他的少年們再提主見之語。

    看樣子這些少年那是很服從他的言行。

    「嗯,龍讖所言在理。有些情況如今確實是不能照師父他們所交代的去行進了。」

    當時東方龍讖說完上言時,這些個少年面面相覷了片刻。不是覺得東方龍讖「不聽老人言」不好,而是在他們聽慣了大人們的話後,突然聽到有人說了「不聽」大人們的箴言,於是一種似叛逆情緒油然而起,那麼面面相覷就表現的很是自然……

    但這樣的情景並沒有持續多久,眨眼後,那武萬臣率先開言贊同東方龍讖所說的話。緊接著便是其他人互望點頭之景——皆表示如今的情況就好像「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一樣。

    「既然大家覺得龍讖說的在理,那麼龍讖就多說幾句。」見大家能夠接受自己的意見,這東方龍讖便想多說幾句。

    「我說殿下啊!你怎出了洞就矯情起來了——你說你說什麼還用得著請示誰嗎?我們可是唯你馬首是瞻啊!你說什麼我們照辦,肝腦塗地我們也不在乎!」然而當這東方龍讖禮謙而尊重大家意見時,那急性子的赤玄便「直言」這東方龍讖矯情——有什麼你就說唄!搞得像個「外人」一樣。

    當時這赤玄心裡如此暗想道。

    「哈哈……赤玄老弟說話就是直。我說那話的意思是尊重大家的意見,畢竟「一人計窮」,怎麼著也得合大家之意才能做決定啊!怎麼能說只要是是我說指哪兒,你們就打哪兒,那我也太剛愎自用哩!」

    「嘿嘿……」見殿下這麼一說,這赤玄知道自己心急說錯話了,於是待殿下東方龍讖話音剛落,這赤玄很不好意的笑著,直搔後腦勺。緊接著,他一拍東方龍讖肩膀,連連道自己剛才為什麼說這話的真正意思。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拐著彎兒笑我獨斷專行。呵呵……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你的意思,至於我之所以這麼說則是希望再一次聲明——我們十二人是一個除魔扶道,救世濟民的整體,每個人都是不可或缺的角色,大家完全可以暢所欲言,各抒己見,在這裡不會是以身份而得話語權!總之我們是為道而活,集各家之所思所長才能見大道而衛大道!」

    「對,這個在洞裡面我們就是這樣,在地上也同樣如此——臣能事王!尊王!全憑君也能聽明言,聞直諫,如此,相得益彰,方能共扶大道,各盡所願啊!」

    「不錯,為君之道,為臣之道皆如萬臣之言……」

    「天吶!在洞裡面你們就磨磨唧唧、綱常倫理一大通,現在出了洞,怎麼還是這樣啊!算了,你們說你的,有這會兒功夫,老方先睡會覺,你們請便。到時候叫我就行了。」

    看到這赤玄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這東方龍讖為了不使他難堪,於是一拳輕打在那赤玄的胸口上,滿面生笑的說著緩解氣氛的話。但緊接著他又正色道出他們這一行人的「共識」。

    這期間,只見眾人本是笑容滿面,隨即又改為點頭表示肯定。從這一連串的動作來看,其實這些孩子潛意識裡還是「謹遵王道」的。

    也正是此時,那武萬臣也開言了,其意思像是對這東方龍讖的話總結了一下。緊接著那金道熠也想說些什麼,不料被那方消燹一席話生生給打斷了,其意思好像是對這些總把綱常擺在嘴邊的兄弟表示不滿。

    這也難怪他——在洞裡面,大家時時刻刻謹遵君臣之道那是為了不使地下百姓把君權「看輕了」,所以即使是總角之交的弟兄,那也必須在人前盡君臣禮。至於私底下和出了洞外時,那東方龍讖早就要這幫兄弟、姐妹們別太拘於禮節而致使總角之交的情義變得疏遠。因此,當方消燹發現這些總角之交出洞後仍是那麼多禮節之言後,這大個子便表示很是不爽,覺得沒必要再「囉嗦」前言,禁錮個性,疏遠總角之交的情義。

    也正是這麼直言率性而出,聽得那東方龍讖、武萬臣等人面面相覷好一會兒。

    在那期間,他們似乎也覺得現在的他們還是表現的太過做作,說著實在是有些噁心。

    「呵呵……還是方二哥直率,我突然也覺得自己像是沒出洞外一樣的拘謹。好吧!那我就直說了——如今天色已晚,再加上情況不明,如今我們就在此地歇息一宿,天明後我們就出外看看情況再作打算!」須臾後,這東方龍讖於大家面面相覷中率先開言。此時的他也就不再文縐縐的說話,直接道出接下來該作何打算。

    「嘻嘻……這不就得了。幹嘛一個個裝的那麼累啊!雖然說我性子急,不過我贊成龍讖的話。嘿嘿……不怕眾位笑話,斬殺了半天的妖獸,你方二哥還真感覺有些乏了。不說了!不說了!我先找個地方趕緊睡一覺!你們自個兒也張羅個地兒休息吧!」一見自己沒遮攔說的話這殿下連連稱是後,這方消燹感覺「話不說不透」還真是個「真理」,於是就著這個說話「尺度」,道明瞭自己有些乏了的實情。

    同時,他也畢恭畢敬的從小龍餮獸身上拿下自己的隨身行李,就這樣於大家有些驚訝之中鋪地倒身就睡了。

    其言行之自然、坦蕩,由此可見一斑。

    「哈哈……我們之中就數這方二哥是真性情之人。好了,我也不多說了,就著方二哥的蓆子,我也湊合著睡哩!」這赤玄見方消燹方二哥這般令自己汗顏的率性,於是他也就不在「做作」,一拍武萬臣的肩膀就和那方消燹一同笑嘻嘻的就著一張毛毯去一塊空地休息。

    一時間,這剩下沒走的眾人皆被這二人的言行逗得大笑不止,心想:終於像是回到了洞裡私底下打鬧無禁忌的場景。

    就這樣這些人三兩人一聚的各自覓個少草蔓的地方去休息了,至於守夜之說在這些孩子們中就顯得是多餘的話——以他們的武技,一般的妖魔惡獸還真不敢靠近他們。

    須臾後,本是聒噪多語的一群孩子漸漸安靜了下來。好像皆入了夢想一樣,闃然一片。

    「龍讖哥!你……」待到四周闃然後,那武花雲瞧見東方龍讖一個人腳離地半尺而御風向月明處行去,也不知道這殿下此刻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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