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市第一派出所。所長辦公室。
「所長,找我干哈?我這準備回家睡覺去來的。」得利幹警甘金祖推開了所長辦公室的門。這別人所給予所長的尊重,他是一點都沒有給予。
甘金祖,第一派出所的民警。他是一個很正直很正直的傢伙。他曾經是與很多很多的所長都搞不好。曾經是很多所長想要辦他,但是,正兒八經是一點點的小漏洞都找不出來。這也就導致,所長都拿他沒有絲毫的辦法。
但是,這一任的所長不一樣。他的想法,那就是不辦甘金祖。反而,不管是有個什麼事情,得罪人的事情,那都是直接來找甘金祖來處理。對於他而言,甘金祖,那就是幹這個事情的人。在這普天之下,甘金祖那就沒有不敢得罪的人。
「是這樣的。我們捏,接到了一個報案。這報案人倒是沒有什麼,但是,牽扯到了這案件雙方的人,有點複雜。反正,我想來想去,能夠是將這事情處理好的,那除了你也就沒有別人了。要不,你帶著兩個警察出警,去看看。」所長笑看著甘金祖道。
所長是個笑面虎,他衝著誰笑的時候,那準準就是算計誰的時候。此刻,這笑容面對著甘金祖,那準準就是要算計甘金祖了。不過,話要這麼說,甘金祖那一直都是一個所長算計不死的人。這從認識開始到現在,這都算計多少次了?但是,甘金祖不是還是活著在麼?所以,這第一派出所兩位奇特並且配合相當默契的存在,那就是所長和甘金祖了。
「又是扛雷的事情吧?」甘金祖看著所長,他指著所長的臉頰,他開口說道:「看看你這個b樣子,你都不用給我答覆了,我直接就知道,準準就是扛雷的事情。當然,我也理解你,誰扛雷誰炸死,我是不死之軀,除了我其餘人也勝任不了這個工作。」
「理解就好,理解就好。」局長點了點頭,他道:「你也知道,你自己是鐵金剛呀。你也知道,你就是應該在必要的時候來給社會做貢獻。那麼,多的我就不說了。你去了以後,你自己看著辦。到底是事情可以就那麼處理了捏,還是必須要將人給我帶回來捏,隨意。」
「行吧行吧,別囉嗦。我去辦就好了。」甘金祖擺了擺手,他轉身離去了。他來到了派出所的大廳,他隨便找了兩位民警,他們走向了停車場。
第一大酒店。
鄭浩天和冷風處在一種劍拔弩張的狀態之中。鄭浩天的一個意思是,對方既然是都報警了,那麼,他也省事了。他現在,完全就是一種無所謂的狀態等著警察到來。他就不相信了,難不成,燕京市這一畝三分地上面,難不成,還沒有法律了?
警察,的確是到來了。這一次,警察還不單單只是來了一個。警察,直接就是來了三個。一次出警就是三個,這可以看得出來,其實,派出所對於這一次的報警,那還是相當相當重視的。
「誰報警。什麼事情。」甘金祖看著鄭浩天和冷風。從這三波人的氣勢上面來看,鄭浩天和冷風完全就看著像是扛把子的。那麼,他就算是要找,那自然也是找這兩個了。
「你看著我呢?不是我報警的。」冷風指著收銀員,他繼續說道:「這個小妞收了三千塊錢價錢。說是讓對方換吧,對方不換。對方還說了,錢上面沒有對方的指紋,對方還用計謀將抽屜裡面的三千塊錢摸了一把,那意思就是,這錢徹底的不是他的了。我個人懷疑,對方肯定是籌備好了的,拿錢的時候帶著手套在。只是在小姑娘所沒有在意的時候將手套給脫了,只是利用小姑娘的單純將櫃檯裡面的三十張毛爺爺摸了一把。」
「你辦案我辦案?你都已經跟我分析完了,還要我做什麼?要不,我將警服脫下來,你穿上,你拿著槍,你辦案好不好?」甘金祖看和冷風,他沉聲說道。
「次奧。你知道我是誰麼?我是冷風。」冷風指著甘金祖的鼻子大喝道。他可以明顯的看得見,在他報出了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在這一刻,甘金祖和兩位民警的眼睛之中,那眼神,一道光芒一閃而逝。他很滿足這種趕腳,顯然,對方認出他來了。
「冷風?空調吹出來的?你們家是不是賣電器的?」甘金祖正色的看著冷風疑惑問道。
「次奧,次奧,次奧。」冷風抓著自己的頭髮,這一刻,他很想將頭髮抓下來。這一刻,他的心裡不知道是多麼的揪心。一開始,人家拿著他的名字調戲他,他可以理解為,對方是外來戶,不懂事。但是,現在一個燕京市的警察,也屬於是地頭蛇了,竟然是拿著他的名字調戲他。難道說,對方真的不知道他是誰麼?他可是冷家的公子冷風呀。
「你當我聽不懂了?次奧,拼音臉上,直接就是一個�J。你小子,罵我捏。」甘金祖從身上拿出了槍械,他打開保險,他持槍對準了冷風,他冷聲說道:「辱罵差人,意圖襲警。你現在有權不說話,但是,你所說的話很有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瘋了,瘋了,瘋了。」冷風抓著頭髮,他憤怒的眼神看著甘金祖身後的警察道:「賣呆呢?數羊呢?他不知道我是誰,你們也不知道麼?他現在持槍對準我了,你們現在應該幹嘛?難不成也將槍掏出來,還一槍打死我是怎樣?」
「甘警官,你消消火,消消火。」一位警察趕忙是將甘金祖的右手給壓了下來,另外一位警察在這個時候直接將甘金祖朝著後方拽了兩步。
「雖然您是金剛之軀。但是,也不能跟巴祖卡扛對不對?這可是冷家的人。我們也別做的太過分,你說是不是?」警察衝著甘金祖小聲說道。
「我知道。」甘金祖擺了擺手,他不以為意的說道:「其實,我也就是下不來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