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公孫在野帶著教工執法的士兵在校園中尋找陸子蕭時,陸子蕭早就回到了宿舍準備洗澡了。小幽說過,一定要勤洗澡。但是不知道這種過敏還要持續多久,陸子蕭手握著泛著螢光的瓶子。歎了一口氣說道:「納悶機器人,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相貌?」
光著上身的陸子蕭提著兩個碩大的水桶,悠閒自在的晃悠到學院淋浴室旁邊。渾身勻稱結實的肌肉讓他的身體看起來充滿著力量,一路上惹得同為男人的學子們大為羨慕。來到水井旁邊,陸子蕭根本不用打水的轱轆。直接把轱轆的繩子放了出來,用手直接從水井了把打水的捅提了上來。幾個剛剛沖完澡的少年紛紛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陸子蕭,心中紛紛認定其為,有轱轆不用的腦殘。
陸子蕭一隻手提著一桶,一臉輕鬆的將打好的兩桶水提進淋浴室。他有意賣弄自己,有種相當自豪的優越感。而大多數人心中卻是無比的鄙視的,身材和肌肉不錯,就是臉太嚇人了。
「李兄,你怎麼在這裡?」陸子蕭聽到聲音一回頭,只見光頭公孫在野帶著幾個輕甲的士兵校衛小跑了過來。
陸子蕭心中一陣感動,這公孫在野還是停為人著想的。公孫在野一臉怒意,說道:「李兄你搞什麼啊,為什麼走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沒事。我帶著校衛大哥到處跑,這是什麼事啊?」
陸子蕭歉意的說道:「公孫兄弟,謝謝你還惦記著我。今天算我不對,幾位校衛大哥受累了。」
那幾個校衛笑了笑說道:「沒事,維護學院的安定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既然你沒事了,我們也可以回去了。」
「等等。」陸子蕭連忙說道。
「還有什事情?」
陸子蕭笑著說道:「魯公子那夥人被我揍了一頓,學院對打架鬥毆有什麼懲罰嗎?」
校衛們笑了笑說道:「那些紈褲公子,揍了就揍了,我們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校衛們也對那群富家子弟十分的看不慣,只是自己因為職責所在不能犯錯。陸子蕭如此坦白,校衛們也不想追究下去。
陸子蕭笑著說道:「他們還孝敬我一點銀票,要不要上交?」陸子蕭坦白自有他的目的,若是可以和這些校衛們拉拉關係,或許自己得到孫良的一舉一動就更加便捷一點。
公孫在野搖了搖頭,這李群腦子是不是被門給擠壞了,哪有這樣坦白的。公孫在野也知道校衛們不會對他的室友怎麼樣,便說道:「李兄,我有事先走一步。」
陸子蕭點了點頭,公孫在野也不願意多呆一會,轉身就走了。而陸子蕭笑了笑繼續說道:「校衛大哥們,和你們商量一件事。既然這群公子哥這麼有錢,咱們不如將他們孝敬的錢平分好了?」
幾個校衛臉上揚起一絲心動的神色,但是卻又搖了搖頭說道:「小兄弟,這次的事情我們可以保密,可是分贓我們就不參與了,這可是要犯錯誤的。」
陸子蕭擺擺手說道:「校衛大哥真是客氣了,這些人就是學院的蛀蟲,敗壞風氣。我替你們做你們想幹而又不敢幹的事情,有好處咱們一起分贓,而你們只要幫我盯著富家公子中的那個孫良便行。」
一個長的人高馬大,身體雄壯的漢子有些沉不住氣站了出來說道:「小兄弟,這種錢說實話賺的也不會昧著良心,哥哥我支持你。」
「雄哥,你不怕頭打你板子麼?」一個校衛連忙說道。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娘身體不好是個藥罐子,這裡雖然俸祿不錯但是我還是欠了王大夫不少錢。兄弟們,這群公子哥平時沒少給我們添堵,有人給我們代管又有好處拿為什麼不幹?」王雄倒是毫不忌諱,直言說道。
陸子蕭笑了笑說道:「那你們先回去,考慮好了的話。雄哥就給我傳個話,我就在五號宿舍樓第三層從左數第四個宿舍。」陸子蕭說完便一隻手把著一大桶水進了淋浴房。
幾個校衛紛紛咂舌,這兩大桶水少說也有兩百多斤。看著眼前這個少年無比輕鬆的提起,腳步穩健,王雄一眼就看的出來,這是個高人。
陸子蕭有意露了一手,心中自信滿滿的。王雄一定會來找自己的,要是真的可行,自己就可以騰出更多的時間去調查其他的人了。此次孤身出來,陸子蕭也有自己的想法。不直接借助自己的勢力,或許對於自己來說是個挑戰。對於這個挑戰,陸子蕭可謂是鬥志十足。
學院的條件算是不錯的,淋浴室雖然很大,但是內部卻被隔成四十多個小單間和兩個大的單間。起碼可以同時容納七十多人,只是機械學院還沒有女生,所以這個浴室完全是為男人準備的。現在沒有多少人洗澡,陸子蕭進了一個單間,開始洗白白了。
洗澡沒有肥皂,只有一種叫做胰皂的東西。純天然的那種,主要成分是皂莢和香料。陸子蕭洗著覺得很麻煩,自己得考慮一下讓王阿吉發展一下輕工業了。這幾年紡織,文具,還有造紙陸子蕭都有涉獵。現在主要掌握著自己商業命脈的王阿吉已經成為了中州第一大商人,他三年內招兵買馬各領域都在積極的參與。陸子蕭也為他提供了很多現代商業元素的方法和建議,這無疑讓王阿吉如魚得水一般成為了一個商業嗅覺十分靈敏的人才。
陸子蕭晃了晃腦袋,不去想之外的事情,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管什麼事情都需要慢慢的來,王阿吉再有商業頭腦,和很難消化這麼多領域的統籌。洗完之後,陸子蕭頓時覺得清爽了許多。自己身體如此強悍,居然因為過敏而變得有些虛弱。要是平常人,早就大病一場不可了。
「糟糕,我居然沒帶衣服。」陸子蕭有些鬱悶,光顧著洗澡,把要換洗的衣服落在宿舍了。陸子蕭看著一邊已經變得濕漉漉的褲子,猶豫了起來。
「算了,反正哥是個麻子,也不在乎這麼一點形象問題了。」陸子蕭拿起那條濕漉漉的褲子,往身上一套,拎著兩個水桶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