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蕭滿臉笑意,看著兩個氣喘吁吁的傢伙。這兩個傢伙真是十足的體力驚人,耗了大半天終於透支了才被一擁而上的城管給死死的按在地上。
「你們兩個,真是體力驚人啊。我這都喝了六杯茶了,娘的,都想上廁所了。」陸子蕭放下茶杯,緩緩的站了起來。
梁炎軒顧不得滿頭的大汗,怒道:「陸子蕭,三年沒見,你現在就是哥大無賴,無恥!」
陸子蕭笑道:「無恥,你怎麼知道我無恥的,看來三年不見,梁公子的智商上漲的不少。」
陸子蕭絲毫不在意兩人足以殺死他的眼神,他冷冷的說道:「老六,趁著金陵城鄉親父老都在這裡看熱鬧,就在這裡打屁股好了!」
老六拱手說道:「遵命,少爺!」
辟辟啪啪不絕於耳的杖責之聲不絕於耳,陸子蕭冷笑著看著兩個人。這兩個人倒是挺有氣節的,不吭聲不求饒,這讓陸子蕭心中有些詫異,心中卻是暗暗的佩服。
「給我用點勁啊,沒吃飯啊你們?」陸子蕭大聲訓斥道。
「是,大人!」幾個城管更加的使勁,噗噗的悶響。那是木棍打在肉上的聲響,聽著心中就會升起一股寒意。
梁炎軒十下杖責很快便打完了,陸子蕭笑了笑說道:「怎麼樣,梁公子,你老子都沒有這麼打過你吧?」
梁炎軒嘴角的肌肉不住的顫抖著,頭上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滲出豆大的汗珠。整張臉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帥氣,有的只是因為憤怒的猙獰。他惱怒至極,大聲吼道:「你居然敢對本少爺行刑,你給我等著。」
「喲,好可憐的孩子啊!老六,我怎麼覺得梁公子好像少打了兩下,你給我補上吧!」陸子蕭說完,冷冷的看了一眼梁炎軒。不擠走這個傢伙,他心中顧慮太多。
「你,陸子蕭我和你沒完!」梁炎軒雙眼都快要噴出火來,而陸子蕭卻沒有絲毫的動容。
老六從城管手上接過木杖,眼神一寒,看著趴在地上的梁炎軒。手上的力道頓時加大,噗,鮮血隨著這一下木杖的擊落濺射而出,梁炎軒極其痛苦,雙眼頓時變得血紅一片。
陸子蕭心中有些不忍,當是卻沒有阻止,陸家和梁家遲早要碰撞分個高低。既然注定是敵人,那就沒有什麼仁慈可講了。老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揚起木杖又是一下。卡嚓一聲,木杖斷成兩截!梁炎軒登時眼中悶上一層白霧,雙眼無神癱倒在地,已然是昏死了過去。
陸子蕭輕聲問道:「老六,你沒有把他給打死吧?」
「少爺,死不了,不過一兩個月是不能下床了!」老六隨手扔下半截木頭,拍拍身上的灰車說道。
陸子蕭笑道:「把這兩個傢伙送到醫館,等著聖旨來救吧。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與我平起平坐?」
一夜風平浪靜,知道第二天上午。曹公公才帶著大批人馬前來宣旨,而梁炎軒被打的消息傳遍了金陵城,這個東南總督,還沒有上任便已經是名聲大噪,不過都只是些負面的名聲罷了!
這次帶來的人馬遠遠比上一次要多一倍之多,陸子蕭也是很納悶。怎麼搞的,怎麼帶來這麼多人。
「曹公公,你帶了這麼多人馬來幹什麼?宣個旨而已,需要這麼多人嗎?」陸子蕭滿臉疑惑的問道。
曹公公笑著說道:「陸王爺有所不知啊,梁總督上任,又遇聖上做媒賜婚,這次梁公子準備在金陵完婚。正好上任之時,也算是是雙喜臨門了。」
曹公公剛剛說完,便疑惑道:「陸王爺,梁總督是不是在你的府上啊?」
陸子蕭笑了笑說道:「怎麼,這傳遍滿城風雨的事情你居然還不知道。梁炎軒在我府上,歇息著呢。老六,叫人把他抬出來。」
老六領命下去,陸子蕭繼續說道:「原來是保護新娘子才這麼多人啊,呵呵,真不錯,哪家的姑娘啊!」
說話間,梁炎軒坐在躺椅上被兩個士兵抬了出來。他一臉慘白之色,連喘息都倍感吃力。曹公公大驚道:「梁公總督!你怎麼弄成這副樣子了呢?」
梁炎軒瞥了一眼陸子蕭,有氣無力的笑道:「你說呢,都是拜他所賜。曹公公,把我媳婦叫上來,我有事情要和她說。」
陸子蕭笑了笑說道:「誰是你媳婦啊,別在本完面前秀恩愛!」
「自己看吧,不用我多說!」梁炎軒嘴角勉強拉起一絲詭異的弧度。
一襲白色長裙,一道靚麗的風景。膚如凝脂,美若天仙。精巧的臉上帶著濃濃的幽怨之色,陸子蕭頓時愣在了哪裡。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三年不見的薛萱。
陸子蕭宛若被晴天霹靂一般愣在原地,三年自己也曾想起過她,總覺得時間還早,沒想到一轉眼間她成了梁炎軒的老婆,而且還是御賜婚姻。陸子蕭愣愣的看著薛萱從身旁走過,一時間說不出一句話來。
「萱兒,你?」
薛萱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陸子蕭。在她的眼裡,陸子蕭更加成熟更加帥氣,更加的穩重。但是自己已經被聖上賜婚,自己若是反抗,全家便會受到牽連。她只是微微一笑,淡淡的說了一句:「哥哥!」
薛萱的語氣之中的酸楚,讓陸子蕭的心驀然的疼痛不已。老天為什麼要和自己開這樣的玩笑,陸子蕭牙關漸漸的咬緊。
「萱兒等我身體好了,我就和你完婚,就在這將軍府,放心吧,我一定一輩子都對你好!」梁炎軒臉上溫柔的笑容,虛弱的臉龐卻沒有讓薛萱有一絲動容。她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看不下去了,陸子蕭看不下去了。他走到梁炎軒面前,厲聲說道:「梁炎軒,我不准你娶萱兒。」
梁炎軒明顯感覺到了陸子蕭眼中的怒火,昨天挨打的不快此時此刻已經是煙消雲散了。他慘白的臉上露出一絲頗為得意的微笑,說道:「你說不準,難道你想抗旨?」
薛萱輕輕的扯了扯陸子蕭才衣服,對著他搖了搖頭。陸子蕭頓時明白了,薛萱不是樂意嫁給這個傢伙的。而這樁婚事,明顯就是丞相一手所為。
陸子蕭臉上怒意全消,大聲笑道:「哈哈哈,梁兄弟,選擇在金陵城結婚,那真是老弟我的福氣啊。趕緊養好身體,老弟一定給你舉行婚禮,就在將軍府。」陸子蕭親暱的搭著梁炎軒的肩膀,使勁的拍著梁炎軒的胸脯。
梁炎軒虛弱的身體被他這麼一拍,翻翻白眼又昏了過去。
陸子蕭吩咐道:「來人,抬梁公子回房睡覺。」
站在一旁一臉愁容的薛萱,頓時也是捂著小嘴,輕笑了一聲。哥哥還是哥哥,什麼都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