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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一百八十章 合奏 文 / 小黑醉酒

    更新時間:2013-06-03

    第二天,下了一夜的雪停了,海都市成了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趙東昇住在一家五星級酒店,早上起來後站在窗前伸著懶腰,微笑著望著外面建築物上的積雪,這種童話般的場景可是白欣最喜歡的。

    吃過了早飯,趙東昇一邊哼著小調一邊往臉上粘著絡腮鬍子,因為要去見白欣他的心情非常好。

    弄好絡腮鬍子,趙東昇戴上帽子和眼鏡,鏡子裡的他完全成為了另外一個人,他打量了一下鏡子裡的自己,對這個造型顯得相當滿意,這樣一來包括白欣在內就沒人能認得出他了。

    「開路!」隨後,趙東昇並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微笑著衝著鏡子瀟灑地點了一下前額,拎起床上的一個黑色背包,步履輕鬆地走出了房間。

    趙東昇來到少年宮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不少前來培訓的小學生和中學生,聚集在教室裡嘰嘰喳喳地說著話,他拉低了帽簷,逕直走向了小提琴室。

    如果趙東昇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時期的白欣上午學小提琴,下午練繪畫,而他在同樣年齡的時候則在農村裡跟小夥伴們掏鳥蛋、烤地瓜,玩得不亦樂乎。

    所以,趙東昇的童年時代非常快樂,無拘無束,不像城裡那些望子成龍和望女成鳳的父母們,假期裡給孩子們報各種各樣的培訓班,將童年埋沒在了無窮無盡的學習中。

    小提琴室裡有二十幾個學生,正在那裡邊練習著邊交流著,趙東昇站在窗戶前往裡面掃了一眼,隨後眼前一亮,目光落在了一名穿著紅毛衣的漂亮長髮女孩身上,心跳驟然加速。

    那名長髮女孩就是趙東昇晝思夜想的白欣,此時白欣正在跟邊上的幾個女孩談笑,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嬌笑。

    望著巧笑嫣然的白欣,趙東昇的目光逐漸變得柔和起來,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已經多少年了,他終於再次見到了白欣的笑容。

    就如與多年後趙東昇見到白欣時一樣,白欣現在的笑容與那時一樣燦爛,充滿了讓趙東昇感到溫馨的魅力。

    趙東昇全神貫注地望著白欣,他彷彿看見了幾年後的白欣的影子,思緒如潮水一般湧來。

    「請問,你是家長嗎?」正當趙東昇回憶著與白欣之間的點點滴滴時,耳旁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56

    「我是報社的記者,想拍幾組孩子們上課時的畫面,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趙東昇轉身一看,一名拎著小提琴盒的中年女子站在他的身旁,好像是教小提琴的老師,於是他從背包裡取出一個高級照相機,微笑著向中年女子說道,「我只站在外面拍,不會影響你們上課的。」

    中年女子正是教小提琴的老師,她見趙東昇手裡拿著一台看上去價錢不便宜的相機,以為他真的是記者,自然答應了下來,像這種免費做宣傳的事情她當然不會拒絕了。

    有了中年女子的允許後,趙東昇於是將鏡頭對準了教室裡的學生,記錄著他們上課時的情形,確切的說是白欣上課時的一顰一笑。

    趙東昇的攝影姿勢十分轉業,他在另外一個世界也喜歡玩攝影,擺弄相機自然不在話下,這樣一來的話無疑印證了他記者的身份,普通人誰有閒錢和時間來整這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正當趙東昇將鏡頭對準白欣,拉近後仔細凝視著她的時候,白欣或許是感覺到趙東昇在偷窺她,因此下意識扭頭看了下來。

    做賊心虛的趙東昇見狀不由得嚇了一跳,手禁不住抖了一下,他正要移開鏡頭的時候,以為趙東昇在正常拍照的白欣衝著鏡頭甜甜地一笑。

    趙東昇先是一愣,隨後接連按動快閃,將白欣的笑容完全無誤地記錄了下來。

    由於是課外培訓,因此上午一共有兩堂課,每堂課一個小時,中間休息二十分鐘。

    課間休息時,一群學小提琴的男生圍住了趙東昇,對趙東昇手裡的相機感到十分好奇,因此趙東昇就笑著向他們講解著相機的性能。

    「李記者,你是哪家報社的,這些照片要發到哪裡去。」正當趙東昇指導著一名男生操縱相機的時候,中年女子走了過來,笑著將一瓶汽水遞給了趙東昇,趙東昇自稱姓李,她就喊他李記者。

    「我是《海都晚報》的,準備做一個假期培訓的專欄。」趙東昇喝了一口汽水,笑著回答。

    除了工作單位是趙東昇信口胡謅的外,他並沒有向中年女子撒謊,他確實要做一個專欄,只不過是關於白欣的,而不是所有學生。

    「李記者,給學生們示範一下吧。」中年女子與趙東昇閒聊了幾句,得知趙東昇也會拉小提琴後,熱情地向他發出了邀請,態度顯得有些殷切。

    中年女子現在想跟趙東昇打好關係,如果趙東昇報道的時候能將她的照片也發到晚報上的話,那麼對於她來說將是一次非常好的宣傳,以後找她學琴的人肯定會更多。

    趙東昇是來看望白欣的,並不想摻合這件事情以免節外生枝,因此以演奏技術只是業餘水平為由婉拒了中年女子。

    「同學們,我們讓這個記者叔叔給我們演奏一曲好不好?」不過中年女子並不想放過拉近與趙東昇之間關係的機會,在她看來趙東昇既然學過小提琴,那麼技術一定要比教室裡的這些學生強,於是就笑著向周圍的學生們說道。

    學生們聞言立刻鼓起掌來,其中也有白欣,忽閃著大眼睛好奇地望著趙東昇。

    事已至此,趙東昇不想掃了大家的興致,想了想後就答應了下來,反正一場演奏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對於小提琴,趙東昇可謂非常熟悉,白欣在高中的時候就獲得過好幾項小提琴國際比賽的大獎,由於受到了白欣的影響,他也學習了小提琴,兩人時常在一起合奏。

    在白欣死後的那些年裡,趙東昇感到孤獨的時候就用音樂來緬懷兩人在一起的日子,因為他的智商高,所以對音樂的理解能力也遠超普通人,故而演奏技術在經過了十來年的磨礪後早已經爐火純青,在私人聚會上足以令那些邀請來表演的大師們稱讚。

    隨後,在學生們的簇擁下,趙東昇走進了教室,坐在了講台上的椅子上,手裡拎著中年女子的小提琴。

    學生們回到各自的座位,興致勃勃地望著趙東昇,想知道他的演奏水平怎麼樣,現場一片沉寂,鴉雀無聲。

    「我要演奏《梁祝》,誰能與我搭檔合奏?」在眾人的注視下,趙東昇先是調試了一下琴弦,對小提琴的性能有了一定的瞭解,然後衝著台下的人微微一笑,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了白欣的身上。

    《梁祝》是白欣最為喜歡的曲子,他曾經與白欣合奏過很多次,更是獨自在孤寂的黑夜中拉過無數遍。

    「大家踴躍一點兒,這也是檢驗大家學習成果的一個機會。」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單單從趙東昇專業的坐姿上,中年女子就已經知道趙東昇並不是業餘琴手,而是專業級的人物,她很好奇趙東昇的水平如何,因此笑著向學生們說道。

    聽聞此言,學生們不由得紛紛望向了白欣,在整個培訓班裡白欣的琴技是最好的,這個時候當然輪到她出面。

    「陳老師,我不行的。」白欣見大家都望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中年女子擺了擺手,臉頰不由得浮現出一絲緋紅,顯得有些靦腆。

    「不要害怕,這對你是一個很好的鍛煉機會。」中年女子聞言,笑著向白欣招了招手,示意她上來。

    趙東昇饒有興致地望著白欣,白欣靦腆時的模樣他還是第一次見,他認識白欣的時候白欣已經獲得過幾項國際比賽的大獎,是一個非常自信女孩,處理人際關係的時候游刃有餘,根本就不會出現臉紅的情況。

    白欣不僅在音樂造詣上有著很高的水平,而且能歌善舞,既寫得一手好字又是畫得;了一手好畫,是大學裡有名的全能校花,追她的人能有一個加強團,裡面不乏富家子弟和官宦公子。

    可是說來也奇怪,白欣誰都沒有看上,偏偏看上了玩世不恭的趙東昇,兩人的結合被外界稱為「一朵鮮花插在了大便上」,趙東昇在那些人的眼裡連「牛糞」都不如,直接升級成了「大便」。

    作為一名全才才女,白欣在上大學的時候有過很多專業選擇,她最終選擇的是新聞系,因為她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在全球各地報道新聞的新聞主播,以獲得新聞界最高榮譽普利策獎為最終目標。

    在陳老師的鼓勵下,白欣略微一遲疑,隨後拎著小提琴走向了講台,坐在了趙東昇身旁的座位上,教室裡頓時響起了掌聲。

    趙東昇微笑著向白欣一頷首,給她打了一個招呼,白欣見狀衝著他笑了笑,笑容裡充滿了趙東昇熟悉的溫馨味道,令趙東昇心頭不由得一暖。

    當趙東昇和白欣做好了演奏準備時,現場安靜了下來,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兩人一起拉動了琴弦,悠揚婉約的琴聲頓時在教室裡飄蕩。

    在趙東昇的面前白欣的琴技顯得有些生澀,畢竟她現在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女孩,怎麼能跟趙東昇相提並論。

    雖然學生們聽不出來兩人之間實力的差異,津津有味地在那裡聆聽著,不過陳老師卻能清晰地感覺到趙東昇功力之精湛,比她簡直高出了幾條街,臉上禁不住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趙東昇知道白欣的琴技與自己有差距,於是在演奏中逐漸將水準降了下來,不動聲色地用琴聲對白欣進行著指導。

    白欣在演奏剛開始的時候非常吃力,因為趙東昇的演奏水準太高,給了她非常大的心理壓力。

    不過白欣隨後就感覺到了趙東昇將節奏降了下來,好像在對她的演奏進行著的引導,於是她就按照趙東昇的引導演奏著,逐漸跟上了趙東昇的節奏,心境也平復了許多。

    很快,趙東昇和白欣的節奏形成了一致,雙方的琴聲隨即合二為一,沒有絲毫的雜音,猶如一個人在演奏般。

    演奏中,趙東昇時而望向白欣,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他好像從白欣的身上看見了白欣未來時的影像。

    白欣也含笑望著趙東昇,她覺得眼前的這個李記者給自己非常奇怪的一種溫馨感,尤其是李記者看她的眼神,好像充滿了一股她說不上來的奇怪味道。

    直到幾年後白欣長大後,才從身邊的戀人那裡知道這股奇怪的味道竟然是愛情,她當然不可能相信這是真的,還以為是自己記錯了,私下裡不由得自嘲了一番。

    陳老師神情愕然望著眼前的一幕,她從事小提琴工作已經二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對陌生人第一次合奏就能如此迅速地融為一體,看上去非常默契,這不僅需要深厚的演奏功底,更需要演奏雙方十分熟悉對方,這樣才能形成心理上的共鳴。

    陳老師怎麼可能知道,趙東昇與白欣相戀多年,對白欣的一切早已經瞭然於胸,自然很快就能與白欣形成默契。

    在趙東昇的帶動下,白欣得到了超水平的發揮,兩人合奏的《梁祝》哀婉幽怨,動人心魄,所有人都被琴聲吸引了,現場鴉雀無聲。

    嘩∼∼

    當琴聲終止的那一刻,教室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學生們都是學小提琴的,自然知道兩人演奏出了一個非常高的水平。

    「很高興與你合作。」趙東昇先和白欣起身向台下的學生們躬身致意,隨後笑著向白欣伸出了右手。

    「我也是。」白欣聞言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握住了趙東昇的手。

    白欣的手白皙柔滑,暖暖的,這個感覺趙東昇十分熟悉,望著巧笑嫣然的白欣,他真的有一種想將白欣攬入懷裡的衝動。

    「陳老師,能不能幫我和這位同學照個相?」不過趙東昇的理智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他可不想成為了白欣眼中的「怪叔叔」,隨後就鬆開了她的手,將照相機遞向一旁的陳老師。

    陳老師自然不會拒絕了,趙東昇教了她照相機的用法後,她就給趙東昇和白欣照了幾張照片,照片裡的白欣笑容十分甜美。

    照完相後趙東昇就離開了教室,他的目的已經達到,沒有必要再留下來。

    走的時候趙東昇特意望了一眼白欣,見白欣與邊上的女孩談笑,心中不知為何泛起了一股莫名的傷感和惆悵來:白欣依然是那個白欣,可惜他已經成為了另外一個人,物是人非!

    趙東昇雖然離開了教室,但並沒有走遠,他今天決定跟拍白欣,因此躲在了少年宮對面的一棵大樹後面,等著白欣下課。

    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年宮的門前逐漸聚集了接孩子的家長,三五成群地在那裡說著話。

    趙東昇在人群中看見了白欣的奶奶周彤,於是拉近鏡頭給周彤拍了幾張,與十幾年後相比,白欣的奶奶現在看起來還很年輕,精神十足。

    一個小時後,少年宮的培訓結束了,學生們談笑著,蜂擁走出了大門,跟著等在外面的家長走了。

    白欣與幾個女孩揮手告別後,和周彤有說有笑地向附近的公交站台走去,準備乘公交車回家。

    趙東昇抓緊時機,不適時宜地捕捉著白欣和周彤在一起說笑的照片。

    眼見白欣和周彤就要來到公交站台,正用鏡頭對著兩人拍照的趙東昇忽然眉頭微微一皺,隨後快步追向了白欣和周彤。

    他從鏡頭裡看見幾個吊兒郎當的小青年迎著白欣和周彤走了過來,目光直在白欣身上打轉,好像是衝著白欣來的。

    「你們要幹什麼?」不久後,那幾個小青年攔住了白欣和周彤的去路,周彤見狀連忙將白欣護在身後,一臉警惕地望著那些小青年,她可是知道白德偉得罪了豪哥,近來家裡可能會不太平。

    「小妹妹長得挺水靈呀。」粗壯青年瞅了一眼周彤,笑嘻嘻地向周彤說道,「老東西,這裡沒你的事情,滾開。」

    隨後,粗壯青年一揮手,跟在他身後的一個青年就走上前,一把將周彤推倒在地,將背著琴盒的白欣拉到了粗壯青年的面前。

    「奶奶!」周彤倒地的時候摔得不輕,坐在地上一時間起不來,白欣關切地望著她。

    「小妹妹,哥哥送給你一件禮物。」粗壯青年伸手摸了一下白欣的臉頰,從一旁青年的手裡接過一個麻袋,往周彤的頭上一倒,十幾條花花綠綠的蛇就落在了周彤的身上。

    周彤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住了,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腦子裡嗡一下一片空白,她像一個雕塑般僵在了那裡,雙目中滿是驚恐的神色。

    啊∼∼

    附近的行人見狀,紛紛逃也似地避開,幾個女人發出了尖聲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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