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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見微知著 50、能忽悠的李大姐 文 / 紅運關頭

    不是安平想抽嚴股長,實在是像他這種機關的老油條,老闆凳,基本上都處在了上升無望的地步,偏偏又有點資歷,資格,自以為是,習慣騎在人腦袋上作威作福,你若不拿出點狠勁出來,一下子打疼他,他就能騎在你脖子上拉屎拉尿,沒完沒了,就今天出的這事,說不定要怎麼變著法的折騰你。ww)

    所以,對於這種人,安平的作法就是不慣著他,先發制人狠狠的抽他一下子,能夠打醒他最好,若是打不醒,也不要緊,壓的他不敢輕舉妄動,以後慢慢地找機會炮製他,事實證明,安平的策略是正確的,很多人,有很多事情都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像嚴股長這都喜歡犯賤的人,就像一根彈簧,你弱他就強,可你若先聲奪人,上去啪啪的狠狠來上幾下子,反倒讓他對你刮目相看,不敢聲張。

    「嚴股長,好點了吧,你看這事鬧的,我請他來陪客人,看著他是個鎮長,給壯壯臉面,結果沒想到這年輕人這麼浮躁,兩句話不來就動了手,你放心,回頭我一定得跟我們書記和鎮長匯報,狠狠地批評他……」扶著嚴股長到洗手間洗了臉,看著嚴股長紅腫的眼晴和憤憤不平的表情,李大姐想笑又不敢笑,板著一張臉,憋的實在是很辛苦。

    整個計生辦就這個嚴股長事最多,平日裡沒少給李大姐氣受,今天倒好,讓安平一下子都給找回來了,擱誰心裡能不舒服,不過解氣歸解氣,李大姐也是充滿了擔心,畢竟嚴股長是代表縣計生辦來檢查指導工作的,又是出了名的小心眼,纏人精,安平就是再強勢,再有力度也不一定能壓得過計生辦一頭去,所以,不管安平有什麼打算,先把自己摘個乾淨,否則今後倒霉遭罪的還是自己。

    「哼,我算是看到隆興鎮的工作作風了,拿我不當人,拿我們計生辦不當回事,行,這事咱們沒完……」李大姐不提還好點,一提嚴股長有如又被抽了臉一般,這氣騰的一下就竄了上來,用力地抓過了李大姐奉上的毛巾,一臉陰厲的叫罵了起來,扭曲的臉襯托著紅腫的眼晴,恐怖中透著幾分滑稽。

    「嚴股長啊,嚴老弟,聽大姐一句話,安鎮長他不對,有人能收拾他,但是,就是你吃了虧,這個頭你也不能出,否則,唉……」怕什麼來什麼,這嚴股長果然是小心眼的人,安平今天鬧出這麼一出來,說不得他連自己都恨上了,若不把他壓下去,不把這梁子揭過去,今後的工作怕是沒法干了。

    不過,李大姐也是在鎮裡成了精的老油條,雖說受熊克賢的提拔,一直緊跟著熊克賢的步伐,但不代表她看不清鎮裡的形勢,安平橫空出世,一個剛畢業的學生,僅僅用了一年的時間,就當上了副鎮長,不但走完了她半輩子的路程,更達到了她一輩子都無法起及的高度,就說安平有能力就行,顯然是說不過去,也是不現實的。

    回頭想一想,農業辦的於鑫怎麼掃地出門的,黨政辦的胡秘書怎麼摔倒的,還有倪書記,那可是鎮裡堂堂的三把手,鎮裡幾次都透出風來,說要接任鎮長的硬扎人物,最終不也從顯赫的位置轉到了閒職,折戟沉沙,黯然離場了嗎,這些人的倒台,沒有任何證據能指明是安平所為,但體制中廝混的人都不是傻子,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也都看的明明白白,這裡面處處穿插著安平的影子。

    整人不可怕,偏偏整了人,卻又讓人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這種玄之又玄,防不勝防的手段才是讓人最害怕的,現在鎮裡的幹部基本上都有了共識,千萬不能招惹安平,一旦得罪了安平,或者說是讓安平盯上了,那你就倒霉定了,說不準哪天就會掉進陰溝裡,等你再爬上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然到了萬劫不復的地步了。

    「一個小年輕的,當了個副鎮長就如此囂張,就是有背景又能怎麼的,當面潑我一臉酒,還不行我找地方說理去了……」看到李大姐欲言又止,一臉的小心翼翼,嚴股長的心中雖有不憤,卻也被李大姐揪出了好奇心,也想透過李大姐的嘴,探一下安平的虛實。

    安平絲毫不按官場套路辦事,舉動有恃無恐,囂張無比,還真把嚴股長唬的一楞一楞的,而嚴股長也是因為摸不透安平的底,才沒有含恨拂袖而去,怕的就是安平背景太深,若是人走了,仇結下了,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死仇,別搞到最後安平沒什麼事,自己還落下一身的不是,那就笑話大了。

    可若是安平就是機緣巧合上了位,沒有自己顧忌的背景,那沒說的,咱老嚴在機關裡混了一輩子,多少也有些有能力的親戚朋友,說不得要好好的鬧上一場,把你安平搞個身敗名裂,臭名遠揚,若是安平背景深厚,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作為一個機關的老油條,嚴股長別看沒混上一官半職,但比任何人都懂得怎麼權衡利敝。

    「背景,嚴老弟啊,安鎮長有沒有背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剛畢業一年就當上了副鎮長,而且就是這個副鎮長,卻能當書記和鎮長的家,跟縣裡各部門的領導都是稱兄道弟的,就是縣裡的大領導,書記、縣長也來找他研究個什麼東西,手眼通天哪,今天我把他請來,原打算把他給你介紹介紹,喝喝酒,處處朋友,若是有他幫你吹吹風,搭搭線,你們王主任能不對你另眼相看,可誰想啊,我這好心辦壞了事,大姐對不住你啊……」李大姐也是人精,一看嚴股長叫囂的挺狠,實際上猶猶豫豫心虛的緊,立刻就加上了一把火,不管是真的假的,聽到的,看到的,只要是跟安平有關係的事一古惱的全整上來了,臨末了還不忘送個順水人情,既向嚴股長賣了個好,又把她自己摘了乾淨。

    「手眼通天,這安鎮長這麼大能耐……」若說安平不按套路出牌,揚了嚴股長一臉酒,是把唬住了,那這會李大姐虛虛實實的說瞎話就是把嚴股長嚇到了,不知不覺中對安平的稱呼已經從小年輕的,小安,小安鎮長變成了份量較重的安鎮長。

    作為機關的老油條,嚴股長的行為和想法可是代表了一類人的,這類人最懂得趨吉避凶,什麼人得高高的捧著,什麼人得遠遠地躲著,什麼人得往死裡踩,心裡都跟明鏡的,若是按照李大姐的說詞,安平手眼通天,一句話就能決定自己的前途命運,那絕對是該高高捧著的,最差也得遠遠躲著的人物。

    可想想自己的做法,嚴股長可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這直接插到了村裡抓計生,已然是壞了規矩的事情,被村民圍攻也是咎由自取的事情,怪不到隆興鎮,而自己搶了安平的主位,人家沒跟自己一般見識,反倒又謙讓的來倒酒,可自己卻大大咧咧的不讓倒不說,還一臉傲慢的裝逼要管安平要說法,這干的都是什麼事啊,如果安平真如李大姐說的那麼牛,那若是讓他給惦記上了,自己還能有好日子過嗎,不用別的,就是沒事跟王德裕打打小報告,不痛不癢的吹吹風,自己都承受不起啊。

    「能耐大了,這還只是我看到的,背地裡咱看不到的有多少,我可就不知道了,據說,安鎮長上面有人,有很多直系親屬都在市裡,省裡當大領導,我們鎮裡的蔬菜產業發展就是他拉來的項目,而且聽說縣裡也很多大項目都是他出頭要來的,要不然縣裡能一致去他這麼一個剛畢業的後生,嚴老弟,你聽大姐一句勸,剛才的事就當什麼也沒發生,回去該喝酒喝酒,該交朋友交朋友,咱們隆興鎮可都知道,安鎮長對朋友可是相當夠意思的,你就是不想著提拔,也別給自己樹這麼一個敵人不是……」很明顯,自己這一通虛虛實實的忽悠,把嚴股長嚇住了,李大姐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的小得意,任你嚴股長奸似鬼,也得喝老娘的洗腳水,只要今天大家和和氣氣的揭過了場,那自己就算摘乾淨了,事後就是嚴股長知道了自己說的誇大其詞,要想翻後帳,那也是跟安平去較勁,沒自己什麼事了。

    「李大姐,你說的對啊,今天的事是我做的不對,被一幫子村民圍著罵了半天,肚子裡的邪火沒處發,卻發到了安鎮長的頭上,你說我這不是犯渾嗎,安鎮長這杯酒潑的好啊,徹底讓我清醒了過來,今天咱們先這樣,改日到縣裡,小弟好好謝謝你……」得罪不起的人千萬不要去得罪,否則會死無葬身之地,這是嚴股長多年經過慘痛教訓總結出來的經驗,一念至此,嚴股長的心氣平和了,眼晴雖然還是紅腫著,可眼神中卻再也沒有了先前那般的憤恨,甚至提起安鎮長三個字來還充滿了殷切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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