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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117章 都是我的錯 文 / 不言情

    獵小彪雖然不怕事,但也懶得管閒事,於是一個縱身跳上了一棵茂密的大樹。舒骺豞曶

    不大會兒,三個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其中一個領頭的邊往樹林裡走邊叫:「你個娘們咋就這麼不懂事呢?還是個大學生,狗屁!思想一點都不開放,現在都啥年代了,快點出來!」

    是李載娃!獵小彪聽出來了,這個人正是自己的仇人李載娃!

    突然,他心裡一沉,剛才那個鑽進樹林裡的女人肯定是陳馨!

    既然兩人都結婚了,那麼一定是兩口子之間鬧矛盾,管球他呢,我還是走吧!免得難受。

    一個男人只要愛過一個女人,尤其是初戀的女人,他這輩子都會把她當作自己的禁臠,容不得任何男人去碰!哪怕這個女人已經嫁作他人婦,哪怕這個女人如花紅顏變成白髮飄飄,她也是自己的女人,在他心裡佔據著一方誰也無法抹去的重要位置。這也許叫做心理的永久獨霸!

    本該屬於自己的女人,投進了仇家的懷抱,這讓一個男人,尤其是象獵小彪這樣的男人情以何堪?但是他也能理解陳馨的選擇,為了給自己的母親治病,不得不做出違心的選擇,嫁給了李載娃。

    「你們兩個從兩邊搜,一定得把她搜出來,還真他娘的翻天了,陳馨,你要再不出來我就派人把你爸和你媽弄死!」李載娃找不到陳馨,朝著樹林深處氣急敗壞地罵著。

    「嗯,怎麼回事?要把陳馨父母弄死,到底是啥事讓李載娃如此瘋狂?」正想離開的獵小彪停了下來,他運起「流水眼」朝著李載娃看去。

    李載娃雖然酒沒少喝但還保持著清醒,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見自己連罵帶威脅,陳馨就是藏著不出來,於是把牙一咬:「雄娃、二狗,你們兩個過來!」

    雄娃和二狗聽後立即跑到李載娃跟前:「李廠長,有啥吩咐?」

    「既然這個婆娘不出來,我也不找了,真他奶奶的!自己的媳婦竟然不聽男人的話,這還了得,是要翻天了還是咋的?當個教師就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了!你們兩個拿著砍刀到陳富貴家去,把那兩個老不死的給我往死裡砍,出了事我擔著,記著,手不要軟,往死裡砍!」李載娃咬牙切齒地說著。

    雄娃和二狗一聽這喪心病狂的命令,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要說讓他們打架砍人,肯定是二話不說提刀就上,可是李廠長竟然讓他們去殺人,而且殺的還是他的岳父岳母!去還是不去?

    「你們兩個不聽話還是咋著?吃著我的喝著我的拿著我的竟然不聽話?」李載娃用手點著兩人的鼻子惡狠狠地說。

    「李廠長,這事、這事你看是不是有些那啥,那可是你的岳父岳母,再說了,出人命可不是小事,現在正在嚴打呢!」雄娃一臉為難地說。

    李載娃剛才酒勁十足,這時被雄娃一說,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是呀,現在正處於嚴打的非常時期,出了人命他可真是擺不平,這個時候有錢也不行。

    想起自己在冷城監獄受的罪,李載娃渾身打了個冷戰,沉默了一會兒,扭著對著樹林深處大聲地說:「好吧,不殺就不殺了,你倆去把陳富貴的腿給我打斷,再把那個老婆子的耳朵給我割一個下來!」

    李載娃一邊說一邊輕輕地捅了捅雄娃和二狗,兩人恍然大悟,於是大聲地說:「好吧,請李廠長放心,只要不殺人,就是把那兩個老傢伙弄成終身殘廢都沒問題,你等著,最多三十分鐘,我們就把這事辦成了!」

    「快去快回,我在磚廠辦公室裡等著你們!」李載娃邊說邊向樹林外走去。

    沒等李載娃走出樹林,一個淒厲地聲音叫道:「李載娃,你真不是個男人!你們都給我站住。」

    陳馨披頭散髮地追出了樹林,死死地抓著李載娃,大聲地哭著,月光下那張圓臉流滿了淚水。

    「啪」地一聲脆響,陳馨臉上挨了重重一耳光,李載娃再抬腿一腳把陳馨踢倒在地。

    「你個驢日的瞎婆娘!老子花了那麼多錢救了你媽,給你吃好的喝好的,穿金戴銀,你上大學的錢都是我出的,連你當學校的教導主任都是我拿錢給你鋪的路,現在讓你簡單地犧牲一下,老子又不嫌棄,你竟然敢不給我面子!」李載娃上前踏在陳馨的身上,破口大罵。

    樹上的獵小彪氣得臉都青了,要不是極力地控制激動的情緒,他早就飛身下樹,一掌擊斃李載娃這個王八蛋,可是他忍住了,他再也不是剛從學校畢業的年輕人了,經歷了這麼多的事,他知道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

    就目前而言,他還不明白李載娃到底要陳馨幹什麼,他心裡是心疼陳馨,可是她現在是人家李載娃的媳婦,人家男人打自己的婆娘,與自己球不相干!

    「李載娃,你真要我那麼做?」陳馨用力地將李載娃踏在自己身上的腳推開,慢慢地站了起來,擦乾了臉上的淚水,冷冷地看著自己的男人。

    「少廢話!我答應人家的事,而且也是紅苗磚廠贏得最大訂單的最好機會,你就乖乖地聽我的話!」李載娃滿不在乎地說。

    陳馨指了指不遠處的雄娃和二狗,對李載娃說:「好吧,那你讓他們兩個離遠些,我要問你幾句話。」

    李載娃聽了後對雄娃和二狗說:「你倆走遠點,呆會再過來!」

    雄娃和二狗迅速地走向遠處,足足離開樹林一百多米才站住了。

    「嘿嘿,說吧!」李載娃摸出一支煙點著後美美地吸了起來。

    陳馨再次淚流滿面,仰起那張圓圓的臉斜視著李載娃:「你真讓你的女人陪著別的男人睡覺?」

    「唉,你咋把話說得這麼難聽!什麼叫陪著別的男人睡覺?那叫公關,明白不?現在城裡把這樣的事都叫公關,你像西都市裡一些大公司都專門有公關小姐,你也就是臨時客串一把,又不要讓你把這事當職業……」李載娃話剛說完,陳馨臉立即變得煞白。

    「呸!你禽獸不哪啊!為了錢連自己的女人都不要了,你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行,我算是把你從頭看到腳了,不過我也不能讓你得逞,現在我就死在這兒!」陳馨說完後就要撞樹。

    李載娃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頭髮:「你給我聽著,你要是敢死,我拼著再進一回冷城監獄也要把你爸和你媽給剁了,再放一把火給那兩個老傢伙來個文明的火葬!」

    一提到自己的父母,陳馨立即身子一軟,癱在地上,死她不怕,但如果因為自己要了兩個老人的命,那就是她天大的不孝了,還不如當初不要李載娃的錢,那樣的話,雖然母親活不成,最起碼父親還活著,自己也活著,而且活得肯定要比現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要強上百倍,這時她才恨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多麼的傻!

    見陳馨屈服了,李載娃放開她的頭髮說:「你是我的女人,按說我不應該這麼做,可是我是個啥情況你比誰都清楚,有女人用不了,跟太監有啥區別?所以我現在放下七情六慾,一門心思地賺錢,我要建立一個大大的公司,掙下潑天的財富,你這輩子有多美呀,吃香的喝辣的,那個破教師不當也罷,其他的女人都眼紅死了!再說了,人家李主任也是城裡人,不會辱沒你的,可以說跟你一樣,都是文明人,我也是沒辦法,他非要你陪他,否則這訂單就不給我!」

    「給我一支煙!」陳馨慢慢地站了起來,朝李載娃要了一支煙,點燃後笨拙地吸了一口,立即嗆得滿眼流淚,不住聲地咳嗽起來。

    「剛吸煙可不能這麼吸,要先吸在嘴裡別往肺裡走,從鼻孔裡出來,這叫過膛煙,等嘴和鼻子適應了再慢慢過肺,啥事都有個過程,哪能一口吃個胖子呢!」李載娃無恥地給她講吸煙的要領。

    「你不怕別人在後面戳你的脊樑骨?」陳馨說。

    「這怕啥?老先人說過:好男兒取chang門妻!抗金明將韓世忠的媳婦,那個叫梁紅玉的不就是個妓女嗎?人家還在城頭擂鼓助威,後世的人不但不笑話,還稱她是巾幗英雄,韓世忠不照樣千古流芳!反正只是借你用一下,那玩藝閒著也是閒著!」李載娃竟然得意地晃著手中的煙頭,那閃亮的煙頭在空中劃出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圓圈。

    「我日你祖宗十八輩!」隨著罵聲,獵小彪像一頭髮瘋的雄獅一樣從樹上撲下來,直奔李載娃而去。

    「啊,你是誰?」李載娃嚇了一大跳。

    「我是你爺!」

    「膨」地一聲悶響,獵小彪那剛勁有力的拳頭用盡全力地砸在李載娃的太陽穴上,同時揮肘擊中他的脖子。

    「葛巴」一聲脆響,李載娃連叫都沒叫出來,身子象被抽了筋的蛇一樣軟軟地倒了下去。

    竭盡全力地使出獵家三絕之一的「拳肘連袂」,以獵小彪現在的功夫恐怕沒幾個人能擋住。

    陳馨也被眼前的突變嚇呆了,一雙美目驚慌地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熟悉的人,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時,遠處的雄娃和二狗聽到這邊有動靜,於是大聲叫道:「李廠長,咋了嘛,有話和嫂子好好說,打壞了就沒辦法陪李主任了!」

    兩人邊說邊朝這邊走了過來。

    獵小彪牙齒咬得吱吱直響,真是和狗一起躺下的人起來肯定一身跳蚤!

    不等兩人走到跟前,再次運足功力,腳尖輕點,身形猶如燕子一般貼著地面朝雄娃和二狗飛去。

    「李廠長,不,好像不是李廠長!」二狗眼尖,藉著淡淡的月光看來人不是李載娃,嚇得轉身就要跑。

    可是慢了,獵小彪騰空而起,一個「空中大擺蓮」左腳準確地踢在二狗的後腦上,右腿借勢狠狠地蹬在雄娃的太陽穴上。

    可憐這兩個打手,連獵小彪長得啥樣子都沒有看清,就稀里糊塗地到閻王爺那兒報道去了。

    連殺三人,獵小彪才覺得胸中的怒氣稍減,這時,陳馨小跑著走了過來。

    「你是誰?」陳馨問。

    獵小彪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你就是不說,我也知道你是誰,你是小彪!」陳馨說完後哇地一聲大哭起來,滿腹壓抑的委屈頓時絲毫不留地釋放了出來,她撲過來緊緊地抱著獵小彪的後腰,那種死而復生的感覺讓她幾乎要昏過去。

    獵小彪本來弄死這三個人後就走,但此時聽著陳馨那極度痛苦的哭聲,後背感受著那溫軟的擠壓,心裡一陣難言的苦痛:「馨,讓你受罪了,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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