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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八十章 破繭成蝶 文 / 金澤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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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沒有再翻動相片,說:「怎麼會一樣呢,我都已經長大了,你不用強調的,我不嫌棄你有女兒的。」

    金澤滔連忙翻過相冊,含蓄地說:「可我嫌棄我自己啊。」

    我都嫌棄自己了,你就別對我另眼相看。

    女孩認真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會。」

    金澤滔十分失敗,相冊上的小女孩長得粉妝玉琢似的,是個小美人胎,跟眼前的女孩很接近。

    但當他翻到大約六七歲相片時,女孩卻完全變了樣,身材開始莫名地肥胖起來,長相竟然和他見識過的孫姐有著幾分神似。

    女孩闔上了相冊,沒有再翻下去,說:「就在六歲的時候,我得過一場大病,用了大量的抗生素和激素,後面的照片,以及你看到的孫姐,其實都是過量使用激素後導致的,不但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那都不是我,現在的我才是我。」

    金澤滔奇怪:「那你怎麼就突然變回自己呢,你的激素變異怎麼就好了呢?」

    女孩兩隻手支著下巴,定定地看他:「因為你踢了我一腳,我暈過去就遺忘了後來的自己,醒來後,慢慢地,就找回了原來的自己,然後,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才應該是真正的我。」

    金澤滔還在懷疑,女孩有些羞澀:「你不要老記得說髒話的那個孫姐嘛,這都怪我爸。你知道他說話很不文明,所以。我才不太愛理他。」

    「你知道父母都很擔心你?」金澤滔追問了一句。

    「知道啊,但我需要時間適應,你來了,我就恢復了正常。」女孩笑得很狡黠,「如果不是這樣,即使能找到你,以為我能見到你啊。」

    是啊,再這麼說。女孩也是堂堂省委宣傳部副部長的女兒,一個鄉下保安怎麼能入得了孫部長的法眼。

    女孩原來是用這方法去尋找她牽掛的人,只是差點沒有把她的父親折磨成神經病。

    到了現在,金澤滔大致能明白事情的基本脈絡,女孩本來是美麗的,後來生了病變得不美麗了,再後來。被自己踢了一腳,睡了一覺,大量服用激素的後遺症也消除了。

    至於為什麼會戀上自己,就像小春花依戀自己一樣,只有天知道。

    金澤滔心裡一點也沒有被人迷戀的竊喜,相反。他覺得自己今天出門,真的忘了看皇歷,心情有些沉重,臉色也開始凝重,女孩很小心地問:「你不開心啊?」

    我憑什麼開心。無緣無故被你惦記,他無話找話說:「你以後準備怎麼辦?」

    女孩靜靜地看他:「上班。有空的時候想想你。」

    金澤滔無話可說了,東張西望地看著書房兼畫室的佈置,指著牆上的畫說:「都是你畫的?」

    女孩嗯了一聲,金澤滔皺著眉頭說:「你不是最討厭畫畫嗎?怎麼迷上了畫畫?」

    女孩掩嘴笑了:「我原來不是最討厭死鄉巴佬嗎?那為什麼又對你念念不忘呢!」

    是啊,為什麼呢,水桶腰都能變成水蛇腰,無鹽嫫母都能變窈窕淑女,為什麼就不能迷上畫畫呢。

    女孩說完,很安靜地看著他,直看得金澤滔坐立不安,女孩才說:「你偷看了我的日記?」

    金澤滔點點頭,又搖搖頭,女孩打開抽屜,放回相冊,拿出一本日記本,說:「你要看,直接問我要,我總會給你看的,以後可不許偷偷摸摸的,哪怕是我父親偷給你看的。」

    金澤滔最後還是接過了日記本,大致瀏覽了幾頁,每章日記,除了生活瑣事,就是訴說對死鄉巴佬的思念,金澤滔越看心情越沉重。

    女孩注視著金澤滔,細聲細氣說:「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強迫你的,但你要答應我,我想見你的時候,不許迴避我。」

    這應該是女孩最低的要求,金澤滔沒有理由不答應,他點了點頭,女孩欣喜地伸出小指頭,說:「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金澤滔戰戰兢兢地伸出小指頭,和女孩纖細得青蔥似的小指鉤在一起,卻是怎樣也不能將眼前的女孩,跟以前擁有蘿蔔般粗大手指的孫姐重合在一起。

    這天下還真是有奇跡發生,金澤滔迷茫了。

    金澤滔準備離開,女孩也沒有他想像的要死要活,站起來時,他突然感覺羞愧難當。

    自己算不上青年俊傑,更不是什麼天潢貴胄,何況,在女孩的心目中,自己不過是個鄉下小保安,憑什麼要讓一個女孩要死要活。

    不要說眼前蘭質蕙心的小雅,即便是以前那個水桶腰孫姐,他也無福消受,最難消美人恩,大約如此。

    走到門口時,金澤滔神差鬼使地建議說:「其實你畫畫很有天賦,我覺得你可以試著考考美院,有好天賦,還需要經過系統正規的學習訓練才成。」

    女孩眼睛一亮,說:「你覺得畫畫我能行?」

    金澤滔重重地點頭:「我覺得你就是未來的世界級女畫家,很期待有一天你能破繭成蝶。」

    女孩從以前的孫姐蛻變成現在的小雅,為什麼就不能有第二次的破繭成蝶?!

    女孩的呼吸開始急促,她閉著眼睛,想像著未來化蝶那一刻的燦爛和輝煌。

    女孩無論怎樣改變,她還是那個宣傳線紈褲子弟嘴裡的孫姐,金澤滔感覺慚汗,女孩同樣感覺羞愧。

    女孩並沒有完全走出孫姐的心理陰影,自卑和倉惶就是她此刻內心的真實寫照,但無疑,金澤滔離開前給出的建議,讓她看到了破繭後的強大和自信。

    金澤滔建議她學畫是希望她有事可做,不至於再成天惦記著自己。

    他想金蟬脫殼,女孩想破繭化蝶,兩隻小蟲子都覺得自己做了最正確的選擇,但命運的輪子最後會怎麼轉動呢?

    金澤滔出來時,孫部長夫婦緊張地抓著彼此的手,居然一直站在書房外,沒有離開半步。

    孫部長急切地問:「小金區長,怎麼樣?」

    金澤滔朝裡面努了努嘴,說:「你們自己進去看看吧。」

    當金澤滔穿好鞋子正要出門時,只聽見書房裡傳來孫夫人撕心裂肺的哭聲:「小雅啊,你不知道媽都快操碎心了啊,天可憐見,終於正常了。」

    金澤滔在孫部長家前後呆了不過一個小時,約好了孔局長等人趕到醫院時,黃歧還沒下班,過道上看到金澤滔又率了一大群人進來,臉就開始拉得老長。

    孔局長之外,單純提著一台攝像機,胡央端著一本採訪筆記,幾個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沒等金澤滔說話,黃歧面如寒霜,冷冷說:「這是醫院,早跟你說過,除了病人,其他人恕我概不接待。」

    金澤滔吃了一驚:「黃大仙,誰要採訪你了,你就不要自作多情,哎呀,別以為你長了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天下的美女都要圍著你轉。」

    單純見過黃歧,倒不驚奇,胡央卻是第一次見識,直看得目瞪口呆。

    但見眼前的黃歧大夫,面如敷粉,唇若施脂,那張白皙細膩得令人髮指的臉生起氣來,胡央的腦子裡只有一個詞可以形容:粉面含煞。

    黃歧當即扭頭就走,再跟他說下去,沒準還氣出病來。

    金澤滔踮著腳尖說:「我們是來看望老太太的,等會兒,如果有需要的話,還請你回答幾個問題,先說好,不是採訪你哦,是詢問老太太的病情。」

    黃歧離去時,胡央還呆呆地兩眼發直,單純推了推她說:「別發騷了,人都走遠了。」

    胡央俏臉嫣紅,打著單純的胳膊作嗔道:「你才發騷呢,就是好奇嘛,還真沒見識過長得這麼標緻的男人,你說,要是男人都長成這副模樣,叫女人們都怎麼活啊。」

    老太太此刻正躺在病床上看電視,提著一隻胳膊,胳肢窩裡夾著一支體溫表,老大爺卻和鄰床的顧大爺聊得熱火朝天。

    看到金澤滔進來,老大爺跳了起來:「哎喲,小伙子,正說著你呢。」

    金澤滔左右各提著一籃子水果,先放了一籃在老太太床前,老太太連體溫表都扔了,直接躍下床:「小伙子,使不得,使不得,你已經幫了我天大的忙,怎麼還能讓你破費呢。」

    金澤滔搔了搔頭說:「我都已經買了,再退回去,人家也不收,你收了就是替我省錢。」

    老太太握著金澤滔的手,眼淚汪汪,翻來覆去就一句話:「好人哪!」

    老大爺趕緊搬了椅子,請孔局長他們坐,他認得這個人是什麼局長,省裡的局長,那是多大的官,他們縣裡的局長都是半邊天。

    金澤滔扶著老太太坐回床上,說:「老太太,你就安心在這裡住下,不要有什麼想法,得空的時候,給家裡的閨女報個信,這回你是真住在醫院了,說話也有底氣是不?」

    老太太擦乾淚,連連點頭:「是啊,是啊,過會兒,我就到值班室打電話給閨女報信呢,哎喲,小伙子,找了媳婦沒有?要是沒找,我家閨女長得可俊著呢。」

    老大爺老臉漲得通紅,拍了下老太太的胳膊,喝斥道:「老婆子,都扯哪去了,小伙子都當區長了,咱家閨女能配得上人家嗎?」(。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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