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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女人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崔冽,她不知道,這個看起來這麼英俊瀟灑、溫柔迷人、就好像是從小說中走出的白馬王子這樣的男人,他會是這個邪惡的集團的老大?
他會怎麼對待自己?
她暗自握緊了拳頭,下定了決心,不管這個傢伙怎麼對待自己,就是嚴刑拷打,就是要自己的命,自己也絕對不給丈夫丟臉。
因此,她冷笑著對崔冽說:「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勸我丈夫的,我老公是警察,他遲早會將你們繩之於法。」
崔冽看著那年輕的女人,他將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抬起頭來,輕輕地在女人那光滑白皙的臉蛋上滑動,他笑得那樣溫柔迷人:「好幼稚,放心,你這麼年輕,這麼美麗,我不會讓你死的,也捨不得打你,不過,我想達到的目的一定要達到,如果你想試著跟我抗衡,那麼你就試試,我倒要看看你硬還是我硬。」
他將自己的手抽回來,果斷地拍拍手。
立即有屬下恭敬地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那托盤上放著一隻針管。
針管裡面就是稀釋的毒品。
年輕女人的眼睛緊張地盯著那托盤上的針管,她似乎已經猜到了崔冽要做什麼。
她立即劇烈地掙扎起來,大罵崔冽:「你這個禽獸,你放開我,你弄死我算了。」
崔冽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他冷冷地對幾個屬下說,把她抱住,胳膊伸過來。「
那幾個屬下趕緊抱住了年輕的女人,不讓她扭動,另外一個屬下將她那纖細白皙的手臂扯過來。
崔冽很認真地將那針管中的液體注射入年輕女人的靜脈。
無論年輕女人再怎麼掙扎,怎麼是幾個身強力壯的年輕男人的對手?
她只是破口大罵著,但是崔冽等人就好像聾了一般,聽也沒有聽到。
耐心地將針管中的毒。品注射完畢,崔冽,將針管一丟,冷冷地吩咐:「從明天開始,每天都給她注射,直到她上癮為止,再把她放回去!」
幾個屬下趕緊遵命,崔冽冷笑著離開了這間陰暗的屋子,身後傳來那年輕女人的悲號聲音。
「你不得好死!……。」
聲音是如此的淒厲。
崔冽那完美的嘴角浮現出淡淡的冷意,是的,我從來都沒有想到我會好死!
但是,在我活著的時候,我就是要隻手遮天,我就是要成為跺一腳大地都會顫動的人物。
如果我不能流芳百世,我不介意遺臭萬年!
他走出了自己的私人監牢,一點都不回頭!
他不允許有任何人不聽自己的命令,警察也一樣!
不聽自己的命令,他就要讓那個人付出自己的代價。
我要讓你們知道,想跟崔冽鬥,你們太嫩了。
這個小警察也不例外。
崔冽坐上自己的車,揚長而去,只留下那個可憐的女子在自己私設的地牢中痛不欲生。
幾天過去了。
當崔冽再次來到自己這間豪華的貴族俱樂部的地牢時候,這個可憐的女人已經對毒,品完全上癮。
毒,癮發作的時候,她使勁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裳,直到那青春美麗的胴,體坦,露在空氣中。
她尖叫著,跳躍著,幾乎已經不像一個正常人了。
而崔冽在那玻璃門的外面看著,他冷笑著說:「給她注射。」
每當這個時候,當他的屬下重新給女人注射了毒品,這個女人才會安靜下來。
崔冽看著她,她也絕望地看著崔冽。
一絲冷漠的微笑浮上崔冽的嘴角,再過幾天,就可以了。
她就會再也擺脫不了毒品。
而一旦這樣,她的丈夫,那個小警察,就會不得不被自己控制。
除非,除非他不要自己老婆的命了。
……
藍染靜靜地坐在房間裡,撥弄著那只可愛的小波浪鼓。
「寶寶,你要好好地長大哦,等你長大了,媽媽會告訴你,你的父親是誰。」一想到這裡,藍染輕輕地垂下了眼簾,已經離開石皓羽快十天了。
石皓羽,你現在好多了嗎?
你現在已經忘記我了嗎?
我懷上了你的寶寶,你知道嗎?
如果說,父子之間是有感應的,你應該會感覺到吧?
不過,藍染又不希望石皓羽知道自己有寶寶了。
如果那樣……。
她趕緊晃晃腦袋,將這種念頭晃走。
這些天,崔冽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又恢復了最初的柔情蜜意,他對自己言聽計從,就好像自己真的是寶寶的爸爸一般,用心地呵護著藍染母子。
無論是藍染對他冷嘲熱諷,還是什麼的,他都不會生氣。
藍染真的有一種錯覺,好像以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一般。
好像崔冽的暴力和狠毒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現在的崔冽,依然是那個溫柔如水的王子。
可惜,那種殘酷的記憶,是不可能從自己的腦袋中抹去的。
正在想著,就看見崔冽進了門。
他的俊臉上有點漲紅,很興奮的樣子。
「小染,看我買了什麼?」他大聲地叫著藍染。
藍染冷冷地回頭,她才不關心崔冽買了什麼。
冷冷回眸,卻看見崔冽的手上是一男一女兩套小衣裳,非常的綿軟美麗,好像兩片雲一般飄在崔冽的手上。
「今天偶爾路過,看到的,覺得好可愛,就買下了,男女各買了一套,無論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都可以穿。」崔冽笑著說。
藍染從嘴角擠出了一絲微笑,淡淡地說:「謝謝。」
「小染,跟我客氣什麼,我是孩子的爸爸啊!」崔冽微笑著說。
一提到孩子的爸爸,藍染的心又糾結了一下。
這個崔冽,你是被自己洗腦了嗎?
現在,這麼固執地認為自己是孩子的父親,難道你覺得是自己播下的種?
藍染正要諷刺崔冽一下,忽然,崔冽的手機急促的尖叫起來。
崔冽皺著眉頭,他接通了電話,電話裡的聲音很急促,也很慌張,音量也很大,慌張到藍染都聽見了。
「老大,那女人自殺了。」是他一個屬下的聲音,這個屬下是在那俱樂部的監獄中看管那個女人的。
崔冽不禁愣了一下,沉聲問:「你說什麼?」
藍染立即支稜起耳朵,她小心地聽著。
「老大,那女人可能受不了了,想自殺,使勁用頭撞牆,現在正在昏迷中。」屬下趕緊說。
「廢物!」崔冽狠狠地說,「我馬上會過去。」
他果斷地掛斷了電話,走到藍染的身邊,微笑著俯下身來:「小染,我要出去一趟,有點急事。」
藍染輕輕地忽閃著長長的睫毛,輕聲說:「是在外面有了女人嗎?」
崔冽愣了一下,藍染第一次這樣問他。
「不是。我哪裡有女人呢?」崔冽笑著說。
藍染用手輕輕地撫摸著那兩套觸感極好的小衣服,冷冷地說:「可是,剛才,你的手機傳出來的聲音很大,我聽到了什麼女人,什麼自殺,隱隱約約的。」
她突然抬頭冷冷地看著崔冽:「崔冽,你肯定在外面養女人了是吧?因為我冷落你,你就養別的女人呢了?」
她這樣質問崔冽,簡直讓崔冽一點準備都沒有。
好一會兒,他才驚喜地問藍染:「小染,你吃醋了?」
藍染故意哼了一聲,轉過頭來,不去看崔冽。
但是她這副樣子,這副很吃味的樣子,讓崔冽的心中卻十分開心。
她竟然也為自己吃醋了。
崔冽趕緊說:「不是,是……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不是我的女人,是一個很礙事的人的女人,現在在我的手中。」
藍染冷冷地說:「你現在還在幹這些事兒?你不是說要為孩子積德嗎?難道都是假的。」
她這樣疾言厲色地質問崔冽,崔冽竟然第一次覺得自己沒話可說。
「我要跟著你去,我看你有沒有騙我。」藍染冷冷地說,「如果我發現是你包養的女人,崔冽,我就會恨死你。」
她這樣一幅樣子,卻讓崔冽感覺到開心。
自己,在她的心中還是有地位的是不是?
「我向你保證,不是我女人。」崔冽趕緊舉起了兩根手指,一副發誓的樣子。
「好,那就帶我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你這樣做,我不相信。」藍染冷冷地說。
「這……。」崔冽沉吟著,「小染,我怕嚇著你。」
現在還不知道那女人是怎麼個情況,要是嚇著藍染怎麼辦?
藍染冷冷地審視著崔冽的眼睛:「不帶我去嗎?」
她的神態十分冷。
「好吧,那你要答應我,不要對我生氣,我這樣做,真的是無可奈何。如果我不這麼做,就會被抓住把柄,我會坐牢的。」崔冽認真地說。
藍染盯著崔冽的眼睛,想了一會兒,點點頭:「好吧。」
崔冽有點高興地伸出手臂來,將藍染的身子輕輕地摟在懷中,柔聲說:「小染,你是真的吃醋了嗎?這說明你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他輕輕地吻著藍染的額頭,輕聲說:「這簡直是我最開心的一天,你對我吃醋,是因為你的心裡還是有我的,我就知道,你怎麼會那麼容易忘記我,你對我有恨,正因為你對我還是有愛的。」
他將藍染抱得很緊。
藍染的頭靠在他寬闊的胸口,她的心裡輕聲說:「不,崔冽,我不是對你吃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做什麼勾當,我對你的愛已經消失了,我們是兩條路的人,永遠無法在在一起,即使我不得不陪在你身邊,我的心也對你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