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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241章】 非死不可 文 / 銘蕁

    「皇上,影王殿下與韓王殿下殿外求見。」

    「傳。」

    「是。」劉公公躬著身子退到御書房外,近來皇上心情好,伺候起來也省心,難以掩飾他眉眼間的笑意。

    殿外,百里自影一襲墨衣,長髮高束,面冠如玉,氣質更顯冷冽,頎長的身影被陽光拉得更長,整個人都掩映在陰影裡,無法讀懂他的情緒。

    百里長青負手而立站在另一邊,視線緊緊的盯在閉合著的沉重大門上,抿成一條直線的唇線洩露出他複雜的心情,「劉公公,父皇可願見我們。」

    本是他進宮前來面見月帝,不曾想他前腳剛到,百里自影后腳也到了。

    「老奴給兩位王爺請安,皇上請兩位王爺進去。」劉公公朝著兩人微微行了一禮,看著兩人提腳就要走進御書房,忍不住低聲交待道:「不管兩位王爺有什麼事情要請求皇上的同意,都別逼得太緊,有時候看事情處理事情,試著換個位置換個立場想想,或許能收到不一樣的效果也說不定。」

    皇上好不容易得到血王的諒解,雖說上一輩人的事情不應該牽連到下一輩,可是皇上心中有一口怨氣,憋了二十多年,不得不發。正是因為那份父子親情,皇上已經放過了幾位王爺,只要幾位王爺沒有謀反之心,過去的事情皇上已經不打算再追究,要皇上放過幾位娘娘怕是不可能也太為難皇上的事情。

    不僅僅是因為她們是逼死楚皇后的兇手,還因為皇上需要給血王殿下一個交待,更是給皇上自己一個交待。

    楚皇后娘娘已經離世二十多年,再多的恨,再多的怨,再多的不甘都已經化為塵土,她會不記得,可是她的兒子記得。血王殿下不愛權勢,更不貪戀富貴,即便沒有皇子的身份,他也是個渾身上散發著尊貴優雅的王者,回皇城為的可不就是替母親楚皇后報仇而來。

    他已經默認皇上放過幾位王爺的決定,但他也說了,參與過陷害她母親的女人,他是一個也不會放過,誰敢阻攔不了。

    劉公公是自幼進宮的,跟在皇上身邊伺候久了,無親無故的他對皇上有著很深的感情,那麼多年看著皇上在失去楚皇后的痛苦深淵裡掙扎著,自責著,沒有一天不想念那個在他懷裡沒有呆上一刻鐘的血王殿下。

    如今,血王殿下真心實意的認了皇上這個父親,願意在宮裡住著陪陪皇上,劉公公還以為事情總算是告了一個段落,不管過程如何,結局總是圓滿的。豈知,有些事情不過才剛剛開始罷了。

    作為一個奴才沒有他說話的立場,但願他的這句提醒可以讓百里長青與百里自影衡量一番,不要破壞了他們與血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手足親情。

    古人不是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立刻就報。曾經犯下過罪孽的人,不管怎麼躲,怎麼逃,總有一天會得到報應的。

    希望兩位王爺能參透這一點,世間輪迴,因果有序,種善因,得善因,種惡果,收穫的自然也是一顆惡果。

    百里自影的腳步一頓,轉過頭看了劉公公一眼,垂下眼簾,雙唇抿成一條直線,再次抬頭不期然撞上百里長青的複雜晦澀的目光,一時間竟是相對無言。

    「有勞劉公公提點。」拂袖,百里長青率先走進了御書房,心裡彷彿壓了一塊沉甸甸的巨石,連呼吸都是極痛的。

    「來了。」月帝埋首在成堆的奏章裡,沉低淳厚的嗓音裡夾雜著滄桑的味道,隱隱的還有對他們的關懷之意。

    他們不是他最愛女人生下的孩子,也可說成是他極恨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可是他們是他的親生兒子,說不關心是假的,看著他們一天天的長大,他的心裡就有一種責任推脫不掉。尋常百姓如果有幾個兒子,都會如他一樣有最寵愛的一個兒子,那並不表示他不愛別的兒子,只是關心的程度不一樣。

    百里長青與百里自影能放正心態一心一意的輔佐淵兒,是最值得他心慰的事情,百里長劍與百里洪楓兩個兒子近來也不斷的向淵兒示好,竭盡所能的修復兄弟間的感情。月帝對他們兩人的舉動有所懷疑,一再的給他們機會,希望他們是真心悔過的,那樣他還能放過他們,否則怕是真的親手毀了他們了。

    是他,將他們帶到這個世上,真要送他們離開,月帝狠不下心腸也要狠下去,那之後他會用自己的生命結束這罪惡的一切。

    他的淵兒長大了,不論是為人處事,還是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來君臨天下的霸氣,都是月帝所不及的,他相信他的兒子比他更適合做一個皇帝,也更能為天下蒼生造福。

    如此,他也有臉到地獄裡去見寧兒,他可以告訴她,他們的兒子真的很優秀,受天下人敬仰。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金安萬福。」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福。」兩人一前一後,拱手行禮問安。

    「平身。」

    「謝父皇。」月帝放下奏章,銳利又略帶探尋的目光落到兩個兒子的身上,濃眉微蹙,道:「來見父皇可是為了與西靈國的戰事?」

    月帝不笨,也不蠢,皇宮裡發生的事情他早有耳聞,就是因為不想談,所以迴避著。一句話將他們的來意引到西靈國的戰事上,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父皇,兒臣、、、、、、」

    「影兒你不進宮,父皇都要召你進宮來著,淵兒大婚之後,冥王西門棠一回國就立即發動了戰事,連續拿下東臨國好幾座城池,咱們的四國聯軍三日前加入到戰爭中,不想也吃了敗仗,你以為如何?」

    不等百里自影將話說話,月帝便自顧自的開了口。

    「青兒你也說說你的看法,父皇為了此事頭疼得厲害。」月帝往後一倒躺到椅子上,半瞌著眸子不動聲色的觀察兩人的神色,心下不禁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蕭皇后在仙鳳宮裡那一鬧,月帝心中有數,廢她之心早就有了,更不可能因為誰的幾句話就改變主意。月帝知道百里自影此來的目的,廢除皇后之位他不會有意見,他來是想要讓他放過蕭皇后,但他如何能放。

    放過蕭皇后,也就等於是放過了害死寧兒的兇手,他心中的那道坎邁不過去,百里宸淵心中那些恨更過不去。

    無論如何,蕭皇后必須死。

    參與過那件事情的人,統統必須死。

    「冥王親自帶兵攻打東臨國的事情,相信五皇弟心中已有主張,父皇不必太過於操心。」王府中的暗衛一早就傳遞了消息給他,百里自影原本想要請旨親自前往東臨國帶領祁月國的士兵與冥王西門棠交戰的,母親蕭皇后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不能容著蕭皇后在宮裡繼續那麼鬧,如果可以,他情願父皇即刻廢了她的皇后鳳位,也可以讓他將蕭皇后帶離皇宮,以後再也不踏進這座華麗的宮殿。

    「父皇,兒臣有一事相求,望父皇成全。」大婚前,百里宸淵就接手了有關西靈國戰事的一切事務,他們都聽命於百里宸淵的號令。早朝時,父皇都不曾提出東臨國被奪了城池之事,現在提起,無非就是在告訴他們,他們想說的事情,他根本不想聽,也希望他們對此保持沉默,不要開口說出來。

    他們的母親都有錯,可是他們做兒子的,不管母親做錯了什麼,是個怎樣的人,都無法改變是他們母親的事實,要他們如何做到不聞不問,袖手旁觀。

    如果他們真能做到那般,與她們有何不同。

    百里長青重重的跪到地上,朝著月帝磕了三個響頭,目光灼灼的望著他心目中最最敬愛的父皇。這個男人是一國之君,他的心思沒有能看透,他渴望從他的身上得到父愛,努力的討好著,可惜他的目光永遠都不會停留在他的身上。

    他以為,想要得到一個帝王的父愛是不可能的事情,直到百里宸淵回宮,百里長青第一次在自己父皇的眼中讀到了父愛,可惜那份濃濃的愛不是給他的。

    有過嫉妒,有過憤恨,最後釋然了。

    「兒臣的來意與大皇兄一樣,請父皇成全。」百里自影一揮袍角,筆直的跪到地上,低下了頭。

    他們都渴望著一份屬於他們自己的父愛,可是當他們得到這份真誠的父愛時,又不得不在父親與母親之間做出選擇,真的好難,好難。

    今日過後,很可能他們再也無法得到月帝的疼愛與關懷,心中有太多的不願,可他們別無選擇。

    若要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生母去死,叫他們情何以堪,如何在世為人。

    「朕不想聽,你們也不要想,起來離開御書房,朕便當你們兩個不曾來過。」如果不是不小心看到他們眼中的掙扎,月帝不會以為他們是為何事而來,那他也不會召見他們。

    稱謂由『父皇』變成『朕』,字面上不過是兩個字變成一個字,意義卻是大不一樣,那代表著疏遠。

    「父皇,兒臣知道您不想聽,兒臣也知道這樣的請求讓父皇很為難,可是兒臣不得不說,不得不求。」姜貴妃是他的親生母親,即便在姜貴妃那裡百里長青從未得到過所謂的母愛,他也無法丟下她。「母妃她做錯了很多的事情,也應該受到懲罰,兒臣不求別的,只求父皇能留下母妃一條性命。」

    如今的月帝真正的掌握了祁月國所有的實權,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牽制,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一切事情。天下事都能定奪的他,小小的後宮事自然不在話下,那些他本就不想娶的女人此時不處理,更待何時。

    父皇賜給母親的毒酒無意中被照看她的嬤嬤打翻,劇毒的酒水酒在地上將地面都腐爛出一個大窟窿,嚇得不輕的母妃找到他,瘋瘋癲癲的求他,要他帶她走,她什麼都不要了,什麼都不爭了。

    「也請父皇廢去母親的皇后鳳位,過段時日就對外宣稱母親病死,讓兒臣帶走母親,保證以後她都不會再出現在父皇的眼前,世人的眼中。」

    「放過她們,當年她們可有想過放過本王的母后,嗯。」

    難以掩飾心中的憤怒,百里宸淵臉色陰晴不定,語氣勝似千年玄冰,聞者皆忍不住抱住自己的雙肩,渾身發寒。

    有那麼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躥心底,控制不住的哆嗦起來。

    「淵兒你怎、、、、、」月帝感受著從百里宸淵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控制不住的發了一身的冷汗,緊隨在百里宸淵身後的劉公公則是一邊摸著額上豆大的汗珠,一邊小心翼翼的說道:「皇上,血王殿下執意要進來,奴才攔不住。」

    「退下吧。」

    「是,皇上。」

    退到書房外,輕輕的將門帶上,劉公公不覺暗自叫糟,這血王殿下哪個時候來不好,偏偏就在這個時候趕上了。

    哎,皇上可算是遇到大難題了。

    「本王若是不來,你就是要答應他們的要求了嗎?」百里宸淵輕笑,眼中滿是不屑,冷聲道:「當年但凡是參與了加害我母后的人,上至後宮裡地位最尊貴的女人,下至那些太監宮女,一個都逃不掉,非死不可。」

    沒有人敢質疑百里宸淵說的話,他若是要誰三更死,誰又能活過五更天。

    「父皇並沒有打算要、、、、、」就算百里宸淵不出現,他也不可能答應百里長青兩人的請求,放過蕭皇后與姜貴妃。

    月帝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追究他的幾個兒子。

    「你們與其求他,不如求求本王更合適。」百里宸淵掌中暗自運勁,吸了一張椅子到跟前,優雅的落座,「自打本王從銀月城回來的那一天開始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她們,並且讓她們屍骨無存,可是本王不想讓她們死得太痛快,本王就是要讓她們失去所有,然後慢慢的死去,否則難消本王心中的怒氣。」

    玥兒懷孕,想要回血王府住,他才會放下手中的事情到御書房來告知一聲,豈知會在外面聽到如此有趣的話題。

    他放過她們所生的兒子,已經是對她們最大的寬恕,還想要讓他放過她們,簡直可笑至極。

    「你們擺出那副面孔給誰看,不覺得礙眼麼。你們覺得委屈,不甘嗎?那當年她們加害淵的母后時,母后是如何哀求她們的,可是她們有心慈手軟,想過報應到來的那一天嗎?為了登上鳳位,她們勾心鬥角了多少年,害死了多少無辜的人,那些人難道就不冤,那些人難道就是該死的,活該成為你們母親利慾熏心的犧牲品嗎?難道她們的命就是低賤的,只有你們母親的命才是尊貴的,不管犯了什麼樣的錯誤,因為生下了你們這樣仁孝的兒子,所以她們犯下的那些過錯就可以抹去,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清冷的女聲仿如一寒冰聲聲砸進人的心田,冷梓玥在卓兒的攙扶下一步步走進御書房,冰冷的眸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兩人,冷聲又道:「天道輪迴,因果循環,她們必須承擔自己種下的惡果。」

    「小傢伙你怎麼來了?」

    百里宸淵看到冷梓玥先是一愣,繼而冷下一張俊臉瞪著她,伸手摟過她的動作卻是輕而柔,眼中滿是寵溺與呵護。

    「不放心你就跟來看看。」還好她來了,百里自影與百里長青都是重情之人,雖然早知道他們會為他們的母親求情,但是她不知道他們求的是讓月帝放過他們的母親。

    現在的她也是一位母親了,能體會他們維護自己母親的心情,可她似乎更能體會百里宸淵的心情。她那未曾謀面的婆婆,沒能親眼看到自己的兒子長大成人,娶妻生子,而她的夫君百里宸淵不曾見過自己的親生一面,甚至沒來得及叫上她一聲母親。

    百里宸淵對母愛的渴望,也許只有冷梓玥才能體會。

    他們都是天地靈氣孕育而成的孩子,無父無母,否則又怎會如此貪戀人間的溫暖,想要的不過是做個有父有母的孩子。

    如此簡單的願望,都毀在那幾個女人的手中,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這些事情我能處理,你不用操心。」小女人的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太醫交待孕婦不能情緒起伏太大,否則很容易導致胎兒不保,前三個月事事都得小心。

    「韓王殿下,影王殿下,你們覺得本王妃剛才說的話可有道理。」冷梓玥不理會百里宸淵,懶懶的坐在椅子上,凌厲的眸光緊盯在他們的身上。

    她不過就是懷孕了,用不著處處都小心翼翼的,她又不是易碎的娃娃,哪有那麼出事。

    百里自影與百里長青沉默不語,他們無法反駁冷梓玥的話,的確他們母親雙手沾染的鮮血不在少數,那些人何其無辜,他們的命也是命,不應該被輕意的剝奪。

    「你們的沉默就是認同本王妃的話了,本王妃的意思跟王爺一樣,你們的母親非死不可,而且還不能輕得太痛快,正所謂今世債,今世還,免得來世受牽累。」

    「玥兒你懷著身子,這事兒就交給父皇來處理可好,父皇保證不會改變初衷的,犯了錯就該受到懲罰。」

    冷梓玥肚子裡的小娃娃可是他的長孫,在他死前還能親眼看到孫子出世,月帝真的心滿意足了。自從太醫前來稟報他,血王妃有了身孕之後,他就特別的高興,也知道百里宸淵緊張冷梓玥,事無大小都是親力親為的照顧著冷梓玥,生怕她有一丁點兒的不如意。

    孕婦要切忌情緒起伏不定,月帝擔心自己的兩個兒子還會說出什麼令人生氣的話來,刺激到一心維護百里宸淵的冷梓玥,萬一要是傷到她肚子裡的孩子,月帝真是不敢想像那樣的後果,只能想辦法哄走她。

    「本王妃只是懷了一個孩子,又不是懷了一顆定時炸彈,用不著緊張。」冷梓玥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狠狠的剜了百里宸淵一眼,道:「兩位王爺可能回答本王妃剛才的話了。」

    「今世債,今世還,本王不解,能否請血王妃解釋一二。」百里自影望向冷梓玥,一顆心揪得生生的疼。

    「本王妃剛才已經說過了,天道輪迴,因果循環,今世種下善因,來世投得好人家;若是今世種下了惡果,來世落入畜道,做的可不就是人,而是畜生了。」其實無論是她還是百里宸淵輕易動動手腳,都可以讓她們灰飛煙滅,消失在天地間,再也無法投胎轉世。

    「不管你們說什麼,做什麼,她們都非死不可,若是你們還要為她們求情,休怪本王不講兄弟情面,連你們一起殺。」百里宸淵不想繼續廢話下去,扶著冷梓玥站起來,狂傲的道:「西門棠統一不了這天下,因為他遇到了本王。你們只要知道,本王一念可成佛,一念亦可成魔,若是不想這天下變成人間煉獄,就不要做出什麼令本王厭惡的事情來。」

    「兩位王爺好好想想,看看你們究竟要怎麼做,本王妃是站在王爺這邊的,若是他高興,傾覆了這天下,本王妃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依偎在百里宸淵的懷裡,冷梓玥似笑非笑的道,素手輕揚,殿內憑空出現兩方水幕,光滑如鏡,裡面所呈現出來的畫面,卻是令人渾身都起了寒意。

    一個水幕放映出竮坤宮裡的情形,百里長青盯著自己的母妃,滿眼都是算計的她,哪裡還有一點兒瘋癲的模樣。

    聽著姜貴妃嘴裡說出的話,一句一句深深的刺進他的心裡,原本他才是最傻的那一個,他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維護什麼,執著著什麼。

    另一方水幕,仙鳳宮裡的情景也讓百里自影清晰的意識到,他的母親不斷的利用著他,而他一次又一次的上當,真的很可笑啊。

    「看看,都給朕瞧清楚,看看你們的母妃都是什麼模樣,朕要殺了她們,朕一定要殺了她們。」月帝震怒,明黃色的廣袖一掃,書案上的奏章七零八落的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御書房內不斷的傳出月帝的憤怒的低吼,除此之外,什麼聲音也沒有,劉公公來來回回的在門外走來走去,焦急得冷汗直冒,他是真沒膽推門進去勸說。

    而他也相信,經此一事,無論是百里長青還是百里自影都不可能再為他們的母親求情了。也許,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

    青山綠水,鳥語花香,雲霧繚繞,好一處人間仙境。

    「本神真是高看了你,或者說咱們之間的合作可以宣告終止了。」

    「倘若人間真有這麼一處好地兒,本王倒也真是願意就此長住於此了。」西門棠一襲黑衣,眼中流露出對這個結界的讚賞。

    能在人界看到神界裡的上神,怎不叫人倍感意外。

    「本神殺了你,你便可以真的常住於此了。」月神冷笑,她將西門棠召喚過來,可不是為了聽他說廢話,這個鷹妖她還用得著,殺之可惜。

    「要殺你早就殺了,何必等到現在。」

    「呵呵,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說吧,你找本王有什麼事?」西門棠可不相信月神喚他來此是為了跟他討論殺不殺他的事情,必定是別有目的。

    百里宸淵毀了他精心培養的妖人,讓他不得不延續大舉進攻各國的腳步,真真是氣得他吐血。

    「為本神做一件事,本神便賜你一件東西,讓你的實力足以與魔尊相抗衡,如何?」月神放出一個大的誘餌,西門棠執著於冷梓玥,他本身的實力是他與百里宸淵之間最大的阻礙。若是讓他擁有與魔尊抗衡的實力,相信他會如願上當的。

    「你在開玩笑嗎?」

    「本神從來不開玩笑,你看看這是什麼?」

    纖長如凝脂玉的玉掌上浮現出一朵紫紅色的蓮花,只是看著它,便能感覺到它散發出來強大而充足的靈力。

    「你怎麼會有它?」

    「本神怎麼得到的與你無關,只要你能為本神做好那件事情,它便是你的。」為了手中這個小東西,月神付出的代價可不小。

    神樹若是還在,她可以借助神樹之力吞食它,將它所蘊含的靈力收為已用,打敗瑤神就不是問題了。可是神樹被毀,她沒有辦法再吞食它,不管是神與魔見到它,都會紅了眼,西門棠也不例外。

    「你要本王做什麼?」

    西門棠收回癡迷的目光,他會輸給百里宸淵就是因為本身的實力,只要他有足夠的實力,一定可以奪回冷梓玥的。

    「你放心,本神不會讓你去殺你心愛女人的。」月神又不是傻子,她當然不會讓西門棠去殺冷梓玥,想來他也不會去做的。

    那倒不如,讓他做一點兒更有利於她的事情。

    「說吧。」

    「你可都記好本神說的話了。」秘音傳入西門棠的耳中,月神也隨之消失在結界之中,「只要你能完成本神交待的事情,不但它是屬於你的,本神更會助你拿下人界,甚至是魔界,呵呵。」

    鳳凰劫就要來臨,她是不會讓冷梓玥有機會解開鳳凰劫的,一旦鳳凰劫被解開,天地間將再也無人是冷梓玥的對手,月神絕不允許自己的計劃失敗。

    不管是瑤神還是沐神,誰也別想攔下她的腳步。

    敢擋她之人,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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