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她沒說得出口,看見她頓時黯淡下去的神色,笑著轉了語峰:「那上面可都是神啊,呵呵……呵呵……」
「神……?」默默地吟念著這個字。舒殘顎副
「嗯啊!」點著頭,又拍拍她的肩,收起傘先進屋歇息去了。
半夜——
安靜的小院裡嗖嗖兩聲飄出一道黑影,一路輕聲,目標直指皇宮。
宮門下安置著幾對值夜侍衛,黑影躲過人向高大宮牆翻去。
「嘿,你剛才感覺到一陣風沒有?」
「沒有啊。」
「額?不會是錯覺了吧。」
「快走吧,耽擱了皇上吩咐的就你十個腦袋也賠不起。」
「是是是……」
一干侍衛走後,牆下草堆邊冒出一個人影。
姬辛允得意地笑著,腳下一動,便想著相反的方向消失了去。
為什麼會突然來這皇宮呢?其實是咀嚼回味了當日玄鏡師的一席話,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這才尋了過來。
這是她第一次進皇宮,一舉一動自然不敢馬虎,暗自探聽了一小陣子,就挨個逛了會兒,只是一點異常也沒有,更別說什麼波動了。
哎……那玄鏡師不會是騙人的吧?
可是,人都來了,說什麼都為時已晚,她最後將目標放在正前方那燈火通明的宮殿上。
一群宮女捧著茶水點心匆匆上前,前面那個錦衣華裝的女子卻被門口的一個宮人攔住:「皇上正在處理政務,還請彩妃明日再來。」
錦衣華裝一聽就惱怒了:「讓開!本宮現在就要見皇上。」
氣勢高傲,眼中容不下任何人。可是那位宮人卻不為所動,態度堅決:「皇上親口吩咐不許任何人打攪,請彩妃不要為難奴才。」
聽到這話,怒火又高了一重:「你這是在威脅本宮?」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不敢違抗了皇命。」
「……」
「……」
雙方爭執不下,姬辛允無聊得打了個呵欠,轉身就要離去,不料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大叫起來:「誰!誰在哪裡!」
聲音之大,就連門外一直盤旋的兩人也紛紛停息了話,抬頭望了過去。
姬辛允一驚,暗自大呼了一聲糟糕。
那巡遊在各個角落的禁衛軍像是被捅的馬蜂窩一樣,四處擁擠上來,目標直指牆上攀附的某人。
「有刺客,抓刺客啊!」
「快快快,保護皇上,保護皇上!」
無語地朝那錦衣華裝翻了個白眼,刺你妹啊!老娘臉上有寫著那兩個字嗎?
於是,這麼一來一回的呼喚,引來了更多的人,個個手持冰冷的利器,將她圍了個水洩不通。
看著腳下那陣勢,頓時屏住了呼吸,不敢前舉妄動。
但是她不動,並不代表別人不動。
於是,三兩對峙後,那群禁衛軍便蜂擁而前。
她掏出手裡的符咒,施了幾個定身術,但是符咒有限,沒多久便空囊無物了。
額?
摸了摸,又摸了摸……結果什麼也掏不出來。
額間頓時布起一層冷汗,該死的,不會這麼背吧。
那群原本還畏怯的,一見對方半天沒什麼動靜,心下瞭然,頓時放開膽子,操起尖銳的兵甲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