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孩子被踹飛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痛呼起來。舒葑窳鸛繯
可是當她驚恐的一雙眼看到言墨白時,就生生咬著唇,禁了聲。
不叫了,不代表不痛了。
而是言墨白那冷冷的眸光寒氣凜凜,她只看一眼,就嚇得渾身發顫。
從沒見過長得那麼好看的男人,剛剛因為能夠親近他,心裡還暗暗竊喜了一番。也從沒見過氣場那麼強大的男人,他只是隨意的那麼一坐,就如王者一般高高在上。
女孩心裡那個悔啊悔,一雙大眼包著淚,也不敢讓它流下來,更不敢哭出聲。
另一個女孩看見同伴的遭遇,她走向小莊的腳步頓住,不敢繼續了。臉色煞白,一雙眼驚慌的看著床上的人,害怕自己也是同樣的遭遇。
小莊看著言墨白的行為,深深的捏了一把汗。
還以為言少改邪歸正,開始步入正道了。哪裡知道他還是這樣變態的不近女色。
那之前他跟一個女人覆雨翻雲又是怎麼回事?
抑或是,只接受那個叫傅思慕的女孩的親近?
言墨白面無表情的坐著繼續喝酒,對剛剛被自己踹出去的女人,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他看著另一個女孩,沉聲命令:「去,取悅他!」
女孩聽見這冷冷的聲音,身體顫顫巍巍的向床那邊移動。
小莊頓時更是委屈的看著言墨白,嘴囁嚅著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
他歎了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身體僵直的坐著,看著漸漸靠過來的女孩。
小莊不是沒找過女人。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熱血一騰的時候,會找女人發洩的。只是他們這樣的人,對女人熱忱度不高,只是發洩而已。
而言少確實是個變態的例外。從來沒有找過女人,連女人的靠近都不能容忍。
兄弟們私底下也一度認定,言少大概是好男色無疑了,可是今晚他卻破例的跟一個女人滾了床單,破了童男身。
在大家都一致為言少走上直男道路而高興的時候,言少卻又變態的整出這麼一招,他到底想幹嘛?
雖說他對女人不反感,可是當著老大的面幹這事,他委實做不來啊怎麼辦?
他閉著眼,任女孩一雙柔軟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撫摸,然後是她的整個身體貼上來纏著他,她的唇在他的臉上、脖子上輕點。
也許換做別人是享受,可他卻是難受到了極點,只得咬著牙忍著。
他真的搞不懂言少是何居心。
到底是想看他怎麼收拾兩個女人,學點招式,還是想看他怎麼被兩個女人收拾,給他懲罰?
言少你給個話啊!
「你也一起過去!」言墨白對摔在地上不起的女孩說。眼睛也不看她,只是冷聲命令。
小莊此時正被撩撥得煩躁的不行,這會兒聽言少這樣一句話,他差點沒哭出來。
玩3p?
言少,你口味怎麼那麼重啊?
你丫還一邊品酒一邊看我被倆女的攻擊,你太壞太變態了嚶嚶嚶嚶!
兩個女孩使盡渾身解數,都不能讓小莊獸性大發,撲倒她們。
言墨白只冷眼看著他們,長眉一下皺著,一下舒展,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就在小莊忍無可忍的一瞬,言墨白髮話:「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小莊鬆了一口氣,推開身上的兩人,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藉以平復身體的躁動。
女孩此時紅著臉被大力的推開,渲染**的眼迷離且不明所以的看著小莊的動作。然後面面相覷。
小莊強自裝作表面風輕雲淡,其實內心風起雲湧。他從皮夾裡拿出一沓百元大鈔遞過去:「拿了錢,趕緊走!」
女孩雖然有些不明所以,可是她們混跡這個行業的,規矩還是懂的。有些事不該問的不問,只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
所以她們接到那麼厚的一沓錢,也歡喜的走了。
房裡只剩下小莊和言墨白。
小莊尷尬的咳了咳,率先開口:「言少——」然後又頓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言墨白沉默著沒有回應,他一雙狹長的眸子盯著床,陷入沉思。
腦子裡全都是今晚不久前和自己糾纏的女性的美好軀體,柔軟嫩滑,妖嬈迷人。自己就像是中了她的毒一樣的不可自拔的瘋狂想念。
可是為什麼他還是對別的女人那麼抗拒,那麼反感?
單單只她是個例外!
小莊看著言墨白難得的發呆樣子,也不出聲,只是扯著自己的衣服,在一邊找了個位置坐下,默默的、委屈的看著發呆中的言墨白。
今晚,這兩個人就這樣坐著,到天亮!
而不能入眠的也不止他們兩人。
思慕一路小心的開門,落鎖,悄默聲的潛進自己的房間。一路連燈也不敢開,害怕吵醒家人。
幸好有手機微弱的光照明,才不至於磕到碰到。
順利的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她靠在門上,身體慢慢的往下滑,跌坐在地上。
這一夜所經歷的事都讓她不能承受。
親眼看見相愛的男友劈腿,自己的初夜斷送陌生人,親身經歷的暴力打鬥······這些哪一個都讓她不能承受,卻一夜直接全都受了。
現在終於回到家了,回到自己的房間了,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抱著膝,埋頭無聲落淚。
發覺到自己身上穿著的男士襯衣,思慕一個激靈,起身,往浴室奔去。
傅家住的房子寬大舒適,每間房都設了浴室的。所以思慕就算在浴室裡開著再大的水,也不怕吵醒家人。房間的隔音效果確實很好。
思慕站在水下,任溫熱的水傾頭而下,澆灌著她全身。
她發狠的洗著自己的身體,像是要洗去什麼骯髒的東西。眼淚和水混到一起,眼睛模糊一片。
她一遍一遍的洗,原本白皙細嫩的肌膚泛起紅色,有幾處甚至泛起血絲,而她渾然不覺的還在繼續著。
最後倒在地上無聲大哭。
等到她終於走出浴室,是兩個小時以後。
她光條**的身子站在寬大的試衣鏡前,紅腫的眼睛盯著鏡子看,鎖骨前邊兒處的那個牙印很深,很刺眼。
這是那個男人留下的。
思慕靠著破碎零離的片段,想著今晚她醉酒後的事,覺著自己真的很慘。可是憶起原來是自己主動撲上去抱住人家不放的,忍不住暗罵自己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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