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東來應了一聲,說道:「根據我們所得到的消息,隱龍是一個極其神秘的組織,沒有人知道其成員的真實身份,只知道真正的隱龍成員一共只有十三個人!」
「啊,一共只有十三個人?」張雨寒驚呼一聲,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一個世界排名第三的組織,只有十三個人?
季東來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們搜集的資料顯示,隱龍的真正成員只有十三人,至於其他負責情報的人員到底有多少,恐怕只有他們的首領,龍頭老大才知道。」
「據說隱龍的情報收集系統堪比一個國家的情報部門,只要他們想要知道的情報,不管目標是誰,他們都能弄到詳細的資料!」
「隱龍只有十三名殺手,也是隱龍的真正成員,他們都沒有名字,除了龍頭老大之外,其餘的人一律按照能力的大小稱為龍二、龍三……乃至龍十三!他們每次都會根據任務的不同難道而派出相應的殺手去執行任務,這次來到深城的,應該是龍十三!」
聽到這裡,不僅張雨寒吃驚,就連楊宇心裡也有些震驚,隱龍裡面排名最低的一個人的武功居然都這麼厲害,那他們的龍頭老大的功力豈不是更可怕?這個世界,看來還是存在絕世高手的!自己的修煉可不能有所懈怠,否則他日遇上了厲害人物,連保命的機會也沒有!
季東來所說的另楊宇感到吃驚,同樣也有一絲期待,出來這麼久,他都還沒遇到一個真正能和自己匹敵的對手,看來這個隱龍組織,裡面都是高手啊!
「隱龍所接下的活,從來沒有失手的記錄,上次要不是楊宇正好在場,會長恐怕已經遭了他們的毒手了。」說到這裡,季東來看了楊宇一眼,繼續說道:「所有的殺手組織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目標不死,他們決不罷休!」
「啊。」聽到這裡,張雨寒又是聲驚呼,急道:「上次他們沒有得手,那爺爺豈不是危險?季叔,怎樣才可以讓他們停止暗殺?」
季東來搖搖頭,說道:「不可能,除非僱主改變主意了,否則他們就會不死不休地執行任務!」
「那到底是誰要殺爺爺?季叔,你查出來了嗎?」張遠讓季東來查幕後指使的人她也知道,只是一個星期過去了,她並沒有聽季東來說這方面的消息。
季東來搖頭,說道:「還沒有頭緒。」其實經過這些天的明查暗訪,他發覺三元會除了幾個當年和張遠有過命義氣的幾人外,其他人心裡的各懷鬼胎。
三元外原本有九街十三個堂口,除去刑堂外,每個堂口在深城關內都有各自管轄的區域,但是,經過十多年精兵簡政的整頓之後,三元會有原來的九條商業街縮減成兩條,十三個堂口除了刑堂基本上沒變之外,其他的都整合成了六個堂口。
三元會現在的六個堂口分別是忠義堂,堂主許中程;仁義堂,堂主鍾永發,孝義堂,堂主尚嗣;和義堂,堂主劉昌;敬義堂,堂主曹利,福義堂,堂主李茂,再加上一個刑堂,現在一共七個堂口。
經過這些天的查探,季東來發現,除了刑堂,忠義堂和仁義堂三位堂主沒有異常之外,其餘四個堂的堂主都或多或少在搞小動作,可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根本就和買兇暗殺張遠扯不上關係!
「那怎麼辦?」聽說還沒有查出幕後指使,張雨寒一臉的擔憂神色。
這時候,張遠卻呵呵一聲笑,說道:「你也不用那麼擔心,隱龍雖然難以對付,但這裡是深城,是我張遠的地方,強龍還不壓地頭蛇,上次他是出其不意,所以才會著了他的道。現在他如果還敢來行刺的話,保準讓他來得回不得!」
說這話的時候,張遠的身上透著一股濃濃的霸氣,他說的並非沒有道理,三元會能在深城盤踞數十年,多少還是有點實力的,就拿這棟別墅來說,就是楊宇也沒有信心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來,所以,那個什麼龍十三要真是想在這裡行刺,鹿死誰手還真說不準。
現在張遠最擔心的就是自己唯一的寶貝孫女張雨寒了,張雨寒不同他,可以呆在別墅不出去,她還要去上學,而對方在沒有辦法對付自己的情況下,很可能會轉移目標,如此,張雨寒就危險了。
所以,張遠需要一個真正的高手來保護自己算女,而目前最適合的人選,非楊宇莫屬!這就是他今天請楊宇來的目的。
「楊宇,你來一下我的書房,我有些話想要和你單獨聊聊。」忽然,張遠對楊宇說道。
楊宇知道,看來張老這是要和自己談正事了,不過看他搞得這麼神秘,不知道會是什麼事?於是說道:「好啊,張老請。」
張雨寒奇怪地看著楊宇跟著自己的爺爺上了樓,不知道他們要談些什麼?不能讓自己知道?
楊宇跟著張遠上了二樓,來到他的書房裡。張遠把房門關上,說道:「楊宇,別客氣,隨便坐。」這個書房,除了張雨寒和季東來之外,還沒有第三個人進來過,可見他對楊宇已經完全信任了。
「張老,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我能做得到的,一定會盡力幫忙的。」楊宇說道。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張遠微微一笑,說道:「我想請你幫我照顧一下雨寒。」
「啥?」這個楊宇還真沒想過,他以為張遠會想請自己去對付龍十三,又或者請自己保護他的安全,可卻沒想過張遠會請他去保護張雨寒!
「張老,這個恐怕不行吧?」楊宇面露難色地說道。
「怎麼,莫非你有什麼為難事?」張遠問道。
楊宇苦笑一聲,說道:「那倒沒有,張老,我就老實跟你說吧,我和你家那丫頭八字相沖,一見面就吵,你說,她怎麼可能會讓我保護?」
「呵呵,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張遠心裡釋然,說道:「雨寒很小的時候她的父母就沒了,我就這麼一個孫女,所以平時她想要什麼,想做什麼我從來都不會反對,或許因為這樣才養成了她嬌縱的性子,所以希望你能諒解。」
楊宇無語,原來這丫頭不但是含著金匙梗出生的,而且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難怪那天她會給自己一巴掌,估計在她的世界裡,她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想打什麼人就打什麼人。
說實在的,張遠的這個請求他並不想答應,倒不是他不想去諒解張雨寒,其實他也知道,這丫頭也就是嘴上不饒人,心裡其實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他為什麼要干?這廝向來就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君子,更不會一腔熱血傻乎乎地跑去為別人賣命。
「這裡是五百萬的支票,我知道雨寒曾經承諾過只要你治好我,就給你一百萬的療診費,其餘四百萬,就當是你保護雨寒的酬勞。」頓了頓,張遠繼續說道:「也不會麻煩你太久,等這件事情一過去,雨寒沒有危險了,你也就不用再保護她了。」
「這個……也不是說不行,不過我有個條件。」楊宇看著張遠手裡的那張支票,心裡說道:早這麼說不久結了?
這廝目前正缺錢,見著錢那是兩眼都冒精光的主,所以,張遠拿出這張五百萬的支票之後,他的態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吃力不討好的事咱不幹,有錢那就有另當別論了!
「嗯,你說。」張遠想了想說道。
「在我保護她的這段時間內,她必須要聽從我的安排。」楊宇嚴肅地說道。既然季東來把隱龍的人說得如此厲害,那就不能等閒視之,所以,在這期間,張雨寒必須要做到對自己百分之百的信任才行,否則一旦真的發生什麼意外,他可不想張小妞在自己的保護下丟了性命或者什麼的,更不想出現上次在深城市第一人民醫院手術室裡的事情。自己的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不要緊,要是因此而丟掉了性命,那可就夠冤的了!
「這個自然,既然我已經請你保護雨寒,自然是要聽你的安排。」楊宇的要求並不過分,所以張遠很乾脆地答應了下來。
「那好,那你可得先跟那丫頭說好了,別到時候她將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楊宇微笑著從張遠的手裡拿過支票說道,心裡得意洋洋地想著:沒想到這小妞還挺值錢的嘛,四百萬,咂咂,果然是有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