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陽的話讓中艙的呂清廣氣得暴跳如雷睚眥欲裂,呂清廣原本對秦月陽的一點兒好印象也都消磨乾淨了,居然把自己這個飛行器的正牌兒所有者當成捎帶的附屬品,這讓呂清廣覺得是可忍孰不可忍。有心把秦月陽驅逐出去,可是——但是,形勢比人強,呂清廣別說沒有驅除別人的能力,就是他自己還被關在中艙出不去,要是秦月陽不給他開門,他還真沒辦法。
何況現在呂清廣也算看明白了,這夥人內鬥的經驗是一個比一個豐富,自己要是稍不留神被殺人越貨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為今之計就只有保持距離,保持神秘感才能脫離危險的漩渦。
呂清廣在心裡罵道:「狗屁海外仙島的仙人,就是一群唯利是圖、吃裡扒外、只會狗咬狗的小人。什麼玩意兒?等老子找到——,呢。」心裡一激動,作為曾經的頂級存在,至尊中的尊主的呂清廣差點就把找尋自己的『道』的事兒給一出溜說出來。雖然在自己心裡說話外人聽不到,可太古靈族卻聽得真真兒的。這個『道』的秘密可不能讓它們知道,呂清廣趕緊打住,不過這群垃圾也實在是可氣,要是放到當年動動小拇指就把這些塵埃全部消滅乾淨了,可惜現在做不到了。含糊的嘟囔著:「等那啥了,到時候全滅了這群垃圾。仙人?日你個仙人板板!」
「也不能這麼說,他們也是為了活下去,活得好一點兒在努力,活著都不容易啊!」風天寬宏大量的勸慰呂清廣,它知道呂清廣氣得不輕,也就沒注意呂清廣說話時的支吾之處,按說,心裡話是不該磕磕巴巴的,不過氣糊塗了的時候也有不是。
既然風地都這麼善解人意呂清廣也不能顯得自己太小氣了,口氣緩和了一些說:「我也知道他們各有各的難處,可也不能因為自己有難處就傷害到別人吧!沒這道理的!」
「有沒有道理得看你怎麼說,你要是站在他們的立場看也許就不一樣了。」風天善解人意的規勸道:「都不容易啊!特別是這些底層的,要活著都不易,還想往上再進一步就更難,內動斗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都是身不由己啊!」
「秦月陽那也叫身不由己?」呂清廣憤憤不平的說:「我看他純粹是色迷心竅,讓他去開飛行器,他倒好,拿著我的玉簡筒自己和季良鵬講開了條件。你聽聽他的那個條件,不就是怕玄思琚仙島青虹派的師兄弟挖他的牆腳嗎?他倒是夠心腫的,一個人就想把五位仙子給包辦了,也不怕精盡人亡。」
風天這次沒有替秦月陽說好話,而是在呂清廣心裡陰悄悄的淫笑,笑得色迷迷的,讓呂清廣心裡直發毛。
秦月陽在駕駛室前面已經得了玄思琚仙島青虹派的師兄弟的誓言,對心魔發的誓言可不是說說而已,在海外仙島的生命體中這是最實際最可靠的保證,比向**保證都來得實誠。
得了承諾的秦月陽滿意的點著頭,把手裡那個呂清廣給的玉簡筒往駕駛室裡一扔說道:「行,使用說明書給你們,我到後面去了,前面的事兒你們看著辦,我都沒有意見。」說完秦月陽一縱身回到後艙接著進行他的泡妞大業。
對秦月陽,呂清廣已經不抱幻想了。不過還好,玄思琚仙島青虹派的師兄弟已經發了誓,對呂清廣也就沒有什麼直接的威脅了。秦月陽雖然一心都在仙子身上身下可也沒有對呂清廣形成什麼威脅。呂清廣環視一圈兒,歎了口氣對風天說:「現在暫時是安全了,不過要想回去怕是困難重重。這一時半會兒的我也想不出個主意,你有什麼辦法沒有?」
「這個?」風天含糊的說:「怕是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哦。」呂清廣無可奈何的答應一聲,風天這話等於沒說,一點兒實際意義都沒有。
駕駛室裡,玄思琚仙島青虹派的師兄弟拿著玉簡筒一個接一個的將玉簡筒裡的內容拷貝到自己腦海裡,然後就開始聯繫操縱飛行器的法訣。
呂清廣吃了一顆水果丹又拿出了兩顆垃圾丹來服下,身體一爽精神也為之一振。
坐下,細想起來:外面有防禦罩,身邊有飛行器的防禦陣,屁股底下坐著中品仙玉陣法,加上身上的道袍、手鐲、護心甲,這層層防衛就是有不開眼的放出仙人修為來也不見得一舉就能把這些防禦給一口氣全破了。要說防禦,比別人都強,可是光有防禦還萬萬不夠。呂清廣憂心忡忡的想著:怎麼能會到走廊裡去能?
這時已經是後半夜了,沙漠上吹起了風,一開始風不大,沒有帶起沙粒兒,可吹著吹著就強勁了起來。
防禦罩裡面的人一開始沒在意,可是沒有多一會兒防禦罩外面就飛沙走石沙塵閉天了。雖然風沙吹不盡防禦罩裡面來,可風沙的威力卻讓駕駛室裡的玄思琚仙島青虹派那六個師兄弟加了小心。
「你上去看著防禦陣。」季良鵬沖姜良銘吩咐道。
「是。」姜良銘答應一聲就翻身從窗口鑽出。
「啊!」剛鑽出去的姜良銘大叫一聲又從窗口鑽了回來,臉色煞白的叫道:「詐屍!詐屍了!」
「炸你個頭。」季良鵬對著姜良銘吼道:「你的修為都修到狗身上去了?」季良鵬雖然不是唯物主義者,可是鬼卻是不怕的,開玩笑,都是快成天仙的人了,怕鬼?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姜良銘的表現讓季良鵬非常不滿,就是有什麼狀況也不至於嚇成這樣吧。季良鵬這時對師門長輩讓他帶隊出來的目的有了更深的理解,這群師弟的確是在門派的庇護下安逸得太久了,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這次雖然傷亡慘重可是這樣的歷練對姜良銘這樣的小師弟來說真是太重要了。季良鵬越來越相信唯有經歷了在這樣的磨練才能讓他們成熟起來,季良鵬覺得自己就成熟多了。
「那兩具屍身,他,他動了!」姜良銘白慘慘的連被季良鵬一吼給吼成了血紅之色,指著駕駛室外結結巴巴的說,這次不是嚇得是緊張的。
「屍變就屍變,有什麼稀奇的。沒聽說過冥界是怎麼的?」季良鵬訓斥著,眼光在五個師弟的臉上來回掃視。季良鵬沒把屍變當回事兒,不過這也是鍛煉這些師弟的一個機會,可以從他們的表現看出他們的應變能力和心理素質。一吼之下,有哆嗦的,有臉紅心跳的,也有還算沉著穩重的,季良鵬看著心裡想著以後怎麼帶這幾個倖存的師弟,一時把屍變的事兒給望到九霄雲外去了。
季良鵬忘了屍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屍變這樣的鬼祟之事,要是擱在凡人身上肯定是大事兒,可是修真者就能憑著自身的修為和鬼物一戰,在異界,只要不是在冥界季良鵬就不怕鬼物作祟,以季良鵬的修為來說,那不過是一個鎮魂決就能輕鬆搞定的小事兒,根本不值得他季良鵬往心裡去。
季良鵬忘了,姜良銘可沒忘,鎮魂決他也會,是海外仙島的都知道,屬於仙人的入門功課,也就是學前班的課程。
姜良銘一看都兩個屍體異動就毫不猶豫的打了個鎮魂決過去,可是鎮魂決對兩個屍變的屍體一點兒效果都沒有。這事兒本來該一上來就先說,可是鎮魂決無效把姜良銘給下了個不輕,季良鵬再一吼,姜良銘就更張不開嘴了。
補上前天缺的,晚上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