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爭聞聲,不知是因為女子的話,還是因為女子的絕美的面容而感到怔愣,當看她到戴郡主的霎那,心頭不禁由衷讚歎。舒偑芾覷
紫衣女子真的很美,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淡掃娥眉眼含春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含著幾分淘氣,美得不像似食人間煙火的女子。
在她說『你就是那個跟我搶夫君的女子?』的時候,身上沒有任何的怒氣,只有興奮的神色,一副很支持青爭趕緊把她的夫君搶走的模樣。
「涵依!」卓景澄無波瀾的黑眸閃過無奈,淡淡開口說道:「她就是我上次跟你提到的女子!」
戴涵依頗為驚呀:「什麼!她就是你教了七年的學子!可是,你不是說她…呃…」
「無才無德!」青爭好心替她把話接了下去,從戴涵依清澈的眼瞳裡,可以看出,她沒有任何看輕之意,如果,戴涵依就是宮婢口中的太子妃,那麼,卓景澄倒是好服氣,也難怪宮婢如此維持她嗔。
戴涵依聽到她的話,先是一愣,隨之,開懷一笑,伸手就向青爭的肩膀摟去:「你這丫頭,我喜歡!」
「咳!」卓景澄的目光盯著戴涵依摟著青爭的那支手,眼目變得深沉起來:「我昨夜交待你做的事情如何?」
戴涵依掛著嫣然的笑容,從懷裡拿出一張巴掌大的紙,四四方方,十分透明,幾近能透過它看到對面身影。
「我連夜讓人趕造出來的,來來回回,失敗好幾次,這已是最透明的紙張,還讓人塗了桐油,可惜……」她伸手輕輕一戳,立即穿了一個小洞:「依然是不牢固!根本無法檔住風雪。」
卓景澄面容平靜,似乎早已猜到這個結果,目光掠向青爭的身上。
青爭眼底晃過一抹好笑之色,要是紙能用,她早就自己實賤一翻漱。
「涵依,涵依!」興奮的聲音在大廳外響起。
戴涵依聞聲,無奈一笑,放下手中的紙張,望著奔進暖閣的井越雨,起身行禮:「涵依見過二皇子!」
青爭古怪的望她一眼,見到卓景澄之時,毫無禮節的就直接坐到坐位上,見到二皇子反倒正經八百的行起宮禮,而這個二皇子似乎很喜歡戴郡主,不過,不關自己的事。
她拿起戴涵依放在桌上的透明紙張,唇角勾起淺淺笑意,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覷,可惜,紙過於脆弱,倘若……她的目光悠悠地轉看窗門口的方向。
「山雞,你起來,我要坐在涵依的旁邊!」霸道惡毒的話在她耳邊響起。
青爭不想理會他,只是拉著凳子坐到另一旁,用完早膳之後,便回了房間,繼續研究離開皇宮之後,
就在青爭離開之後,卓景澄起身走到窗前,細細撫過窗上的每個地方。
之前,青爭在看什麼呢?以他的直覺,定以紙片有關,可是,糊在窗上的白紙既不透明,而且也十分薄弱,應該不是看窗上的糊紙才是。
卓景澄疑惑的推開窗口,冰寒刺骨的風撲面而來,白雪隨風,呼呼飛進,他忙前上窗戶,轉過身子,猝然,一塊輕柔的東西飄落在他的面容上,定眼一看,原來是窗上的幔簾。
就在他成開之即,幔簾從眼前飄過,讓他清楚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戴涵依與井越雨,忽地,腦裡閃過靈光,心頭迅速湧上了萬分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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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從青爭在皇帝面前提及到透明且能防風雪的東西之後,皇宮上下都在討論這件事情,希望能替大雪國分憂,因為大雪國常年的大風大雪,已讓許多百姓都處於受餓之中。
就在大家陷入冥思苦想之時,青爭卻常日躲在屋裡,做著逃離的準備,看到柯維給她的圖紙上,皇宮的南邊樹林,有個斷崖,只要她從那裡離開,就能斬斷卓景澄的追捕,可是,斷崖十分凶險,她當然不可能從高處攀爬而下,而且,也不可能在這裡做個滑翔翼,然後,拖著它跑到林子裡,再飛下山崖。
「小敏,我看到千護衛回來了!」門外的小靈笑著說道。
正在削木頭的青爭,聽到她的話,突然停下動作,思忖著,小靈口中的千護衛,難道是千層,現在想起來,似乎從離開邊境城之後,她就沒有再見過他的人影,也不知道卓景澄讓他忙什麼事情去了。
想到卓景澄,近幾日,他似乎又變得忙碌起來,經常早出晚歸,就算她與他見著面,也是匆匆擦身而過,未再見他再詢問有關種植的問題。
「看你高興樣子,不會是對千護衛……」小敏噯.昧的說著。
小靈害羞的跺跺腳:「去!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青爭見她們倆就停在房門口,忙把她所做的東西的塞進床底下,然後假裝的雕刻起手中的木頭,待她們倆進到屋裡,便笑著問道:「你們說的千護衛,是千層嗎?」
小敏忙答:「是的!千護衛剛從邊境鎮趕回來!」
青爭聽到邊境城鎮,眸光閃了閃,然後,轉向小靈,學著小敏取笑道:「剛聽到了你的閒聊,小靈,該不會是喜歡千層吧?」
「姑娘!」小靈立即捂著發紅雙臉,帶著幾分羞澀道:「我才不要喜歡千護衛,他腦裡全是太子,這不,剛回到宮裡,就急著找太子,剛我還聽千護衛推開太子寢門,就喊著說,什麼女兒已經被人找到了!我看千護衛八成是在外有娶了妻子!」
青爭聞言,手中一抖,刻刀瞬間滑過虎口,留下深深的口子,卻渾然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