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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迷離月妖 文 / 璐西法說不愛

    「大有來歷?」四豹當然知道妖妖大有來歷了,自古以來能與主人交流的兵器都是神器,看來四豹撿了個大便宜。舒硎尜殘但是四豹心中仍有疑問:為何太公望會將這柄神器送給我?

    「恩啊,妖妖始於匠神之手,匠神取上古魔蛇遠呂智的蛇鱗,而妖妖的身子則是上古蛇仙女媧娘娘的牙齒煉就而成。話說當年匠神為了奪取遠呂智的蛇鱗和女媧娘娘的牙齒可是花了大功夫。」

    「為什麼要用遠呂智的蛇鱗和女媧娘娘的牙齒?這兩者一是魔,一是仙,難道兩者不會相斥?」

    「呵呵主人笨笨就不知道了吧?盤古開天闢地之後天地萬靈生,於是天地間有了仙,魔,人,妖。仙族有眾支,他們是跳出三界輪迴的人,妖,魔,還有盤古之際就衍生的仙。在眾仙之中有一支最古老的仙族:蛇祖。蛇祖是上古三大仙之一,他的後代分為兩支:一支是蛇身之仙即使龍族;一支則是人面蛇身之仙。而人面蛇身之仙在上古仙魔大戰中僅剩下女媧和遠呂智。」

    「女媧和遠呂智?他們難道是?」

    「嘻嘻,他們就是同宗啊,可以說是兄妹啦!所以用他們的蛇鱗與牙齒融合的匕首當然不會排斥了啊!而匠神認為遠呂智之蛇鱗能帶有無盡霸氣,女媧之牙齒能蘊含無盡靈氣。他認為這兩者能製作出仙界的神器。你現在知道我的來歷了吧?羨慕麼?」這小不點來歷還真不小啊。

    「匠神將我練成當日,卻不料天劫到來,匠神視我為他之兒女為我渡劫。卻因為匠神並不是戰神,為我渡過七道天雷心力憔悴而死。嗚嗚嗚嗚,我好想匠神爺爺。」妖妖開始嚶嚶哭泣。

    「妖妖乖乖,不哭不哭,主人以後也會保護好你的。」

    「嗯嗯,可是主人太笨笨怎麼怎麼保護人家?」妖妖一邊哽咽一邊埋汰我。

    「主人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哦。」妖妖頓了頓接著說道:「匠神爺爺死後,我落在了崑崙仙山上,沐浴日月之光,飲用天池之泉為我衍生出了靈魂。」

    「妖妖可是大有來歷哦,好厲害啊!」四豹卻總隱約感覺其中隱藏著什麼:「妖妖似乎還有什麼沒有告訴我吧?既然你是神器,為什麼太公望會輕易將你贈與我?」

    「哪有哦!主人笨笨亂想什麼呢。妖妖困困,要睡覺覺了嘛!」不論怎麼呼喚卻未有回應,看來妖妖的確有什麼瞞著四豹。正當四豹在思索之時,三虎卻進來:「弟弟,將軍叫我喚你有事與你商量。」

    星彩?莫非?四豹心中已有大概,三虎已將四豹帶到星彩身邊:「將軍,四豹帶到了,我先退下了!」待三虎退下,那柄冷冷的寒槍抵在四豹的胸口:「你好大的膽子!死之前想說什麼?」

    「哼,你既然想殺他們,我也只是你的一步棋。雖然說我利用了你,可是你剷除了那兩張狗皮膏藥不是更好!」當銀槍指著四豹那一刻,一切都已經明瞭:作為諸葛亮的弟子怎麼會看不破我設的那小小一個局。

    「我要殺他們還需要被你利用?」星彩冷冷地說道。

    「那兩個人本就暗生叛逆之心,可惜你沒有任何證據。而且他兩人油腔滑調的,常常與他人賭博,亂你軍紀!你早就有殺他們之心,可是若沒有證據就殺死他們,定會擾亂軍心。今日我只不是給你一個機會罷了!」

    「你你怎麼會知道?」星彩雖然吃驚,但是似乎已經打定了主意,眼眸是肯定的神情。

    「作為諸葛孔明的弟子怎麼會看不破這麼簡單一個局?既然你會殺掉那兩個人,那麼說明你早有殺意!」四豹輕輕撥開銀槍,走近星彩:「你叫我來不是為了殺我,那就是有事和我商量。說吧!」

    「看來我沒有看錯你,你跟我來!」星彩每一次的語言都不帶一絲感情。

    百草叢生之處一條小道隱約指向了峰頂,峰頂?淡淡一笑,原來如此。

    到了峰頂,未等星彩開口,四豹卻先道:「若要救他,只有一計!死一半,活一半,換一條命值不值?」星彩愣了半天:「你如何知道?」

    「若用正常的邏輯,一件事情的答案很快就能得到!這條路只有一個終點,那就是峰頂!你為何要選這方圓百里最高的山峰?殺我不用這麼大費周章,你更不可能自殺。剩下的只有一個,你想在這裡看清一個地方。而在這蒼茫的大陸上面有什麼景色可看?既然不是看景色,那麼看的是什麼?只有那座城!」四豹手指那固若金湯的城池:壽春!

    「很好!你很聰明,繼續說!」星彩淡淡一笑。

    「這座城池要救人只能走那條小道,那條小道守衛最少。可是既然是重犯,為什麼留這麼一條路?因為裡面那個是誘餌,而我們是他們的那條魚對吧?」

    星彩只是點點頭。

    「他們非常自負,那麼誘餌肯定是真的!既然是真的,我們就可以一搏,若要博只能聽我的,要不然所有人都得死!用一半人的命換他的命,值得不是嗎?我們這是戰場,也是一場豪賭!賭贏則好,若輸死無全屍!你只需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你可願意?」

    「我。」星彩想了很久很久才點點頭:「若能救出他,也許才能撼動呂志達這棵大樹。憑借我一個人,我不知道能撐多久。我好累,好累。要決定他人的生死,要披甲殺敵,要征戰沙場,要忘掉自己是女人。」

    「他們都以為你很堅強,比男人更強大!但是你的心裡比誰都脆弱不是嗎?畢竟你也是女人!你承受了太多,就像一張弓,拉的太開會斷!」四豹接著星彩的話說了下去。

    「你,你不怕我殺死你嗎?」星彩似乎被刺到了痛處,銀槍搭在四豹的項間。星彩的言語有無盡的疲倦和無奈。是啊!亂世之中,她一個女子要背負這麼多人的生命又是隻身一人,即使是個男人也會累吧?

    四豹輕輕推開銀槍:「你不會!你太累了,也該靜靜的歇會了!」只是輕輕的抱著這個比男子更強大的女子。星彩沒有任何言語只是靜靜的靠在四豹的肩膀,忽然哽咽:「我好懷念當年和爹爹一塊捉蝴蝶!爹爹把我放在肩頭,我感覺自己好像在飛,那個時候好開心!有爹爹保護著我,可是現在我要自己走,有可能還要和爹爹決戰沙場。我真的不敢想像那一刻的到來!」點點梨花帶雨沾濕了四豹的肩頭,哭的讓人很心痛。

    「星彩,我會保護你的!」四豹輕輕的摟著星彩的肩膀,卻感覺她一把將四豹推開:「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今天之事,若有第二個知道的人,你會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星彩轉身抹去眼淚,只留給四豹一個背影:「那事依你之計,三日後行動!」

    鐵槍銀鉤定亂世,

    血汗寶馬征沙場。

    一代巾幗羞鬚眉,

    卻藏無盡女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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