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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二百八十章 藥劑魔法師之路 文 / 筆下鬼神

    端木火恨恨地翻了個白眼:「廢話!不能保命你給我做什麼?我想知道更具體一點的作用。」

    金.凱瑞搖頭不答,反而轉身朝屋外走去,金色的法師長袍拖拽著地面,將房間裡散落一地的金屬粉末拖出一條清晰的道路來。端木火心中好奇,便跟著他走出了屋外。

    將天命之環輕輕戴在頭上,金.凱瑞轉過身對端木火道:「你試試看,用你最強的力量攻擊我。」

    「最前的?」端木火猶豫著問,「萬一把你殺死了怎麼辦?」

    「那就算我倒霉。而且,你若是能一擊就殺死我,我也放心讓你出去對付斯內克。」金.凱瑞微微一笑,張開雙手面孔朝天閉來吧。盡可能用你最大的力量。不用估計我的感受。」

    端木火自然不是什麼矯情客氣的人,他手腕一翻,磁力鏈匕首便已經出現在雙手之上,然後招呼也不打,便將手中的匕首擲了出去!

    磁力相斥,呼嘯的匕首速度驟然增加,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匕首便已經刺穿了面前金.凱瑞的法師長袍,深深扎入了他身後的地面之中。

    「沒躲過?」端木火心中一驚,這傢伙不會就這麼死了吧。正有些心慌意亂的時候,卻忽然發現被匕首穿透的地方,並沒有血跡流出。仔細一看,原來匕首只刺破了對方的法師長袍,寬大的法師長袍很好地掩飾了金.凱瑞瘦削的體型,乍看之下。還真的彷彿是被刺中身體一樣。

    金.凱瑞呆呆地望著端木火,片刻之後這才開口驚呼道:「好快的速度!我完全看不到。」

    「看不到?那你是怎麼躲過去的?」怪異地看了一眼金.凱瑞的腰部,端木火不解地問,「別告訴我你平時走路站立的時候。那腰都是那樣扭曲著的。」

    「這是天命之環的功勞。」心有餘悸的摘下頭上的金箍,金.凱瑞走上前來,將其戴在了端木火的頭上,然後二話不說就是一拳朝著端木火胸口錘去!

    他突然發難,端木火自然始料不及,想要躲閃的時候,那拳頭就已經到了胸口了。然而下一刻,端木火的整個胸腔卻忽然鬼使神差地凹陷了下去!就彷彿有什麼巨大的東西狠狠滴錘碎了他的胸膛。將整個胸骨都錘爛了一樣。而金.凱瑞的拳頭,也因為這突然凹陷下去的胸腔而擊了個空。他計算的很準確,手臂完全伸直的話,剛巧只能擊中端木火胸口一拳的深度。而那突然凹陷下去的胸腔。也好巧不巧地凹下去了一拳的深度。

    端木火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胸口,腦海裡不期然地冒出一個念頭:「我死了嗎?」

    然而呼吸還在,心跳也還在,想像中的痛楚也並沒有通過胸部的神經傳達進大腦,他還好端端的活著。除了……胸口的這個恐怖凹陷之外。

    「這就是它的作用。」微笑著收回手臂。金.凱瑞指著端木火緩緩恢復的胸口對他說道,「它的作用就是幫助你躲避攻擊!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和程度躲避任何直接接觸你身體的攻擊。它比你的,比你的反應更準,比你的本能更狠!有的時候我甚至覺得。它躲避攻擊的方式並不是一種根據攻擊而做出的反應,更像是一種預測。對攻擊的預測所做出的規避的動作。它可以讓你的腰扭曲的如同麻花一樣。也可以讓你的胸腔凹陷的彷彿失去了骨頭一樣,甚至還能夠讓你的四肢以一種詭異的不可能的方式扭曲。總而言之,它就是用最直接的最效率的方法來幫助你躲避攻擊,而在天命之環的幫助下,那些匪夷所思的近乎自殘一樣的舉動根本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絲毫的影響。就如它的名字一樣,當你帶上它的時候,你就只能『聽天由命』,讓天來為你的生命做主。」

    緩緩地摘下頭頂上的金屬環,端木火神色複雜地將它遞給金.凱瑞,緩緩搖頭道:「我不需要這個。」

    金.凱瑞一愣:「為什麼?」

    「我不習慣將我的生命交給我以外的任何人。哪怕是天也不行。」十分堅定地看著金.凱瑞,端木火搖頭說道,「我寧願相信我自己。」

    「它可以很好的保護你。相信我!這個東西保護之下的人,從來沒有失誤過!沒有一個人是在戴上它的時候死去的。」金.凱瑞大聲說道,這是他最寶貴的東西,若不是為了幫助端木火誅殺斯內克,他根本捨不得拿出來。

    端木火聞言微微一笑,問道:「那你說……它的上一個主人是怎麼死的?」

    金.凱瑞一愣,臉上忽然就有些微微地慘白,端木火看在眼裡,心中頓時明瞭,忍不住冷笑道:「若真是天命之環,又怎麼會頻繁換主。如此說來,聽天由命果然不是什麼好選擇。」

    金.凱瑞臉色忽紅忽白,終於忍不住怒道:「夠了!」

    他惡狠狠地將天命之環重新塞進端木火手中,漲紅著臉大聲對他道:「它的上一個主人親手將這個東西交給我,才得以保全我的性命。若是沒有我,現在活著的就應該是他!它並不是為了保護你的性命而存在的,而是為了保護最重視的人的性命!」這東西本是他最最珍視的東西,特別是當初那個將天命之環交給他的人,乃是金.凱瑞最摯愛的人。正是因為有了天命之環,他才能死裡逃生。然而那個人卻因為救他而死去了。這成為了金.凱瑞心中永遠的痛,此時,卻被不知情的端木火毫不猶豫地拿出來中傷他,頓時讓金.凱瑞憤怒不已。真恨不得好好教訓面前的人一番。

    端木火一愣,忽然間明白過來。有些慚愧地低下頭:「對不起。」

    「每個人在世上走一遭,都會有那麼幾個割捨不下的人存在。無論是親人也好,摯友愛人也罷,總有那麼幾個是你想要豁出性命去保護和珍惜的。而這個東西。就是你用來保護他們的法寶!我將它送給你,是希望它能夠保住你的性命,不被斯內克殺死。而如果你並不相信什麼天命的話,卻不防將它用來保護別人。」說完這番話,金.凱瑞怒氣沖沖地走回屋子,片刻之後便再次抱著那本書走了出來,將書往端木火懷中一扔,便「彭」地一聲關上了房門。隔著房門,傳來他悶悶的聲音:「好了,今天的課程就上到這裡。你回去好好溫習溫習,等到將那些東西全都記住了。再過來找我吧。」

    端木火抱著書和天命之環,靜靜地站在屋外,整個人卻似乎已經呆掉了。

    是啊,人生在世,總會有那麼幾個人是你豁出性命也想要保全的。然而你真的能夠完完整整的保護他們嗎?總是自以為是地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做到這一切。到最後卻還是沒能實現自己的諾言,拯救那些想要拯救的人。這樣的你,還有什麼資格再說什麼「我命由我不由天」之類的蠢話呢。

    低頭望著懷裡的天命之環,端木火忽然若有所覺。抬起頭轉身朝一旁的一間藍色房屋望去,正看到二樓的一扇窗戶中。離秋兒那有些擔心的面容。

    水系魔法師露娜是離秋兒的老師,而露娜則是金.凱瑞的鄰居。所以當這邊發生爭吵的時候。一直在露娜屋子裡認真聽著老師講述水系魔法方面的知識的離秋兒便有些坐不住了,而等到少女終於趁著老師去廚房的機會,匆匆爬到窗戶邊去看望的時候,正看到端木火呆立著的身影。

    望著窗邊的少女,端木火微微一笑,揚了揚手中的天命之環:「老哥我下課了哦。你好好學習。回來送個禮物給你。」他微笑著轉過身,暗自捏緊了拳頭,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對自己重複道:

    上一次,我沒能保護好你。這一次,就讓我用最大的力量來給你安全吧。

    「天命之環,我收下了!」最後衝著那道緊閉的房門喊了一聲,端木火依然轉身,朝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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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習的日子是忙碌而難熬的,同時也是輕鬆而緊張的。這樣矛盾的感覺只有當你永遠離開校園之後才能夠清楚感覺到的。工作的壓力,生活的緊迫,會讓你在午夜夢迴之間,一次又一次地渴望時間倒流,能夠重溫一次那種校園生活。那種以學生的身份無憂無慮的進行學習和玩鬧的年紀。

    很慶幸的,在魔法師村莊裡,王翦重新找回了這種感覺。

    在魔法一途上,他們五個人就彷彿懵懂無知的學生一般,重新踏上了這條奇妙的求學路途。

    村子之外的那片田野之中,王翦靜靜地躺在田地裡,身下是翠綠的散發著植物清香味道的作物,濕潤的水汽縈繞在他的鼻端,正不斷地試圖侵染他的整個身心。王翦閉著眼睛,卻彷彿睡著了一般。

    他已經連續在這裡躺了很長一段時間了,長到就連王翦自己都覺得有些久了。似乎,從吃過早飯之後,自己就一直保持著這個狀態吧。

    「當你聽到植物生長的聲音的時候,你再來找我吧。」卡爾.西弗勒斯三天前丟下這一句話之後,就再也不見人影了。每天,王翦都準時出現在這片田野裡,按照他教授的所為速成方法開始進行對木元素的感悟。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木系魔法師,王翦就必須要先有能夠體會到植物的心。

    然而,在寂靜無人的田野之中,除了頭頂不是傳來的風吹草葉的聲音之外,便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王翦聽了三天,依然沒有聽到卡爾口中所說的植物的聲音。偶爾,他也能夠聽到流水的潺潺聲,聽到從遠處村子裡傳來的隱約的爭執聲。但就是聽不到植物的聲音。

    「你必須沉下心來,仔細體會和領悟。它其實就在你身邊,很近很近……」卡爾的提醒依然在他腦海之中迴盪,但他依然沒有什麼頭緒。

    輕輕歎了口氣,王翦睜開眼睛。支起身子怔怔地望著遠處的天空:這裡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所有的光亮都是通過光系魔法來實現的,夜晚的時候倒是可以看到星星。這裡是輕羅洲以外的世界。是外太空。

    一陣熟悉的風吹來,草葉們歡愉地發出沙沙的聲音,微微俯下身子任由那看不見的清風拂過它們嬌嫩的身子,然後搖擺著,歡笑著,伸展著翠綠色的腰肢。

    「也不知輕羅洲現在是個什麼樣子。」輕輕歎了口氣,王翦忽然自語道。腦海之中一直有一道淡紫色的身影出現又消失,一直有一張巧笑倩兮的面容清晰又模糊。他突然就迫切的想要知道關於她的一切,迫切的想要知道分離之後的事情,迫切的,想要離開這裡。前往那裡……

    「果然……還是戀愛了啊。」王翦搖搖頭,有些明白自己此時的狀態,卻又更加無可奈何的止不住想念那個人。

    伸出手指,輕輕地對著面前的草地寫劃起來,同時嘴中不自覺地念著那句簡單的咒語:「奇帕爾!」

    一個名字就這樣在王翦的手下出現。紛紛倒伏向兩旁的草叢勾勒出幾個簡單的大字:椏楠.祈修達。

    又是一陣風吹來,紛紛倒伏的青草再一次發出歡快的「沙沙」聲,王翦若有所悟,側耳傾聽起來。

    「沙沙」「沙沙」

    那是微風撫摸過草體時候發出的聲響。宛如波動鈴鐺的手指,將其一點點喚醒。

    「沙沙」「沙沙」

    那是草葉之間互相摩挲。輕輕搖擺時候發出的聲響,聽在人耳之中。有些癢癢。

    「沙沙」「沙沙」

    那是青草奮力掙扎著身子,在相互摩挲之間掙破泥土,努力伸展腰肢,努力成長的聲音。

    雖細微,卻不依不撓。雖細微,卻清晰異常。

    那一瞬間,王翦清楚的聽到了,那股植物生長的聲音!

    他一躍而起,踩著草皮,朝著遠處飛奔而去。

    「我聽到了!」站在那棵異常低矮而巨大的樹屋前,王翦氣喘吁吁地拍開卡爾的房門,對這個綠袍魔法師說道。

    「哦?」卡爾有些小小地意外,他本以為王翦至少還要兩天的時間才能完成他的要求,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能做到。不過意外歸意外,越早完成學業自然也就證明王翦這個學生的資質越好。卡爾心中微微有些滿意,點點頭讓開身子:「那麼,進來吧,我們開始下一階段的課程。」

    卡爾的屋子是一顆挖空了的巨大榕樹,屋子周圍種滿了散發著瑩瑩綠光的奇怪蔓籐,每當房門打開的時候,這些蔓籐就會如同受驚的兔子一樣微微蜷縮起來,將身上的螢光散發的更強烈一些。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草香味,用籐條編製而成的躺椅靜靜地靠在角落裡,有吊蘭一樣的植物從頭頂的天花板上垂下來,卻在尾端發出亮晶晶的白光,一眼望去,彷彿墜了光的水晶。而在屋子的中心,榕樹的根被整個挖空,並雕琢成一張圓桌的形狀。桌子之上,剛剛沏好的茶水還冒著熱氣。

    「坐吧,我實在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完成這個作業。所以,我連後面的內容都還沒有準備呢。」自顧自坐在桌子前,卡爾將桌上的茶水輕輕推到王翦面前,笑著說道,「所以,你先喝杯茶。容我準備準備。」

    王翦也不客氣,端起茶水小心地抿了一口,這才忍不住問道:「接下來,我要學什麼?」

    「這要看你的意思了。」攤了攤手,卡爾伸出兩個手指對王翦說道,「要麼,跟著我學關於植物藥劑方面的知識,成為一名藥劑魔法師。可以配置一些奇奇怪怪的藥劑,增強力量的,讓人昏睡的,致人死地的,改變體質的……要麼,就學我不擅長的關於操縱植物那方面的東西,當一個操植魔法師。不過那樣的話,我所能給你提供的幫助就很有限了。你只能從我這裡得到一些咒語。」

    王翦想了想,猶豫著問道:「能不能,兩方面都學?」

    卡爾聞言失笑起來:「就算是兩者均沾,也有主有次吧。你到底更偏向於那個方面呢?」

    王翦放下茶杯,一聳肩:「我化學還不錯,生物方面更是不用擔心。」他所處的年代正是地球科技的生物大爆炸年代,生物自然是頂呱呱的好。而化學,則是他當初出於興趣而研究的領域,也正是因為偷偷進行生物學以外的學術研究和創作,王翦才被saw所針對,並最終當起了反叛者。

    卡爾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什麼?」

    「哦。」王翦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是說,我個人覺得我在藥劑方面似乎還有那麼一丁點天賦。就主要學這個方面吧。而且,近水樓台先得月,有你這麼好的一位老師,我哪能輕易放過。」

    卡爾自然也希望王翦能夠學習成為一個藥劑魔法師,便點點頭滿意道:「那好。喝完這杯茶,我們就開始下一節的課程吧。」

    王翦點頭,心中卻有些好笑地想到:自己這算不算是走上一條輔助之路了呢?居然成為了一名藥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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