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養成攻略-第四百七十五章魔力
金馬酒店並非什麼五星級酒店,但在整個京城卻是路人皆知,原因在於這家酒店名字中的貓膩,據不完全統計,這家酒店的成功之處就在於它每晚的住客中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人都是之前不認識或者不熟悉的。:
這是一家為廣大男女提供某種社交場合的酒店。
那麼,蘇清明選擇這裡的原因,已經顯而易見了。
在江迪輝的印象裡,這位少婦蘇有著貴族人家該有的矜持與修養,有著令眾多女人黯然失色的妖嬈身材,更有著讓眾多少婦難以望其項背的家世,一個女人該有的,她似乎都有了。
更難得的是,她有一個資產鏈龐大的老公。
這也是江迪輝要與她接觸的原因,朱瑾花死了,被人發現死在靜海縣堯舜度假村旁的河道裡,明面上江迪輝有最大的嫌疑,所以矛頭理所當然的指向他。雖然江迪輝不知道朱家老爺子曾經動怒放下狠話,但朱家人在得知此事之後的表情與憤怒還是能夠想到的,所以江迪輝很早時候就準備著朱家人找上門來,奇怪的是這麼多天卻沒有動靜,江迪輝知道,不是朱家在忌憚自己的實力,而是他們在憤怒過後更理性的思考了。
假如朱瑾花死,誰有最大嫌疑?誰是最大受益者?
前者是江迪輝,後者卻不是他。
朱家人不笨,不會想不到這一層,所以在前幾天朱家老大朱勸文找上江迪輝的時候是心平氣和的,那一次江迪輝和朱勸文談了半宿。
具體內容為兇手是誰,半宿的結果是得知了最大嫌疑是寧中彩,但卻沒有證據。因為有人發現寧中彩在事發當晚去了天津的一家酒吧,和靜海縣相隔遙遙,不過這年頭,捏死個人,誰還會親自動手?
近幾天朱家一直在尋找寧中彩的殺人證據,可惜朱家勢力有限,所以才求助於江迪輝。
本著同在一條船和共同利益的目的,江迪輝一口應了下來,原因在於這件事的嫁禍上,絕對一直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居,入駐天津他也沒想到拿誰開刀,可是人若犯我可就師出有名了。
某人對朱家只開出了一個條件,他要接管中彩實業在天津的所有產業和勢力。
朱家要動寧中彩全因為是一個人的死亡,一口怨氣,但是要動寧中彩難啊,朱家人有苦自己吃,所以江迪輝這尊大菩薩開出這麼不合情理的條件,朱家人不得不答應。
中彩實業是寧中彩一手發展起來的,其產業和勢力的複雜性當然不必說,全部消化起碼要半年之久,江迪輝等不起這個時間,所以要找一個代言人,恰好這個他覺得適合的人選,主動找上了他。
如此美事,自然不必錯過。
黑色保時捷一路狂飆,江迪輝知道金馬酒店所在的位置,不必問路,路上他問了一下房間號碼,不多時蘇清明已經回復,房間號很詭異,幾乎讓江迪輝笑出聲來。
零六九。
多麼和諧的一個號碼啊。
這邊江迪輝不緊不慢,那邊蘇清明也不火急火燎,按下發送鍵的她把手機放回床上,笑道:「魚姐你還留在這裡,莫非是想玩三國亂了?」
「滾蛋,連魚姐都開始調戲了。」薛金虞笑罵道。
隨後她又恢復嚴肅面容:「不過說真的,清明,你今晚真打算和那頭出海蛟龍對上了?」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蘇清明恨恨道:「寧中彩這王八蛋既然敢玩,我為什麼就不敢玩?女人從來都不是男人的玩物!」
「可是,這種事情可都是我們女人吃虧啊。而且你選的這人也太霸道,剛剛我家那口子打過電話來了,說的很清楚,千萬別沾惹上這人,麻煩的很?」
「麻煩?」蘇清明笑了:「任何男人在床上面對女人的時候,都不麻煩。」
「滾蛋!跟你說正經話呢,什麼時候這麼蕩了。」性格方面有些保守的薛金虞不無擔心道:「景升說的話,並非空穴來風,清明,跟你說真的,蘇家在天津的勢力是龐大,可那個男人,他可是善於扮演過江龍角色的。」
有種女人,是屬於不肯服輸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而蘇清明恰恰屬於這一種,對方卻神秘,來頭越大,她約會表現出不同尋常的興趣。
她嘴角勾起,笑道:「不就是條過江龍麼,我蘇清明可是有捆龍鎖的,在邪惡彪悍的龍到了我這裡,不還得乖乖的麼。」
薛金虞哭笑不得:「捆龍鎖?」她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看著蘇清明:「我怎麼沒看出哪裡能夠捆龍呢?」
蘇清明立馬腰一挺,指了指自己豐腴的蠻腰,又指了指她不無傲然的峰巒,挑釁意味盡顯:「這還不夠捆的麼,如果還不夠,不是還有魚姐麼,不然你過來幫我捆一捆?」
「沒救了你!」薛金虞無奈道:「別把你魚姐給拉進去,魚姐只想安安靜靜的生活,享自己的樂子,不想沾染上這麻煩事情。」
「魚姐你就好好瞧著吧。」蘇清明自信滿滿:「只有想不到的,沒有我蘇清明做不到的。」
「中彩呢?你有把握能再留下他?」薛金虞忽然冒出一句話。
蘇清明一愣,之前忽略的火氣又上來了,咬牙道:「是我不想留了,不是留不住,我若是想鬧個魚死網破,寧中彩決計討不了好去!」
其實對蘇清明瞭解到骨子裡的薛金虞暗歎口氣,她怎麼能不知道這位蘇家少婦只是不肯服輸?可是,這天下,哪有事情是不肯服輸就隨人願的?太欺騙自我。
該說的,她都已經說了,薛金虞知道再說下去也沒了意義,這位蘇家少婦恐怕早就做好所有打算了,她一個局長夫人,份量太小,影響不了。
薛金虞現在只是寄希望於這一對冤家別把自己給拉進去太深了。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變臉跟翻書一樣快的蘇清明笑道:「我的好魚姐,你放心就是,我就是再不濟,也不至於輸了身又輸了心不是?三十多歲的女人了,心經不起折騰。」
薛金虞笑了笑,不置可否,心裡卻想道:「誰知道你怎麼想呢。」
這個時候放在床邊的手機再次亮了起來,蘇清明調的是靜音,之前她說了等會過來下去接,一看是某人的短信,一句我到了,她趕緊站了起來,把閨蜜往門外攆:「行了行了,今晚就委屈委屈魚姐,去隔壁獨守閨房吧。」
薛金虞氣笑了:「對我們三十多歲的女人來說,還真有男人有這麼大的魔力?」
蘇清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魚姐,你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