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本來打算一鼓作氣閉關將一身真元修煉到虛靈境巔峰,不過可惜的是王昊才修煉了不到三天,就被叫出了修煉室。
當王昊來到玄天宗所在院子的時候,發現玄天七子、袁司命、凌度厄、元上生幾位長老以及第三代弟子都已經集齊了,一個個表情嚴肅的樣子。
「怎麼啦?」王昊快步走到元上生一側,朝他身後的元青詢問道。
元青一臉古怪的看著他問道:「你這幾天都在幹什麼?」
「閉關啊!」王昊回答道。
「閉關?……怪不得了!你知道自己已經閉關多少時間了嗎?半個月,整整半個月了!」元青一臉歎服的看著王昊道。
「呃!」王昊聞言一陣苦笑,一下子就猜到可能是自己修煉天道之眼的時候耗去了這些時日。
「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了?」王昊心中感歎了一聲果然修煉無歲月,開口問道。
「嗯!當日我們離開文聖殿回來後,之後幾天正道一流宗門的頂尖弟子也在文聖殿內進行了論道,這些人雖然不如王師兄你們幾人,但由於數量眾多,足足用了十天時間才論道結束,之後就是那些領域境的長老宗主們也進行了論道,那場景,可真正是天花亂墜!」元青一臉羨慕回憶著這段時間來的情景,最後忍不住幽幽一歎道:「直到昨天這次論道終於進入了最重要的部分,就是我們正道九宗宗主之間的論道。」
「哦?這九位宗主之間的修為差距恐怕不小吧?」王昊忍不住笑了笑道。
「那當然,禪宗宗主、劍宗宗主、純陽宗宗主、藥神宗宗主四人當場就做了棄權決定,只剩下其餘五宗宗主進行論道。」元青連連點頭說道。
「這麼說來我卻是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可惜,那最終結果如何?」王昊一臉惋惜道。
「這個……」元青見狀撓了撓頭道:「我也不知道結果,不過據師尊所言宗主他們五人若是在文聖殿比武論道的話恐怕會將整個文聖殿轟成碎片,所以論道一開始就離開了文聖殿,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直到剛剛不久宗主才回來,召喚我們在此集合!」
「嗯!」王昊聞言輕輕頷首,跟元青又說了幾句,就走到了玄天七子之末玄開陽身後。
王昊一來到玄開陽身後就察覺到一絲陰冷的神識自身上掃過,雖然無法確定神識來源,不過王昊知道十有**是玄開陽的神識。
「如今被玄開陽知道是我毀了他兒子玄幽的肉身,恐怕他隨時可能犯案,看來在突破到領域境之前的這段時間我要特別小心了,千萬不能被他抓到一絲機會致我於死地!」王昊心中暗自凜然。
「你們都來啦!」
就在王昊心中提醒自己時,玄天宗枯燥的聲音自殿內響起,不過王昊發現玄天宗的聲音比起自己閉關前明顯有了一絲變化。
王昊連忙抬頭望去,只見玄天宗如老樹皮一般的臉上顯出了一絲病態的蒼白之色。
當然不止是王昊,其他人也都發現了玄天宗臉上氣色的變化,站在最前方的玄天樞連忙上前一步關切道:「師尊!您怎麼啦?」
「沒事,不過是在與那幾個老傢伙比鬥的時候受了點輕傷,不妨事,再說那幾個傢伙也沒有佔到什麼便宜。」玄天宗擺了擺手道。
「師尊無恙就好!」玄天樞聽到玄天宗沒事這才長舒了口氣,倒是站在他身側的大長老袁司命開口道:「宗主,與那幾宗的論道如何?」
「君太一、道宗、釋元陀三人不愧是老牌天地一體境強者,本宗比起他們三人確實還差了半籌,不過聖乾坤這傢伙不過比我稍早幾年突破此境,竟然敢挑釁本宗,本宗自然跟他好好論道了一番,我的傷勢就是他造成的,當然他也不輕鬆!」玄天宗口中長吁了一聲道。
「那是,想當年宗主你被稱為正道資質第一,聖乾坤遠遠被你甩在身後,若不是……哪有他聖乾坤說話的份!」袁司命撫鬚應和了一聲,口中微微有些含糊不清道。
玄天宗聽到袁司命的話臉色微微一黯,不過很快恢復正常道:「大長老,資質第一什麼的以後就不要說了,畢竟到了我們這把年紀,再絕世的資質也用完了,不過聖乾坤此人麼,還真不在本宗眼裡。」
「宗主說的是。」袁司命聞言點了點頭,口中呵呵一笑。
「師尊,既然論道大會已完,我們是否就此回宗?」玄天樞這時開口說道。
「嗯!是時候回去了,本宗這次前來這論道大會就是為了彰顯本宗的存在,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再留在這聖儒宗也沒有什麼意義了。」玄天宗聞言頷首,又掃了眾人一眼道:「這論道大會雖然完了,可是交易坊市還在,這樣,本宗決定再留三日,你們就趁這段時間在坊市換取一些自己所需之物吧!大長老,你覺得呢?」
「宗主既然已經決定了,老夫自然沒有意見,正好老夫始終無法突破世界境,這些年累積的物品也不少,可以趁此機會置換掉一些!」袁司命點頭說道。
「大長老過謙了,本宗觀大長老你一身修為已經半步踏入世界境,只要機緣一至,世界境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玄天宗哈哈一笑道。
「機緣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宗主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夫已經在此境界踏足了百多年,早就絕了這念想,倒是宗主你這些弟子一個個大有突破世界境的趨勢,正好趁此機會大肆準備一番,免得到時候踏入世界境後發現自己沒有材料構築小世界。」袁司命搖頭苦笑了一聲,眼睛看向了玄天七子幾人道。
「你們幾個還不謝過大長老吉言。」玄天宗聽到袁司命的贊語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對玄天樞等人道。
玄天樞等人聞言不敢怠慢,紛紛朝袁司命致謝,而後只聽玄天宗開口道:「領域易得,世界難成,天樞,雖然為師不認為你們都能夠成就世界境,但還是希望你們可以讓我意外,大長老說的對,你們都已經成就了領域境,對於自己將要成就怎樣的世界應該也已經心中了然了,想要成就世界境,你們應該早早開始準備構建小世界的材料了。」
「是,師尊!」
玄天樞等人紛紛應是,一個個朝玄天宗告了個罪後,朝坊市所在飛去。
王昊跟在玄開陽身後也準備離開大殿,耳中突然傳來了玄天宗的聲音:「王昊,你留下!」
聽到玄天宗聲音的王昊腳步一頓,頓時落到了最後一位,等到所有人都出了大殿後,一臉恭敬的垂手而立在玄天宗身前。
「王昊徒兒,這次論道大會一過,你的名聲可就蓋過正道最出名的十三人中大部分了,有何感想?」玄天宗一臉笑瞇瞇的看著王昊,相比於玄天七子這些他從小收養教授到大的徒弟,王昊雖然在玄天宗的心中沒有那麼親近,卻因為當日天牢的關係對王昊亦師亦友。
「名聲對弟子來說不過浮雲而已,弟子之所以能戰勝釋伽等人,不是因為我的修為比他們高,完全是因為我機緣巧合之下服食了不少元血精石,導致我的肉身達到領域境妖獸級別才能夠戰勝他們,不過元血精石這種機緣可遇而不可求,一旦我跟他們的修為都踏入領域境,那麼我肉身的優勢就將被無限削弱,或許比起同階修士還要強上不少,卻已經不足以助我制勝了。」王昊一臉平靜,語氣平淡道。
「你說的不錯,本來我還想告誡你一番的,如今你能夠明白這個道理,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了。」玄天宗一臉孺子可教的望著臉色平靜的王昊,眼中微微沉吟,最終還是取出了一塊紫色玉簡遞給了王昊。
「師尊,這是?」王昊從玄天宗手中接過玉簡,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疑惑。
「自從你拜入為師門下,由於你修煉的是雷系真元一脈,為師除了那卷煉器玉簡外就沒有傳你任何功法,也不知道你有沒有怪為師,今日就將這一卷雷魔真身功法就給予你了!」玄天宗揮了揮手示意王昊收下玉簡後說道。
「師尊說哪裡話,弟子修煉的雷罰功法還是師尊從酒劍仙前輩那裡弄來給弟子修煉的,再加上那卷煉器卷宗,師尊給弟子的已經夠多了。」王昊連忙開口說道。
「呵呵,你不怪為師就好。」玄天宗欣慰的點了點頭道:「酒劍仙那老酒鬼給你的天罰是他給你的,跟為師無關,至於煉器卷軸,或許對於那些熱衷煉器的人來說置若珍寶,不過對於你來說卻算不得什麼有用的東西,本來之前為師就在想該給予你什麼功法,這次論道大會卻是讓為師想到了最適合你的功法!」
「最適合我的功法?師尊,你是說這個?」王昊聞言疑惑的看向自己手中的紫色玉簡,心中頓時期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