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的強盜們陣列隊形,齊齊的逼近,到像極了訓練有素的軍隊!齊聲的步伐,震碎了頑強不屈的心。舒殘顎副
其中一個幕府的侍衛,丟棄了手中的長戟,跪趴在荒草裡,嘴中更是顫聲嘶吼著「放了我吧,求求大爺放了我吧。」
這種對生存的渴望,對強勢的屈服,本就是人性與生俱來的防禦,如今,這第一個人的臣服,便引導了所有人的結局。剎那間,眾侍衛紛紛都跪趴在地,祈求活路。
「停!」那德淙一陣低吼,然後狂笑著「好……哈哈,只要你們臣服於我,那以後便都是兄弟,吃喝玩樂,榮華富貴享受不盡,哈哈。」
慕老爺又何嘗有辦法,姑娘們惶恐而哭泣,侍衛們紛紛欲是叛變。
「你們……你們真是好!枉我多年怎麼對你們,到頭來,竟然還要投靠惡霸,哼哼……真是我慕衡用人之過!」
「慕老爺,對不起,我……我上有老母,下有妻有兒,我不能死,不能死啊。」
「慕老爺,是啊,我們不能死啊,對不住了。」
「哈哈……慕老頭,看見沒,這就是你阻止這場婚事的下場!要是,早將你女兒許配給我,說不定就不會這樣!哈哈……來人,把這些女的都給我抓起來!再把慕衡這老傢伙的殺了丟棄荒野!」
「啊……啊……」尖叫聲與哭泣聲交錯,沒有任何辦法能阻止悲劇的發生。
「混蛋!就算我死,也要殺了你!」慕衡一聲怒吼,跳身而起,揮著重刀狠狠的朝著德淙面門劈去。
「好……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德淙不再嬉笑著臉,滿面殺戮,揮刀迎了上去。「啪!」一聲巨響,慕衡不敵,便向後仰倒,雙臂的麻木,這一擊,便讓他握不住手裡的刀。
「咚!」揮刀之後,德淙原地而起,側身重重踢在慕衡的胸膛,加劇了退卻之勢。「轟……」沉重的摔倒在荒地裡,濺起塵埃點點「噗……」鮮血染紅了灰黑的大地,讓這血荒平原更加逼真。
「爹……」
「老爺……」其女兒和夫人紛紛跪倒在他的身旁,扶著他,泣不成聲。
「小柔,夫人,對,對不起,我,我救不了你們!」慕衡看著自己的女兒,那淚水劃過的面容更加顯得柔情萬分。
「爹,你放心,女兒寧死也不會受屈辱的!」
「咳咳……咳咳。」鮮血更是從慕衡嘴角溢了出來「好,好!不愧是我幕家的女兒!好!」
德淙上前而去,手持霸刀「將她們給我抓起來!」
動作的迅速,很快便將姑娘們紛紛擒獲,小柔亦是來不及拿起身旁的大刀。「哈哈……還想自盡?哼,做了我德淙的壓寨夫人,可就不是你能左右生死的!哈哈!」
輕蔑的看著眼下的慕衡,猙獰的面容四起「哼哼,老不死的!我現在就送你上路!」舉刀而起,在黃昏之下,映紅了刀,。整個畫面顯得悲壯萬分。
「爹……老爺……」小柔和其母的淒慘嘶叫,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頂多只是襯托環境的悲壯,渲染畫面的悲泣。
「嘿嘿。」猙獰,狂妄的面容沒有絲毫變更,德淙持刀劈砍而下「去死吧!」怒吼聲,伴隨著刀劃過天際時的顫動。慕衡無奈的閉上雙目,可這一切,竟然沒有來臨!
迷惑攜帶著雙眼的睜開。原來,在慕衡剛閉上比上雙目之時,一道暗影瞬間從天際而下,落在這人群之中,神秘的人的出現顯然引起了注意,從天而降,讓人望生畏懼。
白色的面具,在黃昏的映照中,顯得有些泛紅,可依舊那樣的刺人雙目。周圍沒有絲毫的聲響,吆喝聲早已停止,而所有人也止住了手中的動作。
德淙麻木生疏的放下手中的刀,吞吐的問道「你……你是,是誰?」這話語的顫抖,幾乎是此刻所有人的心境。
「黑木耳山在哪兒?」像是年紀輕輕少年的話語,卻帶著些許疲倦,嘶啞又清透。
「黑木山?」德淙這個山寨大王,雖然為黑,可這山名他確實不知曉,當他知曉男子又是少年之後,便斗膽提高了幾分氣勁「什麼黑木山?大,我沒聽過!」
面具人掃視著四周,雖然也無法看清他的瞳孔,但那種神秘足以威懾這些嘍囉。「我……我也不知道……」
「我沒聽過黑木山。」
「我們不知道。」
「我們都不知道,沒聽過。」七嘴八舌的回答,面具人顯得有些無奈。可以清楚的看見,他胸膛浮起,彷彿深吸了一氣。
他緩緩的轉身,欲離而去,此刻,他已經死去了辨別的方向,西北方,到底是哪兒,望著日落,西方倒是知曉,可這南北兩極,到底何去何從啊!
「少俠!」突然,一陣細微的低吼,散發出來。
眾人也不由望去,那正是地面的慕橫,他捂著胸口,抹去嘴角的瘀血,緩緩的站起來,定這面具人「我……我知道黑木山在哪兒?那裡……那裡可是人間煉獄,我……」
「人間煉獄」這慕衡的話語,顯然是在忌諱著什麼。
「它在什麼方向?」話語,顯得有些急迫。
右臂強捂著胸口,左臂緩緩而起,指著日落的斜處「黑木山坐落在我幕府西南方,大概……大概相距五六日的路程。」
面具人淡然一笑,雙手承認之勢「多謝!」吐出二字之後,亦是瞬間浮空而起,如同神靈一般,衝刺雲霄,朝著西南方而去,化為虛無。
片刻之後,眾人才回過神,那德淙猛然的一笑「哈哈……哈哈……」他怒視著慕衡「你還以為他會救你們?哈哈,真是做夢!我德大爺的事,誰敢管!哈哈!」如今,他又像極了一隻猛虎,肆意的嘶吼著。
慕衡失望的雙手下垂,無奈的跪在地上「看來……是天亡我慕家,天意不可違,天意不可違啊!」絕境的遺言,讓他閉上雙目。
「哈哈,我這就送你上路!」德淙猛然舉起霸刀,狠狠的劈下!只是在他用力向下壓的一瞬間!手裡的刀,彷彿轉向了一般,如破空而出的狂龍,脫離的他的雙手,險些將他的手臂扭斷!
愕然的表情還沒有明白是如何回事兒「嗤!」的一聲「咚!」像是某種東西墜落在荒地裡。
剎那間,這些被擒獲的姑娘紛紛驚恐的尖叫,同一時間「嗤嗤……嗤嗤……」刀劍入骨不斷「咚咚……」所有的強盜都紛紛倒塌在地面。
尖叫聲,將閉眼的慕衡拉醒,他緩緩的爬起身,愕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所有山寨強盜頭顱齊齊斷裂,斬首而亡,可他並不知曉,這些人正死於自己的兵器之下。
這驚恐的一幕,嚇得幕府上下人不輕,幾個丫鬟險些摔倒。
慕衡緩緩的走到女兒和夫人的表情,些許安慰之後,將目光眺像黃昏漸盡的西南方,心裡暗念著「多謝恩公相救。」
「還有五六日的路程,不行!一定要在要趕在靈兒之前抵擋!你可千萬別去啊!」面具人的擔憂,對方怎能聽見呼喊,這暗影的速度,彷彿追逐著日落餘光,隨著黑夜的降臨,消失得了無蹤跡。
大雪沒了影蹤,已經立春了,靈兒潛伏在一座山頭,凝視著下面的府宅,府宅的各處都有流動侍衛的把守,戒備深嚴,不知從何下手,潛伏一天,也沒有發現副堂主與堂主的行蹤。
副堂主,玄古,凶狠殘暴,絕非是力敵,可這不是自己要擔心的!對於靈兒而言,最令人擔憂的便是玄武,他與自己一樣,不僅心思細膩,也同樣善於暗器,詭計而殺人於無形!
「唯一的辦法,就只能先解救江湖武者,希望這二十一人還有能力再戰,只要能拖制住玄古,和玄武就只是實力上的較量!幽冥扇,希望能僥倖勝出啊!」靈兒心裡的計劃已成,一道黑影傳入其中。
果然,隨著她的將身,前方原本呆立的男子瞬間警惕,持刀漫步向這邊而來!當他踏入暗影之後「咻!」一道暗器,瞬間便打入他的頸部,沒了氣息!
迅捷的步伐竄入對方墜落之勢,將其接住,緩緩而下,悄無聲息。一日的隱匿勘察,已經知曉了大概牢房的方位,時常都有人送飯而去!
煉獄堂坐落在一處山峭下,那峭壁的漆黑洞穴,便是牢房的所在地!借助著明月還未露頭,依靠著這忽明忽暗的燈火,時不時,消失在角落的暗影處。
靈兒身為暗影獵手,自然而然,在黑夜中,會比較有利,她的潛伏能力,更是伴隨了她數年之久,豈能讓這些人發現!
越靠近峭壁,人手的問題越來越嚴重,徘徊的巡視,幾乎沒有任何地方可以潛藏。
靈兒身處一顆參天大樹下,微弱的燈火很難透過枝葉映射她的存在。徘徊人的交接很有次序,讓這個橋段銜接得很好,沒有遺漏下任何可以穿越隱匿的地方。想要突破這哨卡,只能讓這種次序被打亂,前者已亂,後者定會迷惑!自己的目的,便是趕在兩位堂主之前,解救江湖人士!只要能拖延時間,便是自己的計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