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弘山寨之中的酒樓不大也不高,只是這麼矮矮的二層樓,三間店面這麼大。
平時這裡也是冷冷清清的,因為能喝得起酒的人畢竟只少數一部分人,要不是這家的老闆娘是個風情萬種艷寡婦,平時說話放得開,跟客人打打鬧鬧著開開無傷大雅的玩笑,這才把一些有錢的老顧客給穩住,穩了一點點錢財。
今天卻是不一樣,大中午的來喝酒的食客就很多了,來打酒的小孩子就更加的多了。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這一樓的酒桌就被坐滿了。
來得還是一幫子的奴隸,雖然很眼生,但是身為老闆娘的馬寡婦還是很熱情的來到沈斌豐的邊上,招待道,「各位大爺,來本小酒樓喝什麼呀,這裡有二十年的女兒紅,三十年的竹葉青,四十年的七步倒,五十年的三步醉,價錢便宜絕對公道!」
「就給我來五十年的三步醉吧。」姚鴻用大手一揮,很是豪氣的點了最好的三步醉。
馬寡婦也不客氣,跟本就沒有問姚鴻用要多少罈酒,就直接對著那擦桌子的小二道,「夥計,給我去酒窖裡面提二十壇五十年的三步醉,再給每桌的大爺們來盤咱們的物色小菜,美人豆腐,壯男根,相思蠶豆,酥酥陰鬼牛肉……」
沈斌豐見這個老闆娘嘴巴跟楚雄的連環射一樣快,當即就是眉頭一皺,很是不喜,可看著自己手下些個奴隸兵們都癡癡的看著老闆娘的大屁股和她身上的那倆座小山,他也不好說些什麼,怎麼這些奴隸兵都是剛從戰場上面下來的人,現在吃好,喝好,只要這家店裡的菜好,就成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菜就被小二給端上來了。
姚鴻用只是粗粗的嘗了一口,就讚道,「嗯,這菜真是香啊,太好吃了。」只是他才疏學淺,說來說去就是香,好吃,這些平常的好話,要是他這張狗嘴裡面能吐出一句『這才端得是色、香、味俱全,極品中的極品啊,』保管老闆娘馬寡婦會對他另眼相看。
沈斌豐很是穩重,一罈子小酒,他只是淺淺的嘗了一口,就不再多喝了,只是埋頭吃菜了,只是他手下的這些奴隸兵卻是不個老實的主,他們剛剛喝上幾杯濁酒就開始吹了起來。
「甲奴,你這一次殺了幾個敵人,我的手上可是有十條人命,嘿嘿。」乙奴很是得意的炫耀道。
甲奴一聽,立馬就不爽了起來,道,「這一次出去,要不是戰鬥之時突然間肚子不舒服,才會被你給搶了先,要不然,我也是十個人頭,不過一次我雖然只是得了九個,可是總體來說,我還是比你多一個,因為昨夜的戰鬥之時我殺的敵人比你多二個,哈哈!!!」
「昨夜那是天黑,又加上土城上面的火把又不多,我這個弓箭手,看見不多少人,這才讓你這個刀盾兵佔了個先,要不然,你個甲奴的名頭應該就是我的。」乙奴很是不服的說道,原先得意的情緒一下子消失的乾乾淨淨。
不想一直在這邊上端菜添酒的老闆娘馬寡婦卻是來了興趣,她也不客氣,這個大大的屁股很不客氣的坐在了甲奴的邊上,給滿上了一碗酒,敬道,「沒有想到大兄弟是咱們這一次守城的英雄人物啊,殺了這麼多的敵人,來幹,老娘我敬你一杯!」
「好!!。」甲奴腦子一熱,端起大酒碗一口就把這滿滿的一杯大酒給悶了。
老闆娘馬寡婦很是時候,嗲嗲的誇讚道:「啊呀,大兄弟,你真是好酒量啊,沒想到你能把我們店裡面最好的酒一口悶掉一大碗啊,這真是十年難得一見啊!」
「這算什麼,甲奴能喝,我乙奴也不差,來,我敬老闆娘一杯。」說著乙奴來了個先乾為敬,一口就把滿滿的一大碗濁酒給喝了,完了他還很是騷包的亮了一下碗底。
老闆娘馬寡婦眼珠子轉,心裡面頓時來注意,當即再一次喝下了一大碗酒,道,「好酒量,在戰場下來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夠爺們!」
乙奴受不住誇,當下很是得意的吹牛道,「那是當然,我可是在戰場之上殺了十來個天火一族敵人的男人,你不知道,當時我們的戰場是多少的危險啊,一個不小心,就會把腦袋給掉了,排在我身後原來的丙奴,就是被人砍去了腦袋,現在正在九泉之下喝酒呢!」
「哦,這麼危險啊。」老闆娘馬寡婦很是適時候拍著胸前的小山驚呼道,頓時激起她胸前層層的波浪,看得這些個奴隸兵眼睛都直了。
甲奴一看,乙奴竟然把自己的風頭給搶去了大半,三碗酒下肚,腦子頓時暈暈的,酒蟲上腦,外加一點點異性的精蟲上腦,他一甩大袖,把手臂之上一道大大疤痕露了出來道,「你看,這可是我剛剛在戰聲之上留下來的疤痕,要不是主人楚雄大人的飛箭來的快,替我擋了一下,不然今天我也在九泉之跟丙奴一起喝酒呢!」
「什麼擋了一下,明明是咱們主人楚雄大人神技高超無比,直接把要砍你的敵人給射死了,你還能坐在這裡啊,怎麼說你還是我們的甲奴,排名第一的刀盾兵,怎麼這麼沒有一點眼勁呢。」奴隸小丁很是不客氣的諷刺起了甲奴,小丙雖然已經死在了敵人的刀下,但他卻是做了一件好事,那就是在戰場之上拉了小丙一把,這份救命之恩,小丙雖然再也還不了,但是他卻是記住了。
「哦喲,這不是差一點被大錘子砸成肉泥的小丙嘛,你可是一個要別人救的貨色,殺敵人就這麼殺了幾個,丙奴要不是救了你一把,他自己卻是中了別人的暗箭,要不然坐在這裡喝酒的可不是你小丁,而是他老丙。」甲奴很不客氣的揭露了小丁那血血的傷疤了,對於打斷他在女人面前吹牛的小丁,他可是一點兒都不會客氣。
小丁放下了手中的灑碗,大聲的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要不是有老丙,怎麼會有我小丁的這一條爛命呢,所以我不准你這樣子踩在老丙的屍體上位爭功,以後說話給我客氣一點,你可以看不起我小丁,但是我不准你這樣子看不起老丙!」
「喲……你這個小丁長毛了,……」
「噪什麼噪,還不快快喝酒,吃菜,完了咱們還人去給主人楚雄大人找房子呢。」甲奴剛要嘲諷幾句,就被沈斌豐很是霸氣的打斷了。
再這麼噪下去可要動刀子了,萬一死了人,那麼到時候回去見到了楚雄大人,他沈斌豐這個第一隊長的位置可要讓人了,所以他這才會言阻止的。
馬寡婦一聽有商機,立馬毛遂自薦,道,「原來你們接下來要出去找房子啊,我這裡也有一座大房子要出手,只是不知道你們的主人能不能出得起價錢了!」
「那有多大,我家主人的手下可是有很多的,房子要是不夠大,我們主人是不會要的。」沈斌豐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很是感興趣的問道,要是這一個生意能成,他就不用去東奔西跑的找房子了。
馬寡婦咯咯一笑,拍了拍沈斌豐的大肩膀道,「你就放心吧,我介紹的那座房子呀,足夠大,隨隨便便住個百八十人都是沒有問題的,它可是我們前任水族長的府邸,一定配得上你家英勇無比的主人!」
「嗯,這就好,只要房子夠大,風水夠好就行了。」沈斌豐想都沒有想就點頭應了下來,這跟平時穩重的他可是大有的不同,從自受了老闆娘馬寡婦那輕輕的一拍,沈斌豐知覺自己的腦子立馬熱了起來,說起話來直爽了很多。
「那是當然,它可是前天水一族族長的府邸哦,坐北朝南,東西有水,冬暖夏涼,府邸之中還有一個大大的演武場,最是適合像你主人楚雄大人這樣子勇武之人居住了。」馬寡婦說的都沒人錯,那座府邸可是水族一族前向任族長的福地。
可是就在前一任水族長的身上卻是發生了一件怪事,那就是居住在府邸之中的男人統統都失去了生育的能力,連家裡豢養的家畜也都失去了生育之力。
這等怪事,在二十年前可是轟動整個錦弘山寨,連那邊遠鄉下三歲小孩子都知道,而當時的水族長可是找了千萬種方法,都是不能破解這個東東。
馬寡婦之所以敢這麼熱情的當中介,她就是仗著這幫子外地人跟本就不知其中的隱情,現任的水族長可是在十年多前就下了封口令,所有天水一族之人都不可以再提這一件舊事,生怕他也要敢上這不育之事一樣。
被老闆娘馬寡婦下了一點點**的沈斌豐卻是不知自己已經中了別人的小計,現在的正在一碗又一碗的喝著馬寡婦遞上來的濁酒,大著舌頭向她吹噓著自己的主人是多麼多麼的英明,多麼多麼的神武能打,聽得馬寡婦心裡面冷笑不已,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哼,一幫好色之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