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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五章 、當年舊事(七千字) 文 / 慕容雪兒

    謝明晏看老爸和白劍鋒居然還親熱起來,不由得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似乎是嗤笑了一聲,便冷著臉上了樓。『.

    謝明玉看到兒子上樓了,這才微微地歎了口氣,然後又恢復了對白劍鋒一貫的態度,緩緩地說:「你知道為什麼寧兒那麼怕去醫院嗎?」

    白劍鋒搖搖頭,他有些想不通,之前並不知道齊玉寧那麼害怕去醫院。這次的事情也讓他對齊玉寧多了一分瞭解,可是就是想不通,為什麼那麼害怕去醫院。難道只是單純地害怕打針嗎?可是又不像。

    因為她大病未癒,他自然不好問她那個敏感的話題。不過既然岳父主動提起,他自然是點點頭,的確很好奇。

    謝明玉眼眸沉了沉,繼續說:「明晏是我兒子,照例說他的名字裡不能有和我重複的字。我的名字是我們家老爺子按照族譜上來起的,我們這一輩中間都帶個明字,而到了明晏這一輩,其實就應該起正字,包括寧兒,中間那個字也應該叫正。而且,在老爺子在世時,也確實是為他們兩個都起了一個帶正字的名字。明晏叫謝正宸,寧兒叫謝正楠。這兩個名字一直伴隨著他們長到八歲那年,才改的。而寧兒害怕去醫院,也是從那一年開始的。」

    「那一年…發生了什麼事?」白劍鋒微微皺眉。

    其實關於謝明晏和齊玉寧的名字他早就疑惑了,齊玉寧的還好解釋,隨母姓,取了一個父親的字以示親近。可是謝明晏就不同了,雖然也取了父親的一個字,但是關鍵姓氏一樣。在普通人家倒沒什麼,可是在他們這樣的大戶人家,是決計講究這些的。

    既然如此,那為何謝明晏還會用這個名字,這讓他曾經有過疑惑。

    而現在聽岳父這麼說,似乎,這中間還曾發生過什麼事。甚至,連齊玉寧為何那麼懼怕去醫院都有關係。這不得不讓白劍鋒認真起來,一臉嚴肅地傾聽。

    其實這件事知道的人極少,除了他們自家的人知道外,外人幾乎都不得而知。不過謝明玉卻打算將這件事告訴白劍鋒,畢竟他是寧兒的丈夫,以後是和寧兒共度餘生的人。

    那麼,他就應該清楚寧兒的一切。至於接不接受,那是他的事。

    相信通過這次生病的事,他心裡也應該有所懷疑吧!所以謝明玉更不打算隱瞞他,以免等以後再知道,又突生分歧……

    「那件事一直都是我們家不願提起的一件事,已經很多年了,可是我妻子包括寧兒和明晏,其實都沒有真正的放下。我之所以跟你這麼說,是因為你是寧兒的丈夫,是以後要和她共度一生的人,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有責任和義務知道她曾經發生過什麼。即便是,你知道後可能不會接受,不過我還是要說。」謝明玉鄭重地說。

    白劍鋒看岳父說的這麼鄭重,一顆心也不由得揪緊起來,嚴肅地點點頭說:「當然,無論發生過什麼,我都會接受。」

    「很好,」謝明玉難得讚賞地笑了笑,對於他這個承諾似乎很滿意。

    晶亮的眼眸微微閃了閃,似乎又像是想到了那曾經的一幕,臉色微微變了變,沉沉地說:「那件事是在寧兒和明晏八歲的時候發生的,那一年,我和小樂帶他們去旅遊,因為剛好是放暑假的時候,所以就選擇去了國外。可是沒想到,在我們去的當天晚上,那裡就發生地震了。」

    「地震?」白劍鋒眼皮跳了跳,難道,是因為地震嗎?他們都受傷了?

    雖然好奇,不過沒有問,而是繼續認真地聽岳父敘說。

    謝明玉很滿意他這份鎮定,他喜歡和這樣的人說話,不必總是擔心會被打斷或是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比如說那人是他老婆齊小樂,或者他表哥安梓謙。

    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說:「是的,地震。如果當時我們在他們身邊也就好了,可是偏偏那天寧兒吵著想吃冰激凌,偏偏住的那家酒店沒有她要吃的口味。你知道的,我對孩子一般採取的都是滿足一切要求的宗旨。於是,就讓他們待在酒店裡,然後我和小樂一起出門去買冰激凌。

    那家賣冰激凌的店很近,真的很近。就在酒店的對面,穿過一條馬路就到了。而他們兩個自小和別的孩子不同,早熟一些,所以兩個人待在酒店裡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誰也沒想到,會在那個時候發生地震。等我們一轉頭,眼睜睜地看著那棟大樓就倒塌了。我們腳下也是搖晃不停地顫抖,小樂哭的撕心裂肺,眼睜睜地看著裡面有我們兒女的大樓就這樣倒塌在我們面前。

    那種心情,是外人所無法瞭解的。

    可是我們卻偏偏又過不去,這邊的房子也在相繼顫抖倒塌,而那個時候我沒有別的選擇,除了盡力保護著妻子逃生,我不能放下已經等同於安全的妻子,而跑進那倒坍的大樓裡去尋找生死未卜的兒女。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當時的那種感覺,至今,那種揪心的疼痛依舊回想起來,歷歷在心。」後白親劍。

    「我能理解,」白劍鋒點點頭,這種兩者之間選其一的痛苦,他又何嘗不是沒有經歷過。

    其實無論做出如何的選擇,不是被選擇的人痛苦,而是做決定的人最痛苦才是。因為,無論是哪一個人,都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

    更何況是岳父這樣,看著雙生兒女生死未卜,和妻子撕心裂肺地哭泣,他卻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最正確的選擇,更是不易。

    「謝謝你能理解,」謝明玉在白劍鋒面前第一次露出無奈地苦笑,繼續說:「可是很多人不能理解,當時,就連小樂都不能理解。那是她和我認識以來,第一次那麼生氣那麼生氣,恨不得…殺了我吧!因為我,害死了她的孩子。」

    「這是一個母親的天性,那後來呢?」肯定沒事的,不然他現在也成不了他們家的女婿。不過中間又發生了什麼,兩個那麼小的孩子,被困在廢墟了,又是多久才被解救出來的。

    他曾經去過地震嚴重災區支援,也曾親手在廢墟裡扒出過被困的人員。更知道,經過那樣的事件後,很多人其實心理上都會發生很大的改變,有的甚至陰影能伴其一生。

    是否,他的寧寧,曾經就有過那樣悲慘的遭遇。

    光是想一想,他竟覺得,自己都開始有些揪心了。

    而謝明玉因為能夠被他理解,又欣慰地笑了笑,才又繼續說:「後來我和小樂逃了出來,我們沒有一點事,但是卻因為那件事關係一度很緊張。而維繫著一起在一起的原因就是,等待著有人來解救那些可能沒有死亡,而被困在那座大樓裡的人。當時,我們都很堅定,他們兩個是沒事的。

    等待的滋味最不好受,所以從那以後,我就非常厭惡等待。四天後,特需人員才趕過來一點點地將那座大樓挖掘。其實那個時候,我和小樂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因為四天的時間,對於兩個孩子來說,別說是有可能會受傷。即便是好好地,也有可能會因為沒有食物等一切原因而遭遇不測。

    但是我們都想要一個明白,哪怕是親眼看到他們的屍體,也要給自己一個真實。

    可是我們都沒想到,等到四天後前來解救的人員把他們兩個從廢墟裡帶出來後,竟然還是有氣息的。當時知道情況的家裡人都來了,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奇跡。小樂和我鬧了幾天彆扭,也終於忍不住趴在我身上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可是後來送到醫院後才知道,雖然兩個人都有氣息,但是情況卻十分危險。

    明晏還好,外傷並不嚴重,寧兒的外傷極其嚴重。據當時去解救的人員說,應該是地震到來時,房屋倒塌,寧兒用自己的身體去檔在哥哥身上。

    明晏是很快就好了,很快就能出院。可是寧兒不行,寧兒受傷太嚴重。雖然不至於到截至的地步。但是身上多處砸傷,又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造成大面積皮膚腐爛。

    那個時候寧兒才六歲啊!那些腐爛的肉面積越來越大,而且還相當深。醫生只能將那些腐肉割掉,才能遏制住病情的加重。可是因為她年紀太小,用過度麻藥會造成孩子的神經問題。所以割掉腐肉的時候,是不能用太多麻藥,甚至,有的時候不用麻藥。

    你無法想像一個孩子躺在病床上被割肉的情景是怎樣的撕心裂肺,那個時候寧兒整天哭,似乎要將一輩子的眼淚都給流乾。手術的時候甚至,需要捆綁在手術台上才能操作。而明晏,自始至終都看在一旁,任誰帶他走,他都會跟誰拚命。

    那是一段特別難熬的日子,到現在回想起來,都像是一場不切實際地夢。整整三年的時間,寧兒在國外整整待了三年才痊癒回國。我一直很慶幸的事,經過那麼多事,寧兒的性格還能繼續保持樂觀向上。

    倒是明晏,回來後性格就變了。變得沉默寡言,甚至在寧兒第三次手術的時候還昏了過去,發燒燒了整整十天才好。十天裡,醫生甚至都給我們下了病危通知書。

    就因為這些事,當時老爺子還是在的,年紀大的人難免迷信。就算是他這樣經過沙場生死幾次的人,更加相信輪環報應。於是就找人給他們兩個算了一卦,算了八字出來。說他們兩個人的名字起得不好,要改,然後又要依附家裡有個命好的人的名字為字,才能永保平安。

    於是兩個人就改了名字,剛好算出來我就是我們家命最好的人,這才用力我的名字。而恰巧,我的岳父家,就是寧兒的外公家,唯一的一個舅舅竟然傾心於研究事業,而一發不可收拾。最終決定要實行不婚主義,將岳父岳母氣的不行。便把寧兒的姓氏改成母親的姓了,也算是讓他們家不至於斷了後。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兩個人改名字的原因,而我最想說的,是寧兒害怕醫院的原因。

    從那以後,一去醫院那種地方,輕則心律不齊,重則頭暈眼花,幾乎成了一種無法治癒的怪病。也許以後,她會一直不能去醫院,這樣的她,你能接受嗎?」

    「當然能接受,您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讓她輕易生病了。」白劍鋒立刻許下諾言,心裡如同翻江倒海般激動,沒想到,她的往事竟然如此不堪。

    經歷過那麼多痛苦的事情,卻還依然保持著樂觀積極向上的性格,是怎樣的不容易。

    「有你這句話,我倒是真的可以放心地把女兒交給你了。不管怎麼說,對他們兩個,我是都有虧欠的。我謝明玉這一輩子對任何人都無所謂,除了對我的妻子兒女之外。我從來都不是個什麼偉大的人,既沒有高尚的品德,也沒有崇高的情操,當年老爺子想讓我入仕途,我當時就拒絕了,我太瞭解我自己,太自私。可是卻從未想要改變過,因為我覺得,人這一輩子能做的偉大的事情可能會很多,但是,如果能成為一個偉大的丈夫和一個偉大的父親,也許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說白了,就叫沒追求,老婆孩子熱炕頭,這一輩子也就圓滿了。所以,為了他們我可以做出任何犧牲。之前對你的種種不滿,也只是因為總覺得你不能帶給寧兒幸福。但是幸福這種事情,又豈是外人能說的明白的,除非當事人自己的感受。現在看你們相處了這段時間,雖然不長,不過也讓我看到了你的品性,有點放心,也希望你能忘記以前對你的苛刻,和寧兒好好過日子。」

    「當然,那些事情,我早就忘掉了。」白劍鋒立刻肅然起敬地說。

    一個人能承認自己的缺點實在是不容易,更何況是鼎鼎有名的謝家小少。對岳父的敬佩之心,又多了一分。

    「那就好,小白啊,其實說句真心話,英雄太多,偉大的人也有很多,我們謝家啊,最不缺的就是英雄烈士。所以,記住了,我希望你能做的是,一個偉大的丈夫和父親。」謝明玉又要求道。

    白劍鋒點點頭,這一刻他是想,也許這個要求,他能做得到。

    謝明玉越發滿意地點點頭,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便也告訴白劍鋒說:「對了,寧兒除了害怕去醫院外,還有一樣特別害怕的東西。」|

    「什麼?」白劍鋒疑惑,和她在一起那麼久,除了這個他不記得她對什麼恐懼呀!貌似在他記憶中,她就是一個堅強勇敢又大膽的姑娘。

    「毛毛蟲,」謝明玉歎息地說。

    白劍鋒:「……,」他記得住在他們家的時候,連老鼠都見過,當時撩起鞋底就過去打,又怎麼會害怕一條小小的毛毛蟲。

    「小樂的爺爺奶奶家也是在農村,小的時候帶他們過去住過。然後…正值玉米成熟的時候,他們兩個進去玩,明晏淘氣,就故意拿了一條毛毛蟲塞進寧兒的衣服裡。當時就把膽大的寧兒給嚇哭了,自那以後,只要一看到或者聽到毛毛蟲,她就會嚇得臉色蒼白。雖然現在不至於那麼嚴重,不過應該也是害怕的吧!你知道就行,畢竟那東西不常見的。」

    「原來,她害怕毛毛蟲。」白劍鋒喃喃地自語,怪不得,在白家灣的時候,他讓她跟著他一起去玉米地裡掰玉米,她會那麼恐懼。後來,還被嚇得花容失色,人都被嚇呆了。一定是看到毛毛蟲了吧!進去時也一定在內心裡進行了不斷地掙扎。可是,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知道,竟還以為她是因為嫌棄農村,才不願意進去的。

    現在想來,心有些揪疼,他一直以為從結婚之後對她已經很好很好。其實,原來她對他的好,是他從未知道的深。

    一晃,又是一個月匆匆而過。齊玉寧的身體早就調養好了。也衝到學校裡找王燕紫和陸琳好好地算了算賬,讓她們兩個替她抄作業一個月才算是原諒她們。

    雖然這種懲罰方式白劍鋒一直不大贊同,不過看她高興的樣子,也就隨她了。

    這一個月,他們一開始是住在岳父岳母家的。謝明玉覺得女兒身體剛剛好,不捨得讓她回去。總覺得別人照顧沒有自己照顧放心,即便是他已經相信了白劍鋒,可是到底心裡的天枰更傾向於女兒一些。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眼看著女兒在自己手裡被養的珠圓玉、容光煥發,心裡才會好受。

    但是沒想到啊,女兒身體一好,就嚷嚷著要搬出去了。讓他真正地體會到了一把,什麼叫做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果然,女兒都是給外人養的。

    就因為她覺得白劍鋒在他們家住的不自在,就抹殺了她老爸對她的一片真心,非嚷嚷著出去住,為的就是讓她男人住的舒服。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眼睜睜地看著女兒歡天喜地地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因為她男人對她老爸的一把軍、刀多看了一眼,她就不顧她老爸難看的臉色,也給收拾收拾拿走了。謝明玉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齊小樂趕緊地給他倒水,讓他消消氣。等齊玉寧和白劍鋒離開之後,才又小心翼翼地說:「別生氣別生氣,肥水不流外人田,那是你女兒,拿走了也跑不出你們謝家的門。」

    「什麼跑不出我們謝家的門,現在那把軍、刀都改姓白了。」謝明玉一聽又氣的跳腳,有的時候他特別豁達,千金散去眼睛都不眨。有的時候,對一些東西又特別小氣,拿了他一根針他都能跟你記一輩子。

    齊小樂臉黑了黑,猶豫著要不要再將另一個噩耗告訴他。

    謝明玉氣急敗壞了一會,才終於鬆了口氣,然後又拍拍胸口自己寬慰自己說:「幸好啊幸好,只是拿走了軍、刀,還有個水壺沒有看到。我告訴你,那兩樣可是我從俄羅斯花重金買的,都是貨真價實的二戰物品,難得一見的東西。那把軍、刀和那個水壺是配套的,哼,既然水壺在我這裡,我就不信哪一天我能不把那把軍、刀要回來。」

    「那個…,」齊小樂訕笑著看著他說:「我可不可以告訴你另外一件事情?」

    看來是要說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從兩人談戀愛那會,她就已經深刻地明白了這個道理。

    「什麼事情?」謝明玉眼皮跳了跳,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你那個水壺啊…也已經被寧兒拿走給她老公了。」齊小樂訕笑著緩緩地說。

    說完,立刻看到謝明玉的臉色都白了,立刻為自己澄清道:「可不是我告訴她你還有一個水壺的,是你自己以前得意忘形向她炫耀過,我只不過是把你的收藏地告訴她了而已。你知道的,我的智商吧!不如女兒聰明,被她套走了話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你不能怪我。」

    「齊小樂…,」謝明玉咬牙切齒,太陽穴突突地往上跳,他都覺得自己快要得心臟病。

    齊小樂看他要發火的樣子,趕緊地抬起胸脯理氣直壯地看著他嚷嚷:「凶什麼凶,不就是個破水壺破軍、刀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又不是軍人,收藏那個幹什麼。人家小白是真正的軍人,軍、刀配軍人才是天經地義的。你看你小氣的,那可是我們女婿。我可告訴你,寧兒都跟我說了,要是你敢對我凶,她連我也帶走。」

    赤、裸、裸地威脅啊!謝明玉一口郁氣卡在胸口。

    看著妻子氣呼呼地小臉,最終咬咬牙將那口郁氣給生生地吞下去。女兒這一招夠狠啊,果然知女莫若父,知父莫若女,她就是打定了主意他不能看著老婆再被帶走,才有恃無恐地帶走了他的心愛之物。

    「好吧,我原諒他們這一次,也原諒你這一次。」謝明玉閉了閉眼睛無奈地說。

    齊小樂竟還不知足,嘴巴一撇,氣呼呼地說:「誰讓你原諒了,我們又沒有錯。我算是看清楚了,在你眼中,我還不如一把軍、刀重要呢。既然如此,我看我還是回娘家去吧!不,前幾天小丫讓我去她那裡玩,我走了。」

    說著竟往樓上跑,就要收拾收拾東西走。

    謝明玉一看這傻眼了,那小丫是誰,小丫可是邵雲霆的老婆。邵雲霆是誰,邵雲霆可是他的情敵,那麼多年了他都認為,他那依然賊心不死,他又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老婆羊入虎口。

    所以,立馬追上去安慰誘哄。心裡一片鬱悶,丟了軍、刀水壺,不能再丟了老婆呀!

    剛從外面回來的謝明晏去了妹妹房間看到空空一片,便知道也許已經離開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妹妹已經不再屬於他一個人。不過,經過和上次老爸的談話,也讓他認清了這個事實。於是決定再去找老爸談談心,因為此刻他的心情實在不好。

    可是,當走到老爸老媽房間門口時,卻聽到裡面發出一聲聲不和諧地聲音,聽得謝明晏面紅耳赤。

    最後咬牙切齒地對著門口輕吐一聲:「禽獸。」

    說完後掉頭離去。

    他鬱悶地發現,這個世界果然人人都在談愛,好似只有他一個人孤獨著。這讓他很憂桑,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發洩。

    「喂,韓越。」到了車上,謝明晏給韓越打了個電話。

    韓越和他們家是世交,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比起後來認識的王志清那些人,更為親近。

    韓越一聽是他的聲音,立刻高興了,連聲問他在哪裡,要不要出來聚一聚。

    謝明晏正有這個意思,正如老爸所說,即便是不認真投入,也可以試著談一次戀愛。不過他不會去禍害好人家的女兒,而是低低地對韓越說:「找個有樂子的地方吧!」

    大家都是四九城裡混的人,有樂子的地方一聽這話,彼此都能明白是什麼意思了。韓越立刻點頭答應,然後又驚又喜地對他嚷嚷:「明晏,你小子怎麼就想通了,終於願意跟哥們去找樂子了。這樣子才對嘛,我把王志清他們都叫上,為我兄弟終於脫離苦海回頭是岸慶祝慶祝,哥們一定為你找一個絕好的,今天一定破了你的處、男之身不可。」

    韓越說的色、情又露骨,謝明晏只是意味不明地輕笑,然後嗯了一聲,關上了手機。

    車子飛馳而去,去往韓越所說的那個地方。他知道韓越的本事,能在三分鐘之內聯繫到所要聯繫的任何人。也能在十分鐘之內解決掉為他準備的人,因為韓越就是有這本事。

    半個小時候去了那裡,果然韓越在門口迎接。比起他的俊俏,韓越自有一股北方男人的大氣,長得倒不是有多英俊,不過仔細看卻十分有味。若是不說出去,任誰都想不到,他也才是個剛剛二十歲的青年。

    上去先是跟謝明晏擁抱了一下,然後領著他進去。

    紙醉金迷,一場盛宴正式開始。

    作者的話:還有更新,今天第一次大圖,親們多多支持,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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