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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第二百四十章 天涼秋聲近 文 / 木早

    「不是這樣的。」陳院長試圖給陳一生解釋。

    可是陳一生無論如何也聽不下去了,陳一生又繼續對他說道:「你什麼都不用說了,不管你再說什麼,我也都不會相信你。」

    「一生,你相信我一次吧,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其實從頭到尾都是這個女孩子在勾引我,從頭到尾跟我都沒有任何關係。你知道嗎?」

    「沒想到到了現在你還推托責任。如果你說容容她是心甘情願的,為什麼剛才我看到她在那裡哭?為什麼你又打她?總之,我以後再也不相信你了,你根本就不配做別人的父親,我以有你這樣的父親為恥。我還沒有想到你們竟然來威脅容容,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你們知道嗎?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我的父母感情很好,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我的父母很純潔,很高潔,但是現在我知道了,原來我父母比別人的父母都骯髒。」

    陳一生在那裡訴說著心裡的憤懣之情,他現在顯然也是受了極大的刺激,因為在他的心目中,不管陳院長也好,年縣長也好,都是很值得他尊敬的人。但是現在這個事實卻是這樣的粉碎了。

    事實證明,原來陳院長就是一個在外面玩女人的人,而年縣長又是一個給他收拾爛攤子,要跟別人私下解決一些這種事情的人。他們兩個的做法都不怎麼樣的高尚,這讓陳一生打從心底裡有些看不起他的父母。

    見到陳一生是這種反應後,陳院長只好歎了一口氣,勸他說道:「好吧,那我們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情等我們回去再說。」

    「不,我不回去,我要在這裡陪容容,你先走吧。如果你不走的話,我現在立刻就報警,我打110說你強姦人了。而且我一定會幫容容作證的。」

    陳院長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的兒子陳一生是一個這麼有主見的人,而且現在陳一生反應的激烈程度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這整件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到現在為止就連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然而,他知道這件事多半就是朱容容故意設下的陷阱,否則的話,陳一生又這麼容易的進來,而朱容容又莫名其妙的要約他見面,他越想心裡面越覺得憤恨。

    可是看到虎視眈眈的望著他的陳一生,他知道現在不管再說什麼,再做什麼也沒有用了,陳一生絕對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看的。要是他再繼續待下去的話,說不定陳一生真的會報警。

    所以他想了想,就對陳一生說道:「好吧,那我先走,等你回去後我慢慢的向你解釋這件事情。」說完他就轉身就走了。

    陳一生走到門前,伸出手來狠狠的把門給關上了,他呆呆的站在門前發呆,而朱容容則在後面望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報復了別人之後,朱容容的心裡也感覺不到特別的暢快,當她看到陳院長得到應有的懲罰,被他兒子那樣的指責後,她心裡面的確是很快活的。可是當她看到陳一生迷茫的站在那裡,她心裡又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陳一生,畢竟整件事情都是自己設計讓陳一生看到的。

    可是再仔細的想一想,陳一生的的確確是有那樣的一個禽獸父親,而他的的確確的也強暴了朱容容,又跟孫護士長在一起,像這樣的人,是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而且陳一生早晚會看到他爸爸的真面目的,現在自己幫助他早一天看到,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容容,你沒事吧?」陳一生想了很久終於走到了朱容容的面前,轉過臉來望著朱容容。

    朱容容搖了搖頭說:「我沒事,一生……」她猶豫了一下,緩緩的對陳一生說道:「我們兩個以後不能在一起了,因為,你明白的。」朱容容向陳一生表達著自己心裡面的無可奈何。

    陳一生低下頭去,想了片刻,他的眼神之中竟然多了幾分思考,又帶著幾絲冷漠。他終於緩緩的說道:「我明白,我們兩個的的確確是沒有辦法在一起了,我完全都明白。」

    「一生,其實這件事情,我……」說到這裡後,朱容容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容容,我知道你是最大的受害者,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我爸爸是這樣的人,怪不得他以前一直不讓我跟你在一起,原來……容容,是我害了你。如果我不把你介紹給我家裡人認識,也許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他第一次強姦你是在什麼時候?」

    「是在別墅裡面。」朱容容說道:「那一次在別墅裡面,我撞破了他和孫護士長的姦情,他就把我給……」說到這裡,朱容容又嚶嚶的哭泣起來。

    其實,第一次朱容容被陳院長強暴根本就不是那個時候,朱容容故意把話反過來說,就是想告訴陳一生,陳院長和孫護士長其實也有姦情。

    果然,陳一生聽了之後,他愣了一下,才說道:「你說什麼?」你說我爸跟孫護士長也有姦情?」

    「嗯。」朱容容用力的點了點頭,她楚楚可憐,說道:「是這樣的。」

    「我真是沒有想到啊。」陳一生呆呆的坐在那裡,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茫然之色。他說:「我爸爸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他為什麼會做出這些事情來?我媽媽知道了應該多麼傷心,還是其實我媽已經知道了?」

    朱容容點了點頭說:「你媽媽已經知道了,你媽媽還千方百計的幫你爸爸遮掩,說絕對不能夠因為你爸爸的事情影響了你媽媽的仕途。」

    「什麼?」陳一生猛的從床上彈跳起來,「你說在這個時候,我媽媽所想的居然是她心裡的仕途?」

    「是的。」朱容容又把他父母是如何被逼結婚的事情告訴了他一遍。

    朱容容知道陳一生是無辜的,也知道自己把這些告訴陳一生是個很大的打擊,也的確很殘忍。然而朱容容的心裡面卻有一種報復後的快感,那種快感很快的就蔓延了她的身心,讓她在痛苦之餘又覺得身心舒暢。

    陳一生安慰了朱容容半天,朱容容可以看得出來,其實他心裡也好過不了哪裡去,朱容容和陳一生在那裡相互偎依了很久。

    朱容容和陳一生說道:「一生,我們兩個不管是本來相愛也好,不愛也好,我們現在事實上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已經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了。你父母是沒有辦法選擇的,你說對不對?所以我們現在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分手,從此以後,兩不相欠,你也不要再來找我,我也再也不去找你,你說好不好?若是我們兩個再在一起的話,這豈不是成了……」說到這裡後,她就抬起頭來望著陳一生。

    陳一生也是一個非常傳統的人,他當然也不能夠接受朱容容和他的爸爸發生了關係,然後他再同朱容容在一起,所以他低下頭去想了很久,才對朱容容說道:「容容,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介紹你給我家裡人認識的話,這一切是不會發生的。」

    「不能夠怪你。」朱容容搖了搖頭,「要怪的話,就怪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吧。」說到這裡後,朱容容便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好了,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要不然你家裡人應該擔心你了。」

    「容容,你收留我一晚上,好嗎?我就想坐在這裡什麼都不想說,什麼也不想做,我現在哪裡都不想去。」

    朱容容看著他的樣子,心裡面覺得很難過,她想了想,點了點頭,她就同陳一生一起坐在房間裡。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兩個人簡簡單單的偎依著,心裡面都非常非常的痛苦。就這樣一直到了天明,快到天亮的時候他們才睡了一會。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朱容容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陳一生已經不見了,陳一生臨走給她留了一份紙條,他寫道:容容,對不起,本來我以為我可以給你一個美好的未來,沒想到卻害了你一輩子,真的很對不起。

    朱容容拿到那張紙條後,心裡面有說不出來的感覺,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她處心積慮的來策劃的,到頭來傷害的人是陳一生。

    可是只有傷害了陳一生,才能夠向陳院長和年縣長那對夫妻報復,是陳院長將她逼到了懸崖邊上的,朱容容想到這些心裡面才緩緩的寬心起來。

    她回到醫院裡頭的時候,覺得步履輕盈,整個人也精神了很多,她笑著同每個人說話,笑著同每個人打招呼。

    又一個好消息傳來,醫生告訴她,她嫂子的進度恢復得很快,已經可以慢慢嘗試著行走了,因為她腦海中的血塊已經全部散開,大概再過幾天,她嫂子就可以出院了。

    朱容容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再也不必擔心了,這種情形之下,就算是她嫂子再被趕出醫院去,她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了。而且她手裡面還有兩萬塊錢,她給了她娘一萬,自己也還有一萬。

    她看了看大學錄取通知書上的開學時間,距離開學時間已經有十多天了,這十多天裡面,她要好好的準備一下,準備去北京上大學了。

    她知道到了北京之後,迎接她的將是一個全新的開始,也許還會遇到什麼樣的波折,也許她還會遇到什麼樣的波瀾,可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她覺得她最灰暗的人生已經過去了,未來一定會越來越美好的。想起這些,她半夜裡睡覺都會笑醒。

    過了這段時間,果然陳一生沒有再同她聯繫了,那陳院長她也沒有見到。

    幾日後,就在她嫂子從縣醫院裡辦理出院手續的那天,她聽到那些醫生、護士們議論,說年縣長和陳院長離婚了,雖然他們離婚的原因不明,可是他們的的確確離婚了。

    陳一生還是跟著年縣長,而陳院長又是生活作風有些問題,聽說他將要被撤掉醫院院長的職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總之,那些人傳得沸沸揚揚的,說什麼的都有。

    朱容容聽了後不禁會心一笑,這一切比她想像中的還要令她痛快一些。她本來幾乎已經對這個世界絕望了的,但是現在她終於相信了一個真理,那就是惡人自有惡報。

    通過這件事情,也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不管在什麼時候,自己都不能夠畏首畏尾,去靠別人是沒有用的,只是靠別人不如來靠自己。報復陳院長這件事情就是充分的說明了這個道理。

    朱容容想起這些,心裡面就特別的暢快和高興,只不過她覺得對陳一生多多少少的有些抱歉,因為從頭到尾他都是無辜的,可是他家裡的人那樣對她,這就算是報應吧。她在心裡面這樣安慰自己,要想報復一些人,總要對不起一些人的呢。

    現在已經到了八月中旬,夏意也慢慢的消退,秋意也慢慢的來臨,早上和晚上都有點冷了。朱容容幫她嫂子辦了出院手續後,就同她家裡人一起回到了村子裡面。

    她娘多了一個兒子,而她多了一個哥哥,村子的人再也不敢欺負他們孤兒寡母的了。她去買了火車票,接下來就準備要去北京上大學了。

    她相信到了大學裡頭後,迎接她的將是一番新的景象,一想起這些來她就非常高興,這劉山縣的一切已經逐漸逐漸的模糊而又遙遠了。

    年縣長,陳院長,樸曉琴,劉紹安,韓國雄,陳一生……這些曾經出現在她生命中的人已經漸漸的遠去,在她的記憶中也將會漸漸的模糊。她相信到達北京後,迎接她的將是新一番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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