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微微地有些抽疼著,她按著心臟,靠在門上站了好一會兒,又將手從臉上收了回來……!
深吸了一口氣,她走到書桌前,打開了筆記本電腦,看著文檔上即將完成的大結局,忽的,苦笑了起來。
伸手在鍵盤上按了幾個字,又覺得有些不滿地刪掉了。
指尖繼續在鍵盤上敲打著
你從未想過自己到底有多喜歡一個人
寫到這,她又停頓了一下,跟著,又將這句話給刪掉了。
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半晌,她也始終沒寫出一個字來。
最後,她有些煩躁地甩了甩頭,將筆記本電腦給蓋上了。
從椅子上站起,目光觸及到了房間裡被她隨手放著的行李箱,那是景獄幫她從家裡拿過來的。
當時,她用了各種無賴的手段逼著他就範,他肯定很討厭她這種無賴又無恥的女人吧。
哎~~~還是走了好,眼不見為淨!
至少,她還只是他眼中那個粗魯又無賴的臭女人,她不想自己真的變了。
提步走過去,將行李箱放到床床上打開,跟著,隨意地將自己的一些衣服往裡面塞了進去,在房間裡待了一個早上,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之後,她又愣住了。
在這一刻,當她打定主意決定要從景家離開的時候,心裡的那種捨不得會那樣得強烈。
到底是捨不得離開景家,還是捨不得離開他?
她的眉頭微微地蹙了一下,跟著,有些煩躁地咒罵了一聲,拿起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將行李箱提起,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打開門,視線還是不由自主地朝景獄的房間投去一眼,房門鎖著,她也不知道景獄在不在裡面。
她在門邊駐足,猶豫了半晌,自語道:「都在他家待了這麼久了,要走了,禮貌上應該要跟他打聲招呼吧?」
她這般問自己,覺得這樣做並沒有什麼不妥,而且,本該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樣想著,她便提起腳,在景獄的房門上敲了敲。
「咦?高小姐,你找少爺嗎?」
負責打掃房間的傭人看到她在敲景獄的門,便立即迎了上來。
與此同時,視線在觸及到她門邊的行李箱時,眼底露出了些許驚訝。
「呃是啊,他人呢?」
她高媛媛有些不自然地開口。
「少爺剛換完衣服就去醫院了,聽說今天有一例大手術要做。」
「哦,是這樣」
高媛媛的口氣中流露出了幾分失落,很快的,這樣的失落便被她掩蓋了起來。
微笑著回頭拉過行李箱,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我打算回家了,跟他打聲招呼,謝謝他這段時間收留我而已,既然他不在就算啦。」
她看似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拉著行李往樓下走去。
「什麼,高小姐,你要走了?」
樓下,管家見她突然要走,眼底出現了訝然之色。
「是啊,我的新書也完結了,離開家那麼久,我們家那位老頭的氣應該消了,我是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