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臣」
她閉上雙眼,去努力地迎合他的吻,心,卻還是疼了。『.
四年前,你愛過我嗎?
她好想在這個時候問他,只要他告訴她,他愛過,這樣就心滿意足了。
哪怕讓她當他的情人,當得沒有半點尊嚴,她也甘之如飴,因為,她一直就愛著他,從未變過。
可為什麼,總是下了這樣的決心,她還是問不出口。
原諒她的膽小跟怯弱,她連質問他負她的勇氣都沒有,又有什麼樣的勇氣卻承受一個自己也許並不想得到的答案。
閉上眼,她還是沒有問出口。
與其讓自己面對一個痛苦不堪的答案而鬱鬱寡歡,不如讓自己暫時在自欺欺人中慢慢掙扎,掙扎到再也沒有力氣為止。
眼角卻在不知不覺間濕潤了,沿著那冰涼的臉頰,慢慢劃過嘴角。
鹹澀的味道滴落到申臣的唇邊,讓他的動作頓了頓,眉頭微微一蹙。
有些不捨地將她鬆開,看著她睫毛上掛著的水珠,心頭一緊。
「怎麼了?」
他低沉出聲,指尖輕輕地擦去她睫毛上的淚痕,眼底帶著那濃濃的擔憂。
路遲遲的心,顫了顫,好幾次,都想開口,卻總是欲言又止。
張了張嘴,她還是搖搖頭,道:「沒事,就是膝蓋疼得有些受不了。」
她隨意地找了個借口,意圖從申臣的懷中退出來,卻被他牢牢地禁錮在懷中。
「路遲遲,別把我當傻子!」
他聰明,他霸道,他可以看穿她的偽裝,可偏偏卻不知道她在偽裝什麼。
他在她的吻中嘗到的苦澀又是因為什麼?
他緊緊地圈著她的腰,漆黑的眸子深邃得看不到底,卻那般牢固地鎖著她給予逃避的雙眼。
「我沒唔」
謊言被申臣霸道的吻給堵住了,只不過,沒有了剛才的纏綿,卻嘗到了一絲絲的火氣。
見他面色一沉,重複道:「我再說一遍,別把我當傻子。」
他目光幽深,犀利得讓路遲遲有些害怕。
目光被迫直視著申臣霸道的黑眸,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久到當她以為申臣會放棄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還是想錯了。
眼眸,有些頹然地垂了下來,她自嘲地看著申臣,笑了笑,而後,對他點點頭,道:
「我不把你當傻子,既然你不是傻子,那你知道我在想什麼麼?」
申臣因為她這突然間改變的語氣跟表情而明顯怔了怔。
這個時候,他竟然被她的問題給問住了。
愣愣地看著路遲遲好一會兒,他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路遲遲突然間笑了,笑得尤其隨意地聳了聳肩膀,道:「既然不知道,就不要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我心裡想的事,其實」
她頓了頓,抿著唇猶豫了幾秒,重新抬眼看向申臣,微微彎起唇角,故作隨意而輕鬆地開口道:「其實跟你無關。」
她伸手,將申臣的雙臂拽開,從他的懷中退了出來,跟他拉開了一定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