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妹妹,小心!」
四個美女當中,除了林霜以外,其餘三人都懂武**,眼瞅著那群畜生如潮水般洶湧而來,陳青顧不得多想,率先護住林霜,把她送回二樓。、
梅姐暗哼一聲,一馬當先就衝進那群畜生中間,辟辟砰砰對毆起來。
楊千女身為警察,被陳輝劫持,心裡正憋屈著呢,現在好了,逮到個機會,巴不得發洩一下心中的怨氣,像頭母獅子似的,揮起拳頭便衝殺過去。
最奇怪的當數顧追風,她站在樓梯上愣了愣,居然沒有動手,而是轉身上樓,竄到了陳青身邊。
這貨蹙眉道:「辣妹子,你咋不去?」
顧追風哼道:「你都不去,我為什麼要去?」
「額——」陳青一愣,指著林霜道:「咱要保護林霜妹妹。」
顧追風道:「我要盯著你!」
聞言,陳青連翻白眼。
這貨本來想著,梅姐、楊千女、顧追風三個美女強強聯手,對付那群畜生應該不在話下,只是,顧追風意外缺戰,會給梅姐和楊千女增加不少壓力。
如此以來,勝負就很難說了。
啪啪啪!
砰砰砰!
光光光!
寬敞的大堂中,兩個美女酣戰二十幾個畜生,棍棒交加,拳風掌影,伴隨著一陣悶聲悶響,眨眼間就有幾個畜生被踢出戰鬥圈,砸在旁邊的餐桌上。一瞬間,餐桌粉身碎骨。
「臭婊/子。找死——」戰鬥圈外,陳輝見那群畜生一時半會很難擒住梅姐和楊千女,臭罵一聲,突然從腰間揪出一把六四警槍,將槍口對準了激戰中的楊千女。
不好!
見勢,陳青心中「咯登」一響。
林霜驚呼道:「青哥,快救林姐姐!」
咻——
陳青手隨心動,隨即擲出一枚銀針。直刺陳輝握槍的手腕。
「啊!」
「崩!」
「呃!」
下一刻,三道聲音響起。
前一道是陳輝手腕被銀針刺中的慘叫聲,中間那道是扣動扳機,六四警槍開火的聲音,而最後一道,則是陳輝劇痛之下槍口跑偏,擊中混戰當中的一名畜生。那畜生十分憋屈的悶哼聲。
人要是倒霉,喝口涼水能塞牙,莫名其妙也能挨槍子兒,撲騰一下倒地的那個畜生,就是最好的例子。
槍聲一起,把所有人都給震住了。
混戰立時停了下來。
愣愣的盯著同伴的屍體。還站著的十幾個畜生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的,有些不知所措。
「看個屁!給我打,接著打啊!」陳輝怒叱道:「誰敢後退一步,老子就崩了他!」
話落。陳輝憤怒之下,將六四警槍的槍口對準了那群畜生。滴溜溜亂晃,意思很明顯:誰讓老子不順眼,老子就崩誰……
咻!
只可惜,沒等那群畜生動手,站在二樓的陳青就再次射出一枚銀針,刺在陳輝胳膊的穴道上,陳輝痛呼一聲。
啪啦!
六四警槍掉在腳下。
「臭小子,你——」
「呵,別急,咱還有更厲害的。」
陳輝抬頭瞪向陳青,那貨卻淡淡一笑,瞅向顧追風,說道:「辣妹子,你報仇的機會來了。」
「什麼意思?」顧追風不解。
陳青朝著陳輝呶呶嘴,笑道:「看到沒,那個打扮的人模狗樣、叫的比狗還要響的畜生,就是和崔天祐一夥的。」
聽到崔天祐的名字,顧追風明顯嬌軀一僵。
「你和崔天祐是什麼關係?」她轉身瞅向陳輝。
顧追風穿著一身黑衣,戴著黑斗篷,遮著臉,根本看不清長的啥樣兒,何況陳輝正在氣頭上,才懶得搭理她,罵道:「哪裡來的臭婆娘?滾一邊去,要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殺!」
「哼,有本事,那你就試試!」顧追風冷哼。
話落,顧追風腳底猛的一蹬,彷彿一道黑影,就竄下二樓,直接衝向陳輝。
陳輝萬萬沒有料到,顧追風不顯山、不露水的,發起飆來竟然也是一個悍妞兒,略微愣了一下,趕緊彎腰去撿腳下的六四警槍。
啪!
只可惜,對面的楊千女比他更加利索,橫跨幾步就一腳把六四警槍踢飛,讓他撲了個空,狗啃食似的,十分狼狽。
「該死!」陳輝怒罵一聲,剛站起身,屁股突然一陣酸麻,好像是被啥東西咬到了。
「哎喲——」那畜生捂著屁股便一跳三丈高,疼的嗷嗷亂叫。
顧追風收回那條小花蛇,抬腿便是一腳,將陳輝掀翻在腳下,踩在他胸前,哼道:「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和崔天祐究竟是什麼關係?」
「不許動!」
周圍那群畜生剛要衝上去救陳輝,楊千女已經把六四警槍撿起來,緊緊握在手裡。
面對黑漆漆的槍口,沒有誰膽敢放肆!
陳輝眼見敗局已定,剛才那種趾高氣揚的氣勢頓時煙消雲散,招認道:「崔叔叔是我爸的合作夥伴,一起做生意賺錢而已。」
顧追風追問道:「崔天祐躲在什麼地方?」
「不,不知道。」
「嗯?」
以為陳輝不老實,顧追風腳上加了幾分力道。
「我真的不知道……」陳輝苦著臉道:「崔叔叔三個月前就出去雲遊了,說是要收集毒蟲,煉化新的蠱毒。」
「當真?」
「我要是騙你,就,就不得好死。」
顧追風哼道:「那他雲遊的路線,你可知道?」
「不知道。」陳輝拚命搖頭道:「崔叔叔的行蹤,別說是我。就連我爸都不知道。」
「那你們都是怎麼聯繫他的?」
「崔叔叔說過,如果有需要。他自己就會回來。」
聞言,顧追風暗恨。
還別說,崔天祐不愧是條老狐狸,狡猾的一槓。
顧追風沒有殺人的意思,問完,就放了陳輝。
陳輝抹了把冷汗,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剛鬆了口氣。楊千女就走過去,從腰間揪出一副手銬,哼道:「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
「我犯了什麼事?」陳輝臉色微變,連連後退。
「聚眾鬥毆,持槍殺人,並且知法犯法,劫持警察。外加襲警……」楊千女張嘴就往陳輝身上羅列了一大堆的罪名,別的不說,單是搶警察的配槍殺人這一條,就足以毀掉陳輝下半輩子,就算拉出去槍斃十分鐘,那都不為過。
陳輝聽了。腦門兒上惡汗滾滾。
顧追風突然阻止道:「你不能抓他。」
楊千女挑眉道:「你是誰?」
「這個你沒必要知道。」顧追風硬氣道:「反正,你必須放他回去。」
「理由呢?」
「只有這樣,才能把崔天祐引出來。」
「崔天祐出不出來,關我啥事?」楊千女哼道:「我是警察,他是罪犯。我抓他,那是天經地義。你要是敢攔著,小心姑奶奶連你也一起抓。」
看來,楊千女現在確實恨透了陳輝,只有親手逮了陳輝,將這畜生繩之以法,才能以雪自己被劫持的恥辱。
「想抓我?」顧追風還是那句話:「有本事,你可以儘管試試。」
「哼,試就試,我還怕了你不成!」
都說女人的臉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依著眼前的情況來看,還真他娘的准。這倆美女片刻前還同仇敵愾,並肩作戰,才放個屁的工夫,居然要明火執仗的對著幹了。
「慢著!」關鍵時候,陳青走了下來。
「讓開。」
「滾一邊去。」
可惜呀,倆美女都不領情。
陳青撇撇嘴,板起臉道:「陳輝要殺的人是咱,咱才是當事人,知道不?當事人都沒說話,你們掐個啥勁呀。」
話落,陳青走到陳輝身邊,把那兩枚銀針拔了出來,罵道:「給你五秒鐘的時間,馬上給我滾,馬不停蹄的滾,往後再讓咱碰到你,見一次,揍一次!」
陳輝沒想到陳青竟會如此「好心」,隱隱有些發懵,愣了愣,轉身便竄出一千零一夜。
「站住!」楊千女大怒。
「嘿,窮寇莫追。」陳青把她攔了下來。
「混蛋,你敢私放罪犯?」楊千女瞬間就把怒火轉移到了陳青身上,卡嚓一聲把這貨銬上,哼道:「跟我到派出所走一趟。」
陳青無辜道:「走啥呀?楊妹妹,咱這麼做,也是為你好。」
「少扯!」楊千女瞪眼道:「鬼才信你。」說著,她瞧了旁邊的顧追風一眼,意思是:替她著想還差不多!
陳青笑道:「其實,放了陳輝,並不影響楊妹妹人民警察的形象,而且,還能讓你少被禍害一次。」
「啥意思?」
「難道楊妹妹忘了,咱去九寨溝以前,你當眾答應過咱,要是咱救了你姐,你就陪咱睡一覺的。」
「那又怎麼樣?」
「那就對了。」陳青大方道:「這次你聽咱的,饒陳輝一馬,睡覺的事咱也就不和你計較了,一物換一物,咋樣?」
「你做夢!」楊千女不依。
陳青苦笑道:「咋的,難不成,楊妹妹就這麼想陪咱睡覺?」
「滾你娘的蛋!」
……
倆人磨起嘴皮子來,很有節奏感,梅姐和林霜還好,早就習慣了,而周圍陳輝屬下那群畜生卻聽的一愣一愣的,即使他們是男人,也為陳青的無恥感到汗顏。
至於顧追風,黑斗篷蓋著臉,看不出是啥表情,只是淡淡的哼了一聲。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對陳青大加鄙視的時候,卻有一個人,臉上還帶著笑意,她就是一千零一夜的大堂經理——韋婉。(。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