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外面有一批的學生將咱們包圍了。」
「報告,那些學生不講理,上來就揍,因為是學生兄弟們又不下重手,再在已經被打趴下了幾十個了……」
「報告,那些學生們很憤怒,說要咱們交人,不然就揍死咱們……」
聽著手下一個個的報告,聶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而二皇子白鋒則是臉都氣青了。
「反了反了,你們這群草包,飯桶,白癡,皇家養你們來是幹什麼的?快給我幹掉這些該死的窮酸學生……」
原本聶遠還真有殺雞敬猴的打算的,但是被白鋒這麼一罵,頓時失了興趣。
「抱歉,二皇子殿下,學生是帝國未來的棟樑,先帝曾有明言,罪不及寒門,禍不及學子,我不能對他們下手……」
白鋒憤怒了,衝上去扯著聶遠的馬韁,怒罵道:「那我要你們這群廢物來有什麼用?快給本皇子擋住他們,然後進入把那個白衣女人給我拿下……」
白鋒面色猙獰,聶遠冷哼一聲,然後裝作一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而那受驚的馬則是昂起了腿,狂嘶一聲,然後雙腿踐踏而下……
「二皇子小心……」聶遠慢悠悠的過來拉了二皇子一把,這個時候,已經被酒精掏空了身體的白鋒,居然連這麼簡單的攻擊都閃不過,愣是讓自己的烈馬一腿蹋在了小腹上後,才被聶遠拉了出來。
而這個時候,二皇子已經捂著小腹,痛得眼淚鼻涕橫流了。
憤怒的學生們衝了進來,推翻了人牆,揍倒了軍隊,然後趾高氣揚的衝進了春香樓。
今夜,注定無眠。
「啪!」
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在了聶遠的臉上,然後一個低沉的男中音在他的面前咆哮了起來。
「廢物,帝國養你們何用?居然連一個皇子都保護不好!」
聶遠低著頭,也不回應,只是不住的冷笑。
打他的這人,是聶遠的頂頭上司,帝國總務長許長風,主掌帝都大小治安事業。
當二皇子在春香樓被人揍得半死的消息傳到他耳朵裡後,他便第一時間派了人將鬧事的學生給抓了起來,然後將春香樓給封了,而許長風也第一時將聶遠傳了過來,接著便是一頓辱罵加耳光。
現在帝都總務室已經人滿為患了,許長風感到相當的頭疼。
這些學生沒什麼能耐,但是能進入帝都學院,哪一個會是普通角色?參與今日之事的,基本上都是大小官員的子女,誰敢發落他們?
想通這些關節的許長風更是憤怒了,指著聶遠便是一頓罵外加幾耳光。
所謂有法不責眾,哪怕這些學生們是揍的二皇子殿下,可是當時太混亂了,誰也不知道誰踩了幾腳,誰揍了幾拳,反正當時都只顧自己打得爽了,現在想要追究起責任來?如何追究?
正當許長風惱火不已時,上面卻突然傳下旨來。
「二皇子白鋒作風糜亂,惹惱帝都寒門學子,皇族深感虧欠,至此,白鋒禁足三月,帝都學子無條件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