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秦芬此時端著茶壺走了進來,發現雷洪呆呆的坐在床上,很是擔心的問道.
「劉琴呢?她在嗎?」
雷洪並沒有直接回答秦芬的問話,而是緊緊的站起來拉著她的手,兩眼露出急迫的眼神問道。
秦芬自然是看出雷洪的眼神此時是不一樣的,心裡很是擔心,但還是笑著問道「怎麼?這麼想她了啊,她回去了,因為王爺爺今天喝酒也是喝多,她回去照顧他去了。」
哦,雷洪哦了一下,又坐了下去。
「喝口水吧?」秦芬倒了一杯水遞給雷洪,「怎麼,我看你這樣子好像不對啊?」
雷洪拿著水杯,望了望秦芬,嘴也是張了張,但並沒有說出話來。
時間沒有等多久,雷洪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雅晴呢?」
秦芬看了看雷洪,並沒有立即回答他這話。
「我有事情要問她?」
秦芬似乎猜出了什麼?依舊看著他,沒有說話。
雷洪此時似乎有點生氣了,語氣也是有點不善的說道「怎麼?沒有聽見我的話嗎?我說雅晴在那?我有事情找她。」
秦芬此時似乎有點委屈,眼淚也快掉出來,但依舊沒有回答雷洪的問話。
估計是因為秦芬的委屈讓雷洪此時清醒了過來,他上前摟著秦芬,語氣緩和下來,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有一些困惑,想在雅晴那裡得到解釋。」
秦芬將頭埋在雷洪的胸口,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過有些事情你也不要想太多,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有人告訴你的,如果雅晴不想告訴你,你就算是再怎麼逼問,她會告訴你嗎?」
雷洪微微一怔,抬眼看著秦芬,他從秦芬這話裡知道,肯定秦芬也知道什麼?要不然,她怎麼知道自己要問什麼?還這麼回答自己呢。
雷洪本想轉而問秦芬的,但秦芬接下來的話卻讓雷洪閉口了。
秦芬說道「現在是你新婚的日子,有的事情你也不要去問劉琴,劉琴能有今天的心胸已經很不錯了,你該覺得幸福,不要再進一步刺激她了,你想想看,要是換成其他的女人,你能有這麼幸福嗎?要好好珍惜。」
哎,雷洪在心裡歎了一口氣,也是,現在確實難為了劉琴,她知道自己有幾個女人,非但沒有表現出什麼醋意,反而很是大肚的接納了大家。包括這次婚禮的籌劃,也基本上是她考慮的結果,讓自己的女人因為這次婚禮都有了新娘的感覺,自己憑什麼還要去問一些別的問題呢,自己有這個資格嗎?
「謝謝,我知道了」雷洪緊緊的將秦芬摟在自己的懷裡。
新婚後的雷洪,將最後的精力用在黨校最後的課程上,因為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黨校的學習就要結束,目前的學習任務就是要求大家都提交一份論文,主要是針對經濟發展上,自己有什麼樣的想法和建議。
因為自從和秦芬的那晚對話後,雷洪雖然心裡的疑問還存在,但他也沒有去向劉琴求證,甚至沒有問及趙雅晴的去向,但他去拜訪過趙星權,卻沒有見到趙雅晴,包括小田田,這讓他還是有一絲的失望,而趙星權也沒有提及這事,似乎不知道一樣。
「雷洪,你的畢業論文準備的怎麼樣了?這時間有點緊,你準備考慮那方面的問題呢?說來聽聽。」
雷洪在送走父母回到家裡的時候,王老問著雷洪。
「爺爺,我想寫一篇關於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的論文,主要闡述在我們經濟高速發展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到對環境的保護,不能一味的追求經濟發展而忽略環境,要不然對我們今後的發展將會留下無窮的隱患。」
雷洪坐下,簡單的把自己的論文思路講說了一下。
王老很是讚賞的看了看雷洪,看來他對這觀點很是贊同的。
「不錯,現在這個問題在內參中也提到過,這是唐總記他們現在也在關注的問題,只不過現在只是初步的一個意向,甚至還沒有進行過專題討論。你能夠想到這點已經不錯了,我希望你好好的把這篇論文整理出來,要是出彩的話,對你今後的發展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哦,這到時雷洪所不知道的,有了王老的這提醒,雷洪也在心裡暗暗想著,無論如何要將這篇文章好好的寫下去,對論點,論據要做到充分。
問完這事,王老便不再討論這事,而是看了看雷洪,說道「來,這裡有一份內參,你看看,我先出去轉轉。」
雷洪好奇的從王老手上接過一份文件,文件上標有二級機密的字樣,雷洪知道想王老這樣級別的人是可以接觸到上層資料的。
「關於易東縣委班子若干問題的報告」這是這篇文章的標題。
「歐陽飛?」雷洪一看作者的名字,笑了笑,他現在和這個歐陽飛也算是熟人了吧。
不過當雷洪繼續看下去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漸漸沒有了,慢慢的臉上充滿了怒容,最後在看完之時,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因為生氣的原因,沒有控制好手上的力道,桌上的茶杯基本上是已經東倒西歪,茶水到處滲了出來。
「怎麼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生氣,你看你」屋裡的劉琴估計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響,從房間走出來,見到桌上的情形,在那裡好奇的問道。
雷洪沒有說話,但怒氣依舊在,而劉琴則如一位賢妻一樣,開始收拾桌上的茶漬。
「爺爺回來了啊?」劉琴正在收拾的時候,王老正從外面走了進來。
王老自然是看見了雷洪此時臉上的怒氣,還有劉琴正在收拾桌上的東西,在那裡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
「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他這麼生氣,簡直像一個小孩一樣。」劉琴此時似乎很不滿的說道。
王老笑了笑,說道「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和雷洪談談。」
「看了有什麼樣的感受?」王老很是平靜的問道。
雷洪此時似乎還未平息心中的怒氣,在那裡生氣的說道「真是一群貪官,居然不顧群眾的生死,只顧他們自己的享樂,這樣的人真是該直接槍斃。你看看,報道上易東縣的這些群眾,那是什麼樣的生活。居然這辦公大樓按照白宮的樣子來修建,你看那些大理石,看他們門前的那些景觀還有那些佈局,我看就連美利堅的白宮都沒有他們修建的那縣委大樓漂亮。」
看來是因為這事給氣的,雷洪幾乎是一口氣說完這些,此時他都感覺到有一些口吃,在喝了一杯茶後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看他們現在整個縣全年的財政收入才多少?這比當初貧困時的道縣還遠遠不如,現在修建這個縣委大樓,更是欠下巨債。最為可惡的是,還將很多用於農村的款項給挪用,你看報道上,很多鄉鎮甚至沒有錢去買種子,你說這些人是不是直接該槍斃?」
「行了,你看把你給急的,你又不是那裡的縣委書記、縣長,雖然易東縣也是靖都省的,但和你那是八竿子打不著啊?真是的,你管好你的那一畝三分地就行了。」
就在雷洪生氣說著的時候,劉琴從房間裡走出,在聽見雷洪的話後,也知道剛才為什麼雷洪會那麼生氣的原因,便在那裡不滿的對雷洪說道。
王老此時瞪了一眼劉琴,便看向雷洪說道「呵呵,你擔心的是,現在唐總記和總理都很是生氣啊,他們雖然沒有你這麼表現的明顯,但是我估計他們心中的怒火是比你大的。」
可能是因為剛才劉琴的話,還有現在王老的話,讓雷洪也發覺到自己有點專神了,有點不好意思。
「是啊,你說的沒錯,易東縣現在的收入基本上和當初的道縣是差不多的,只是他們沒有被列為國家扶貧縣。我估計,這也和他們市裡的某些領導好面子有關,這次要不是歐陽記者的實地調查,估計很多人都還不知道這事。當然了,歐陽記者的調查也是上層故意安排的。」
王老在那裡解釋道,「易東縣是一個地理環境極為特殊的地方,那裡乾旱少雨,農作物很受影響。最為主要的是,那裡挨著沙漠,估計也是受到沙漠的影響,所以那裡的群眾生活很是艱苦,所以雖然易東縣不是貧困縣,但是華夏還是每年給那裡撥了不少的款項和其他補助,只是沒有想到,都被這些人給半途攔截。這也是因為有人舉報,上層才得知此事的。要不然還會繼續被隱瞞下去。」
王老說到這裡,看了看雷洪,加重語氣說道「現在上層尤其是唐總記他們很是關心這事啊,估計不要說易東縣,就連管理易東縣的平西市的很多領導都會因此而下課。」
雷洪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以為意的說道「這是很正常的,如果讓這些有問題的領導繼續下去,我估計那裡的社會穩定,將比當時新華鎮當初發生的**還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