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容璽的手上.因為常年練武而磨起粗糙的繭.擦在身上.有一種奇妙的觸感.
蘇慕遠那死死忍耐的情…欲霎時間爆發出來.他止不住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聲音低低的沉沉的.似是享受.又似是痛苦.
容璽聽著那嚶嚀.心底顫了顫.下身的yuwang.幾乎破衣而出.
「蘇蘇……」
他去喚蘇蘇.想弄清楚是什麼緣故.可是那輕柔地呼喚.在此際是那般的撩人而誘惑.綿軟綿軟的.和那呻吟附和在一起.整個浴室瞬間飄滿了曖昧的因子.
容璽只覺得口乾舌燥.
呼吸都沉重得很.但他還是清晰地問出口:「你怎麼了.」
蘇慕遠清了清嗓子.道:「你弄疼我了.」
你弄疼我了……
這是一句多麼曖昧又引人遐想的話啊.
容璽當時就想歪了.
他想.如果蘇蘇能接受.他其實可以和蘇蘇在一起的.
反正.從小到大.他們就一直混在一起.
只不過現在.更親密了些.
於是.容璽輕輕地「嗯」了一聲.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什麼.
蘇慕遠怕一切都太過火了.怕容璽接受不了.便解釋了一句:「那裡紫了.很疼.」
這話.很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但容璽素來智商不高.完全的聽不出來.他看著他清洗的地方.一大塊的淤青.他力氣又大.說不定掐得更嚴重了.
他頓時手忙腳亂地厲害:「哎喲.對不住.我沒注意.蘇蘇.我真不是故意的.真不是.你要相信我.」
容璽急急忙忙地說了一大堆.想要澄清什麼似的.
他從剛才那曖昧的氛圍裡跳出來.便急切地想要表明著自己的清白和無辜.
是的.
他是慕容璽.
他是蘇慕遠.
他們是最好的兄弟.朋友.哥們.
他怎麼能想那種事情.特別是對著自己身負重傷的朋友想那種事情.
不是說好要忘記.然後當朋友的嘛.
容璽.那一瞬間.只覺得罪惡和痛苦.這輩子從沒這麼痛苦過.他發誓要禁慾.要好好地照顧好蘇蘇.要讓他們的友誼長存……
他.決不能做任何對不住朋友的事情.
如是一番自我催眠.容璽終於從那曖昧的怪圈中跳了出來.他看蘇蘇就坦然多了.淡定地幫他洗洗刷刷.時不時還調笑一句.瞬間恢復了曾經那個很傻很二很天真的白癡慕容璽.
對此.蘇慕遠眼神暗了暗.便沒再說什麼.
如果.他再勇敢一點.說不定容璽就是他的了.
但這世上.沒有如果.
後來的日子.就沒了那麼多曖昧和撩情了.
因為容璽突然間就甩脫了那種曖昧的氣氛.變成了最正常不過的直男.
倒不是兩人接觸的時候不曖昧了.
其實是.兩人不大接觸了.
因為容璽開始早出晚歸了.
每天早上.早早地.他就會準備蘇慕遠一天要吃的東西.然後出門.晚上回來.收拾好兩人.就差不多睡覺了.
同居的兩人.連說話的機會都不多了.
蘇慕遠不是沒問原因.但是.容璽的理由是那麼的不容拒絕.他說:「蘇蘇.居然有人敢坑害你.我一定要對方付出代價.蘇蘇.別拒絕我.不讓對方付出代價我會不甘心的.」
容璽每天都會回來.只是每天都沾滿了血腥氣.
蘇慕遠可以想像得到.休斯頓的黑道.被容璽鬧成了什麼樣子.
或許容璽沒有學習的天賦.智商怎麼看都不高.但是在黑道上.他卻是天才般的人物.
而蘇慕遠的傷就這樣慢慢的好起來.
兩人的關係卻僵持了下來.
蘇慕遠知道.再這樣下去.遲早不是個盡頭.
他.勢必要再努力一回.弄出點成果來.
所以.在蘇慕遠即將完好如初的某一天.蘇慕遠提議道:「容璽.我們去度假吧.」
彼時.滿眼暴戾之氣的容璽下意識地拒絕:「度假.休斯頓很好啊.要不我找人帶你到休斯頓附近轉轉.你好像都沒逛過城區.」
蘇慕遠眼眸暗了暗.但還是堅持自己的計劃.他說:「我想去夏威夷.曬曬太陽.看看美女什麼的.我真的悶壞了.而且.第一次被人插刀.感覺蠻可怕的.我覺得我會有心理陰影.」
蘇慕遠分外淡定地表示了自己的脆弱.
容璽糾結了.
蘇蘇.怎麼看吧.都是柔弱需要保護的生物.
他跟在身邊.蘇蘇居然還是重傷了.
容璽愧疚的很.
要是蘇蘇再產生個勞什子的心理陰影.容璽覺得自己該愧對列祖列宗了.
想了想.容璽道:「好吧.就去夏威夷.不過你得聽從我的安排.」
蘇慕遠頓時格外乖巧的點頭了.
容璽瞧著.心底癢癢的.止不住探出手想去揉他的頭髮.只是那手.還沒探出.便握成拳.
慕容璽.
不可以這樣.
真的不可以這樣.
蘇蘇.值得更好的更正常的生活.
而不是跟一個男人糾纏不清.
即便.他倆之間.是蘇慕遠開的頭.但他也終結了一切.不是嗎.
所以.他們是朋友.只會是朋友.
如是想著.容璽微微一笑.躺在床上.睡覺.
這幾天.容璽都睡得格外的安分.
窩在床的一邊.動也不動的.
其實慕容璽的睡姿.在特訓期間.進行過特別的糾正.所以.容璽是可以控制自己的睡姿的.
只不過.和蘇慕遠在一起的慕容璽.無疑是最放鬆的.所以也用不著警惕.可以亂睡.
可這幾天.容璽明顯的再控制自己.不去觸碰什麼.不去沾染那些禁忌.
對此.蘇慕遠只得輕輕歎息.
寧和的夏夜裡.有一絲幽怨的味道.
蘇慕遠望著窗外.想著身邊的慕容璽.想著這一段時間經歷的過往……
如果說慕容璽不喜歡他.那是假的.
這種喜歡從小就奠定了.
當年.就是這小p孩主動像個尾巴似的纏上自己的.
這種喜歡.漫長而純澈.
但.那不是蘇慕遠要的喜歡.
可現在呢.容璽的喜歡.或許已經開始變質了吧.漸漸地變成蘇慕遠想要的那種.
只是.慕容璽是那般孤單卻那般倔強的孩子.他堅持著過往的友誼更甚現在的情感.
他是黑道裡的第一殺手.滿手血腥.卻又那般乾淨.乾淨地活在朋友的誓言和諾言裡.從不離棄.
讓他愛自己.如同讓他背叛過去.會痛徹心扉.
可蘇慕遠.你從來沒有多餘的選擇的.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