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我是公安局的
李勇逃出家後在路邊猛地喝酒。一直到深夜，他才姍姍回家。回到家，愧疚的李勇看見心愛的妻子躺在床上。
李勇慢慢地走過去，愧疚地說:「馬慧，我告訴你，我今天都告訴你……」
馬慧非常悲憤地說:「你給我滾開。」李勇被她踢下了床。
李勇跳起來:「你想幹什麼？」
馬慧一字一句很清晰地道:「我想好了，咱們離婚。」
李勇笑著說:「哼，離什麼婚，咱們從來都沒有結過婚離什麼婚？」
馬慧很堅定地說:「我是說我離開你。」
李勇瞪著血紅的眼睛，大聲吼道:「你敢！」
馬慧很堅定:「我就是要離開你。」
李勇板著臉，很凶悍地說:「你要是真敢那樣做，哪天我到你家去攪和。」
馬慧氣急了，大聲地說:「我告訴你……我好早就找了個男朋友，是公安局的，你要有膽你就去吧。」
李勇氣急敗壞罵道:「好呀，你早就背叛了我。」
馬慧邊說邊收拾行李:「我現在就走。」
李勇雙腳一軟，跪在地上哀求:「馬慧……馬慧……」她依然不理他，很快就收拾好東西，轉身走到門口。
李勇這下可急了，站起來攔著馬慧:「你敢走我殺了你。」
馬慧仍然去拉門，李勇衝過去，抓住馬慧的頭髮往後一甩，馬慧驚叫一聲撞在牆角，暈了過去。
馬慧坐在地上，頭無力地歪在一邊。李勇試試鼻孔，尚有氣息，才放心地坐在地上，長歎一口氣。然後走到衛生間拿出一支注射器，抽上毒品。撈起馬慧胳臂，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裝有毒品的注射器插進馬慧的胳臂上。李勇邊推毒品邊安慰著說:「馬慧，我是不想失去你才這樣的呀！」
馬慧慢慢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被捆在一張椅子上。而李勇就坐在她身邊。
馬慧哀求著說:「你放了我。」
李勇把臉貼在馬慧的臉上，溫柔地說:「你說你愛我。」
馬慧堅定地回答:「我沒法愛你，你把我弄成這樣……我不會再愛你。」
李勇猛喝了一口酒說:「你必須愛我。」
馬慧罵著:「你是個混蛋，公安局會抓你的，你是個吸毒犯，變態狂……」
李勇依然不放手:「那你也必須愛我……」
馬慧大喊著:「放了我。」
李勇深情地看著馬慧說:「說你愛我。」
馬慧大喊:「混蛋，你這樣對待我，你是犯罪……你會被抓起來的。」
李勇喝了一口酒，冷冷地說道:「犯罪？你當然不知道，我早就犯罪了……馬慧，你想知道我是怎樣犯罪的嗎？我實話告訴你，我是個十惡不赦的罪犯，殺過六個人，你不知道吧？你這兩年身上穿的、戴的、吃的、花的，都是我搶來的，那東西裡有著六條人命，你知道嗎？哈哈哈……」
馬慧一下子愣了。她萬萬沒想到她自己愛上的男人竟然是殺人犯。
李勇接著說:「還有件事你不知道，給你也說了吧。三年前就是我找了兩個小兄弟在路上截你，然後我才英雄救美人救了你。我喜歡你！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覺得我有一點人的生活，但現在你也不想讓我過人的生活了，那我只有讓你過非人的生活……」
馬慧聽後，悲憤欲絕地說:「希望是自己給的。李勇，有一天公安局會抓了你。」
李勇並不害怕，很輕淡地說:「是嗎？老婆，恐怕咱們還得一起走。」
馬慧突然覺得渾身難受，李勇拿出注射器。「救命啊!」李勇一手捂著馬慧的嘴，然後很熟練地把針紮了進去，邊扎邊安慰說:「老婆，這樣，咱們就又成一家人了，你離不開我，我也不離開你，哈哈……」
噩夢般的夜晚過後迎來了清晨，李勇又神色匆匆地去了王福生家。
李勇對苗苗說:「我下不了狠心。」
苗苗:「呦！勇哥你還打算吃定這顆草啦？你在外面玩那麼多女人，你還為她這麼深情？」
李勇說:「你她媽的就一騷貨，懂個屁！在外面玩女人越多，我越覺得她珍貴。」
苗苗冷冷地道:「哼！我騷難道你不喜歡嗎？我看你對她那麼鍾情早晚非毀在她手裡不可。」
「就是毀在她手裡我也心甘情願。」李勇深吸了最後一口煙，把煙頭狠狠地摔在地上。
馬慧的毒癮發作了，她苦苦哀求李勇:「勇哥，老公，快點救救我吧。」
李勇給馬慧紮了一針，她慢慢地恢復平靜了。李勇深情地看著馬慧，親了一口。
馬慧哀求著:「你放了我吧，我四肢部麻木了。」
李勇說:「好，我可以放了你。但我告訴你，你別想跑，如果跑了，我會把你父母、全家都殺光。」
馬慧用哀傷的眼神看著他，說:「我不會跑，我現在跑也沒用，我已有了毒癮。我知道，我離不開你了。」
李勇一笑:「明白這些就好了。」
李勇給馬慧解開繩子，然後扶馬慧在屋中走動幾步。
李勇深情地說:「我愛上一個人，我就要愛一輩了，愛到死。」這樣的愛的宣言出自這樣一個殺人犯口裡，讓馬慧非常害怕。馬慧偷偷看看他，沒敢吭聲。
李勇躺在床上，疲倦地睡去。馬慧起來，呆呆地坐著，看著李勇那醜惡的臉，讓她感到噁心。
馬慧悄悄起來，走到窗口。她很想跳下去，很想這樣了結自己的生命，不用再熬這樣的苦頭，但最後還是忍不住又回頭……
她看見李勇躺在床上，睡得很香。這時她發現地上的一根粗鋼筋。她心一動，拾起地上的鋼筋向李勇頭上砸去……
李勇頭上出血了，他跳了起來。馬慧並沒有停頓，又繼續狠狠地向李勇砸下去……
在審訊室裡王福生交代了這一切。
向南問道:「你認為是馬慧殺了李勇？」
王福生肯定地說:「我的判斷絕對沒有錯，只能是這樣的一種結果。」
向南又問:「那苗苗的人呢？」
王福生答道:「不知道。」
向南問:「不知道？那天你們不是一塊兒逃走的嗎？」
王福生答:「是的。我們約了在西川市西川賓館見面。」
向南說:「什麼時間？」
王福生答:「明天。」
向南冷笑說:「你在說謊。」
王福生平靜地說:「人將死，其言也善。絕對真話。我之所以向你們揭發她，是因為她是個太壞的女人。我知道我要和她合作下去，用不了多久，她也會殺掉我的。」
向南不解地問:「為什麼？」
王福生答:「她就是這樣的人。」
按照王福生提供的線索。向南假裝成一位客人來到西川市西川賓館，他看見有一個妖艷的身影閃過，然後又回屋了。
「鈴……」
電話響了，向南拿起了電話。
「先生，你需要女人陪嗎？」電話裡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
「多少錢？」向南問道。
「是想和你交個朋友嘛……不要談錢啦。」電話裡的女人嬌滴滴地說。
向南很內行地說:「那要看你的功夫了。」
「好的，我馬上過去。我會讓哥哥爽死的。」電話裡的女人笑著回答。
很快，女人敲開向南的房門，向南打量著女人，讚歎道:「小姐很漂亮，請進。」
女人扭著屁股，很風騷地走進向南的房間，問道:「先生一個人呀！很寂寞哦！」
「是呀！」向南答道。
女人一手摟著向南的脖子一手解他的上衣，然後又問:「出差？」
向南淡淡地答道:「也算吧。」
苗苗溫柔地說:「你長的好有風度啊。我好喜歡哦。」
向南順勢把她的手從肩上輕輕拉下來:「是嗎？小姐是不是對每一位先生都這麼說呀？」然後一雙手銬，銬住了女人的手。
女人很吃驚地問:「你……幹什麼？」
向南笑了笑對苗苗說:「小姐，說實話你真的很吸引人，尤其是對男人。但是，我是公安局的。很抱歉！」
在車上，向南很客氣地說:「苗苗小姐，警車舒服嗎？」
回到審訊室，向南還是很客氣地說:「來喝杯咖啡吧！這是美女的待遇。」然後接著問:「你的真實姓名？」
苗苗輕蔑地答道:「苗芳。」
「苗芳小姐這個名字的確很合適你，不過錯了，這是假名字，你的真實姓名是趙文娟，山西大同人。」苗苗吃驚地抬起頭來。
向南嚴肅地說:「我對苗苗小姐這麼客氣，那麼現在就看你的態度了。」
苗苗想了想說:「你讓我從頭說好嗎？」
「說吧！」
「我殺的第一個人是我姐夫，他是個色狼，他在我十二歲的時候就強姦了我……開始我想死，後來我想我還年輕可以再重新生活。於是，我選擇了報復，殺死了他。哈哈，他該死……哈哈哈哈……」
苗苗的笑聲在整個公安局的走廊裡迴盪著……
將會被以故意殺人罪，賣『淫』罪提起公訴。人證物證確鑿，判下來，那可是死啦死啦地！……………….
向南走出了審訊室，已經是傍晚，太陽西沉了。
忙碌了幾天，這麼重大的殺人案，最終還是將犯罪嫌疑人抓獲，普通的警員們的想法就簡單的多了，案子破了就好，回家洗個澡，空調下面摟著老婆睡覺比什麼都強。其實普通警員們的想法也是向南的想法！很多天沒吃葷了。
向南駕車駛向杭州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