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館坐了許久。就在洛天依都以為這裡不會有人來的時候。一個看似店小二模樣的人走了進來。他在看到坐在裡面的洛天依他們時。有著明顯的一愣神。似乎對於店子裡面來了人似乎還挺意外的。
「二位客官許是來了好一會兒。慢待慢待了」
小二走了過來。然後到櫃檯那提出先前洛天依他們看到的那一個還冒著溫氣的水壺。再轉身朝著他們走。
「二位不像是我們這邊城的。這又是路過的吧」
替他們倒好茶水。小二站在了一旁。套近乎的攀談著。洛天依對他說了聲謝。但是卻沒有喝那茶。因為她在看到茶水從茶壺裡倒出來的時候。瞧著那都有著茶葉渣的水。潛意識裡就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這茶水是被反反覆覆泡過許多遍的。
「小二哥。這大白天人還挺少的」
楚凌宇笑笑。很隨意的這麼與那小二說道。小二聽了。將原本放在手腕上的長桌布給一個反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客官說笑話了。這哪裡叫少啊。往大街上這麼一看。那簡直都是沒人了」
小二剛從外面回來。一開始進門看到自家店子裡有人。都沒反應過來。邊城太久沒有人來過了。如果要說有。那也都是像是南蠻入侵般的荒野莽夫。不是搶東西。就是閒著來挑釁的。
「我們這邊關小城。都沒什麼人個敢沒事出個門閒晃悠了。客官您是不知道啊。」
「哦。」
聽到小二這麼無奈的語氣。楚凌宇覺得能得到些什麼關於邊城有用點兒的消息。於是便繼續問到小二為什麼這麼說。顯然小二是個健談的人。幾乎期間都不需要楚凌宇他們找什麼話去牽引他來說話。這小二一張口就如同氾濫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聽小二說著邊城的故事。不知不覺的這時間過去了一大半。原本好好的一個大晴天。到了中午竟然都被烏雲籠罩了起來。不知道是誰家傳來的一聲呼喊
「草寇來啦」
前一秒還都安安靜靜的邊城頃刻間騷動一片。那都是些閂門的聲音。有些的沒將窗戶關緊的也都紛紛將窗戶給關死了。像是一點兒縫都不想留似的。
洛天依和楚凌宇都還沒弄得清楚這是個什麼狀況就只看到小二一溜煙的像是聽到貓叫的老鼠一樣。飛快的奔到了門口。將那木門給關緊了。然後拿了根又長又粗的木栓將門拴緊。他推了推門。還不放心。又手腳利索的從自己手邊不遠處推了張桌子過來。將門給堵住。這一串動作一氣呵成。麻利得像是他做自己的工作一樣。
由此足以見得在邊城。這種事情稀疏平常。
「二位客官別太擔心。那群匪寇很快就會走的。他們呆不了多久」看到洛天依他們不知情況的模樣。小二如是解釋道「超過七天來這麼一次。已經隔了蠻長時間了。往常都是隔三差五的來。大概是他們也收到了什麼風聲吧」
「風聲。」
「對呀。朝廷派了個大將軍來咱邊城。二位客官大概還不知道吧」
小二說得神神秘秘。搞得洛天依一開始還在想他是打算說什麼呢。結果一聽完。她就差點兒沒笑出來。楚凌宇看了洛天依一眼。而洛天依壓根兒就沒搭理他。
小二沒看懂他倆這是啥意思。於是依舊一個人在絮絮叨叨的說著「往年朝廷派了那麼多精兵猛將都於事無補。在邊城。我們這些不懂行軍不懂政治的普通小老百姓都不相信朝廷的話了。每年都有人來。每年都來了又走。來來走走都抵不過那姓曹的走狗」
「你是說。曹茫曹大人。」
聽到了個熟悉的名字。；洛天依不由的問了出來。結果得到的回答不出意料。
「那就是匪寇的走狗。哪裡是什麼大人。幫著外邦管理咱邊城來著」
被這麼一說。楚凌宇和洛天依對視了一眼。互相交換了個眼神。然後不禁對這曹茫起了點兒興趣。
「小二哥這話說得。似乎有些大逆不道。難不成就不怕被官府捉去……」
洛天依好言。但小二卻一副「早已置生死於度外」的樣子。與洛天依說到「我瞧著二位不像是壞人。就跟你們直白說了吧。若是我怕啊。這茶館我都不會開著了。曹茫敢這麼做人。就不該怕被人說。如果我因為說了手機幾句實話就死了。做鬼我都不會消停告這曹茫叛國。勾結外邦。做出傷天害理的事。」
小二越說就越激動。到了最後。他都被自己說出了淚花來。像是真的再他說完那些話後就要被送上斷頭台了一樣。洛天依想要讓他冷靜些。但是卻一直不知道要從哪兒插話進去。好在楚凌宇說話有些威懾力。就一聲。那小二就冷靜了下來。
將小二對曹茫的控訴給聽完。見時間也不早了。等到外頭稍微太平了些。看著沒那麼亂了。楚凌宇他們也終於是從那茶館走了出來。對他們而言。今天估計最有意義的事。大概就是來了這茶館。聽到了那麼一番話。但楚凌宇卻不能因此就全信那小二說的。
「來得匆忙。我想。有些事情。我還是太被動了」
楚凌宇站在茶館外頭。看了洛天依一眼。這麼說道。而洛天依一時間還都不清楚他究竟指的是什麼
「回去吧」
不理會洛天依。楚凌宇說完後就按著原路返回。他走了幾步。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又轉過了身來。嚇唬洛天依道「小心那群人又回來。把你給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