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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奢愛 93.赤色絕戀2-史上第一強小寶 文 / 秋如意

    亞夫將一應事宜都安排妥當後,回屋要送輕悠母子走。

    但不知不覺就折騰到了天黑,四周不時傳來患病者的痛嚎叫和呻吟,行過營地間,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然而,當亞夫推開妻子休息室的門時,一盞小小的煤油燈,溫溫馨馨地亮著,將床邊正在酣睡的妻兒嬌容,柔柔打亮,心頭不由一軟。

    他放輕了腳步進門,又輕輕合上門扉,緩步走到床邊,慢慢坐下。

    沒有弄出一點聲音,就怕打擾了好夢的人兒。

    女人睡得很熟,呼吸均勻,臉色已經開始恢復紅暈,應是姜母到來後熬製的粥食藥膳起了作用。

    他不在時,照顧她的女人們非常盡心,他處理事務時,偶時經過她的房間,也能聽到那些人的笑鬧聲,才讓他稍稍安心。

    女人不知夢到了什麼,突然彎唇笑了。

    他心神一動,趨前為她掖了掖被子,俯身吻了吻那依然還有些乾澀的唇兒,喃喃著「寶寶,辛苦你了」。

    之前姜母似乎還怕今日之事,會影響他們的感情,直在他面前大讚輕悠心地善良,有大慈悲。

    呵,他豈會不懂自家老婆的性子。

    她是心善,所以就算之前被家人傷了,在他這裡養好傷後,又去幫助家人。

    可是在面對孩子被害時,她也會變得心胸狹礙,自私自利。

    她是心寬,就算被同胞誤解,不認同,等她緩過氣兒來,還是捨不得扔下這些病人不管,不管是哪個民族,什麼身份,在她眼裡都是一條重要的命。

    可是當這些同胞實在不諒解她時,她也不會遷怒於他,不管他做什麼,她總是支持體諒,真正做到了一個好妻子的本份。

    我們都是普通人,都有普通人的喜怒哀樂,悲歡榮辱。

    他最後對姜母說,「慈悲,不僅是對萬事萬物一視同仁,也應該對自己更寬容些。」

    突然,床裡發出了一個咕嚕聲。

    他抬身,立即對上了一雙同樣純黑、明亮的大眼睛。

    這眼睛的主人,眨巴眨巴,其實並沒有焦距。

    可他就是感覺到,小東西正在看自己,應該還在分辨。

    那小臉還是紅紅的,皺皺巴巴,可是表情卻給人一種酷酷的感覺。

    它抖了下身子,一隻小手從襁褓裡鑽了出來。

    他唇角一彎,伸手去碰。

    霍,一下就被抓住了。

    還挺緊實。

    覺得很有趣兒,他故意動了動手臂,那小手就緊緊攥著不放了,大眼睛也眨了眨,黑幽幽的瞳仁裡,映出爸爸淺淺的笑容,溫柔的表情重生大富豪最新章節。

    這是兒子出生後,亞夫第一次和兒子的互動。

    本來想叫醒女人的,最終,還是捨不得立即分開,他押後了行程,決定再陪母子兩一夜。

    在妻子身邊躺下,他將精神奇好的小傢伙攬進懷裡。

    繼續大眼瞪小眼兒。

    這感覺,對他來說非常新奇。

    他不知道是不是新做爸爸,都有這樣的感覺。

    當年御極的孩子誕生時,他只送了禮物,沒有去參加滿月酒。其實,他心裡也一直對那個被自己殘忍地踢掉的孩子,十分內疚。

    他的確給孩子立了一個衣冠塚,當然沒有真的拿給女人睹人傷情,而是正正埋在了皇家的墳地裡,同母親在同一處。

    他輕輕用手指撫了撫孩子還有些嬰兒診的刺刺的小臉,輕聲說,「知道你為什麼叫小寶麼?因為在你之前,媽媽還曾有過一個寶寶,因為爸爸的疏忽,離開我們了。我們叫他大寶,是你的哥哥。」

    估計這小嬰兒根本還聽不懂。

    可是他還是控制不住,將埋藏多年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當年,都是爸爸不好。所以小寶長大了,不能再像爸爸,要好好疼愛媽媽。因為你的媽媽,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女人。」

    他吻了吻小寶的臉蛋兒,小傢伙又眨了眨眼,打了個哈欠,似乎終於困了,緩緩瞌上了眼。

    而那只抓著他食指的小爪子,還緊緊的,不放開。

    他宛爾一笑,抱著孩子,攬著妻子,也閉上了眼。

    這一夜,一家三口,都睡得極香極沉,屋外的那些俗世繁擾,已經悄悄褪去。

    ……

    清晨,夫妻兩是在一陣震天價響的啼哭聲中驚醒過來,頓時陷入一場手忙腳亂中。

    「呀,糟糕了,昨晚好像沒給他把尿呢!」輕悠覺得自己睡得簡直人世不知,太安穩,太香了。回頭發現男人就在身邊,也是一副剛睡醒的困覺模樣,難怪哦!

    「快打開看看。」新爸爸忙打開襁褓,一柱童子尿高高飆出,正好灑在他的軍裝領口,他的動作僵了僵。

    輕悠笑起來,「啊,小寶賞給爸爸的第一波童子尿來咯!」

    亞夫瞪一眼女人的興災樂禍,一手揪了把肉呼呼的白嫩小屁屁,笑罵,「臭小子,一大早就給人洩氣。」

    小傢伙立馬不滿意了,大撒起床氣兒,哭得嚎嚎不休,小噴泉飆個不停,來了個憤怒大反擊,弄得爸爸媽媽滿床都是,笑聲不停。

    等到這一番起床氣撒完,小傢伙終於滿意地抱著媽媽的懷懷,大口吃奶。

    爸爸換了一身新裝回來,正瞧見這最溫馨也是女人最性感的一面。

    小傢伙似乎真是餓壞了,撒完一肚子的水,這會兒雙手都緊緊抱著媽媽,小嘴兒吮個不停。

    看著兒子滿足的模樣,不知不覺,爸爸也開始覺得口乾舌躁了。

    「寶寶,辛苦你了嫡女很忙全文閱讀。」

    他先伸手撫去女子散亂的發,撫上更見紅潤的小臉,然後慢慢傾身向前,在女人抬頭時,直接捉住女人的唇兒,用力咂進了嘴裡。

    這會兒,小傢伙在下面吃得香。

    爸爸在上面也不甘示弱。

    「亞夫,別,孩子還……」

    「寶寶,你身上好大的香味兒,讓我聞聞是什麼。」

    男人壞笑著,吻滑著臉頰滑下,又啄又吻,極盡挑逗,很快惹得女人嬌喘微微,面頰緋紅,情動無限。

    「討厭啦,亞夫,你別……哦,你幹什麼?」

    吻一下滑落到底,竟然跟兒子齊平了,驚得媽媽尖叫一聲,卻推不開埋在胸口的大腦袋。

    「孩子他媽,我也餓了。」

    他很無賴地嚷了一聲,撥開她衣領的另一衽,在她嬌吟和顫抖中,幫她釋放了更多的膨脹感,那絲絲麻麻的感覺,讓她即羞又有股說不出的快感。

    心裡不免嘀咕,有了兒子,這做爸爸的人也幼稚起來了呀!

    而隨著爸爸的情動,正吃得開心的小傢伙成了夾心餅乾,被爸爸媽媽壓在中間,小身子突然一掙,又嚷了起來。

    「唔,亞夫,行了啦……小寶哭了……」

    「不行,昨天我聽靜子說,你奶水充足,這傢伙現在還用不完,做丈夫的完全可以代勞一邊。」

    「啊?」

    女人一陣瘋魔亂舞,心說這種事,靜子居然也跟亞夫說過,真是羞死人了啦!而這個傢伙真的趁著兒子進餐,也讓自己大享艷福,真是……

    其實,這都是男人自己瞎編的。

    在兒子的抗議聲中,爸爸意猶未盡地撤離了香艷無比的雪色陣地。

    女人在男人臉上,看到了明顯的慾求不滿。不禁想起,從懷孕後開始,似乎兩人也的確很久沒有暢快淋漓的做過了,應該憋得也挺辛苦的,這樣也算勉強滿足一下他的需要吧,心下也釋然了。

    待輕悠將衣衫整理好,小寶兒又睡了過去。

    織田亞夫招來早餐,兩人難得一起用了頓早餐,因為自從輕悠懷孕後都至少要睡到日上三桿。

    亞夫說,「待會兒我就送你去機場,阿澈那邊昨晚就準備好了。」

    輕悠乖乖應下,「嗯。」

    亞夫又說,「我跟向蘭溪交流過了,他那裡已經找到了比較有效的防疫辦法,相信結合我方的醫藥人員,應該很快能解決這場疫病。」

    輕悠問起北平的情況。

    亞夫沒有直接回答,只叫她安心在宮裡坐月子,哪裡也不能去。

    輕悠慎重發誓,說不會再亂跑了。

    回頭又想起亞夫還沒有吃防疫藥品,急忙叫人打了來,看著他喝下了,才稍稍安心。

    可是說到馬上就要離開,還是生出不捨之情。

    他們一家三口,才剛剛團聚了兩天呢瀟灑代嫁!

    他們還有好多話想說,還有為人父母的許多心情,想要交流分享。

    可是眼下形勢那麼嚴峻,也只有忍奈了。

    ……

    「輕悠,亞夫!」

    只是沒想,亞夫帶著輕悠出門,剛準備上車出發去機場時,就見前路飛馳行來一輛國民軍的越野車,車上霍然站著猛朝他們揮手的軒轅錦業。

    當車停下時,錦業第一個跳下車,衝了過來。

    「這就是咱們家的小寶兒。嘖嘖,怎麼跟小猴子似的,醜死了。不像亞夫,也不太像寶寶你啊!」

    隨後跟來的人一把將兒子掀開,斥道,「胡說什麼。這孩子剛生下來,都這個模樣。誰說不漂亮了!一看就知道未來一定跟亞夫一樣帥氣,跟寶寶一樣可愛。來來,讓外公抱抱。」

    正是同兒子一行前來的軒轅瑞德,喜笑顏開地抱過了女兒懷裡的小娃娃,高興地逗弄起來。

    「爹,四哥,你們怎麼會來的?」

    輕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來想聯繫家人,至少聽聽聲音,沒想到現在竟然見到了人,心中激動又感動,紅了眼眶。

    而隨著父兄下來來的,正是秦素和周中尉。原來,他們之前在獲得衛將軍的首肯後,在輕悠和亞夫還在夢鄉中,就連夜出發去接軒轅家的人了。

    知道來龍去脈後,輕悠只能連聲道好。

    秦素只說這回撞上意外,沒能送小寶什麼合適的見面禮,只有來個借花獻佛,讓輕悠見見久違的親人,聊解思親之苦。

    「傻丫頭,剛生了孩子不能哭,會染風寒的,快把眼淚擦擦。現在你可是當母親的人了,別讓孩子笑話。」

    軒轅瑞德給女兒遞了張大大的男式手帕,輕悠捂在臉上,聞到了父親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氣息,心下更酸,忙眨了又眨眼,才壓下了滿腔的情緒。

    「小妹兒,你這回可成了咱南北兩地的和平鴿了,連子彈都不敢朝你和小寶身上招呼,南北兩軍都為了臨時休戰,可不知有多少人高興。不愧是給活佛加持過的啊,哥啥時候也去拜拜那西藏活佛,試試看能不能走上鴻運。」

    「四哥,你就知道笑話我,寶寶誕辰的賀禮呢!準備好了沒,便宜貨不要啊,滿身銅臭的也不要哦!」

    「嘿,我就知道你是來討債的。得,這回出來得太急,根本沒帶什麼合適的東西。諾,這個平安豆就先給小寶戴著。」

    輕悠一看那碧綠通透的翡翠豆角,心下一驚,急忙推手還去,「四哥,這是二娘從娘家帶來的家傳老翡翠啊,從你出生就戴到現在,怎麼能給小寶。不行不行,太貴重了。」

    這兩兄妹當場推攘起來,打起嘴仗,立馬被父親大人給喝下了。

    恰時,小寶兒似乎被人聲吵醒,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一下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就瞪著它做表情,看得眼也不帶眨一下。

    一個嵌金鑲玉的長命鎖,一下掉在小傢伙面前,他伸手就將東西抓住了。

    「寶寶,這是爹送給小寶兒的見面禮。」

    「爹,我記得這個是……」

    她在很小的時候,記得這正是奶奶書妝匣裡的寶貝,說是以後要傳給長女長孫女兒的勝者為王。本以為,這長命鎖早就傳給大姐了,沒想到現在卻到了小寶手上。

    「又不是送給你的,你操個什麼心,來,拿著!」

    「可是,這不是給長女的嘛!」

    「哦,我覺得未來我肯定還會有個小外孫女兒。」

    「爹……」

    「哎哎,又哭什麼,瞧瞧你,不嫌丟人,讓大家看笑話了吧!」

    最終,這兩件家傳寶貝,在小傢伙頭上一晃,丫一手一個,穩穩抓牢了。

    這時,前來送行的紛紛圍了上來,都看得嘖嘖稱奇,說剛出生的嬰兒就會抓東西了真是少見。

    於是,關於當初亞夫接生時,被還卡在門兒上的小寶抓著手的精彩接生記事,給傳揚了開,聽得軒轅父子倆驚歎不矣。

    此時,軒轅瑞德再看亞夫的眼神,終於撫平了一些舊傷。

    「亞夫,這是你們父子的緣份啊!」

    「嗯,爸,我知道。」

    這父子倆終於一笑泯前怨。

    這正聊得投機時,突然一人跑了過來,將一串黑黝黝的手鏈扔在小寶兒身上。

    嚷開,「軒轅小寶,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姜少言的乾兒子了。以後,等你欣怡阿姨生下小弟弟或小妹妹,你們就結拜成異性兄弟或兄妹,咱不爭那媳婦兒的位置。別客氣,這手鏈兒我戴了十多年了,能保平安的啊,收下收下!」

    眾人對於這個大冤家突如其來的熱誠,很有些奇怪。

    不過,現場突然出現不少大人物,輕悠也不好掃人面子。

    亞夫冷眼看著姜少言跳騰,也沒有甩人面子。

    姜少言心下正盤算著,要想避免自己的寶貝娃子再次淪為這家人的「免費僕人」,就得把彼此的地位關係給抬平了才成啊。

    這時,屠雲把姜愷之推上前,姜愷之看著輕悠抱著孩子的模樣,渾身都是暖融融的母性光輝,讓他即感動,也有些莫名的失落。

    然而他也抵不過屠雲的好意,說,「輕悠,我回頭就把小寶的誕辰禮給你送去。你和小寶好好在北平休養,希望以後有機會咱們再見。那時候,小寶還能認得我,叫我一聲……乾爹。」

    「好,愷之哥哥。」

    輕悠笑著迎上姜愷之的眉眼,在這個相凝的眼神裡,姜愷之慢慢牽起唇角,將那一絲失落深深地藏了起來。

    只要她幸福,一切就夠了。

    他默默地退出了人圈兒,遠遠地看著這一家團聚的一面。

    姜嘯霖竟然也出人意料地前來,表示也要做小寶的乾爹,讓眾人都驚訝了一番。

    至此,才剛剛出生兩天,四十八個小時的小寶,同時擁有了一個亞洲大陸最具權勢、最有地位的乾爹陣容,成為史上第一強小寶。

    錦業不禁打趣兒,「咱家小寶兒不簡單哪,一來就由國家最高領導接生,接生了不停還爭著當乾爹,還沒三天就收羅了一堆奇珍異寶成了超級小富嬰。嘖嘖,丫長大了也絕對是個角兒。」

    未來的事兒現在說還太早,但是稍有些腦子的人,心裡都明鏡得很,要不是這小子要出生的話,這場南北大戰役鐵定開打了,加上內患疫病的瘋狂肆虐,要是真打下來,對整個亞國來說就算勝了也是一場可怕的滅絕性大災難陸小鳳同人之患難真情最新章節。

    織田亞夫捨不得妻兒,當然不會打;姜嘯霖擔心疫病在本國國土擴張,死得最多的還是自己人,話說這人都死光了誰來建設未來的新國家?!

    小寶兒的出生,將一切定格,打住,不知挽救了多少人,豈是那曲曲幾件傳家之寶的價值能夠比擬的?!

    所以說小寶兒是亞國的大福星,也不為過了。

    送行終於結束,輕悠和孩子不得不再次踏上了屬於她自己的道路,必須跟久違的親人和朋友,揮手道別。

    幸而還有靜子這個好朋友,一直默默地陪伴在她身邊。

    臨上飛機時,輕悠還是落了淚。

    亞夫抱著她,狠狠一吻,說,「好好照顧自己和小寶,等我回來,不准再亂跑。」

    輕悠重重應下,抹乾了眼淚,朝眾人揮手。

    看著漸漸遠去的飛機,最終消失在雲層中,眾人都在心底歎息。

    談曉音低聲對姜母說,「如果沒有戰爭,早日和平,我們就能經常見面了呢!」

    姜母慨歎,「誰不希望早日停戰,大家不用再擔驚受怕的。只可惜……」

    那時,飛上藍天的輕悠,也有些遺憾,她沒能看到陳孟蝶的身影在送行的隊伍裡,只看到了那對寶氣的大小氣朝她猛揮手道再見。

    也許這一走,昔日好友真的各行一途,再不得見了。

    但她也希望,好友能實踐自己的目標或夢想,就算,再見面,也許他們就是你死我活的敵人了。

    之後,談曉音找上姜嘯霖,表示,「嘯霖,經歷這次事,我想繼續替維新完成遺願,從輕悠和亞夫這邊,尋找兩國和平之路。」

    她說得信心滿滿,讓姜嘯霖也為她眼中的自信和堅持震動。

    「曉音姐,你和維新都是我最敬佩的人,你們都敢於向絕對不可能的事挑戰,且一直堅信能夠辦到,最終,都辦到了。可是,我不希望,你再和維新一樣,付出那樣的代價……太重了。」

    姜嘯霖轉開眼,看著天上漸漸為雲層淡去光芒的太陽,肅容難測。

    談曉音卻是一笑,「嘯霖,你放心,我可是很愛惜我這條性命,不會傻得拿去送子彈。我知道,你是捨不得我這個初戀情人也走了,會寂寞。」

    「曉音,你……」

    難得的,一向穩重老成的姜嘯霖竟然露出了赫然的表情。

    談曉音極大姐地拍了拍男子的肩頭,口氣輕鬆,卻又認真地說,「姜嘯霖,曉音姐希望你能早點找到屬於自己的真命天女,放下過去。」

    姜嘯霖一愣,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一夜,那個明明滿心不甘,仍是乖乖躺在他懷中,靜靜睡去的女孩。

    茶茶,你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

    ……

    輕悠離開後,淮鳳城似乎立即恢復成兩軍對壘般的緊張氣氛中。

    在一周內,兩軍就淮鳳城所駐士兵進行了一次全面的身體大檢察,將染病士兵進行了一個系統的分類,搭建起更為舒適的治療所,對染病者進行治療星途最新章節。

    同時,雙方承諾的醫療研究團隊也陸續抵達了淮鳳城。

    這一日,織田亞夫和姜嘯霖都親自迎接醫院團的到來,消息傳出後,全亞國的新聞媒體都刊登了雙方為了共同抗擊病毒,而握手言和的照片。

    這個充滿歷史意義,預示著一種和平氣息的消息,讓南北兩地受可怕疫病折磨的人們,帶來了極大的鼓舞。

    兩位領導人分別在廣播裡,向全亞洲大陸的人反覆播放著共同抗擊病毒,重建健康家園的演說。

    然而在不久的將來,這個重要的歷史事件卻被所有人故意遺忘,徹底淹埋了起來。

    經過這一番努力,淮鳳城也從最初的新生戰略城市,搖身一變成了兩軍和平共處的臨時治療基地。

    從空中望向整個淮鳳城,足可見一個個雪白的帳蓬包被搭建起來,裡面走動的除了醫生和護士,還有義務幫忙的輕度患者。

    總之,在這樣一片大好的勢態下,亞國在歷經半年瘋狂的戰火摧殘後,陰差陽錯地得到了一次喘息的機會。

    這日,由榮澤英傑提出的線索,而追察下的病毒源頭和幕後黑手事件,終於又有了新的進展和發現。

    還是那間臨時指揮所的灰瓦房裡。

    織田亞夫帶來了一個模樣矮小,放人堆裡毫不起眼的人。說此人便是埋伏在榮澤英傑的特勤組裡的間諜,在此次意外事件中,主導了傳遞信息的所有關鍵點,讓南北雙方總司令部被那些「密函」所左右。

    但這證人一到場,竟然突然反咬榮澤英傑才是病毒的真正傳播者,他們只是利用了榮澤英傑的病毒,隨意亂混成新的病毒,施放在人群中。

    亞夫聽了那人話後,臉色一成不變。

    姜嘯霖以眼神示疑。

    亞夫卻將眼神遞向了姜嘯霖身後的王秘書長。

    似乎他們之前早有默契。

    王秘書長上前與那男子對質,這一來二去的,那男子始終死咬著榮澤英傑不放,教旁聽的其他人都大皺其眉。

    姜少言恨恨地表示,事情已經不用再審,顯然榮澤英傑就是監守自盜的罪魁禍首,而織田亞夫找來了一個「不買帳還有點兒良心」的證人,純就是搬石頭砸自己腳。

    織田亞夫仍不以為然,繼續聽王秘書長跟那人交涉。

    王秘書長這說著說著,開始滿頭大汗,他並非專業的訊問員,以前只是旁觀倒不覺得困難,現在由自己做起來,還是很緊張。

    突然,王秘書長說出一詞,那犯人立即順口應答,順著又說出了一句疑假東晁話,卻實際已經變成了高麗話的對答。

    這時候,姜嘯霖的表情終於有了明顯的變化。

    那人似乎一下反應過來,緊張得大叫大嚷,又一反前詞,直指織田亞夫也是指使縱容者之一。

    當下,已經不用再多說什麼,人被帶了出去。

    姜嘯霖說,「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這次的疫病是你們東晁人自己窩裡反。織田亞夫,我希望能盡快看到你的誠意,疫病必須在夏天來臨之前,被撲滅。」

    織田亞夫微微傾身示意,便轉身離開了墨龍訣全文閱讀。

    姜少言從頭到尾都聽得一頭霧水,他只初懂東晁話,對高麗話是一竅不通的,忙追問大哥情況。

    王秘書長解釋說,「剛才我用了東晁語裡,最容易跟高麗話混淆的發音,引出他其實懂高麗話更甚於東晁話,應該是高麗人。之後這人慌張了,顯然之前早就被人暗示過,被俘後的應答將所有罪錯都扔給這邊的人。」

    姜少言愕然,「靠,難道真給榮澤英傑那小子說准了,搞出這一堆變態病毒的就是那個武田鋼?他對我們出手還可以理解,不過他對織田亞夫這方出手,就不怕被東晁帝國的皇帝知道,直接從東晁派兵把他給革辦了嗎?」

    姜嘯霖不語,因為早在審訊前,織田亞夫就沒有什麼避嫌地,將當年與左大將軍結下仇怨的始末告訴了他。

    沒想到,這竟然真跟輕悠有關。

    而事後他也跟那次鬥獸場事件的唯一值得信任的在場者,向蘭溪,進行了確認。

    向蘭溪的說詞,以及王秘書長的引導審訊,已經讓他不得不相信,此次病疫的罪魁禍首,並非榮澤英傑,而是另有其人。

    ……

    北平

    三娘這日一早就收到了輕悠和小寶要回宮的消息,早早等在了宮門口,當看到汽車行到宮階下時,就叫著女兒的名跑了下來。

    輕悠一下車,就坐進了避風的軟轎中。

    此時,北平雖已經入春,關外的大風依然強勁。

    三娘鑽進轎中,心疼地看著明顯又瘦了一大截的女兒,心疼得直喚「寶寶,可嚇死娘了」。

    輕悠急忙勸了母親半晌,將襁褓交到母親懷裡。

    三娘一看到正睡得香噴噴的可愛小傢伙,立即喜笑顏開,似乎所有焦心的等待和擔憂,都在那已經慢慢長開了朵兒的漂亮小臉蛋上,煙消雲散了。

    直到進屋,輕悠靜子和三娘,都不停歇地交流著當初驚險生產的事兒,說得又笑又氣又慶幸。

    終於進了熟悉的房間,輕悠大大鬆了口氣。

    屋裡大床上,立馬傳來了一聲震天價響的嘹亮哭聲,三娘急說,小木頭還在睡覺,這肯定醒了。

    靜子聽聞,急忙衝進了內屋。

    雖然這才三四天時間,對於自己扔下兒子離開,仍然有些愧疚。

    輕悠抱著小寶進屋,小寶似乎被哭醒了,小嘴兒不滿地一癟,也跟著放聲大嚎起來。

    頓時,整個屋子裡都充滿了寶寶們中氣十足的哭叫聲,將前幾日的沉悶和擔憂氣氛一掃而空,女人們看著嗷嗷直哭的小傢伙,好笑地對看一眼,同時鬆下了一大口氣。

    「哎,真的又拉黃金了。真臭!」

    靜子一打開兒子的尿布,一片黃金閃閃。小木頭已經三個多月了,長得十分壯實,完全不像意提前生產的病質寶寶,小胳膊小腿都十分有勁兒地踢騰著。

    「呀,小寶也尿了。」

    輕悠打開尿布,也是一片**。

    三娘笑開了,「不愧是兄弟,真有默契啊!」

    女人們又笑成了一團兒,熱水打來,就給兩個小傢伙一起洗澡霸愛惹火小蠻妻。

    有趣的是,小木頭似乎對初生的小弟弟十分感興趣,坐進熱水盆裡,就不住地往弟弟身邊蹭。

    小寶兒繃著一張酷酷的小臉,似乎十分不喜歡外人碰自己的身體,就直往媽媽懷裡鑽,還有些不能適應水溫的熱度,不一會兒就哭了起來,將一張小臉震得紅通通的。

    在三娘的提醒下,小寶兒立馬被抱上了岸。

    剛剛還放聲嚎叫的嗓門,一下就歇了,茲茲茲,空中就多出一股黃金液體,直墜而下,正落在仰起身子想要來抓弟弟小腳丫的小木頭的大腦袋上。

    「呀!你這個小壞蛋,把尿都撒哥哥臉上了,打屁股。」

    「呵呵,輕悠啊,我看這兩兄弟以後還是歡喜冤家。」

    靜子笑著拉回兒子,給兒子抹了把臉,不想兒子不但不鬧,還高興得咯咯直笑,小肥腿地筒裡蹬得砰砰直響,顯然是極喜歡突然多出的這個小弟弟。

    小寶兒和小木頭的友誼成長史,就此拉開序幕啦!

    給寶寶們洗完了澡,換了一身乾淨漂亮衣服,雙雙在媽媽懷裡又飽餐一頓,便哥倆兒好地排排睡在了一起。

    小寶睡在了床裡,小木頭靠床外。

    小寶閉著眼後,小臉朝裡。

    小木頭半扭著腦袋向著弟弟,身子還微微朝裡側著,一副很想撈過界,卻因為力氣還不夠,只能半途歇菜,墜入夢鄉。

    看著兩個小傢伙可愛的睡相,媽媽們都心滿意足地笑開了。

    回頭,三娘忙給輕悠打水擦身子。

    之前在營地上,自然不可能把衛生做得好,現在已經積了的陳垢,還得好好處理一下,同時受傷的洋大夫也跟來指導,提醒要做好消毒準備。

    靜子跟著三娘去準備,打水時,便問出一直掛心的事,正是丈夫林少穆。

    三娘的眼底閃過了一絲不安,面上仍然鎮定,拿出了一套事先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多虧了少穆,不然你和輕悠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了。他聯繫上亞夫後,也著急你,就說要去華南找你。我說這城裡那麼亂,讓他在宮裡等著,你知道他這個人哪,哪裡放心得下……你也別急,他當初都能摸進屋裡,可嚇了我一跳。相信已經知道你們平安歸來,很快就跟你聯繫上。」

    靜子想了想,便也沒再問。

    三娘大大鬆了口氣,忙叫小婢們準備解乏的飯菜,轉口詢問起女兒生產時的細節過程,也驚奇了一把。

    回頭看到女兒拿出一堆小寶生辰禮時,摸著那個金玉長命鎖,三娘也悄悄濕了眼。

    輕悠安撫母親,說等疫病的事結束了,就送母親回江陵。

    可三娘卻搖頭,有些賭氣地說既然軒轅瑞德捨不得離開那一大家子,她一人豈會捨得離開自己的親閨女和親外孫兒。

    「……再說了,你紫櫻嬸,呃,亞夫他娘也不在了,我這個做娘的要是不留下來幫你照看著小寶兒,就你這個沒心眼兒媽媽,萬一又來個什麼天崩地裂的,還不知咱們小寶兒要被扔在哪個旮旯了。」

    一提到此,輕悠尷尬地閉了嘴,回頭佯稱太累了,倒頭就跟兩寶寶睡下了。

    三娘搖頭,給女兒擦好了身子,掖好被子離開了重生—幸運小小妻。

    出來時,就見靜子望著宮門外,一臉擔憂思念的模樣,悄悄搖搖了頭,離開了。

    ……

    從回宮這天起,輕悠開始了坐月子的漫長熬煎。

    於是發現,其實坐月子也不比懷孕時好多少,雖然現在腰上少了一大坨肉肉,呃,它睡得正香呢。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更不能去看最後盛開的櫻花,這對於被大家風評為一天不打上房揭網的人來說,就是大大滴折磨了。

    「靜子,你看外面的情況如何,他們沒有再亂圈禁患者,槍殺放火吧?」

    輕悠只能讓靜子幫自己去探情況。

    靜子說,「沒有了。你先看照顧,諾,我拿望遠鏡看了一下,原來我們往的地方,就是這裡,嗯,對,那裡是倒塌的教堂,好像那位叫龍村的將軍已經命人重建了……」

    有了照片為證,輕悠心裡的牽掛又少了一層。

    隨即想到許久未見的龍村治也,曾經的那種反感也釋然了,就讓警衛隊長去請來敘舊,想要再多瞭解一些外面的情況。

    龍村治也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被「召見」,難免有些激動。

    對於一個喜歡征戰殺場的大將來說,他因為織田亞夫這位大元帥到北平駐軍,已經沉寂許久,似乎除了槍炮林立的戰場才是他做為戰士的歸宿,尋常的政務只會消磨掉他身為帝國武士的鬥志,已經極少能有引起他興趣的事物了。

    就算是眼下緊張而隨時會讓他自己也喪命的疫病在北平城肆虐,他到隔離區巡視時,也沒有隨時戴上防毒面具以隔離。

    沒想到,一個女人的召見,能讓這位大將軍激動得頻失常態。

    進宮前,他對著從來都不愛照的穿衣鏡,整了又整軍裝,雖然仍然跟所有的帝國高級上將顏色不同,可是想到即將要見到的人兒,他還是非常難以自制地緊張起來。

    一再詢問內勤官,是否有不妥之處。

    「將軍,以您的英姿,北平城的姑娘們都把您跟親王殿下,列為最具魅力的將軍之前三甲。完全沒問題!」

    龍村治也突然心中一歎,拿起帽子,大步走出了他的攝政王府砥,看到院子裡仍在盛開的寒梅,心中一動,便拆下了兩三枝帶上了。

    輕悠收到梅花時,高興地親手接過,說,「龍村大哥,謝謝你。」

    那一刻,龍村治也突然覺得,許多許多年前的一切,突然回來了。

    想當年,在東晁京都城時,他趁著林雪憶不注意時,送她不少字畫小墨寶時,她就是現在這般笑著,靦腆又羞澀地對他說謝謝。

    然後,他拿出了那塊麒麟錦帕,帕子裡包著一塊古玉。

    他看著她驚訝的小臉,說,「其實,我一直都想把它還給你,只是……現在物歸原主了,我也就放心了。那龍玉是我被封為攝政王時,那位給的。呵,不管怎樣,東西肯定是好東西,希望小寶兒能平平安安長大,健健康康。希望……你幸福。」

    輕悠輕輕撫著錦帕上的龍玉,精雕細刻,還有罕見的浸斑,絕對非本朝所有。浸斑已經被人琢磨得油潤水滑,且形狀顏色都非常別緻,自然絕非一般的上等純玉可比,堪稱極品了。

    只是此刻心情,並非為一塊古玉所震動。

    兩人似乎靜默了許久,似乎都在心裡回憶著什麼,想要將兩人之間,那段不長不短的空白悄悄填上心痕最新章節。

    直到一聲啼哭突然響起,輕悠身邊正在沉睡的小寶兒醒了,激烈地求關注。

    龍村治也沉默的面容也因看到小寶兒已經愈見白嫩的小臉兒,放開了光,趨前撫了撫一個支出來的小肉拳頭。

    看了眼輕悠,笑說,「輕悠,他的模樣和親王殿下一樣,不過這小嘴兒生得像你。將來,還不知要迷死多少女孩子啊!」

    輕悠將溫好的奶瓶塞進小寶嘴裡,小傢伙的小肉拳在空中劃了幾劃,沒有抱到以往熟悉的肌膚,瞪了瞪眼睛,顯是有些不適應今天突然到來的客所,不情願地吐了幾次奶嘴兒,才禁不住飢餓的折磨,總算乖乖吃下了。

    「這個小傢伙,就跟他爸爸一樣,霸道得很。這才幾天,就把他小木頭哥哥欺負得直哭呢!」

    龍村治也雙眼一亮,順口問下去,一副很感興趣聽娃娃經的模樣。

    輕悠便將小寶兒的惡劣交友史,一股腦兒地,不經本人同意地人家碎嘴沒了。

    自打有了小寶兒,小木頭什麼事都要跟小寶兒一起做,儼然像個粘哥哥。

    一起喝奶時

    小寶喝得多,小木頭也喝得多。而且,小木頭已經會觀察了,看到弟弟還抱著媽媽不放,明明喝飽了還不鬆手,結果維持著一個姿勢,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一起睡覺時

    小寶睡床裡面,大人們不理他倆時,過上一個時辰來看,小木頭一准和開始時睡下的姿勢不一樣,莫名其妙地滾到了床邊,遠遠的位置。於是,畫面變成小寶兒一個小小的身子獨霸了多半張大床,小木頭一人可憐兮兮地縮在床角邊兒。

    開始大家都以為,小木頭這是「三翻」,給自己翻到角落裡的。

    後來,輕悠陪兩人睡覺時,發現這完全是兒子的傑作。

    小木頭越想往弟弟那裡湊,都會被突然支出來的小拳頭砸到臉,於是就莫名其妙搞錯方向感,翻向了另一個沒有弟弟的方向,直到碰到障礙物,才以為終於碰到了弟弟,而停下乖乖睡了。

    再來就是醒後一起玩的時候

    小寶兒的抓力竟然出奇地大,一不小心抓住小木頭手上的東西後,就不撒手了,死命奪過來,攬為己有,絕對織田亞夫式的強烈佔有慾啊。

    小木頭沒的玩兒,立馬就放聲大哭。

    小寶兒也會受影響,立即放聲大哭,哭得更大聲,更響亮,更慘慘。

    不得不讓人懷疑,這是不是某寶惡人先告狀?!

    當然,寶寶都還小,現在還瞧不出多少「真相」來。

    這些成長趣事兒便成了媽媽跟爸爸和朋友們交流的第一大話題。

    從這日起,龍村治也便藉著跟輕悠商量北平疫情處理方式,經常進宮來探望輕悠和小寶兒,兩人的關係,似乎也回到了最初的簡單美好。

    眨眼,兩周時間過去,孩子爸爸終於抽空打來了電話,詢問妻兒近況。

    輕悠一接電話,親親密密地叫了一聲「老公」,就開始濤濤不絕地擺起了寶寶經。

    「……呵呵呵,亞夫,你不知道哦,小木頭很喜歡小寶,可是小寶好像特別不待見這個哥哥,老是跟人家鬧彆扭抗戰偵察兵最新章節。」

    此時,正值入夜,萬籟俱寂。

    亞夫聽著妻子甜美活潑、中氣十足的聲音,也知道女人在家裡養得極好,放下了心,便問,「說說,怎麼個彆扭法兒?哦,拳打腳踢?嗯,不錯,這才像是我織田亞夫的兒子。對待敵人就不能手軟腳軟,逮準時機,就要一擊致命。很好……」

    聽得兒子戰果纍纍,新爸爸十分得意,禁不住開始想念已經長了半個月的小傢伙,成什麼樣子了。

    聽到龍村治也常進宮,新爸爸立即緊張起來,「北平城的防疫情況,你不用掛心了。向蘭溪這裡已經找到了解毒劑的配方,估計最我多在入夏前,疫情就可以完全被消除。我會在小寶滿月前回來。」

    一連接到兩個大好消息,輕悠興奮得要睡不著覺了,直在電話裡用力親了好幾下。

    正在這時,旁邊的小傢伙突然醒了。

    眨巴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轉向媽媽的方向。

    輕悠一見,立即將話筒湊到兒子身邊,「小寶,爸爸來電話了,來來,叫聲給爸爸聽聽。」

    那頭,亞夫心頭一跳,「小寶兒,我是爸爸。」

    噗噗~

    等了好半天,夫妻兩連哄帶騙地,終於讓小傢伙發出了一個像征性的音節。

    亞夫疑惑,「他在打屁?」

    輕悠汗顏,「不是啦!那個,他這是在跟你打招呼呢。」

    爸爸:……

    媽媽:——

    小寶:噗噗~

    一家三口的第一次集體交流,以滿意率不及格結束了。

    小寶一叫,輕悠忙著幫兒子換尿布,只說了一聲,就急急掛上了電話。

    這讓仍意猶未盡的爸爸很是懊惱,想要盡快回家跟妻兒團聚的心情,也更急切了。

    ……

    淮鳳城

    這天夜裡,營地上突然騷動起來。

    因為榮澤英傑突然逃走了,亞國士兵發現後立即上報到姜嘯霖,甚至還有人拿著火把將織田亞夫所在的小樓給圍了起來,群情激憤。

    「東洋鬼子太不要臉了,竟然放走了真正的殺人魔!」

    「交出殺人魔,還我亞國萬萬同胞的性命來!」

    「他們都是一夥的,說什麼要查清了就定罪處罰,根本就是忽悠我們大家!」

    「靠,現在咱們人多勢眾,衝進小樓滅了那個東晁元帥,擒賊先擒王,不信以後抓不住那個殺人魔!」

    「兄弟們,殺了他們的魔鬼元帥,再殺魔鬼將軍!」

    「殺了東洋鬼子頭兒,絕不能讓他再逃了。」

    「殺啊——」

    一群瘋狂的士兵開始往小樓衝鋒,一時間,槍聲,嘶殺聲,刀鳴聲,再次席捲了淮鳳城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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