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玄幻魔法 > 妃常臥底:卯上惡劣棄妃

第1卷 第48章 文 / abbyahy

    第48章()

    「無須有心。竟然她敢獨身攔住馬車,這說明,她定然是有把握的。而且,本宮也相信她有這個能力!」說完,夜風夜襲,紅紗飛揚,那夜空中的一抹緋紅,便宛若鬼魅一樣乘風而去,就連剛才還瀰漫四周的幽香,片刻之後,也蕩然無存。

    手無寸鐵,卻行動敏捷如貓,在訓練的時候,她最擅長的就是散打和近身攻擊,此刻的她,就像一個鬼魂一樣貼著那些侍衛,使得他們連劍都揮不出去,反而還傷及同門,不到一刻鐘,就已經有三人躺在地上呻-吟不得動彈了,另外一個人,也只能無謂的掙扎。

    「你到底是何人?可知道,這馬車裡坐的人是誰?」綠兒擋在馬車前強作鎮靜的道。

    她不語,一個冷眼射過去,嚇得綠兒險些又倒在地上。

    為了不讓人認出來,她還將頭都包裹了起來,整個人就露初一雙牟利的眼睛,連頭髮都不顯露半根。

    抬肘,一個旋踢,最後一個侍衛華華麗麗倒下,似又不甘,動了動,脖子處有吃上一腳,哼了一聲,便不再動。

    彎腰,拾起一把劍,握在手裡,一步一步朝馬車逼近。

    「你不要過來啊,裡面可是當今繞貴妃,你若是不想被滅九族,現在走,我們貴妃娘娘大人大量,且不和你計較了……」綠兒一步一步往後退。

    「哼!」她冷嗤了一聲,啞著聲音道,「滅九族,爺爺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而且,今天爺爺就是特意在此等後您家貴妃娘娘的。」

    說罷,劍鋒一揮,啪的一聲甩在綠兒臉上,將她打在地上,那挨劍的左臉,當即腫起,卻沒有留下劍痕。

    許是因為舒景這張臉,她即便在狠毒,也不會在別人臉上留下傷痕。

    「給我滾出來!」一腳踢爛馬車門,看到舒繞手執一把匕首,蜷縮在地上。

    月入烏雲,狂風捲起,地上的樹葉沙沙的掃在地上,發出陰冷淒涼的聲音,那把泛著陰森光芒的匕首突然之間灼人眼眸,木蓮覺得心裡一陣鈍痛,隨即臉上好似有什麼東西劃過,從新剝開她傷口。

    恍然片刻,木蓮突然覺得這個情節有些相似。

    暈倒在地上的家僕,被損壞的馬車,一個嚇得瑟瑟發抖的人,還有一把殘忍的匕首。

    「滾出來,老子不想重複第二遍。」心裡的怒氣好似被仇恨填滿,木蓮躍上馬車,將裡面的那個女人拖了出來,摔在地上。

    「舒繞,我怎麼看你手裡這把匕首如此面熟呢?」將她手裡的匕首奪過,木蓮扯著舒繞的衣襟,又將她從地上提起來。

    「這位……公子,不知您有何事?」

    「告訴我,你用這把匕首做過些什麼?」

    「……」她茫然的看著木蓮,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不要擺出這份博人同情的面容,這樣的招式,爺爺我見貫了。你若還不回答我的問題,爺爺就在裡這張花容月貌的臉上,在添上幾朵花。」

    「告訴我,舒景的臉是怎麼回事!」

    「舒景。「舒繞一聽到這個名字,臉色慘白無色,好像是被累擊中了一樣,隨即恍然「你是舒景派來的?」

    「回答我的問題!」她厲聲警告,匕首挑起舒繞的下巴。

    「不是我,當日出事我也暈過去,醒過來,姐姐臉就那樣了。不管我的事,真的,不管我的事。」

    手骨咯咯作響,那一刻,木蓮手裡的刀幾乎就要劃過舒繞的臉,「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嗎?我只是問你,舒景的臉是怎麼回事,沒有說是你!」說罷,一耳光甩過去,順手一扯,將她脖子上的血玲瓏扯掉。

    「就你,還不配戴這個東西。」

    手裡緊握著血玲瓏,木蓮還未站直,突然覺得身後有什麼東西飛來,一轉身,一塊石子朝自己襲來,讓她根本就來不急閃躲。

    那石頭雖小,卻力道驚人,剛好擊中她胸口位置,撕裂般的疼痛瞬間炸開,鐵�蛌爾{味在她胸口湧出,染透了她面頰上的黑布。

    頭脹痛的暈眩,木蓮後退幾步,無力的靠在馬車上,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撐著眼皮看清襲擊她的人。

    白底黑靴,月白色的繡邊袍子,精緻華貴的玉帶,微揚的下顎,緊抿的薄唇,直挺的鼻翼,深若子夜般的眸子。

    哼!她冷笑一聲,卻覺得胸膛的某處疼痛再度襲來,好似一把刀子,插了很久,都腐蝕生�蚺F,如今,卻有人要將它生生拔出。

    心痛,但是,一定不是她木蓮,而是,她身體裡的另外一個人。

    「軒哥哥。」舒繞像是看到救星一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蹌的朝燕子軒奔去,一把將他擁住。

    疼,帶著酸澀的疼。

    「舒景,心疼了吧?」木蓮低聲問道。

    「舒景,心疼了吧?」木蓮低聲問道,輕蔑的看著燕子軒。

    舒景,這個就是你一心裝滿的人,你還要我代你去愛他嗎?

    「軒哥哥。」舒繞仰起頭,淒淒艾艾的看著燕子軒,眼淚傾而出,好似要將心裡所有的憤怒和委屈發洩。

    「貴妃娘娘,你為何在此?」燕子軒後退一步,不著痕跡的脫離了舒繞的擁抱,掃了一眼周圍的情景,疑惑的問道。

    「我……」她頓了頓,這宮妃私自出宮,重者乃死罪,「我想母親,怕皇上不准,便私自出宮來看她。」到這裡,她哭得更厲害,也不管尊卑和身份,將燕子軒挽住。她母親早死,他也知道,這樣的借口,誰聽了都於心不忍。

    而,這一刻,只有這個男人才能保護得了她。

    「那你何故得罪了這個人?」燕子軒目光緊緊盯著不遠處那個蒙面人,直覺的奇怪,這穿夜行衣的何故連帽子都帶上了。

    「他……」看著已經受傷的木蓮,舒繞咬了咬牙,又故作委屈,小聲道,「我不敢說,怕讓軒哥哥您生氣。」

    「貴妃您稱呼本王為軒王即可,即便你私自出宮,這禮法還是不可忘記的。」說著,他再度抽手,回頭看了一眼展青,示意他上來保護繞貴妃。

    「至於娘娘擔心本王會生氣,這就讓本王不解了。莫不是娘娘認為這人和本王有關係。」看了舒繞一眼,燕子軒牟利的目光再度落回到木蓮身上,巴不得將那個人衣服撥開,看過究竟,到底是何人。連貴妃娘娘都敢劫持。

    「不是……但是,和姐姐有關係。」

    「舒景?」他大驚,回眸看著她。

    「是的,這個想取我性命的亡命之徒說是姐姐派來的。」她眼中的陰狠一閃而過,卻恰好落入了燕子軒的眼裡。

    舒景今晚的確是偷偷潛出王府,但是,和目的他不得其因。至於,舒繞說舒景派人來行刺她,似乎有些荒謬,因為舒景已經徹徹底底的失憶。並厭惡的聲稱不會捲入他和舒繞之間。

    她何來理由刺殺舒繞,又如何得知舒繞出了宮?

    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只有兩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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