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具之人說著手中的劍指向了皇甫絕灝。
此時皇甫絕灝正在暗自運功療傷,欲對付那戴面具之人,他不能讓武陽絮兒去摘那顆奇草,更不能讓她因為他置身於危險之中。
武陽絮兒睨向戴面具之人,「你不替我解穴,我要如何下去?」
武陽絮兒說這話時,已經在想著如何在那個戴面具之人替她解穴時,制止住他。
而那戴面具之人自然不知武陽絮兒所想,他趨步上前,手指在武陽絮兒腰間一點。
但他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已經解穴能動彈的武陽絮兒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戴面具之人神色一驚,沒想到武陽絮兒會來這招,但令他沒想到的還在後面,就在他驚訝之時,武陽絮兒的手中的匕首刺進了他的胸膛。
「嗯」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雙眸則是不敢置信的看著武陽絮兒,那眸中有驚訝,還有一抹悲傷。
而就在這時,皇甫絕灝突然飛身而起,一掌就擊中了他。
「啊」他大喊一聲,被皇甫絕灝一掌打下了懸崖。
「丫頭」在他掉下懸崖之時,他發出了這道聲音。
聞聲,武陽絮兒心中一驚,睨向了那懸崖,好熟悉的聲音?他是誰?
她看向懸崖底下,雲深霧繞的根本看不清。
「絮兒」身後的皇甫絕灝因為剛剛用力擊了戴面具之人一掌,本就受傷的他更是消耗了不少內力,他用劍杵地支撐著欲倒下的身體,雙眸緊睨著武陽絮兒。
武陽絮兒回眸,見皇甫絕灝似乎快要撐不住了,她立即上前,伸手扶著他,問道:「你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皇甫絕灝抿唇輕笑,絕色傾城,「絮兒這是在關心朕?」
武陽絮兒輕咬下唇,抬眸睨著皇甫絕灝,聲音雖稚嫩清冷,但態度已經不似先前的冷淡,「我關不關心你,對你來說很重要嗎?我的生死也與你無關,你何必為了救我險些丟了性命?你不想活了嗎?你死了你的皇位不就落在別人的手裡了?」
武陽絮兒一直以為皇甫絕灝最在乎的是他的皇位。
皇甫絕灝雙眸鎖緊武陽絮兒稚嫩的小臉,心中因為她的那番話有些失落,在她心裡,他就那樣的貪戀皇位嗎?
他劍眉緊皺,溢血吐出虛弱的話語,「朕不想見絮兒死在朕的眼前,絮兒或許不相信朕的話,但這也是朕最肯定的一件事!」
見皇甫絕灝說的斷斷續續,武陽絮兒小眉緊皺,她知道若她再不想辦法替皇甫絕灝療傷,恐怕他就撐不住了。
她想到了剛剛那戴面具之人所說的懸崖下方的奇草,或許那可以救皇甫絕灝。
這樣想著,武陽絮兒露出堅定的眼神,抬眸睨著皇甫絕灝說道:「你等我,我去摘那顆奇草給你療傷!」
說罷,武陽絮兒走至崖邊,蹲下身準備下崖。
「絮兒····不要·····」皇甫絕灝見狀,神色一緊,立即喚住她,但他卻因擔憂武陽絮兒,心一急,氣血上升,臉色一變,張嘴就吐出一大口血。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