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做著不同的事情?
可是……
紫株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她懷裡睡著十分香甜的景略。/
dna鑒定,景略真的是她生的孩子……
難道……她是妖怪,同時生活在地球上這兩個如此遙遠不同的地方,做著不同的事情嗎?
紫株真的是被眼前這一連串匪夷所思的事弄糊塗了。
「啊啊啊……」她用力地敲腦袋,有點抓狂,「誰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不急。」司空經秋抓住她自虐的手,緊緊地握住,「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相信不久就會有結果。現在最重要的,是你馬上收拾東西,搬進司空莊園,景略一直希望媽媽能跟他住一起。」
說到這裡,司空經秋頓住,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三年來,我一直在等你……」
在她沒有出現之前,他明明知道宋海月已經死了……
可是司空經秋卻說,他在等她……
紫株胸口一陣揪緊。
她看著對面,再也藏不住濃烈情感的眼眸,點頭,「先把景略送回去吧。」
雖然和克耘之間沒有什麼感情,但是兩人畢竟在雙方的家長、眾多親朋好友的見證下,訂過婚,現在突然說要搬到另一個男人家裡,紫株不知道,克耘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他會不會同意。
如果克耘不同意,到時候發生衝突,景略在場的確不太好。
雖然沒有親口承知道,紫株已經答應搬進司空莊園了。
他暗暗地吁了口氣,更加握緊了她的手。
兩人之間突然陷入了沉默。
紫株低頭,看著景略,喃喃自語道,「我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有這麼大的一個孩子,我甚至完全沒有關於你們的記憶,也完全不記得自己有失憶過……」
紫株抬起頭來,迷茫地看著司空經秋,口氣十分的不確定,「司空,你覺得,我真的是宋海月嗎?」
這一切的事情真的是太詭異了,從小到大,她的記憶和生活完全沒有斷層,這一點,不僅adelaide教授可以證實,她身邊的同學和朋友也可以證明。
還有出入境紀錄,司空經秋和海月認識的那段時間,她根本沒有回過國,又怎麼可能會和司空經秋在一起過呢?
紫株的腦子已經混亂掉了。
她完全想不通,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會不會?
是在做夢?醒來以後,一切就會恢復正常了?
她還是單純的藺紫株,去年底回國,然後一直在童話幼稚園當老師……
對!
說不定她是在去接司空景略小朋友的車上睡著了,所以才會做了這麼一個長長的、充滿了不可思議事情的夢……
可是如果是夢的話,為什麼眼前的人這麼的真實,就連聽跳也如此的清晰……
紫株抬起頭,才發現,司空經秋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自己身邊來了。
此刻,她正靠在他的胸膛上,鼻腔裡充斥著他淡淡的味道,聽著他有力的心中聲,感覺著他溫熱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