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看到,那個拿著相機的人從車上下來,閃身跳進了路邊的草叢當中。
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到底想做什麼,海月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司空經秋已經俯身過來,吻住了她的唇。
一股好聞,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竄入她的鼻腔。
海月愣了下,條件反射地張口,「你……」
她的張口,給了司空經秋趁虛而入的機會。
彷彿飢渴了許久似的,司空經秋撬開她的唇,將氣息灌入海月的口中,動作粗野如野獸般,毫無忌憚的肆虐海月的齒與唇。
海月的心神瞬間紛亂,腦子一片空白,只能仰躺在那裡,任他予取予求。
早已記不清這個吻的初衷是故意做給那個偷拍的記者看,司空經秋不再滿足於吻,他的右手爬上海月胸前因為懷孕而顯得更加豐盈的飽滿,肆意地揉捏著……
左手也沒有閒下來,急促地扯掉領帶,跟著是解扣子,然而衣服上的鈕扣卻彷彿在跟他作對一樣,解了半天也沒有解開。
「唰——」司空經秋指間一使勁兒,直接將衣服撕開,扣子如斷線的珍珠般從衣服上掉落,丁丁當當地滾了一地。
司空經秋的吻如影隨行地粘著海月,邊捉住她的手貼到自己滾燙的胸膛上,稍微停下狂猛的吻,抵著海月的唇說,「摸我。」
肺裡的空氣漸漸被吸光,好不容易換口氣的海月癱在那裡氣喘吁吁,聽話地伸手。
觸到司空經秋的皮膚的那一刻,海月感覺他全身的肌肉緊繃了下。
海月的雙手輕輕貼著司空經秋的前腹,繞到他的後腰,然後緩緩地環住,讓自己跟司空經秋之間的距離貼得更近一些。
這個動作,讓海月明顯地感覺到——
司空經秋瘦了。
他的身體依然和以前一樣結實,皮膚也依然如以前一樣光滑觸感極佳,散發著性感的味道。
但是……
瘦了。
以前,抱住他的時候,指尖要夠到手腕需要很用力才行,現在她只是輕輕地收縮雙臂,就輕易地辦到了。
前些時候司空老太太失蹤、然後是他們之間鬧的事、還有今天所爆發的醜聞……這一切的一切,一定讓他忙得很心力交瘁吧。
海月的喉間霍地湧上一股酸楚,一面迎著司空經秋黏密的吻,一面心疼地環緊了他。
海月的動作令半俯在她身上的司空經秋僵了下,唇再一次重重地壓下,狠狠地貼近她,雙手從衣擺鑽入,來到她的胸前,直接將海月的胸衣推高。
司空經秋之所以敢在車裡這麼肆無忌憚,是因為車窗上全部都貼了從外邊往裡看幾乎看不到什麼的黑色隔色膜。
而前座的窗戶只開了一點點,露出半邊的後照鏡而已,他們的位置又處在座位的後方……
除非剛才那個記者直接湊到前座的窗口,把相機伸進來,才能拍到他們具體動作,否則的話,就只能透過隔熱膜拍到模糊的人影而已。
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兩人會曝光。
他離開海月的唇,低頭,薄唇覆上海月挺翹的酥胸,反覆舔吻著,身體像剛識**滋味的衝動少年一樣,無法控制的衝動著、硬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