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癱軟在上官亞司懷裡的童母,突然像發了瘋似的,朝上官烈撲過去,不斷地捶打他——
「都是你!如果你沒有把書雅帶到這裡來,她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你到底要把我們家害到什麼程度才會甘心?永洲都已經被你殺了,小乖也中毒,至今都不知道該怎麼辦,難道這樣還不夠嗎?上官烈,你到底要把我們童家害到什麼程度才會甘心……」
童母崩潰地哭喊著,吐出一個驚人的事實。激情火暴的圖片大餐tu./
上官亞司和原仰等人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上官厲耘夫婦,已經聽到了童母的話——
兩人臉色同時刷白,震驚地、一寸一寸、緩緩地轉過頭來,看向上官烈。
上官烈抿著唇,定定地站在那裡不說話,臉色難看。
現場倏地陷入安靜,所有人的神經,都被童母剛才那些話給挑了起來,臉色清一色的緊繃、難看。
「她說得都是真的?」好半晌之後,上官厲耘打破了沉默,乾啞地開口,聲音抖顫得厲害。
上官烈的唇輕輕地蠕動了幾下,沒有承認,但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上官厲耘一直以為,童永洲的去世,是如上官烈對外所說的那樣:突發性心肌梗塞。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童永洲並不是死於心股梗塞,而是——
被自己的兒子殺死!
上官厲耘身體重重地晃了幾下,搖搖晃晃地向後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方晚靜也震驚極了,煞白著臉,看著兒子,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四週一片死寂,除了童母撕心裂肺、彷彿重石一般敲在眾人心上的低泣聲之後,再也其他。
所有人都沒有料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徹底地怔在了那裡,連護士小*姐已經拿了血袋回來,進手術室都沒有發覺。
上官厲耘看著兒子,氣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他作夢也沒有想到,兒子竟然會對童永洲下這種毒手!
上官厲耘深吸了口氣,穩住顫抖地身體,推開持著自己的方晚靜,大步上前,來到上官烈的面前。
下一秒,上官厲耘揚手,一個重重的巴掌甩過去,將上官烈打得頭重重地偏過去,嘴角滲出血絲。
「啪——」
讓每個人的神經都為之一跳的聲音響起。
在場所有的人都重重地顫,就連趴在上官烈懷裡沉睡的小乖,也被這聳聽的聲音驚得倏地全身一跳,清醒了過來。
上官厲耘正想要大罵兒子沒有人性,居然連岳父都殺,一張口,對上小乖那雙睡眼惺忪的烏黑雙眸,所有到嘴邊的話,又自動地嚥了下去。
小乖不解的目光,在上官厲耘和上官烈之間看來看去。
半晌之後,他好像發現了什麼,挪啊挪地從厚厚的外套中爬出來,胖胖的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上官烈的脖子,一臉防備地看著上官厲耘,小手毫無章法地在上官烈的嘴角抹來抹去,似乎是想要替他把嘴角的血跡抹掉,但是他還小,根本不得要領,不僅把上官烈抹得整個下巴都是血,連小手上也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