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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成長 第二百三十七章 嚴廳長感覺做男人很爽 文 / 可大可小

    朱代東在十二點前把嚴蕊靈送到了家,甘士梅還在客廳等著,見到女兒」嗔怪的瞪了她一眼,這麼晚才回來,哪能不知道他們在外面幹了什麼事?但是看到朱代東,又換上了副笑臉」自己這未來女婿,可是半點虧都不能吃的主。

    「伯母好,嚴伯伯休息了?」,朱代東問。

    「是啊,晚上又喝高了,一回來睡得跟豬一樣。」甘士梅嘟嚷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這虎狼年齡的甘士梅,當然不希望嚴廳長一回來就「曠工」,。

    「嚴伯伯工作太忙,應酬又多,要多注意身體才行。」朱代東關心的說。

    甘士梅贊同的點了點頭,但人在官場,身不由己,有些飯局,你是想推也推不掉的。

    「媽,我的砂鍋呢?」嚴蕊靈在沙發後面沒看到自己買回來的砂鍋。

    「在廚房。」甘士梅看到了朱代東手中的袋子」點了點頭說。

    「我來吧。」朱代東輕聲說」這熬藥也是有一定技巧得,得先用溫水浸泡二十分鐘,再用大火煮沸,改用小火煎二十五分鐘左右。藥倒出來後,再用溫水浸泡,一直到明天這個時候再熬。

    嚴蕊靈一刻也不想跟朱代東分開,也跟著進了廚房,順便還可以學一下如何用藥。朱代東就把方法告訴了她」這些注意事項,告訴甘士梅會顯得尷尬」而由嚴蕊靈轉告,則一點問題也沒有。

    朱代東在廚房忙的時候,甘士梅已經把嚴廳長給叫醒,這可是關係到自己的幸福」嚴廳長級別再高,也得給我起床。嚴鵬飛卻大是不滿,不就是朱代東來了麼?有必要把睡熟的自己叫醒麼?

    「朱代東呢?」,到客廳後」沒見到未來女婿,嚴鵬飛問。

    「在廚房給你熬藥呢。」甘士梅輕聲說,不管朱代東的方子有沒有用,她都要試一試」這些年來,辦法想了很多,正規大醫院也進去,但這是身體正常機能的問題,醫院也只是愛莫能助。剛開始發點偉哥」能頂一時半刻」但現在再大的哥也不頂事了。

    「我又沒病,服什麼藥?!」,嚴鵬飛惱道,半夜把自己叫醒,為的就是這個?荒唐!

    「這是補藥,吃了對你身體好。」甘士梅不滿的副難道你真不知道的表情。

    聽到補藥二字」嚴廳長不說話了,幾年前,他就感覺力不從心,一個男人如果在床上沒有了發言權,已經不能算一個完整的男人。嚴鵬飛今年也才五十出頭」不算太老」而且也經常鍛煉身體」但無奈威風不再。對夫人也充滿了愧疚,在家裡說話也沒有以前硬氣了。也不是沒有看過醫生,吃了藥,當時能頂用」可過後,情況反而更糟,現在他已經認命」只好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

    「嚴伯伯起來啦?」朱代東端著藥碗出來,小心的放在茶几上。

    「小朱來啦」士梅,給小朱收拾一下客房,晚上就住在家裡算了。」,嚴鵬飛說。

    「不用麻煩了」我已經在賓館訂好了房」錢都付了,不去住太浪費。」朱代東趕緊說,這藥服下後,一個小時之內就集見效,自己要住在嚴家,那受的刺激可就太子了,耳朵裡塞再多的棉花團也不頂事啊。

    等嚴鵬飛服下藥後,朱代東就告辭離開」如果是別的人家,他倒不介紹住在這裡觀察一下藥效,但這是未來岳父岳母……,還是算了吧,良心會受到譴責的。

    第二天一早,朱代東還在迷迷糊糊時,就接到了甘士梅親自打來的電話,聲音裡充滿了歡愉和滿足,還有對朱代東的感謝,「小朱,中午來家裡吃飯,我已經準備菜了。」

    「伯母,中午恐怕不行」你也知道,我難得來一次省城,中午想請一位領導吃飯……」

    「哪位領導?老嚴認不認識的?如果認識的,叫到家裡來吃嘛」不但省錢」而且氣氛還好些。」甘士梅現在對朱代東是越來越滿意,俗話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現在她就有這麼點意思。昨天晚上,嚴鵬飛的表現可以用滿分來形容」一大早她就到了農貿市場,得給老嚴好好補補。

    「錢飛虎省長,但現在還沒聯繫,不知道能不能約到。」,朱代東如實說道。

    「是錢省長啊,老嚴跟他關係不錯的,以前也來吃過飯,你要是舟不到,我叫你嚴伯伯幫你約。」甘士梅大大攬的說。

    「那我先謝謝伯母了,如果我不行,再請伯母出馬吧。」,朱代東笑著說其實他是非常不願意讓嚴鵬飛出面的,讓嚴鵬飛把錢飛虎約出來,跟自己約錢飛虎出來,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性質問題。

    剛掛上甘士梅的電話,嚴蕊靈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懶鬼,醒來了沒有?」

    「正準備出去跑一圈,昨天晚上那藥情況如何?」朱代東從甘士梅的語氣裡已經知道了答案,但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我哪知道。」嚴蕊靈嗔惱的說」「但媽出門前特意到了我房間,說要好好感謝你。」

    「我就說嘛,老道的東西還能有差錯?」朱代東高興的說。

    「什麼老道?」嚴蕊靈問。

    「就我那朋友,剛才你媽約我來中午來你家吃飯,但我想看能不能約到錢飛虎省長,他是不是來你家吃過飯?」朱代東問。

    「是的,他跟我爸是黨校同學。」嚴蕊靈說。

    原來如此,能讓別人來家裡吃飯,意味著關係非同一般,如果讓錢飛虎知道自己與嚴家的關係,他肯定是會赴約的。只是心裡會不會想,自己太會鑽營了呢?藉著未來丈老子跟他的關係,而建立新的關係,朱代東馬上決定,中午的飯局絕對不能安排在嚴家。就算要安排,也得由嚴鵬飛出現,自己只能故作不知」到時巧遇錢省長。

    「蕊靈,你等會跟伯母說一下,中午我就不過來吃飯了。」朱代東說。

    「好,代東,我就欣賞你這一點。」嚴蕊靈只是與朱代東見面的時候」腦子才會遲鈍,其實她是一個非常聰慧的人,看問題也很能看到實質」要不然的話,她這個記者也當不下去。

    在外面跑了一圈,出了身汗,回來沖了個澡後,朱代東按下了許立峰的電話,「許哥嗎?我是朱代東啊,今天星期天有沒有時間?」

    「代東,你來了省城?」許立峰驚喜的說。

    「是啊,昨天晚上到的,沒敢打擾你。」朱代東呵呵笑道。

    「你這就見外了不是?你來省城是辦事還是玩?」許立峰對朱代東的印象很深,對他這個人也很欣賞,隨同錢省長在雨huā縣考察的時候,朱代東留給他的印象太深了。特別是在水泥廠露的那一口流利的德語,到現在許立峰還覺得震撼。

    「既辦事,順便也來見識一下省城的繁華。許哥,今天有時間麼?」朱代東問。

    「如果是別人問,我能說出幾個道理拒絕,但你來了,沒得說」在哪裡,你定地方。」許立峰笑著說。

    「雕刻時光茶樓吧。」朱代東說,那裡離省政府不遠,許立峰是錢飛虎的秘書,就算不住在省政府內,也不會離的太遠,約人麼,就得多為對方考慮。

    「好,半個小時我能到那裡。」許立峰說。

    「不見不散。」朱代東說。

    嚴鵬飛睡到九點才醒來,很久沒有睡得這麼香這麼沉了,有的時候,能好好睡一覺,也是一種幸福。靠著床頭,嚴鵬飛把雙手枕在腦後,腦海裡又浮現昨晚的情景。昨天晚上」嚴鵬飛感覺回到了二十歲的時候」馳騁在戰場上,衝鋒陷陣,讓甘士梅求饒不止,這種感覺太爽了,讓嚴鵬飛頭一回覺得,原來當男人這麼爽。

    晨勃,原來想著應該注定消失在自己身上的一種生理反應,今天竟然再次出現,讓嚴鵬飛得意洋洋。這是男人活力的源泉,也是自信的表現。那一柱擎天」讓他久久不願去廁所」得好好回味一下,多少年沒出現在自己身上啦?

    這是以前服用的任何藥物都沒有出現過的情況,偉哥吃的再多」也只能讓自己臨時客串一下男人這個角色,可現在,他覺得自己變成了完整的男人。

    床上和諧,家庭一般就會和睦,特別是對人到中年來說,床上和諧非常之重要,這比家裡有多少存款,身處何種職務更加重要得多。昨天晚上甘士梅的溫存軟話,自己多少年沒聽到了?今天早上她的體貼入微,自己多久沒享受過了?原來叨嘮個不停的老婆一下子消失於無形,困擾自己多年的煩惱一次性全部解決!

    原來嚴鵬飛非常痛恨別人在酒桌上說一些葷段子,因為他力不從心,聽了這樣的笑話,總感覺像是在譏諷自己。可是現在,他的腦海中卻一下子冒出了無數條,什麼時候也得讓別人分享一下才行。

    嚴鵬飛在不知不覺間,找到了失去已久的自信,括生活和工作方面。人一旦有了強大的自信心,絕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而現在」嚴鵬飛好像已經找到了或者說重新拾到了自己曾經失去的那份自信。走下床來,嚴鵬飛臉上顯得堅毅、果斷、沉著、冷靜,還有膀胱傳來的那麼一份急切

    b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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