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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344、把筱馨揣心裡 文 / 柳公子

    344、把筱馨揣心裡

    囂張,放肆,鍾厚異常鎮定的神態讓人不由得產生了一個錯覺,彷彿此刻被槍指著的不是他,倒是田博廣一樣。問出了這句話,田博廣大怒,他是有姐姐,更有妹妹,但是姐姐妹妹那樣高貴的人怎麼容得別人褻瀆?這廝實在可惡,田博廣懶得再廢話了,手指直接扣動扳機,準備朝鍾厚瞄準射擊。

    「你這種姿勢不對,精神放鬆一些,不要緊張,你一直緊張,很容易打偏了的。」鍾厚在一邊指指點點,像是熱心得教官一樣,唯恐田博廣打不準。田博廣鼻子都要被氣歪了,這個男人,太討厭可恨了。他略微把槍口朝下便宜了一些,對準了鍾厚的嘴,等下一定要把這張嘴打爛了才可以。

    「不錯,調整了一下姿勢,果然聽話。在開槍前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情,該出手時就出手,不出手啊你就木有機會出手咯。看,飛機。」鍾厚忽然一聲大喝。

    田博廣心頭一驚,不過還是迅速的鎖定了鍾厚,他才不會傻了吧唧的回過頭去看呢。誰知道手腕卻是一痛,只見一條潔白小蛇咬在那裡,見自己朝他看,頓時齜牙一笑,於是它掉了下去,槍也掉了下去,那種痛真的深入骨髓,讓人難以自己。

    「其實你是打不中我的,要不是怕傷了別人,我早就動手了。廢物。」鍾厚走了上去,拾起了田博廣的手槍,指著他的頭顱,做出來「啪」射擊的姿勢,田博廣頓時嚇得簌簌發抖,在死亡面前,大家才會真正的平等,完全沒有了高低貴賤。

    「使不得啊。」陳然趕緊站出來,準備勸住鍾厚。鍾厚一笑:「放心好啦,只是嚇唬一下他,殺人償命,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剛才你自以為是勝利者,你跟我談條件,現在我是勝利者,應該換我跟你談條件了。」

    田博廣的手腕上死死血跡沁了出來,他彷彿沒聽到鍾厚的話,一個勁的說:「蛇,有毒,有毒啊。」今天真是倒霉透頂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被自己碰上了,第一次被扇耳光,第一次被蛇咬,第一次被人用槍指著頭。這得多麼背得運氣才能攤上這些事啊,出門下次一定要看黃歷。

    鍾厚拍了一下田博廣的腦袋:「不要怕,這蛇沒毒。問你哪,你有沒有姐姐妹妹啊?」

    陳然對這傢伙徹底無語了,他怎麼就揪著人家的姐姐妹妹不放呢,難道他真的還有什麼想法不成?田博廣是有一個姐姐,也有妹妹,但是……陳然搖了搖頭,那都是恐懼的人啊,哪會想自己這麼好說話。

    「到底有沒有啊?」又是一拍腦袋。

    田博廣心裡在哭泣,又一個第一次誕生了。第一次被拍腦袋,重重的不說,還連拍兩次。

    「問你話呢,快說。」鍾厚繼續糾纏下去,田博廣的腦袋真的很讓人擔心啊,會不會像西瓜一樣被拍碎?

    「他有。」一個悅耳中帶了一絲威嚴的女聲響了起來,隨即露出無限媚意,「怎麼著,你還能有想法不成?」

    「是誰?」鍾厚看了一下四周,似乎沒有人在說話,目光不由得就像入口處看去,這一看,頓時目光呆滯了起來。

    一個女人正在款款走來,貴氣逼人,臉蛋精緻的簡直就不像是女人,那是藝術品,還是巔峰的那種。每一個細節都經過了精心的策劃,每一道弧線都經過了細緻的編排,白皙的皮膚更是讓這種精緻昇華,是的,她就像是一個洋娃娃一般,讓你不敢輕易觸碰,彷彿一觸碰就會碎去,卻更想擁在懷中,因為對她的佔有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愉悅的事情了。

    「剛才的話是我說的。好了,現在你可以把槍放下了,你不覺得在我這樣一個大美女在場的時候動刀動槍的很是不妥嗎?」這個女人氣場極其強大,一出現就鎮住了所有人。她慢慢走到了鍾厚的身邊,輕輕伸手,從他手裡拿下了那把槍,對著鍾厚嫣然一笑。手指無意間的觸碰都讓鍾厚感覺到一種身體的悸動,那是發自內心的最原始的佔有**。

    「筱馨姐!」看到這個女人進來,陳然有些失神,一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叫了出來。

    田筱馨看了陳然一眼,笑道:「然然也在啊,我說,你們這些孩子,就是不知道省心,打打架倒還算了,居然還動起槍來了,真是不像話。」

    面對這個女人的責問,鍾厚有些無言以對了,她太厲害了,一下就把問題歸結為孩子之間的打架鬧事,語氣是那種半長輩的帶了一點責怪的口吻,可是用那種讓人愉悅的腔調說出來,讓人提不起一絲反感的心思。

    「她是哪位啊?」許久之後,鍾厚才問了出來。

    陳然正要說話,這個女人卻笑盈盈的搭腔了,一指田博廣:「我就是他的姐姐啊,我叫田筱馨,剛才被門外面聽到你要找我,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在裝無辜,鍾厚腦子裡一下閃過這個念頭,他才不相信這個女人會這麼湊巧,偏偏就聽到了自己說的那段話,如果是那樣的話,她會這麼好聲好氣的跟自己說話?可是明明知道這一點,鍾厚卻是無可奈何,人家就是裝傻了,人家是大美女,而且有大富貴,你能怎麼樣?再者,自己找別人姐姐妹妹的目的似乎也太猥瑣了一點,雖然這是田博廣提出來的,可是,這個大美人,田博廣的姐姐不知道啊。

    糾結,非常的糾結,鍾厚的臉色還從沒第一次這麼難看過。田筱馨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狡黠:「難道是這個小哥一到燕都市就聽過我們姐妹的艷名,想來觀瞻一番?奴家現在可是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呢,任憑觀賞,不收分文。你看,我這麼有誠意,就放過我的弟弟好不好?」

    最是美女軟語嬌求,讓人難以拒絕。田筱馨家世背景地位都是超凡脫俗,但是見到鍾厚她並沒有頤指氣使,以勢壓人,而是用自己的魅力,一點點的如同春風細雨一樣侵潤鍾厚本就不甚堅固的內心。

    而且,這一次事情說白了真的沒什麼,就是田博廣太囂張了,光天化日弄出了強搶民女的戲碼,甚至連帶著鍾厚的女人也跟著波及到了,這才惹怒了鍾厚,才有了後來的一系列事情。真的要說起來的話,完全可以被宣傳成兩個紈褲為了女人爭風吃醋的故事,這個說起來也不太好聽啊。要是還追著不放,那就真的太眼瞎了。更何況,現在的情形是自己佔了上風,扇了扇了,打也打了,那個田博廣卻是絲毫便宜都沒佔到,心裡肯定比自己憋屈。

    這樣一想,鍾厚就做出了戰略性的撤退,他擺了擺手,在美人面前賺足了面子:「筱馨姐姐都這樣說了,這個面子我肯定是給的。以後還要在燕都市混跡,希望筱馨姐姐多照顧照顧小弟啊。」

    田筱馨格格叫笑,別有意味的說道:「好說,燕都治安可是不錯的,缺胳膊少腿這種大的問題絕對不會發生。就是走夜路的時候要小心一些,不要被人敲一磚頭打一悶棍扇一巴掌才好。小偷小毛賊們就喜歡做這種事情了,一點也不文明。」

    田博廣面露喜色,剛才還有些嗔怪呢,現在聽了這話真是舒坦啊。自己姐姐終究還是向著自己的,這句話意思很明顯了,以後的話肯定會找鍾厚麻煩的,不過最多就是打一頓出出氣,不會要了他的性命。而且,她這番話笑著說了出來,更是巧妙之極,一下就把鍾厚歸納到粗鄙之人的行列,什麼敲磚頭啊,打悶棍啊,扇巴掌啊,都是小毛賊所為,上不得檯面,這話說得就是那廝啊。

    被田筱馨這樣一說,鍾厚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爺們可是上流社會的人啊,怎麼在你嘴裡就淪為小毛賊了呢,這怎麼可以?比武力咱不怕別人,搞辯論更是不輸對手,鍾厚眼珠一轉,立刻就有了說法:「多謝筱馨姐姐提醒了。我一定會小心的,加倍小心,把筱馨(小心)二字掛在心頭,時刻不敢忘記,白天裡筱馨(小心),黑夜裡也筱馨(小心),上廁所筱馨(小心),睡覺時也筱馨(小心),哪怕做夢我也會揣著筱馨(小心)的,你就放心好了吧。」

    陳然聽到這話頓時一樂,鍾厚這傢伙話裡話外,小心不斷,其實就是筱馨,他這算是毫不掩飾的調戲了,筱馨姐姐這麼高貴的仙子一般的人物,聽到這話不會著惱了吧,頓時拿眼去看田筱馨,只見田筱馨眉眼間閃過一絲羞惱,卻生生壓了下去,沒有發作,這才稍稍安心。

    「小哥注意安全就好。對了,想必你就是鍾厚了吧,我正好有些事情要找你,明天晚上比試完畢之後我直接就派人去接你,千萬要答應哦。」田筱馨把玩著手裡的槍,入口處隱隱約約也不斷走動起人來,這是在威懾。

    鍾厚苦著臉應了一聲是,這個娘們比田博廣難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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