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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345章 花遲番外:《血蝶--陌上花開》16 文 / 納蘭靜語

    第345章花遲番外:《血蝶--陌上花開》16

    「啊,李媽媽……「小喜眼神一慌,連忙想要走過去攔住李媽媽的腳步,可是剛剛抬起手,卻猛地接到李媽媽轉過回來的那警告的眼神,瞬間嚇的縮了一下肩膀,有些委屈的撅起嘴向後退去。

    走到到屏風旁邊,李媽媽挑了一下眉,同時轉眸冷淡的看了一眼小喜那一副遮掩的樣子:「阡陌去了哪裡?「

    「唔……姐姐……姐姐她……」

    「是在沐浴,還是偷偷出門了?」李媽媽微瞇起眼,雙眼卻滿是精明的看著小喜的一舉一動:「嗯?」

    一個簡單的提問的聲音,卻讓小喜赫然間覺得渾身直冒冷汗。

    這整個荷月樓裡小喜因為被官阡陌護著而誰都不怕,但是李媽媽可不是好惹的主,當初她就是被李媽媽的打手強帶進樓裡的,誰叫她爹賭輸了家裡僅有的房子,把她娘氣死,然後又將她賣進了這裡。

    她還記得小時候被李媽媽拿著鞭子往身上抽打時那讓她一生都忘記不了的一幕,更也無法忘記當初就是官阡陌看見她被李媽媽教訓而出口替她求情,然後要了她留在她房裡做丫頭,兩人相依為命這麼久。

    所以,現在這個李媽媽她不敢惹,可是她也更不可能讓官阡陌被李媽媽發現什麼。

    這可怎麼辦……

    小喜一時間急的嘴唇發白,雙手死死的緊纂成拳頭,咬了咬牙:「李、李媽媽,阡陌姐她,有些事情急著出去,又怕您擔心,所以沒通知您一聲,現在……現在可能快要回來了……」

    「要不,要不李媽媽你先去忙,等姐姐回來,小喜就叫姐姐去見您好不好?」說時,小喜忍住雙腿微微的顫抖,向後倒退了一步。

    「是嗎?」李媽媽頓時挑起被畫的斜飛的細柳眉,滿是精光的雙眼冷笑著盯著那眼神飄呼不定的丫頭。

    同時轉眸又隔著屏風看了一眼那邊似乎是沒有人沐浴的浴桶,卻也同時隱約聽見那邊的水中彷彿有氣泡的聲音。

    「既然如此的話,媽媽我就在這裡等等她回來。」輕輕揚起手中的衣袖,李媽媽忽爾一笑,轉身走至窗邊安然的落坐,鳳眸銳利的掃了一眼呆在當場有些失魂的小喜:「小喜?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真是被阡陌那丫頭給慣壞了,連杯茶也不知道給人倒?」

    「啊?啊……」小喜猛地回過神來,連忙轉身匆匆走了過去倒了杯茶,忍下雙手的顫抖。

    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漏出了諸多的馬腳,不能再亂來了,一定要克制住。

    「李媽媽,阡陌姐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您不如還是先去忙自己的事情,等呆一會兒姐姐回來後,小喜馬上就叫她去……」

    「什麼時候這麼多話?」李媽媽赫然抬起雙眼冷冷的橫了小喜一眼,小喜雙手一顫,差點將手中的茶杯弄翻,連忙穩了穩心神不敢再說什麼,卻是一邊將倒好的茶推至李媽媽身邊,一邊低下頭,偷偷的以眼神掃向屏風那邊看似平靜的木桶。

    木桶中,冷水深深——

    被完全整個人都浸入水裡的官阡陌臉色因為憋氣而由紅轉白,煞白著臉,卻圓睜著雙眼死死的瞪著依然禁錮著她的身體不讓她出去的男人。

    「唔……」實在是受不了,官阡陌募地緊合著雙嘴,皺了皺秀眉便抬起手想要將他推開。

    卻反而雙手統統被他一把握住,強硬的將她整個人拉至他胸前與他緊緊相靠。

    在水中,冰冷的水使她睜著的眼睛有些不舒服,可被這樣對待還真的是第一次,官阡陌雖然不算慌神,但整個人已經因為閉氣而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

    「唔唔!!!!」

    水是隔音的,她根本聽不見外邊事情的發展,也不知道李媽媽究竟有沒有進門,可是被這人這樣緊按在水裡,官阡陌受不了的忽然間一邊掙扎了幾下便同時再也閉不了氣的張口就往他肩上咬。

    花遲挑眉冷冷一笑,那眼神彷彿是在說她不自量力,一把握住她下巴迫使她再也無法重新合上嘴,直到看到官阡陌被自己重新向下一按似乎是憋不住的猛地嗆了一下,大口的氣泡從她口中飛昇了起來,更是看見她痛苦的抬起手死命的想要將他的手掰開。

    這徘徊在生死邊緣的模樣,真的是他曾經愛慘了的景象,一個人臨死前那恐懼的眼神,真的是太美了……

    甚至,這個女人不敢被外邊的人發現,而不敢太過大動,又拚命的想要掙脫出去,這個剛剛一副冷淡模樣的女人,這個彷彿很有善心的女人,他總會知道她的目的。

    在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好人的存在!根本就沒有!

    一想到此,花遲臉上的笑意更是邪肆猖狂。

    官阡陌已經嗆到了幾乎要徹底窒息的地步,緊蹙起眉心雙手狠狠的垂打在他身上,可因為水中的浮力似乎是根本就沒有任何重量和效果,直到她發現那個變.態忽然間這樣邪冷而恐怖的笑了出來,禁錮在她下巴故意讓她無法呼吸和嗆水的男人的那種眼神還有那手的力量讓她瞬間圓睜起雙眼。

    「唔!!!!」官阡陌無力的仰起頭,四肢胡亂的伸展,直到雙眼漸漸無力的合上,掙扎的動作也漸漸弱了下去。

    直到整個人軟軟的向後仰去,因痛苦而糾起的眉心也漸漸鬆了開,彷彿已經徹底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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