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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世紀 62、小題大做 文 / 紅運關頭

    ?長城飯店金玉滿堂廳,劉向軍端坐主位,左右分列的客人俱是紀委叫得上號的大佬,年輕的也五十開外。嚴寧作為後輩,穿插左右,給這個倒水,給那個端茶,儼然和酒店服務生一般無二。請客就是一個象徵性的宴請,吃什麼並不重要。紀委的大佬意的是劉向軍的態,不過讓嚴寧感到意外的是出席宴請的居然還有宴國安和袁依靜,這讓嚴寧有些摸不清二叔的意圖了。

    從正常的角說,綜合司的成立是紀委和審計署妥協的結果,而宴國安和袁依靜雖然都是審計署的領導,但代表的層面不同,既使把這兩個人說成是彼此對立的都毫不為過。這一點從袁依靜到審計署工作三年多,每每和宴國安唱反調就能看出來。哪怕嚴寧的到來,兩個人間搭起了緩和的橋樑,也不足以改變這個事實。這會兒兩個人共同出席了如此私人的場合,嚴寧怎麼看怎麼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看宴國安和袁依靜之間從容自然,毫無拿腔拿調,冷嘲熱諷的意思,嚴寧知道這兩個人已經某種程上達成了共識,換句話說就是宴國安主持下的審計署針對部委以及重點工作審計上的態生了轉變。特別是宴國安被央長拿審計職能說事,把他擠到了牆角上,迫切需要藉著紀委的手解決食口藥品監督管理局的難題,以達到殺雞駭猴的效用。如此一來,這幾天宴國安對自己又是向化部施加壓力通報審計結果,又是向財政部行而不聞不問的舉動也就解釋的通了。

    不過,吃了一次虧的嚴寧,已經知道政治是一個複雜的,充滿欺騙性和迷惑性的概念,大多表面看到的事情都是不一定真識,不一定可信的。不知道是宴國安後面的勢力了話,使得他有了轉變,還是他自己認清了形勢,知道事已不可違的情況,就改變了觀念,變得主動了起來。總之,宴國安的這個轉變是積極的,也是嚴寧樂意看到的,畢竟宴國安才是審計署的一把手,他把握審計署方向的基礎上,綜合司的職權就是再大,想要跳過他說話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嚴寧也不會跟宴國安撕破臉走這一步險棋。

    除了嚴寧不算,滿桌都是部級,甚至是超部級存的大佬,但酒宴進行的很隨意,隨意到開場白劉向軍張羅喝酒時,就以一句請大家共同舉杯而一帶而過,連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而眾多大佬也都響應號召般的舉起了酒杯,或多或少的喝上一口,淺嘗輒止,矜持的很,與其說是給面子,倒不如說是做樣子來的真實。除了自家吃飯,嚴寧還真沒跟如此多的領導頭面湊一起私下裡交流,搞不明白是不是這些大佬平時吃飯也都是這個樣子?當然了,對於這個問題嚴寧沒法問,只能剩肚子裡誹議一二。

    這些大佬除了剛見面時跟嚴寧說了幾句勉勵的話,留下幾個和善的微笑以外,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提反腐倡廉,也沒有一個人針對審計署的工作開展進行評價,沒有一個人對嚴寧的衝動莽撞,幼稚單純的想法點評一二。酒局散了以後,劉向軍添為主人,送走了一干客人以後,簡單的跟嚴寧交待了幾句以後,就帶著警衛員自行回家了。看著一眾大佬揚長而去,嚴寧感到自己很無聊,很膩歪,堂堂一個司級幹部居然淪落到當服務生不說,莫名其妙的陪著一眾悶葫蘆忙碌了半晚上以外,居然沒有任何結果可言。

    回到家,嚴寧仍感到有些一頭霧水,有心給二叔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憋心裡的問題,可看看時間,又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二叔堂堂四總部八大巨頭之一,是代表凌家出面,協調一些關係應該不是什麼問題,若是自己再打電話去詢問,顯得對二叔的辦事能力有所懷疑,這可不是一個小輩應該有的態。何況,今天紀委的大佬們不都是到場了嗎,這能來就代表了一個態,想來化解自己的尷尬不會是什麼大的問題,慢慢地拭目以待好了。

    「滴滴滴,嚴寧……」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嚴寧就躺下休息了。迷迷糊糊間,電話響了起來,打破了沉靜的臥室,嚴寧順手接起,電話裡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頭腦尚處迷糊狀態的嚴寧一時間沒聽出這聲音是誰,楞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是宴國安的聲音。

    「審計長,這麼晚了還沒休息呢?有工作……」雖然大腦還處當機狀態,但嚴寧可不相信宴國安會五半夜的打來電話是要跟自己嘮家常。而且,除了工作以外,嚴寧和宴國安也沒有什麼太過深入的交往。所以,嚴寧不用猜都知道,宴國安怕是有要事要和自己交待。

    「嗯,你抓緊時是收拾一下,有個緊急會議需要你參加,小夏馬上就到你家胡同口去接你,聽明白了嗎……」宴國安的聲音低沉而又急促,幾乎一口氣就把要表達的意思說了出來,後又來了一句確認的反問,待得到嚴寧的答覆以後,根本不給嚴寧任何詢問的機會就結束了對話。

    「瀟瀟,署裡面要開個急緊會,宴審計長通知我馬上到場,你睡你的,不用管我了……」宴國安的電話來的急,掛的也迅速,若不是低沉的話語彷彿猶耳邊迴盪,以及手機上的背景燈不停閃爍,嚴寧都以為自己睡靨著了。看到瀟瀟帶著詢問的表情,要起身給自己裝扮行裝,嚴寧急忙將她按下。也不知道有什麼大事,偏得這大半夜的研究,折騰自己一個也就算了,再把瀟瀟也拖累進來,那可是罪過了。

    「嚴司長,領導讓我來接您……」走出家門,果然看到宴國安的專車停胡同口,司機小夏站車燈旁正翹腳張望,一看到嚴寧出來,急忙打起招呼,隨手又打開車門,將手掌墊車門邊框上,躬著身子,行雲流水一般將嚴寧讓了進去。

    「夏秘書,知道是什麼事情嗎?怎麼這麼急,居然大半夜的要開會……」職務到了部委一把手這樣的正部級領導,不但要工作上配備秘書,輔助工作,也會配備生活秘書處理個人家庭的瑣事,以便領導能夠集精力應對繁重的工作。而小夏不只是宴國安的司機,也是宴國安的生活秘書。宴國安的各種事情,他不說分全知道,至少也要知道個七七八八,就像今晚宴國安地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召集眾人開會,小夏多少都會有些耳聞的,提前問問他,也好為接下來的會議做好準備。

    「嚴司長,不是到署裡開會,是到紀委開會,剛剛我把審計長送到紀委大門前,審計長就讓我來接您,具體的情況,審計長沒有交待,我也沒太清楚……」小夏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歉意的表情,不是對嚴寧有所隱瞞,實是他對情況也是一無所知,可不解釋還不行,因為些許的小事,引起嚴寧的忌恨可就不值當了。

    「紀委?哦……」除了知道到哪開會以外,小夏對會議的情況一無所知,顯然這個會議是臨時決定下來的,而宴國安也是臨時接到的通知。既然是紀委組織的臨時會議,又需要審計署參加會議,必然有涉及到了審計署的工作,那麼不用說就是二叔的宴請取得了效果,那些大佬們要採取行動了,這不過短短幾個小時,就有了行動,這飯不白請,到有些雷厲風行,立竿見影的意思。

    「快,拿著這份材料,抓緊時間熟悉一下,一會需要的話,你就代表審計署從業務開展的角做匯報……」經過了層層嚴密的檢查,嚴寧乘車駛到了紀委大樓的台階下。剛一露頭,就看到宴國安火急火燎的衝上來,不由分說地將一份材料塞到了自己手,沒有過多的解釋,反倒是言語略有一些因為嚴寧來晚了的責備。

    處於夜半時分,進出紀委這樣的重要辦公場所,檢查的嚴密一些無可厚菲。但嚴禁寧明顯感覺此時的氣氛有些緊張,很多關鍵的地方都加了雙崗,甚至還有一些便衣,來回徘徊空曠的院落間。這種情況只有一個解釋,就是有常委級別的長此時正紀委的辦公大樓裡,安保要自然嚴密。而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參加紀委的會議,那麼到來的央長是誰也就呼之欲出了。

    只是,讓嚴寧想不明白的是,不過是立案調查梁錚華這樣的司級幹部,進而從加強監督管理的角向化部施壓,逼迫李望岳尊重審計署的工作結果,配合專項審計工作的進行。就是這麼點小事,別說幾位紀委的副書記捆了一起拿意見,就是隨便單獨拿出一個副書記都能壓死梁錚華。可現居然把央常委,紀委的周書記都搬了出來,二叔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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